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记自己的祖宗。”
“公公,我---”对于言公公的指责,绿珠有些手足无措,红着眼睛望着乔灵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乔灵儿明白了,言公公是将她以为的敌国来盗取青龙珠的奸细,南宫昊曾经说过,曾有敌国派过很多人来偷盗青龙珠,言公公在宫中多年,又度过记录,一定对这样的事有所听闻。
“言公公,你确实误会了,我们不是敌国的奸细,我找青龙珠,是,是因为,我一个朋友身中剧毒,是想用它来解毒的,我---”
言公公干枯的手一摆,阻止乔灵儿再说下去“老奴我虽然年事已高,但还没有老糊涂,青龙珠是何等机密的事,一般人怎么会知道,不要再说了,快走!”
☆、第四十五章 智骗言公公
这个老太监怎么就一心认定自己是卖国贼呢,该怎么和他说呢,不能再磨叽了。
实话实说?不行,说实话他未必能信。
编瞎话?俗话说:马老猾,人老奸。怕是言公公一听就能听出来。
只能这样了,半真半假的话,才更有说服力。
“绿珠,你先出去,我和言公公单独说些话。”乔灵儿将绿珠支出去,和颜悦色的对言公公说道“老人家,您请坐。”
“不敢,娘娘,老奴还有很多事要做,就不陪娘娘了!”言公公不卑不亢的说完,低着头转身就向外走。
“等等!”乔灵儿拦在他面前,急切的说道“老人家,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您说的对,青龙珠这样机密的事,我怎么会知道,答案只有一个,是南宫墨告诉我,让我来找的。”
言公公神情一滞,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没有说一句话。
这个老头,怎么也不说句话,看他的样子,是有些相信,但还有所怀疑。
“言公公,是真的。您坐下来,我将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告诉您,但您要保证,今天你我的谈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见言公公还有些犹豫,乔灵儿一把将他按在座位上,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身前,开始讲述刚刚打好的草稿。
“老人家,前些日子,南宫墨受了很严重的伤,而我也一直称病在床,您知道这件事吗?”
言公公点点头,仍是没说一句话。
乔灵儿继续说道“其实,我没有生病,当时我根本不在宫里。”
看到言公公惊讶的神情,她很满意这样的反应,接着讲到“那天,我和南宫墨微服出宫去玩,没想到遇到了刺客的追杀-----,那把匕首上涂了一种剧毒,而且只有夜影和他十几个手下,对方的人却越来越多,非要将南宫墨置于死地。天很快就黑了,我和夜影商量好声东击西,他将敌人引开后,我拼了命的将南宫墨带到了神医住的地方,对了,这个神医你知道吗,就是上次我在假山群里别人打的只剩一口气,又将我救活的人。”
“老奴听说过这件事,此人是一年轻男子,医术很高。”当时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他偷偷看了那几天的记录,虽然书册里记录的很隐晦简单,只说有贼人闯宫,将皇后娘娘打成重伤。但他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皇后娘娘深更半夜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救娘娘的也是个宫外之人,他怎么会出现的那么巧,那么及时,书册里都没有写,现在听乔灵儿提起这件事,来了兴致,不禁聚精会神的听起来。
“其实打伤我与行刺南宫墨的是同一伙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谋朝篡位,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猜测幕后指使一定是某位位高权重的大臣或王爷,敌人整整控制了好几条街,来追杀我们,一般江湖人没有这样的势力。”
言公公点点头,也同意她的说法,乔灵儿暗自高兴,这个老人已经被自己所牵引了。
“扯远了,我将南宫墨带到神医住的地方,他已经奄奄一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就是这样,神医还是拼尽全力,将南宫墨从阎王爷的手里夺了回来,可谁知道,这种毒非常没人性,南宫墨的毒是解了,神医却中了毒,命在旦夕。
而且神医告诉我,这种毒他从未见过,也没有解毒之法,但为了救人,他只好将南宫墨的毒大部分都吸收了他的身上,但南宫墨并没有完全解毒,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但用不了多久,可能三个月,也可能半年,就会毒发,到时候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乔灵儿说的声情并茂,偷偷观察着言公公的反应“哎,救人的神医已经毒发身亡了,他用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办法,还是死了。我们没有告诉南宫墨真相,他并不知道自己还在生死边缘。在我照顾神医的那几天里,南宫昊也经常代表南宫墨去看他,后来南宫昊说有先皇曾告诉过他,宫里有青龙珠,什么毒都能解,只是不知道藏在哪里。
我们安葬了神医,就回了宫,我就在找青龙珠,奈何没有一点线索。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想以往的记录中也许能找到些线索。
事情就是这样,老人家,南宫墨的毒,真的没有办法,宫中的太医查都查不出来,更不用说医治了,毒发的先兆,会在皮肤上,出现类似梅花的红斑,带这些红斑布满全身,人就无药可救了,只有找到青龙珠才有一线希望。而且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敢告诉太多人,想要谋反的人还没有查出是谁,他们躲在暗处,等待时机,可时机紧迫,不能再等了啊。
老人家,我求求您,如果您真的知道,就请您告诉我吧。不瞒您说,昨天我侍奉陛下就寝的时候,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红斑。”乔灵儿悲凄若泣,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再抬起头时,眼里蓄满了泪花“老人家,真的没有时间了,我求您了。”说着,她跪倒在地。
“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折煞老奴了,快起来---”言公公忙起身,想将她搀扶起来。
“言公公,南宫墨是皇帝啊,连个子嗣都还没有,如果他有什么闪失,西焰一定会天下大乱的,我求您了,告诉我吧。”
“娘娘,老奴,只是个卑贱之人,真的不知道啊。您快起来,老奴,真的不知道。”
是言公公看出什么破绽,没有相信吗?乔灵儿看他的神情,应该相信了吧,可怎么还不说,难道真的不知道?很有可能是这样,自己也知道猜测书册会有记录,也许根本没有,自己和绿珠找了多半天时间,不是也没发现吗,一定是不知道。
“我知道了,老人家,您去忙您的吧,我想一个人待会。”还继续翻书录,还是怎么办,乔灵儿有些茫然。
“老奴,告退。”言公公低头退下,还没走到门口,绿珠推门走了进来“娘娘,皇上来了。”
☆、第四十六章 特别的笑话
南宫墨?他怎么找到这来了!
伴随着高博那奸细嗓音的通传,一袭紫金龙袍的南宫墨,走进了文华殿,言公公匍匐在地,浑身颤抖,他入宫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皇帝驾临文华殿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满头白发的老太监,说了句“平身吧。”然后走向坐在座位上,侧着脑袋想心事的乔灵儿,俯身在她面前,温柔的眸光逡巡着她的脸,笑着问道“灵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一阵好找,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有事?”
“没有,听说你在这里,来看看你干什么。”回来以后,他们还没有时间好好说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隐约觉得乔灵儿有些躲着他。今天的朝事都处理完了,专门找她,想陪陪她,在凤栖宫却扑了个空,太监小明子说她们来了文华殿,他才追了过来。
“我能干什么,想找本闲书看看,打发时间。”乔灵儿看见端着茶水低头走进来的言公公,心中一亮,笑的如天使一样美丽的让南宫墨坐下,俯身贴在他的耳朵,低语到“南宫墨,你别动,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手悄悄从衣袖里拿出的药粉,用指甲扣破,不着痕迹的撒了很少的药面到他的脖子上。
面对她突然的亲热,南宫墨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欣喜,竟然如毛头小子一样,心咚咚的跳个不停,脖子上感觉到她吐出的气息,温热、舒爽,稍一侧头,鼻息闻到她的发香,沁人心脾,让人神情荡漾。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她说出秘密,却发觉她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正在纳闷,言公公将茶水放在了桌上,心下了然,她一定是害羞。
“陛下,请用茶。”言公公将茶房在桌上,向后退的时候,吃惊的看到南宫墨的脖子上有些红斑,从远处看真的如盛开的梅花一样,他心中一沉,看见乔灵儿担忧的眼神。
“灵儿,你要告诉我什么秘密。”对此毫无查觉得南宫墨,心中还充满着刚才的温馨。
“哦,我从书里看到一个笑话,想讲给你听,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你一向不苟言笑,一定没兴趣听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该吃午饭了没,我有些饿了。”她确定言公公看到了南宫墨脖子上的梅花红斑,接下来她只能等,如果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应该会说,除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尽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什么书让你这么感兴趣,连午膳都没用,现在早已过了用膳的时辰,走,回宫吧,朕让人去给你准备膳食。”
“哦,好。”乔灵儿一直在等着言公公的反应,可直到她走出文华殿,言公公一直低着的头,也没有抬起来看她一眼。唉,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青龙珠啊,你到底藏在哪个旮旯里啊。
从文华殿出来,南宫墨发觉乔灵儿就有些闷闷不乐,一路上,无精打采的,似乎有心事,问她,笑着说没事。不一会儿,高博带着人将饭菜摆在了桌上,南宫墨做在桌边,陪着她,还将远处的菜夹到她的饭碟里,却看她的筷子在饭碗里戳来戳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灵儿,你到底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别说没有,你的脸上明明写着有事。”
“啊,我饿了,吃饭。”说完,将饭填满嘴,又夹菜,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南宫墨见她不想多说,也不再勉强,看来要知道她在想什么,要从侧面了解。
“饿了,就多吃点,你都瘦了。”
“我最近在减肥,瘦了的话,就说明有成效了,想做骨感美人啊”乔灵儿打着哈哈,遇到他炙热的眼神,忙低下头吃饭“你,你也好像瘦了,最近事情很多吗?”
“还那样吧,每天都差不多,灵儿,我觉得你好像在躲着我,能告诉我原因吗?”难得两个人独处,两个人经历这么多,南宫墨不想让彼此之间有隔阂。
“我?躲你?呵呵,你想躲多了吧,我为什么要躲着你,我们每天都见面,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对了,七杀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斗篷人有消息吗?”乔灵儿连忙转移话题,她是不想面对他,毕竟两个人和以前不一样了,兄妹的关系,放在好感两个字前面,让她的心绪更加烦乱,没想好如何面对时,只能选择逃避。
“上次回来,围绕着薛天佑,剿灭了他的不少同党,毁掉了几个秘密会点,七杀更隐秘了,估计他们是想躲避风头,斗篷人还没有消息,不过,上次那一掌,要想完全恢复内力,不会少于半年的时间,现在他们都蛰伏起来,休养生息了。”
“哦,南宫墨,薛天佑是你派人杀的吧,你打算怎么处置薛丞相。”虽然不了解,但乔灵儿凭直觉,认为薛丞相并不知道他儿子的事情,到现在她也没想明白,薛天佑为何会加入斗篷人的队伍。
南宫墨摇摇头,又给她夹了些菜“不,薛天佑并没有死,等夜影带人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失踪了,他父亲一直声称儿子是被冤枉的,不相信他会反叛朝廷,直到夜影告诉他事情,当场吐血晕倒。前两天,他上了奏折,痛悔辜负圣恩,教子无方,请求辞官回乡悔过,我已经准奏了。”
薛家的罪过,足以满门抄斩,甚至诛灭九族的,薛丞相曾派人来找皇后,不用说也是要女儿在皇上面前美言求情,念及他为西焰也奉献了一生,南宫墨绕过薛家,在外人眼里,皇后还是薛灵芸,他不能不顾及,尽管自己知道是假的。
“对了,你刚才想讲的笑话是什么,我很有兴趣听听。”
“啊?就是个普通的笑话,你想听的话,我就讲给你好了,”乔灵儿低头扒了两口饭,嘴里嚼着大脑快速的搜刮着知道的笑话,忽然想起姐姐曾讲过的一个“很久以前,有一个太监,下面---”
南宫墨一手戳着头,手肘放在桌面上,等了一会儿,见她还不讲,忍不住问道“下面怎么了?”
“下面没有了。”乔灵儿很无辜的说道,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下面怎么没有了?”南宫墨直觉的问道,更不明白她忽然的大笑,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