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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金猎王 佚名 5032 字 3个月前

些达官贵人治个病什么的,报酬也是不菲,所少,钱对我来说还真不怎么缺,小时候哥嫂没少为我操心,现在就没必要和小妹我客气了。”

她的钱怎么来的自然是不能和家人明讲的,不说她隐性职业的危险性,即便是打擂或者敲诈达官贵人这些事宜也是不能说的,否则,家人还不得吓倒?嫂子听得她的解释,便没在推托,接过了她手里的卡。

唠叨完这些锁事,已是晚上九点多了,方影对父亲和兄嫂说:“刚吃完饭,我出去走走,消化一下,你们先睡。”方影每次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山上看看她母亲的坟墓,虽然从家里去山上还有十里远的路程,又是深夜,可家人知道她身手非凡,却也没人担心,只有父亲叮嘱了一声:“夜深寒重,你虽自小学了些武术伴身,但你究竟是女孩子,别让寒气侵了体,早些回来睡觉。”方影应了一声便走出了家门。

第七章、往事

更新时间:2012-02-27 16:55:59 字数:3358

方影出了家门,疾步朝十里外的武当山奔去,在武当山山脚的西边有一片密林,这里是方家村葬老人的墓地,她的母亲也埋葬在这里,小时候,她的家就在这片山脚下,二年前家里建了新楼,他们家才由方村搬到火车站的旁边的武当镇上。

方影站在母亲的坟前,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她生前的音容笑貌,一时间仿然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方影只有七岁,父母都是武当山脚,方家村的村民,方影受当地民风的影响,喜欢舞刀弄枪,还有些淘气,天天或跟关村里的人练太极拳,或跟着一群半大不小的男孩子舞刀弄枪,满地打滚,每日回家便弄得像个小花猫,方母也不责怪,只是摸摸她的头,帮她擦干尽脸孔,便让她去吃饭。

方影头上有二个哥哥,她是方母到了三十多才生下的一个宝贝女儿,极得家人的宠爱,父母对她的好动和淘气都不以为意,不久后,她得到了武当道观一个不问世事的道长指点,加上她的悟性上佳,功夫进步极快,方影至此也正式踏入了武道一途,此后,日间上学,晚上习武,不知不觉间,她便从少不更事的幼童长成立亭亭玉立的少女。

方影自小虽然家境贫寒,但父母勤劳善良,加上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虽然顽劣了一点,可她的二个哥哥都很懂事,一家人日子过得虽苦点,却十分温馨快乐,她的成长应该说是很平稳的,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变故,直到她十七岁那年的夏天,她考上了北京一所名校,家人欢喜之余又愁肠百结,她们家世代都是普通的农民,也没有什么身世显赫的亲戚,那一大笔的学费对她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无异是一个天文数字,那时候也没有助学贷款这说法,父母亲望着她的目光里既是喜又是忧。

方影是练武的人,打小便喜欢看武侠传记一类的小说,她的梦想是做个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女侠,所以她自己并不是那么看重学历,当她看到一家人都为自己学费发愁的时候,便对父母道:“爸,妈,这大学咱上不起,就不上了,你们别为这事犯愁”

方影自小在父母的眼里都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虽然有些喜欢舞刀弄棒又有些淘气顽劣,但学习一向很好,有空闲的时间也会抢着帮父母干家务活,对她偶然出现的一些叛逆劣迹,家人都自动忽略了,在方父和方母的眼里,方影就是一个五好学生。他们的思想和方影不一样,在方家村这块世代务农的人眼里,能考上一所好大学,那是光宗耀祖的事,也是通往以后那阳光大道的直通车。

所以,方影的话一落,便像地震一样,震得喜忧交加的父母亲血气翻腾,一向对她慈爱有加的母亲听完她的话,忍不住勃然大怒,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孝女,咱们家世代为农,好不容易你考上了大学,还是国家一等一的名牌大学,现在居然和我说不上了,你这样说可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含辛如苦把你养大的父亲和我么?我知道你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棒,可是你一个女子总得有文化,有本事才能让人尊重,以后才会有好日子过,不然以后,弄得像个女土匪一样,你你你….”

方母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方影的手指都哆嗦不休,方影不敢再顶嘴,赶紧劝道:“妈,我不是担心你们为我这事愁坏了身子么,您别生气了,你都听您的还不行么?”母亲闻言,被气得起伏不定的胸膛才慢慢平静,默默看了她一眼又柔声道:“影儿,我知道你孝顺,我也不是反对你练武,女孩子学些防身的本事也不容易受欺负,是好事,可是这练武不能当饭吃,你终究是要学一门吃饭的本事。

“难得你如此聪慧,才十七岁便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以后定会前途无量,你都不知道,咱村有多少人羡慕你父亲和我,我们怎么会担搁你的前途呢?学费的事你不要担心了,就是砸锅卖铁,我们也会为你凑齐的….”

接下来,家里便四处开始为她筹钱,母亲更是拖着病弱的躯体,跑到十几里跑之外的一远亲家求助,好不容易借得一千块钱,却在回来的路上跌倒了,导致中风,晕倒在路边,还是邻近的村落有人发现了,把她送往附近的珍所,虽被抢救了回来,却已是五官有些歪斜,手脚不灵,方影当时跪在母亲的前面,瞌头求道:“妈~!这大学我不上了,先把您的病治好!求求您了。”

母亲刚醒过来不久,因嘴巴的歪斜一时说话还有些不利索,一听到方影的话,双目暴睁,怒瞪着方影,咬着牙,一字一句哆哆嗦嗦的说着:“死丫头,你要是不去,我今天就先撞死在这里,我死了也不许你为我上孝。”方影一听,哇的一声扑在床上大哭了起来,方母望着自家的小女儿,心下又是酸楚又是不忍,她伸不太利索的手轻抚着方影的头说:“影儿,你听妈说,你报考的是医学院,等你到了大学之后,好好读书,妈等着你早日学成归来,为妈妈治病。”

方影就这样承载着母亲和家人殷切的希望,带着那七凑八拼而来的学费来到了京城的那所大学,到了大学之后,她一日也不敢担搁,一心扑在图书馆和学业上,那半年时间,连她一向热爱的功夫都被慌废了不少,因为她心里知道,家里的母亲和那个承载着对她有太我期望的家都在殷殷期盼着她。

可是,就在那个冬季,噩耗还是传来了,母亲的身体在那年的冬天油尽灯枯,逝世了,她没有来得及等着女儿的学成归来,便离去了,方影接到母样去世的电话时,她只觉双眼发黑,伤心,愤怒,悔恨一齐朝她涌了过来,她回到家里,扶着母果的灵柩伤痛怨恨得想发狂,可是她知道,她唯一应该怨恨的对像便是自己。

在自己这17年的岁月中,她除了念书就是习武,当剩下的就是淘气和贪玩,因为要习武,吃的也比别人多很多,因为书念得多,这学费也远比别人多得多,而自己17年来从未去想过给家里赚取些什么家用,一心只知道索取,加上后来考上大学那笔昂贵的学费,才会活活将久病体弱的母亲给活活累死,想起这一切,方影只觉有说着对自己说不清的恨意在心中弥漫,她疯狂想要嘶声大叫,却只觉得嗓子发亚,一声也发不出来,只有满眶的泪水一颗颗顺脸颊的往下流…..

母亲下葬的那天,上苍似乎感受到了方影心里那难以承受的悲痛,下起了鹅毛大雪,母下葬后,方影对家人说,让他们先回去,不要管她,给她三天的时间想想好好,理清楚一些事情,自方母去世后,方影从学校赶回来的情形便很不对。

家人很是担心,却也知道此刻方影心中存了心结,觉得方母的去世很大的责任在好自己的身上,如果这心结这解开,会对她以后的人生有着很不好的影响,便没有多劝,只要父亲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女儿,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记住,你的母亲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过得快乐,为父相信你最终过过自己这一关的。”

说着便留下方影一人在这块方家村,祖祖辈辈都埋藏在这里的坟地上,方影就这样静静在坟前静立了三日,她心里的悲伤像海啸一样奔腾不息,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三天三夜色,已将她的身影完全覆盖,方影感觉不到寒冷,感觉不到饥饿,她的生机都在一点一滴的流失,在这三天里,指点过她功夫的道长来看过她一次,他望着方影那仿佛没了灵魂一般的躯体,摇了摇头,转身离去,这位奇异的道人很清楚,如果这一关方影自己挺不过不去,以后武道一途,与再与她无缘了。

就在第三天的晚上,方影心中那悲伤所化的郁气一路随着筋脉冲撞,加上她身体外面的寒气的入侵,内外交加,直让她浑身的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条条筋脉在这突出其来的冲撞之下疼痛欲断,方影忍不住“啊!”的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底那股万念俱恢的自责感和身体的疼痛,让她只想就此死去,她慢慢的陷入了晕迷之中。

就在这时候,母亲的慈祥的面容在她的脑子浮现,深情的望着她说:影儿,不要悲伤,为娘只要看到你过得好,便能心满意足,含笑九泉了,如果你要自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方影心中一阵巨痛,脑子却是一清,又是一声狂吼了一声“啊!”身上乱窜的真气瞬时冲破了重重阻碍,在体内形成了一个通达的小周天循环,方影突破了卡了三年的关卡,一举突破到暗劲入体的境界。

自此之后,她的心境因受过一次生死劫难的洗礼,练武的路程竟是变得一路坦程,进展神速,在23岁之时更一举踏上宗师界,打破了中国武术史上的记录。

纷纷扰扰的往事从脑海中退去,方影凝视着母亲的墓碑,似乎又看到了母亲慈爱的面容,温柔的望着她说:“影儿,只要你过得好,过得幸福,母亲便别无所求了。”她的眼中不知不觉又盈满了泪。

方影静坐在墓碑前,手掌一点点擦试着墓碑上的灰尘,一点一滴的回想着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不觉痴了......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鹅毛大雪,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就如母亲下葬那日一样,不多时,地上树梢便已白茫茫一片,方影如一方雕像,静坐在石碑下,一动不动,任由雪花在她的头上,衣衫上渐渐沉积。时光很快滑到了深夜,地上的积雪已经是厚厚一层,方影也成了如一个立在坟前的石雕….

第八章、师徒

更新时间:2012-02-27 16:58:42 字数:2875

后夜时分,浓罩在一片银装世界的武当山显得格外的素雅,静谧。一身功力早已玄通的方影在这寒意渗人之处枯坐了数小时,身体却并未受到任何伤害,她从往事中回过神来,似乎怕惊扰了在此沉睡的母亲好梦般,轻轻的站起身,悄然掠出这片墓地,才抖落满身的雪花。

方影扬目四顾,她望着满山高低不平但都被白雪覆盖的景物,突然想起了山上的清风道长,也就是对她有教导之恩的师尊,思维落到此处,方影身形一晃,敏如灵猿,快若疾风般朝山顶奔云。

武当山海拨一千六百多米,这指的是直径,饶是方影一身功夫早已出神入化,选的路是最短距离到峰顶的路程,从她所在之到到玉皇顶,却也有二千多米,加上山路陡峭,积雪满地,普通人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方影却是如履平地。

只瞧她脚尖在雪地上微微一点,人便如一缕轻烟般往上掠去,不到二分钟,她便到了玉皇顶,此刻的玉皇顶是一片雪雕的世界,整个山脉都在白雪的覆盖下安祥的入睡,天地间静寂得没有一丝声息。方影站在玉皇顶上,俯览武当山的全貌,一时之间,她只觉自己如置身于广寒宫一般…

不过她却并未多做停留,在此稍待了片刻,便越过玉皇顶,朝着南坡方向奔去,顺着南坡下了约五百米左右,林中突然现出一盏灯火,灯火处是一栋被大雪覆盖住的平房,忽明忽暗的灯光将这被白雪笼罩的寂静的山林平添了几分暖意。

一阵阵肉香从点着灯火的房内飘来,方影落在这座已被白雪覆盖的房屋前,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带着些微怒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小影来了吧?哼!一走便是几年不见个影子,还记得我老道么~!”

方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口中却也接道:“道长,你不是一向担心我来和你抢狗肉吃么,每次吃狗肉的时候看见我,便吹胡子瞪眼的,咋这会居然思念起我来了?”

随着她的话声落下,方影的身形已站在温暖四溢的屋内,一个身穿少数民族皮袄皮裤,年约五十左右的老儿正坐在堂屋的火盆前,一头寸许来长的白发,下巴上却留着有一把足有一尺来长的黑须,他一只手中正拿着一大块肉啃着,那把黑须随着他的啃咬一翘一翘的,颇有几分老顽童的韵味,此人正是对方影有数年教导之恩的清风道长,清风今年有六十多了,只不过习武之人,看起来比常人要年轻许多。

火盆里的柴火噼噼啪啪的燃烧着,呼啦啦的火苗映得清风的脸膛红通通的,让这间简陋的堂屋溢满了温暖,柴火上面架着一只大铁锅,锅里炖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狗肉,诱人的香味四处飘散。

清风看见方影,双眼一瞪道:“死丫头,几年不见,一来就编排我,今天这狗肉你可别想吃了。”方影对着他嘻嘻一笑,对他的话宛若未闻,接着双目便直勾勾的盯着那锅香气四溢的狗肉。

清风见方影一心扑在狗肉上,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嘴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