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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茶香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坏蛋,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不知是因为恨,还是因为惧,秦天浑身忽然颤抖了起来,泪水渐渐模糊了眼眶,她咬紧了牙关不让泪水掉落。

“不得好死又怎样?”谢霆君双眼发红,忽然地笑起来·“比起看着你和他卿卿我我,我宁愿先得到你,然后再不得好死!

秦天想用全世界最恶毒的话语来诅咒他,可是在他那么阴烈暴戾的目光下,她觉得一切的诅咒都是徒然。

“知道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吗?”

秦天想挣脱他的控制,他却更用力地禁锢住她的下巴,捏得她骨头发疼,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卑鄙之人,为了达到目的,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他看着她,气息粗重,声音阴沉,“所以秦天,不要抱着侥幸之心,这个世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救庄信彦!”

“你要什么?”秦天忽然吼起来,“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离开庄信彦,然后到我身边来!”谢霆君一字一句。然后他低下头,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

正当谢霆君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觉得手臂一痛,却是秦天将头钗用力地插入,谢霆君放开她,将手臂上的头钗扯下,丢到一边,也不顾手臂汩汩流血的伤势,再一次拥住她,霸道蛮横地吻住她。

强烈的恨意与羞辱,让秦天一口气没转上来,就此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秦天发现她躺在偏厅的长椅上,谢霆君坐在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神情中有种焦急之色,见她醒来,他的脸色又沉下来。

“你最好早点习惯,下一次,哪怕你昏倒,我也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冷的似冰。

秦天颤抖起来,她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

谢霆君不再碰她,只是冷冷的瞧着她·目光似冰又似火。

“被吉尔森砍伤的士兵还没有死,如果你答应我,那名士兵就会活着,吉尔森会在夷馆因病暴毙,一切都会被掩盖于无形,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他的双 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声音冷硬如铁,打砸在她的心中,“可是如果你不答应,士兵一定会死,吉尔森的奸细之名一定会落实,庄信彦一定活不下去

秦天从未像这样畏惧憎恨过一个人,他的狠绝已经超过她所能想象的范畴,此时此刻,她只觉全身的血液都结了冰,连牙关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瞧,你这么害怕······”他的目光忽然柔和下来,他伸手抚上她的脸,秦天连忙躲避,她惊恐地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一条毒蛇。

“别怕,秦天,不管我对别人怎样,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他用一种从未有辽的温柔声音说,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

“我要先见见信彦!”秦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以,我来安排,”他笑道;“明天你就可以见到他。

现在他还安然无恙,可是两天后我如果没从你这里得到回复,依照规矩,我会开始审讯有关人犯······”

他看着秦天,加重了语气;“你知道的,审讯期间,用刑在所难免。”

“你不是人。”秦天攥紧了拳头。

“怎样才算人?满口没用的仁义道德,那是个什么东西?”他满不在乎,“我从籍籍无名的商人成为今天的封疆大吏,难道是因为仁义道德?”他笑了笑,就好像她说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如今,在这穗州,人人都得向我俯首,谁敢不把我当人?”

他看着她,过了一会,才说;“你累了,我叫人送你回家,两天后,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站起身,叫人进来,声音沉稳,神情平静,就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握中。

直到回到家,秦天依然在发抖。她将自己关进房间,蜷缩在床上,怀中抱着信彦的衣裳,就好像他在她的身边。

鼻间闻到衣服上传来的属于庄信彦的气息,秦天将脸埋进他的衣裳中,呜呜地哭了起束。

忽然的,她又抬起头来,双眼在黑暗中发出光亮,

不行,她不能怕他,一旦怕了池,她再也斗不过他。她不能让信彦死,也不能让他得逞,她该怎么办?

另一边,谢霆君在偏厅喝着茶,静坐到天亮,他看了看天色,然后吩咐下去;“将沈太太请过来。”

完结倒计时,亲们想书中人物有个怎样的结局?o(n_n)o~

第267章 算无遗漏

庄明喜在偏厅见到谢霆君的时候,谢霆君已经换上了簇新的官服,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位。

大启的官服黑色镶金边,胸前是一副气势汹汹的金蟒图,衬得本来英伟的他更是霸气十足。让人不敢直视。

庄明喜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向着他行了礼:“民妇见过大人。”

谢霆君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犀利,如有实质,让庄明喜的心为之一颤。

“说起来,我们也是老相识了,用不着多礼。明喜。”谢霆君看着庄明喜淡淡地说。

“民妇不敢。”在他锐利的目光审视下,庄明喜只觉头皮发麻。

“不敢?”谢霆君笑了笑,站起身向着庄明喜的方向缓缓走过去,边走边说:“我看你胆子挺大的。”

说着,他在庄明喜身边站住,低头看着她,忽然语气一沉:“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庄明喜心头急跳,勉强沉住气:“民妇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谢霆君冷冷地看了她一阵,忽的冷笑两声:“不明白吗?好,我来提醒你……”

他围着她身边慢慢地踱步,每一步都似踩在她心头上,渐渐的,庄明喜只觉心头沉重得似乎连呼吸都无法继续。

“秦天这次请的赵翻译一直都有与你偷偷联络,将盛世与吉尔森的情况回报与你。还有,你一直有派人在夷馆外盯着吉尔森……”

闻言,庄明喜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谢霆君。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庄明喜不由地出了一身冷汗。

谢霆君笑了笑,“好奇我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停下脚步:“告诉你也无妨,自从秦天来到穗州后,我一直有派人盯着他们,也一直在寻找机会。我没在秦天身上找到什么破绽,却发现了你的动静。我想,你这么劳师动众一定有你的目的,我就静静地在一边等着,没想到果然有吉尔森这条大鱼送上门来那晚,吉尔森刚出了夷馆我就得到了消息,就当你的人悄悄跟在他身后的时候,我已经派人在他前方拦截住他……”

谢霆君看向庄明喜笑着说:“庄明喜,你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亲手送了这么一个机会给我,否则,一切如果让我自己动手,可要复杂麻烦得多。”

“你……你……”庄明喜看着他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只觉那就像是无底的黑洞,里面蕴含着无尽的阴暗和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人的心思怎能深沉可怕到这个地步?

庄明喜只觉心都在颤抖。一张脸更是白得像纸。

可忽然的,谢霆君的脸色陡然阴戾起来,他忽的伸出手捏住她的纤细的脖颈,五指渐渐收紧,像是要将她肺部的空气都挤出去。庄明喜呼吸困难,她张开嘴,泪水一下就蹦出来。

她无力地拍打着他的手,心中惊吓到极点。

谢霆君无视她的反抗,狠狠地瞪着她,五指收紧间还能听到骨节的“嘎嘎”声。

“庄明喜,我了解你,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目的,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还有什么后招?”

虽然谢霆君将她的一切行动看在眼里,但是对于她最终的手段和目的,却还是没有底。

庄明喜被他掐得脸色发青,死命地挣扎,就在她一时渐渐模糊的时候,谢霆君忽然松开手,将她摔在地上,空气陡然吸入,庄明喜大咳起来。

谢霆君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漠视着她。

庄明喜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她忍受着心中的恨意和惧意,跪在他面前,抖颤着说:“大人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民妇只是想得到吉尔森这笔生意,所以才用这些手段……”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要她坚持下去,不是不可能达到目的来总督府之前,庄明喜已经接到下人的回报,她派去盯着庄家的人发现秦天刚由总督府回来。

不管被抓的是谁,相信谢霆君都不会对秦天的哀求置之不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他有一点点的心软,包庇于盛世,她就有扳倒他的机会。

所以,他虽然可怕,虽然狠毒,她都必须坚持下去!

血债当由血来偿!

“哦,既是如此,如今,生意上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为何你还会派人继续盯着吉尔森?”说着,谢霆君一脚将她踢翻,厉声道:“庄明喜,你还想瞒我!”

庄明喜忍住身上的痛爬起,心中惶然,她重新跪好,眼珠转了转,又道:“大人英明,什么都瞒不过大人,民妇和吉尔森曾经做过生意,知道他曾经处心积虑地想摆脱民妇的监督,可是民妇都一一识破了他的诡计,这才没有出事。民妇想,这次说不定吉尔森又想重施故技,秦天初来乍到,或许会着了他的道,所以,民妇就怕人盯着,万一吉尔森真的跑出来,民妇便禀告官府,让盛世得到官府的惩罚。”

这番话隐瞒了少许的事实,但并非谎言,谢霆君一时也分辨不出真伪,他在庄明喜面前蹲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那双幽黑的眸子冷森森地盯着她:“就是这样而已?”

庄明喜眨了眨眼睛,泪水滑落下来:“民妇只是一介草民,哪里敢欺瞒大人,民妇所说的都是实言。”

谢霆君看了她一阵,放开了她,站起,缓缓道:“真也罢,假也罢。庄明喜,我今天叫你里就是想警告你,这件事无论发展如何,你都当毫不知情,要是让我知道你想从中搞鬼,可别怪我不客气!”

“是,大人放心,民妇什么都不知道!”庄明喜口中答应着,心中却在冷笑,只要我按照计划进行,你还有什么机会对我不客气?

正想着,头顶谢霆君阴冷的声音又传来:“我已经让吉尔森画押了一份口供,那份口供上证明,你在和他做生意期间,曾经包庇他自由出入夷馆!”

庄明喜大骇,失声叫起来:“根本就没有这种事!他在污蔑我!”

谢霆君冷笑,继续道:“是不是污蔑我不管,我只知道,万一你想打什么鬼主意,这份口供一定会出现在公堂上,到时候不止是你,还有你儿子,都难逃一死!当然,如果你乖乖的,那么这份口供也将永远成为秘密!庄明喜,你应该懂我意思了?”

说完,谢霆君哈哈一笑,大踏步地走出偏厅,门口处传来他浑厚的声音:“派人将沈太太送回去。”

庄明喜全身一软,瘫倒在地上。

好个奸诈的小人……

庄明喜又气又恨,嘴唇不住地哆嗦,泪水不停地往外冒。

这样一来,她和家保的命也被他捆绑在这件事情上,万一她按照计划置他于死地,她和家保也不能幸免!

可恨,她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这么功亏一篑,一切都是为他做了嫁衣裳!

庄明喜咬牙切齿。

从总督府回来后,秦天便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理此事,首先,她决定先向宋太傅的侄子一宋总督求助。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是她会尽量地延长时间,希望宋总督那边能有什么好主意,最起码,就像谢霆君说的,先得免了庄家的九族之祸。

就算吉尔森是奸细,但是盛世只是疏忽监督,还算不上通敌卖国,就算要承担责任,也断不会到灭九族这么严重。至于能不能保住庄信彦的性命,就看宋总督能有多少把握。

可是,庄家有官兵严加看守,任何人根本不能自由出入。后来,还是秦天想了个办法,她借口说要去总督府,让海富带着信躲在马车下瞒住官兵混出府来,再在半途中溜走,顺利出了城。

这边,秦天到了总督府见到谢霆君后,便要求见庄信彦。

谢霆君笑问:“我叫你考虑的事,你考虑好没有?”

秦天道:“我要确保信彦安然无恙才能回答你。”

谢霆君笑了笑,“这好办!”说完,让林永带她去大牢。

在她离开前,谢霆君说:“如果我明天还未得到答复,后天便开始审理此案,一切就再也不可挽回!”

秦天回过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谢霆君毫不在意,挥手让林永带她离开。

穗州大牢

大牢阴冷潮湿,林永举着火把在前,秦天跟在后面。

林永带着她来到大牢的尽头,又点亮牢房旁边的油灯,昏暗的火光将整个牢房照亮。

隔着木栏杆,秦天看到庄信彦背对着她躺在铺满稻草的地上,一动也不动,秦天大急,叫着他的名字,可庄信彦听不见,自然没反应。

秦天回头对林永说:“快将牢门打开!”

林永有些犹豫。

“难道我们还能在这守卫森严的牢房里跑了不成?快将牢门打开!”秦天提高了声音。

林永知道秦天在主子心中的份量,只怕这个时候不答应得罪了她,以后她成了总督夫人,记恨于他总是不好。

而且有他在这里看着,也出不了什么错。

想到这,林永打开了牢门。

秦天马上进去,蹲在庄信彦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叫着他的名字。

不一会,庄信彦模糊的“嗯”了一声,转过身。见是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