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女人真是善变,前一刻还兴高采烈的侃侃而谈,现在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女人心海底针。
“灵儿,你到底在别扭什么,耍小性吗?”南宫墨坐起身拉住她的手臂说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就说出来,不要让我猜。”
“真的没有,你想多了。”乔灵儿敷衍的笑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颈椎不经意的问道“天已经这么亮了,你还不去上朝吗?”
“你也说天都这么亮了,早就退朝了,你怎么也关心起这个来了。”南宫墨靠坐在床边,看她一直在翻找什么,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昨天穿的那件太监的衣服呢?”醒来就穿着中衣,那张纸条还在那件衣服的衣袖兜里。
“那件啊,或许是脏了,绿珠已经拿去洗了,怎么那件衣服很重要吗?”
“拿去洗了?完了,完了,衣服里有非常重要的东西!”乔灵儿拔腿就往门外跑,但愿绿能发现那张纸条而拿出来,要不然就误大事了“绿珠,绿珠!”
绿珠闻声小跑着到门前,行礼后说道“娘娘,您找奴婢?”
“绿珠,我昨晚穿回来的那件衣服呢,你让人洗了没?”
“洗了,”见乔灵儿一脸焦急,绿珠的心也紧张了起来“娘娘,怎么了?”难道那件衣服不能洗?可那是件太监的衣服啊,而且是皇帝吩咐让去洗的。
“那见衣服里有张字条,你看到没?”
“字条?没有啊,奴婢没看到什么字条啊,娘娘,是不是很重要,奴婢再去看看。”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绿珠的脸色有些难看,真是该死,自己应该先翻一下的。
“不用了!”乔灵儿知道自己的样子,让绿珠很紧张,既然洗了,找也没用了,纸条早就碎了,就是不算,上面的字也都晕开了,她笑着轻松的说道“没事的,绿珠,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好吃的吧。”
字条没有了,上面的三个人名她还记得,只不过,她担心这样说,南宫墨会不相信。
“什么重要的东西,找到了吗?”南宫墨漫不经心的问道,慵懒的看着她。
说还是不说,乔灵儿有些犹豫不定,两个人刚刚建立一点信任,她这样直接说,南宫墨会不会疑心自己在耍诡计,纸条又没有,自己凭空说出三个他的臣子,他会怎么想。
可如果不说,他就不会知道那三个人是对方的人,加以重用的话,岂不是给他埋下了三个定时炸弹吗
“南宫墨,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乔灵儿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就算他怀疑自己,也会怀疑那三个人,这样就行了,打定主意,她来到床边,继续说道“昨天我出宫一直受到杀手的追杀,在临回宫前还是被他们抓到了,我被用迷倒了,醒来的时候,那个斗篷人,就是假山里遇到的那个,他就站在我面前。
他交给我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三个人名,让我向你举荐他们,那纸条在衣服里,现在可能找不到了,但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三个人都是斗篷人那一方的,你要早做准备。”
南宫墨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她的紧张,她的认真,他都看在眼里,也刻在了心里。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让自己猜对了,他虽然在笑,却只停留在脸上并没有传达到眼底,审视的眸光紧紧的盯着自己,她的心里有点痛,他终究还是不信任自己的“信不信由你,他们三个分别是---”
“你说的是这张字条吗?”还没等乔灵儿说完,南宫墨打断她,抬起的手上,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张纸条。
“字条在你手上?”乔灵儿一把抢过,打开一看,大惊失色“不对,我昨天的字条上写的不是这三个人!”
☆、第一百零二章 奇怪的字条
这三个人名与昨天的没有是一个相同的,可这字条好像真的昨天那张,尺寸大小,折叠痕迹,都与昨天相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墨,你这张字条是从我衣服里得到的吗?”不会是南宫墨看完字条,有意试探自己,写了另外一张吧,乔灵儿有着震惊与失望,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还这样拼死拼活的为他的江山找幕后黑手,简直是太傻了。
“对,就是这张!”看到她的神色不对,南宫墨慵懒的申请不在,表情凝重的来到她身边,接过纸条,也皱起了眉头,真的不对。昨晚见她睡着,脱掉她外衣的时候,这张纸条就掉了下来,他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的三个人,都是自己的臣子,而且对应每个人现有的官阶后面,是更高一级的官位。
他感觉很奇怪,随手将纸条收了起来,想等她醒来的时候再问,可眼下,这张纸上的三个人与昨晚的却是不一样,后面的官阶却是相同的,这张纸条自己一直随手带着,不可能被人掉包,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墨,是你将字条换掉来试探我对吗?可笑我还想着赶快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原来你到现在还不信任我。”乔灵儿笑了,笑的很悲凉,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灵儿,我没有,昨晚从你衣服里掉下来的就是这张字条!”她的笑那样疏离,那样哀伤,南宫墨心头一紧,知道她伤心了,更是烦躁“我没有不相信你!”
“无所谓了,南宫墨,事情我已经都告诉你了,相信与否随你的便,没事的话请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乔灵儿转过身,来到窗前,推开窗子,让阳光照进来,晾晒一下有些发霉的心情。
怎么会无所谓!南宫墨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拉到书桌前“灵儿,我昨晚看到的就是这张字条,但上面的人名却不是这三个,这样,咱们两个同时写,你也将你看到的人名写下来,对照一下。”
乔灵儿冷冷的说道“有必要吗?”
“有!”南宫墨不由分说将一只毛笔蘸了些墨汁赛到她的手里,自己走到一边也拿过笔低头写下那三个名字。
写就写,虽然毛笔字写的很难看,那是他自己要求的,乔灵儿写完,抬头见南宫墨将写好的纸向前一递,她看到了上面的名字,与自己写的一模一样。
“这张纸条我一直贴身放着,只想等你醒来问你,怎么会就变了?我不是不相信你,而且有些吃惊,你想如果真的是有人掉包,能做到这步的人,想要取我的性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自己的武功已属上乘,却没有察觉到对方来到身边,并调换了衣袖中的纸条,对方的伸手高的难以想象。
是这样吗?乔灵儿看他表情那样凝重,不像是在演戏,他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他了,她也感到事情很严重,不禁拿起书桌上的纸条仔细观察起来,可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就是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忽然,她发现举着的纸条在经过阳光照射的时候,里面好像还有一层,她把纸条拿下来,又什么也看不出来了,再次举高阳光投射过来,真的好像有黑影。
“南宫墨,你快过来看!”乔灵儿看着被阳光照透过来的黑影,看着重叠在名字里面的笔画,竟然是自己刚才写的那些名字,天啊,原来是纸条在搞鬼!
南宫墨走过来,见她一直望着高高举起的纸条,出声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对,南宫墨,给你纸条,你像我这样看,把太阳光当成x光,快看看!”乔灵儿把纸条给他,急切的示意他举高
“什么光?”
“你别管了,看就行了,看到没,纸条里面还有东西?”
南宫墨也看到了,纸上的字里面还有笔画,拿下来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光洁的白纸上写着名字,却再次放到阳光下,却看到纸里面还有字。
“看来,这纸条真的有玄机,多半是这墨很特殊,纸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我一会儿让人下去研究看看。”
以前听父亲说过一个传说,古代有人就买过一副奇画,画上的一个书生拿着把伞走在街上,奇就奇在晴天的时候,书生拿着的伞是合着的,可下雨天的时候,书生手中的伞却是撑在头上的。父亲当时就说,那副画其实是高人将两幅画合在一起,因为湿度的变化,不同的墨迹显示,才会有那样的效果。
而且据说,世界著名大师,达芬奇的代表名作《蒙娜丽莎的微笑》,经研究表明,达芬奇老先生在这幅画上画了数百层,所以她的微笑总是那样神秘,好像在不断的变化,却又看不出所以然。
看来一切皆有可能,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南宫墨,你要找可靠的人,否则对方可能会知道。”现在宫里不知道潜伏着多少对方的人,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弃暗投明,斗篷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南宫墨点点头“我知道,灵儿,你也要小心点。”
“我没事,南宫墨,那三个人你要早做准备。”这时候绿珠领着宫人,端着膳食站在门口等待传唤,乔灵儿闻着饭香来到门口,马上让他们快端进去。
众人退下后,乔灵儿马上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大快朵颐,真是太好吃了,抬头看到南宫墨看着自己却没有动筷子,嘴里塞的满满的,边嚼边问道“你怎么不吃,真的很不错,不饿吗?”
“我不饿,你多吃点。”南宫墨给她夹了一下菜,看她吃的那么吃,心情也舒畅起来,打趣的说道“灵儿,为何每次见到你吃饭,你总是这样狼吞虎咽的,一点都雅观。”虽然不淑女,却很率真、纯粹。
乔灵儿闻言,强烈咽下嘴里的食物,娇羞的望了他一眼,慢慢将菜放到嘴里,像老太太一样咀嚼着“南宫墨,这样很优雅吧。”说着还不停的眨动眼睛,而后马上脸色一变,又夹了一大口放进嘴里“那样吃饭,没等吃饱就先翘辫子了,不是饿死也是累死,何必呢,我就这吃相,改不了了。”
南宫墨无奈的笑着起身“没人让你改,我去处理些事情,你好好休息,还有不要到处乱跑,如果,”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到“如果你想出宫,过几天我有空,一定带你出去。”
“万岁,南宫墨,万岁!”乔灵儿高兴的跳了起来,嘴里的菜都也受到感染一样,蹦了出来。
☆、第一百零三章 这是谁胡说的啊
“娘娘,您以后还是不要出宫了,免得又受伤。”绿珠正在给乔灵儿涂抹药膏,这一条条的鞭痕现在已经淡了很多,她记得第一次上药时,那狰狞的伤口,看的她都心疼,已经半个多月,伤痕消退的只有一条浅痕了。
“绿珠,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把她的脸抽花了,要不是我不会武功,非好好教训她不可。对了,绿珠,我让你注意凤栖宫里的人员,有什么发现吗?”凤栖宫里可能还有七杀的人,要不然自己和南宫昊出宫时间不久就能被找到,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看来这凤栖宫只是表面上的平静。
“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娘娘,您的伤已经好了,幸好没留下疤痕。”
“留就留呗,反正也不在脸上,别人看不到。”乔灵儿无所谓的说道,不过,古代的医术真是神奇,要是这些药拿到现在,去疤痕的功效这样好,一旦投入市场,必定会大受欢迎,赚大钱是肯定的。
“可是陛下看的到啊,留下疤痕就不漂亮了,娘娘,也就您不在乎这些,宫里哪个娘娘不整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得到陛下的宠幸。不过啊,她们再费尽心机也没用,陛下只宠您,就连宋贵妃,虽然已经身怀六甲,陛下却只去过两次,每天都到凤栖宫来。娘娘,您现在没准肚子里也有小皇子了,那样您的地位就更稳固了,陛下一定会将小皇子立为太子的,娘娘,您有了没?”
乔灵儿满脸黑线,都没突破最后防线,怎么会有孩子,绿珠真是的“绿珠,你一个没嫁人的小丫头,倒是啥都懂啊,羞不羞。”
“娘娘,我说的是真的,这后宫我看的多了,母凭子贵的不胜枚举,上次您也见到了,宋贵妃以前多软弱可欺啊,可自从怀上龙种,她变化多大啊,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腰板都硬了。上次庞贵妃话里话外说您霸着陛下却没有受孕,这要是时间长了,流言蜚语会更多的,娘娘,要不要我去向太医们替您讨教个容易受孕的方子。”
“拉倒吧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这方面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心里有数的。”两个人虽然时常在一张床上,可是却没有做那事,无论吃什么仙丹妙药也不可能怀孕啊,绿珠看到他们同床共枕,却不知道两个人同床异梦,怀孕?除非见鬼了。
“娘娘,您就是脸皮太薄,奴婢听说,庞贵妃每天都要到御书房去见陛下,还亲手做茶点,可是下足了功夫呢,还有那个柳贵妃,整天往宋贵妃那跑,拉拢关系,两个人现在好的和亲姐妹似的,依奴婢看,柳贵妃根本就是做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