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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上我做主 佚名 4704 字 4个月前

严重,才传召太医,却已经病入膏肓,这才一命呜呼啦。”

“哦,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皇帝也是好色之人,后宫佳丽无数,却爱寻花问柳,还丢了性命,真是可笑。”

“人不风流枉少年吗,皇上也是人,食色,性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书生模样的两个人开始拽文,卖弄自己读过几本圣贤书。

“不仅如此,听说,皇帝还把这脏病,传给了皇后,听说皇后一直深居凤栖宫,什么人都不见呢。”姚言见众人开始附和,说的更加起劲“我看啊,用不了多久,皇后也会追随新皇而去。”

乔灵儿鼻子都快气歪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南宫墨得了性病,还死了,自己也被传染了?这是哪个挨千刀的乱嚼舌头,简直是往人身上泼脏水啊。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姚言已经被乔灵儿射出的锋利眸光,千刀万剐了,可对方却并不知道,并把眼不见心不烦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继续口若悬河的说着。

“听说皇后的姿色平平,皇帝只是迫于薛丞相的压力才会娶她,死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不过,依我看啊,不仅是皇后,后宫里凡是被皇上宠幸过的妃子,没准都中招了,哎,可怜这些漂亮的女人,年纪轻轻,刚享受男女之间的乐事,却命丧于此,如果分我两个---”

“怎么,姚兄,你还敢要啊,就不怕也中招吗,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姚言终是没有说下去,也跟着呵呵傻笑着。

这群臭流氓,垃圾,拿无聊都有趣,老天要是有眼,就打了响雷,劈死他们!可不知上天装聋作哑还是出门不在家,外面依然风轻云淡,艳阳高照,几个人依然谈笑风生。

蓝鹤轩看着她气鼓鼓的脸,伸手握了下她放在桌上的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这种人,不必理会。

“蓝鹤轩,我想杀人,一会儿你千万要拦着我,否则会酿成惨案。”乔灵儿咬牙切齿的说着,几乎可以听见咯吱咯吱磨牙的声音。

“一会儿,我帮你报仇,稍安勿躁。”

乔灵儿不甘心的点点头,不想再听他们扯淡,耳朵却躲不了清静。

“皇上这么年轻,没有留下子嗣,你们说咱们西焰国的皇帝会有谁来继续做。”

“反正没有你我的份,爱谁当谁当吧,无论谁做,我们都是照样读书、喝酒、逛青楼,哈哈哈---”姚言继续着他让乔灵儿几乎作呕的言论。

“姚兄此言差矣,古语云,国泰民安。一个贤明的君主,才会让国家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就拿新皇来说吧,他在位时间虽短,却也算是位明君,远的不说,就说他能不听信那些胆小如鼠、只求自保的老臣的阻拦,破格启用诸葛将军,打败侵犯边境的北烈,就是为百姓造福,否则,割地赔款,这些钱还不是要加重赋税,从百姓身上出吗,现在,却是北烈要向我们递上降表求和,岁岁纳贡,也是功德一件啊。”

“李兄,此言甚是,有理有据---”其它人纷纷点头赞同,姚言被一顿抢白,灰头土脸的低头夹菜,没有搭话。

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如果都是姚言这样的人,西焰离亡国就不远了。

“依我看,七王爷可担此重任,他与新皇两个人的母后是一奶同胞的姐妹,感情甚笃,且七王爷,雄才大略,饱读圣贤之书,先皇在世时,就十分器重他,估计,这次他很有可能会登上皇位。”

“七王爷好是好,可就是太年轻了,怕他也会走新皇的老路啊。”姚言一说话,乔灵儿就有咬人的冲动,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一个猥琐的色鬼,欠揍!

“靖王爷几率也很大,他是新皇皇叔,且正值壮年,又手握重兵,朝堂里不少文武大臣,都是他的门生,与七王爷相比,优势显而易见,我支持靖王爷登基做皇帝。”

“我看不尽然,你们没听说过吗,我听我父亲提过一句,说靖王爷并不少皇室的血脉,而且皇后与人斯通后生下来的。”

一听这话,姚言眼睛一亮,又来了精神“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具体怎么回事,快说说。”其余几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听下文。

“我父亲也是听他的朋友说的,据说,因为这个传言,当年死了十几个人呢,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嗨,说了等于没说,吊人胃口。”姚言将酒杯向前一推,觉得很扫兴。

“我看不太可能,你说哪个男人能容忍这种事呢,更何况是皇室,如果是真的,靖王爷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么,就算他父皇没来得及杀他,他兄长做皇帝后也不会留着他,让皇室成为天下的笑柄的。”

“就是,一听就是假的,居然还有人信,真是没脑子---”

皇室里还这么复杂啊,乔灵儿消化着听到的消息,蓝鹤轩开口到“灵儿,你吃好了吗?”

“嗯,吃的好饱,走吧。”乔灵儿刚一欠身,溜了眼邻桌,低声问道“你不是说,帮我教训那个人吗?”

蓝鹤轩带着她走下楼结了帐,拿着带给南宫墨的饭菜,到了醉仙楼外才小声告诉她“我已经对他下了毒,不仅会上吐下泻三天,还有一点更重要的---”

“什么?”乔灵儿急忙追问

“他将有半年时间,不能人道。”蓝鹤轩望了楼上一眼,大步离开。

不能人道,那不就是?乔灵儿对着楼上狞笑到“活该!让你色,看你怎么办!”然后匆匆追上蓝鹤轩,贼笑着伸出大拇指,大声赞叹道“高!实在是高!”

两个人相视良久,哈哈大笑。

“南宫墨,你也变坏了,不会是被我拐带的吧。”他可是神仙一样的人,今天居然也对人做了恶作剧,这是不是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我本来就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走吧,你还想去哪里逛?”今天他是他活了二十多年里,最快乐的一天,因为有她的陪伴,在京城的最后时光,能和她一起度过,此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站住!说你呢,站住!”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一张画像,上前拦住一个满脸茫然的年轻姑娘,与画像对照了一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走,走,快走!”然后两个人继续在街上对照,他们拦住的都是年轻的姑娘。

乔灵儿觉得奇怪,大街上有四五组这样的人,他们是在找人吗?都穿着普通的衣服,态度却还这样蛮横,难道是便衣?

“灵儿,快走!”蓝鹤轩牵起乔灵儿的手,急忙向人群中快步走去,他看到其中一张画像,画的就是她。

“怎么了?”乔灵儿不明就里,看他严肃的表情,很听话的跟着他,回想起这些人拦住的年轻女子们,眼中一亮,悄声问道“难道他们要找的人是我?”

蓝鹤轩微微点头,拉着她在人群里穿梭躲避着这些人的搜查,忽然,前方也出现了拿着画像的人,两个人忙躲进旁边的店铺。

“你站住,走吧走吧。”

“你见过这个女人没有,看仔细了如果见过,可以得赏银一千两!”

“没见过---”

“走,快滚!”

正好过来一顶四人抬的轿子,乔灵儿躲在轿子的里侧,这才越过盘查的人,刚到远处,两个人就奔跑起来,也顾不得其它,快速向水月居走去。

回到水月居,蓝鹤轩直接去厨房煎药,乔灵儿将食盒放在桌上,看到南宫墨还在睡觉,想到酒楼里姚言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果南宫墨知道自己被他的子民糟蹋成什么样,会不会龙庭震怒啊。

“看来出去玩的很开心啊,回来了还在笑?”南宫墨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不冷不热的说道。

“哈哈哈,你没睡啊,南宫墨,我敢打赌,你肯定不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因为这与你有关。”乔灵儿不怀好意的望着他,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

☆、第十章 你不该回来!

“与我有关?说来听听。”南宫墨坐起来靠在床头,狐疑的望着她,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

“这是你让我说的,听完可别生我气啊。”乔灵儿就将酒楼里姚言他们的话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

南宫墨总觉得她眼里的笑有些刺眼,越往后听,脸色越黑,驾崩?还是因为寻花问柳得的脏病?简直是无稽之谈,见她说完,嘴角挂着坏笑,他幽幽的说道“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没有,我对你表示深切的同情,不过,你放心,蓝鹤轩已经替你出气了。”乔灵儿忙见好就收,满脸堆笑的继续说道“饿了吧,我帮你带好吃的来了,省的你说只给你包子吃,走,我扶你到桌子那,非常好吃。”

南宫墨坐在桌边,乔灵儿将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献宝似的摆在他的面前“怎么样,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对不对,吃起来味道也很不错的,尝尝。”

南宫墨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口,点点头“还行。”

“切,装什么深沉,亏我还特意给你带回来,没劲。喜欢就多吃一点,不喜欢你就还吃包子,我去帮蓝鹤轩煎药。”

“坐下来,陪我吃。”南宫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见她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这才又继续吃。

嘴上说还行,却将两盘菜,两碗米饭,外加一个包子,都吃了,这叫还行?乔灵儿小声嘀咕到“口是心非的家伙,就差连盘子也一块吃了。”

蓝鹤轩拿着煎好的药进来,南宫墨沉默着接过去喝了下去,然后又将外敷的药重新换了一次,他将乔灵儿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递给她一个粉色的瓷瓶。

“灵儿,这就是用来粘住人皮面具的粘油。”

乔灵儿接过来,拿下盖子,里面是透明的无色无味的液体“只要把这个先涂在脸上,人皮面具就能粘住了?”

“对,将人皮面具贴在脸上,再化妆成你想要的容貌,再配合上发式,一般人都发觉不了,当然,要与你身形相似的。”

“这么神奇啊,蓝鹤轩,你教我怎么在人皮面具上化妆好不好,别人无所谓了,但我总是很担心会突然遇到认识薛灵芸的人,你只要教会我怎么画成她就行了。”每次一听到薛家的人要去探望皇后,她都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南宫墨都挡了回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道理都是一样的,我教你,很简单的,就按照一般的梳妆打扮的程序就行。”蓝鹤轩让她坐在铜镜前,耐心的教她从贴眉毛到眼睛,以及嘴等细节处要注意的地方,乔灵儿虚心的听着,然后亲自试验了一下。

装扮完以后,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脸孔,乔灵儿简直无法相信,这真的是太神奇了,以前在电视中,常见到用人皮面具假扮成另一个人,总觉得那是艺术需要,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眼前的事实,让她不得不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蓝鹤轩,怎么样,你能看出破绽吗?”乔灵儿一脸兴奋的望着他,左摇右晃的搔首弄姿。

“不错,只要多画两次就会更好的。”蓝鹤轩肯定的点点头,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玉坠,戴在她的身上“灵儿,我身无长物,这是我家祖传的一枚玉坠,送给你做个纪念,以后想我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玉坠是一个葫芦的形状,通体翠绿,却在中心的位置有一点红色,鲜艳欲滴,手感温润清凉“好漂亮啊,这一定很贵重吧,不会是用来给儿媳妇的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乔灵儿只是玩笑的一句话,却说出了事实,蓝鹤轩看她欣喜的不住把玩,非常喜欢,感到很欣慰。

“蓝鹤轩,这个玉坠有名字吗,这一点红色好特别啊。”她还从来没见过翡翠里能有红色,而且红色这样鲜艳,就好像是一滴血被包裹在玉里。

“没有名字,你起一个吧。”

乔灵儿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既然是你送给我的,让我睹物思人的,又是红色,就叫红豆吧。”

“红豆?有什么说法吗?”

“不是有那首诗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正好应景啊。”红豆历来就被比作相思之物。

“好,就叫红豆。灵儿,这瓶血菩提,你拿着,皇上只要再服用三天,每天早晚各一粒即可,剩下的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那你就给我六粒就好,其它的还是你留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到,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乔灵儿说着低下头,她不想让他见到自己流泪。

“你拿着吧,我还有别的。走吧,他们已经等着急了吧。”早在化妆的时候,蓝鹤轩就觉察到有人进来了。

一进屋,乔灵儿看到夜影和南宫昊都站在南宫墨的床边,见她进来,都是一愣,夜影甚至做出了防备的姿态,她这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