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着他独特的魅力,轻柔如水,透彻明亮,如清清的月色如水,轻轻柔柔地流进你的心底,如果说有那么一种男人,他的目光虽然不能在一瞬间吸引你的注意,但是,他会像空气,像午后轻柔的阳光,慢慢地,在不知不觉间沁入你的心肺,在不经意间将你包围,等你注意时,他却已经成了你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人,夜冷便是这样的男人。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宴席便摆在了白曦怜的面前。
秦怀怀笑嘻嘻地拉着白曦怜的手,坐了下来,司马逸自然毫不客气地坐在了秦怀怀的身边,夜冷只能坐在白曦怜的旁边。
吃完饭后,白曦怜用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自己的故事讲完,当众人听完她的叙述后,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
等了许久,都不见他们有什么反应,就在白曦怜以为要成为化石的时候,夜冷开口了。
“那么秦……白姑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如今她没有了哥哥,又变成这般模样,可以说是无依无靠,她一个女孩子要怎么生存下去。
“我……”白曦怜看了看秦怀怀,“我跟着她!”反正都是穿越来的,好歹大家是同盟,跟她一起应该不会错!
“好啊!”秦怀怀自然很高兴,有个穿越者同盟,她求之不得!
“不行!”司马逸想也不想就反对,他和怀怀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可以让外人随便插一脚,他将目光投向夜冷,“他是你的大夫,出了事,自然得由他负责!”
一句话直接把人打包扔回给了夜冷。
夜冷眉心一跳,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时却迟了一步。
“那,他没有反对,就是说他同意了,再说了,医者父母心,人是在你手里出事的,当然得由你来负责了!”司马逸才不会给夜冷反驳的机会,直接用医德堵住了他的嘴,而夜冷似乎也是真的有所愧疚,所以也没有出声。
“他啊!”白曦怜皱了眉头,她刚才,貌似还打了他,骂他是个大色狼……他该不会记仇把?想着她担忧地把目光投向了还在一旁思考的夜冷。
“我反对!”秦怀怀立刻举手反对,她自然知道白曦怜的感受,刚穿越而来的那种无助,孤独,她不想让白曦怜也感受一次那种孤独的无助。
“反对无效!”司马逸直接按下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你要是再出声,今晚我会好好地惩罚你,让你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刷的一下子,秦怀怀的脸蛋红透了,他的声音很小,但却很清晰地传入自己的耳中,秦怀怀自然知道司马逸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和他杠上,这个男人不可理喻起来,是不在乎,也不分场合的胡乱来,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于是乎,这样一场闹剧便由司马逸的一句话收场!
“怀怀……”白曦怜有些不安地扯着秦怀怀的袖子,她还是不习惯面对夜冷。
“没事的,夜冷他很好说话,而且他还是个大夫,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直接和他说,他会照顾的很细心,还有,我就住在你隔壁的院子里,你要是闷了就来找我,我要是有空也会去找你!”
恩……白曦怜有些不舍地目送秦怀怀远去,正如秦怀怀之前说的,既来之则安之,想要习惯古代的生活,首先得先习惯这个身份。
“你刚才说有空?”司马逸搂住秦怀怀的腰进了屋子。
“恩?”秦怀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么今晚你会很没空!”司马逸邪邪一笑……
秦怀怀哀怨地躺在床上,全身的酸痛让她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动了动腰,好酸……
“醒了?”司马逸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坐在床头,笑嘻嘻地看着她,“起来吃点东西。”
“逸,我没力气,你喂我吃……”秦怀怀喜欢这样甜美的早晨,一醒来便能看到他带着笑意的俊脸,心头暖意连连。
“那,我喂你吃!”司马逸喝下一口,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逸,我好怀念这种感觉……”秦怀怀转过头,看着他,晨曦中的司马逸是那般的俊朗,柔和的阳光在他的脸庞上勾勒出刚毅俊美的面容,精美的五官,浸沐在柔和的金色光晕中,迷眩了人的双眼,如梦似幻,让人觉得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似乎只要一睁眼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司马逸放下碗,将她抱在怀里,安抚道,“别想的太多。”
“逸,你什么时候回燕山关?”
“很快,我已经去吩咐魑和魅去准备了,我们马上成亲,之后我便带你回燕山关!”
“婚礼?”秦怀怀难以想象,之前她与司马叡的婚礼就是个过程,至始至终新郎都没有出现,之后更是一纸休书将自己扫地出了门,颜面无存,那些记忆至今也鲜明,莫名地她有些后怕。
“别怕,我是司马逸,不是司马叡。”似乎能感觉到她心底的不安,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喜欢什么颜色?”
【140】想你了,小丫头!
“蓝色,怎么了?”
“不,没什么,你先睡着,我有事……”司马逸想站起来,却突然感到一阵的头晕,他立刻扶住床柱。
“逸,你怎么了?”秦怀怀转过头,看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没什么,只是有些头晕。”司马逸张开眼,看了看她调侃道,“我想是昨夜没睡好,只要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逸,你真的没事?”秦怀怀缺觉得有些不妥,本想问问他,司马逸却比自己早一步迈步走了出去。
司马逸疾步走到门外,将门合上,他却虚弱地靠在门板上,轻轻地喘着气,脸色青灰。
“逸王爷,你怎么了?”白曦怜刚好上门便看到司马逸靠在门板上脸色难看,心生疑惑,走上前去想看个仔细,却被司马逸用袖子拦住。
司马逸卷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再放下袖子时,脸上却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你来找怀怀,她在里面,你进去吧!”
白曦怜对上他那冷锐的目光,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等到司马逸走了后,她才敲了敲门。
“是谁?”秦怀怀连忙穿好衣服,下了床走到门边问道。
“是我,白曦怜。”
“是你,进来吧!”秦怀怀连忙打开了门问道,“你找我有事?”
“我就是闷得慌,堵得慌,想找个人聊聊天。”白曦怜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那个夜冷整日一副神情淡然的模样,和他几乎没有共同的话题,白曦怜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就要发疯了!
“夜冷他只是不爱说话,其实他人很好的。”秦怀怀不用问也知道是夜冷的问题,记得当初刚遇到他时,他也是那淡冷的模样,那时还好有个能说会道的吴昊,否则的话,她也会像白曦怜如今这般抓狂。
“呵呵,我看他是对人不对事!”白曦怜努了努嘴,“对了,我刚才看到逸王爷,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生病了吗?”
“他?”秦怀怀一愣,想起刚才司马逸的确有些头晕,只是自己没怎么注意,难道他真的生病了?他生什么病了?
“要是生病了,找夜公子看看吧。”白曦怜伸出手在她的眼前上下晃了晃,“怀怀?”
“哦,没什么,既然你闷的话,我们就出去走走吧!”秦怀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一路上秦怀怀都没什么精神,她一直在想刚才白曦怜的话,还有之前司马逸奇怪的表情,眼皮一直跳,跳的她心情一直很低沉。
走着走着迎面却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秦怀怀刚想抬头道歉,却闻得一声清朗的声音。
“在想什么,走得这么急,莫非地上有钱?”
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颠倒众生的俊美之脸,一对凤眸里流转着千万的魅光,性感的双唇微微扬起。
“胡清歌!”秦怀怀抬起头,却看到胡清歌正一脸的笑意看着自己。
“怀怀!”他的身后又传来一道刚柔的女声,秦怀怀定眼一看,居然是欧阳飞!
“你也来啦!”
“恩,我跟着他一起回京城来看你,顺便来看看如月姑娘!”欧阳飞抬起头,正对上白曦怜的目光,她有那一刹的愣神,总觉得眼前的秦如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如月姑娘,你哥哥的事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你放心在这里养病,没有人会来打搅你的。”
“如月姑娘,你没事吧?”胡清歌眯起眼,看着白曦怜,似乎要将她看个透彻,这样剖析的目光让白曦怜十分的不自在。
白曦怜看了看秦怀怀,眼神在向她请示,“她该如何回答?”
“额,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先找个地方,慢慢地谈,如何?”
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四刻钟过去后,秦怀怀总算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这么说,绑架如歌可能是水月国的人?”胡清歌似乎更在意的是秦如歌的事,他拧紧眉头,神色凝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为什么?”秦怀怀问道。
“水月国的使者昨天一早便离开京城,朝燕山关而去。”胡清歌沉了一口气道,“一旦他们出了燕山关,想要寻回秦如歌就不可能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去燕山关!”秦怀怀想也没想,拍案而起。
“可是,怀怀,逸王爷他会答应吗?”欧阳飞的一句话把秦怀怀的斗志一下子扑灭了大半。
“我们先斩后奏!”秦怀怀思索了一会儿,“救如歌要紧,我想逸他会理解的!”
当秦怀怀说道司马逸的时候,那眼里放出的光亮却让胡清歌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一股酸楚自心底蔓延开来,他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原来有些事明白是一回事儿,真正做到又是一回事!
“那么我们何时出发?”欧阳飞和秦如歌是旧识,她也十分的焦急,希望马上出发去燕山关。
“明天,我们今晚就回去准备一下!”秦怀怀和胡清歌他们约定好后,便带着白曦怜回司马逸的王爷府邸。
临走时,胡清歌看白曦怜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让白曦怜的心跳差点跳漏了一拍,好犀利的眼神,不知为何,白曦怜觉得胡清歌对自己总存在某种敌意,问题是她也不知道究竟为何自己会让他有这种感觉!
“怀怀,胡公子似乎不太喜欢我。”白曦怜跟在秦怀怀的身后,神情有些黯淡。
“别在意别人的眼光,做到淡然才是目前你最需要做的事!”秦怀怀尽所能地安慰白曦怜,因为她可以理解,也体会过她这种无助的感觉,秦怀怀按住她的肩膀,“慢慢习惯,习惯这里的一切,然后你会发现在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融入了这里的一切。”
白曦怜点了点头,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安慰完她,秦怀怀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刚推开门,秦怀怀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拉了进去。
“逸……”秦怀怀被他反身抱在怀里,他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逸,你怎么了?”
感受他不一样的沉默,秦怀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他的脸颊,将自己的脸在他的脸颊边磨蹭着,“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别问,怀怀,什么也别问,闭上眼!”司马逸伸出双手遮住她的双眼,语气中透出淡淡的疲惫,“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是什么?”秦怀怀好奇。
司马逸带她走到内室。
“是什么?”秦怀怀有些迫不及待,她伸出手想要拿下他的双手。
“别急!”司马逸轻轻地推掉她的手,“你等等。”
过了一会儿,却听见他在耳边说道,“好了,可以睁开眼了!”说着他松开了双手,秦怀怀刚一睁开眼却又闭上。
“好刺眼!”秦怀怀用手遮住双眼,“逸,这是什么,这么的刺眼?”秦怀怀微微睁开眼,从指缝里看去,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里,被一排的夜明珠照的通亮,每颗夜明珠都有一个婴儿的拳头那般大,被镶嵌在镶金的挂坠里,发出那夺目的光芒,在那些柔亮的光亮照耀下,床上湛蓝如海的金丝绣着大幅喜字的锦幔是那般的柔美,发出淡淡的蓝色光晕。
“逸?!”秦怀怀惊喜地转过身看着他,“这些都是你弄的?”
“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秦怀怀抱住他的脸,飞吻了一下,“逸,你真好!”
司马逸透着笑意的眼里泛起柔光点点,“你曾说过,你喜欢大海,喜欢大海那无边的宽广,喜欢在月色下看海,那种风撩动而起的海的乐音让人沉迷,我没能带你去看海,没能让你听到大海的声音,不过我会吹箫!我吹海的声音给你听!”
他从怀里取出玉箫,碧绿通透的长萧在夜明珠的光芒中透出淡淡的绿光,司马逸放到嘴边,合起眼,轻轻吹奏起,一曲如海涛拍案的乐音响起,飘绕在屋子里,秦怀怀合起眼,双手杵着腮帮子,静静地聆听着,那种风撩动大海的声音似乎真的就在眼前浮现。
乐音绕梁,回味无穷,秦怀怀听着,嘴角勾起,“逸,你吹的真好听!”
司马逸看着她满意的笑容,抿成一条线的唇,慢慢地勾起,“你喜欢就好!”
“逸,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秦怀怀总觉得他的脸色很难看,有些白中透青,她想起早上曾听到白曦怜说过的事,不禁担忧起来。
“我没事,只是……”他说着看了看秦怀怀,有些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