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功夫,不然一定被你打的很惨。灵儿,你的功夫实在是让我不敢恭维,有时间,你可以向我请教,本人一定会不吝赐教的。”南宫昊暧昧的眨眨眼,眼里满是算计。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个地方这个不好找,他怎么会知道。曾经怀疑过他就是斗篷人,但相处以后觉得又好像不是,他对自己貌似并没有恶意,虽然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为何会主动接近自己,但直觉上认为他不是坏人。
但现在是非常时刻,不能光凭直觉,薛天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谁也不会想到他是斗篷人的得力干将,那么南宫昊会不会也是。
“你这是什么表情,灵儿,亏我还带你出宫玩,还以为你是朋友,你却这样防备我,真是让人伤心,躺在床上的是我皇兄吗,我都来这么半天了,怎么还不起来。”南宫昊说着向床走来。
“站住!”乔灵儿大喝一声,心中焦急,蓝鹤轩没听到喊声吗,怎么还不来,她故意提高嗓门“南宫昊,你别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还没回答我,为何来这里,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看她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南宫昊无奈一笑,坐在桌边,指着床上问道“皇兄没事吧,他伤的严重吗?”
“南宫墨好的很,他只是喝多了酒,醉了。你怎么知道他受伤,难道你也是七杀的人!”
南宫昊又好气又好笑,站起身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有谁不知道,皇帝微服出宫,遇到刺客,现在连老百姓茶余饭后都会说上几句,你还以为是什么秘密?再者说,如果我要对皇兄不利,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吗,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真是枉费上天给你的一双机灵聪慧的眼睛。”
“南宫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乔灵儿知道他说的没错,如果他真想杀南宫墨,就是十个自己也拦不住他,这样看来他就不是敌人,他来这里,会是因为关心他兄长的吗?
“灵儿,有些事我现在还不方便说,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我皇兄,永远不会。现在你能让我过去看看他的伤势如何吗?”
“你刚才不也说了,如果你想过来,我根本就拦不住你,还这样问,你不觉得多余吗?”乔灵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闪身站在床头,就是这样大吵大闹,南宫墨也没有醒过来,连蓝鹤轩也睡的异乎寻常的熟。
碰了一鼻子灰的南宫昊来到床边,看到南宫墨时,玩笑的神情不在,面色凝重,给南宫墨搭了下脉,掀开被子看到他胸前包扎的伤口,眉头紧皱起来“皇兄只是胸部这块伤吗,不至于这么严重啊,回到皇宫应该没问题啊。”
“就是这把匕首扎的,不过,匕首上粹了剧毒。”乔灵儿将匕首递了过来。
南宫昊小心翼翼的接过匕首,揶揄的说道“你把这匕首随身带着,不会是想也扎我一刀吧。”
“是有这个打算,我以为你会伤害南宫墨,不过现在看来,可能用不到了。你刚才已经表明自己是好人了,除非是你说谎。”说谎的代价就是一定会被这把带着剧毒的匕首扎上两刀。
“灵儿,谢谢你救了皇兄,也救了整个西焰!”南宫昊忽然拱手,对着她就鞠了深深的一躬。
他严肃的表情,诚挚的眼眸,让乔灵儿有些措手不及“别谢我,不是我救的他,是蓝鹤轩给他治的伤,要谢你就谢他吧。”
“他自然是该感谢,但如果没有你,皇兄又怎么可能得救呢。”从外面办事回来,君煜辰正焦急的等在府里,他这才知道皇上出宫遇刺,战况非常激烈。他马上进宫,却被告知,皇上夜宿凤栖宫,不许任何人打扰。
开始夜影还不肯说,直到听到传闻的大臣们纷纷要求觐见,夜影才说出皇上受了重伤,与皇后在一起,并未回宫,他打发掉大臣们后,找到君煜辰,立刻派出人去打探,直到第二天晚上,传来消息说有人听见那天夜里一个女人在一绸缎庄前嚎啕大哭,这才找到了柱子,找到了水月居。
刚才她豁出性命的护着皇上,南宫昊心中打翻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我也没做什么的,是南宫墨福大命大,他明天早上就能醒了。”被人这样夸,乔灵儿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明天就能醒?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回去安排一下,明天晚上来接你和皇兄回宫,皇兄如果再不回去,朝堂真的要乱了,我想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定会散布谣言,弄的人心惶惶,他们好乱中取利,只要皇兄一露面,一切谣言,就不攻自破,看他们还如何兴风作浪。”
☆、第四章 心里不踏实
南宫墨终于醒了过来,映入眼中的房屋并不是皇宫,他记得自己被人暗算,乔灵儿冲到她的眼前,后面的记忆就很模糊。他转过头,看到乔灵儿趴在床边,搂着自己的手臂睡的正香甜。
她在这里,身上好像没什么伤,南宫墨安心很多,尽管手臂有些发麻,但怕惊醒她,没有抽出来。他慢慢侧过身,胸口感到丝丝疼痛。
她梦中有什么困扰吗,为何蹙着秀眉?他抬手,轻抚着她的眉心,想让她舒展开,她一直守在床边,一定很累。生死关头,她一直守在自己身边,这个傻女人,为何不躺到床上,这样睡,醒来后肯定浑身酸痛。
“咯咯”雄鸡开工了,比钟表还准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还有鸡叫。
“啊---”乔灵儿打着呵欠,直起酸疼的腰,嘴里嘟囔着“这个大公鸡,也太有职业操守了,我才刚睡着,它就叫了,天亮了吗?”
“困就再睡一会儿”南宫墨看着她滑稽的样子,眼底闪过丝丝笑意。
“这个主意不错,我困死了。”乔灵儿连眼睛都没睁开,又趴回床上继续睡,忽然想到,刚才谁在说话,蓝鹤轩吗?
“蓝鹤轩,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乔灵儿转过头发觉房间并没有人,房门还是关着的,猛的转过头,看到南宫墨灿若星辰的双眸正笑望着她“啊!南宫墨,你醒了?!啊---,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狂喜的她抓着她的手臂,用力的摇晃着,泪水伴着欢笑涌出眼眶“南宫墨,你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就这样去找马克思报道,终于醒了,太好了,呜呜---”一直压抑的情感化成奔涌的泪水,她像婴儿般的大哭起来。
她原本以为是看破生死的,毕竟她特殊的遭遇,已经是死过一次,又经历过无数的追杀,更是在死亡线上来来回回数次,可看到南宫墨受伤身中剧毒,危在旦夕后,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洒脱,她真切的感到害怕,怕南宫墨会死,怕自己救不了他,这种恐惧简直要逼疯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努力让自己坚强,因为她要救他,她不想让他死!但心底的恐惧一直没有消散,现在看到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这样看着自己,她忽然感到幸福,对,就是幸福的感觉。
“怎么了,我已经没事了,别哭。”看到她痛哭的样子,南宫墨慌了手脚,很想将她抱进怀里安慰,刚一起身,扯痛了身上的伤口“嗷---”,他还是坐了起来,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温柔的安慰到“我没事了,都过去了,不要哭好不好,你的眼泪让我好心疼,别哭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找不到蓝鹤轩有多绝望,南宫墨,都是你害的---”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南宫墨收紧怀抱,下颚在她的头顶摩挲,一股热流烫红了他的眼眶,他马上仰起头,将那股灼热逼了回去。他有多久都不曾流泪了,自从母后去世后,他就告诉自己不能再哭。
“快放开我,南宫墨,小心你的伤口。”乔灵儿后知后觉的想到他还是个伤员,忙想挣脱开。
“别动,你再乱动,真会碰到我的伤口。”话刚说完,乔灵儿立刻安静下来,一动不敢动,南宫墨笑着将她搂的更紧“就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就好。”
乔灵儿仰起头,轻轻的说道“南宫墨,谢谢你,没有让我成为千古罪人。”
“是你救了我,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南宫墨由衷的说道。
“虽然我也帮了一点小忙,不过,救你的是蓝鹤轩,你要谢他才对。那匕首扎的很深,上面还粹了剧毒,蓝鹤轩整整忙了一个晚上,才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你真的要好好感谢他才对。为了救你,他都累的病倒了。他还不知道你醒过来,我马上去告诉他,他一定很开心。”乔灵儿话没说完就跳下床,向门外跑去。
南宫墨看她着急的样子,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是他救了自己,他的医术自己是见过的,自己也派人寻找过他,却没有结果,还猜测他离开京城,没想到是住在这里。
清晨的空气太清新了,乔灵儿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生活真是太美好了。蓝鹤轩的房门还关着,难道还没起来?
“蓝鹤轩,你起来了吗?”她敲着门问道,好心情立刻打了折扣,感觉事情有点不正常。昨晚他那么着急的回房,自己敲门也没有反应,南宫昊来时,自己大声呼叫,他也没有过来看看。虽说他有些感冒,但练武的人,不是比一般人警觉吗,何况自己喊的那么大声,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忽然想起昨晚那可怕的声音,难道他遇到了什么不测?乔灵儿越想越不踏实,更加用力的敲着门,提高了嗓门“蓝鹤轩,你在里面吗,没什么事吧,蓝鹤轩,你在的话,说句话好不好,蓝鹤轩?蓝---”
门忽然开了,一脸疲惫的蓝鹤轩站在门口,双眼布满血丝,笑着开口到“灵儿,怎么起的这么早。”
他虽然在笑,但乔灵儿觉得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是因为太憔悴的原因吗?
“蓝鹤轩,你刚起床吗,感觉好点没有?”他睡的那么沉,怎么还双眼里都是红血丝,脸色也不太好。
“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找我有事吗?”他站在门口,好像怕她进屋一样。
“南宫墨醒了。”他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吗,就是那个东西发出可怕的声音?
“哦,是啊,这下你该放心了,你先回去,我马上过去。”蓝鹤轩说完,将门关上了。
“哦,好。”乔灵儿有些别扭,她觉得蓝鹤轩好像有些讨厌自己了,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她悻悻的走回屋里,对坐在床上的南宫墨挤出笑容说道“他为了救你,都累病了,一会儿就来。”
他病了?怪不得她转眼间就闷闷不乐起来,自己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
☆、第五章 逗你没商量
不一会儿,蓝鹤轩就过来了,淡淡的笑容,温和的眼神,让乔灵儿觉得有些错愕,难道是刚才自己太敏感了,蓝鹤轩没有变啊,还是这样超凡脱俗,谪仙般的气质,就是脸色不太好,与以往白瓷般不同,仿佛罩着一层幽绿。
“蓝鹤轩,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风寒是不是严重了啊?”
“我没事,可能昨晚没有睡好,休息几天就会好的。”看着她担忧的眼神,蓝鹤轩心底流过一股暖流,她这样担心自己,就够了“我去给皇上检查一下伤口。”
来到床前,蓝鹤轩躬身施礼,不卑不亢的说道“陛下,草民为您诊治。”
“不必多礼,蓝兄,在这里的,没有皇帝,只是一个生命垂危被你妙手回春救活的南宫墨,大恩不言谢,日后定当报答。”
“陛下,您严重了,这是草民应该做的。”面对皇帝的感谢,蓝鹤轩并没有受宠若惊,仍然非常淡定。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客气了。蓝鹤轩,你就叫他南宫墨好了,反正你也不是当官的,大家年龄相仿,不必那么拘束的,南宫墨想端皇帝的架子,让他到皇宫里,到朝堂上有的是时间的。”
“哈哈哈,灵儿,你可真是口无遮拦,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南宫兄,请你躺好,我检查一下伤口的情况。”蓝鹤轩宠溺的轻点乔灵儿的鼻子,她嘿嘿傻笑着吐了下舌头。
虽然有些别扭,但南宫墨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平躺回床上,面对乔灵儿,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生不起气来,虽然是大不敬,但她说的是那么自然,愉悦,自己心里并不反感,只是还不太习惯。回想自己生在皇家,兄弟姐妹甚多,但却少有交心之人,说是手足,却处处提防,只有南宫昊比较亲近,却也在长大之后,莫名的疏远起来。
有人说,皇帝之所以自称为寡人,是因为有血缘关系的手足,却无法相信,高处不胜寒,只有内心深处明白那份孤寂。其实,南宫墨是有一奶同胞的兄弟的,却在刚一出生,就被父皇偷偷处死,埋掉了。因为他的出生,母后就一病不起,有相士说他是白虎星转世,命犯天煞,先克母后克父。这种无稽之谈本是那些江湖术士故弄玄虚,欺骗父皇,在当时的情况下,父皇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