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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依然 佚名 4916 字 3个月前

们究竟有没有尽全力救我啊?!”

“小枚,你不能这么自私。怎么能因为你一个人就让大伯一家人都无法立足呢?况且对于陈先生来说,你大伯不过是比蚂蚁稍微要大一些的动物。”

听了父亲的话,蓝芷枚的眼底已经是一片绝望了,难道她真的要一直忍受陈向我的折磨吗?

在商会里呆了一个小时,蓝芷枚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赶紧买了机票离开昆明。她就不信陈向我能一手遮天了,难道连福建也是他可以掌控的吗?

愣神之际,两个穿着便衣的陌生男人走进了商会。

蓝芷枚望着他们,不好的预感吞噬着整个大脑。果然……

“小姐,陈先生让我们送你回家。”

那根本不是她的家!蓝芷枚强忍着眼泪,没有看父亲一眼,起身离开。

☆、拒做贵少妇!

有这样一个故事:美国某个偏远的村庄连续两个月没有降雨,面对干旱的土地,当地的农民决定一同虔诚地向上帝祈祷求雨。今天是最后一次祈祷,人们都相信祈祷完毕后上帝一定会立刻显灵,他们的土地一定能够马上得到雨水的滋润。但是神父见到陆续而来的农民时,却感到愤怒和失望。

“你们都不相信上帝吗?都不相信呆会儿会下雨吗?”

“不,我们相信上帝!”所有的农民都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那伞呢?你们没有一个人带了伞!”

其实究竟相不相信某个人或某件事,有时连你自己都弄不清楚。蓝芷枚觉得自己竟然真的坚信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那么她就不能过一天的贵妇人生活!她要做回以前勤劳的自己,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想什么呢?”

陈向我富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蓝芷枚的思绪。蓝芷枚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碰触,目光有些躲闪。虽然她很畏惧陈向我的势力,但是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对李西凡忠诚。“没有。我想和您说件事,希望您能答应。”

面对蓝芷枚左一句“您”,右一句“您”,陈向我只能无奈地撇撇嘴角。“我说过,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说,只要有道理,我一定答应。”

蓝芷枚一脸黑线。还讲道理?果然不是个正常人。“是这样的,我的爸爸从小教育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所以我想以后不需要有人伺候我了。衣服我可以自己洗,饭菜我都自己煮。还有您也知道的,我在一家餐厅里打工。休假的时间已经到了,我需要上班了。陈先生,您看可以吗?”蓝芷枚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那么有礼貌,声音那么得……温柔。

“行啊。当然可以。”陈向我答应地非常爽快。

蓝芷枚望着一脸悠哉的陈向我,心道你也觉得我不会一直呆在这儿吧?那好,我就和你慢慢地耗……

被折磨了那么久,蓝芷枚今天终于会和往常差不多时间醒来了。其实调整好了心态,生物钟就马上恢复正常。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蓝芷枚抱着自己昨晚换下的衣服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漫步着。凭心而论,陈向我家的花园真的非常美,一看就知道是有专门的花匠精心打理的。

来到洗衣池,蓝芷枚正欲装水,只见拥人阿姨抱着几件衣服走了过来。

“小姐。陈先生吩咐我说,让您顺便把他的衣服也洗了。”

做梦!蓝芷枚决定将他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坏了也不关她的事,这是他咎由自取的。但是……

“阿姨,洗衣机呢?我记得这里有洗衣机的啊?”

“陈先生让人搬到仓库了。小姐,衣服我放在这里。您慢慢洗。”

“靠!他妈的我……”即使五年前就已经戒掉说脏话的毛病了,蓝芷枚还是怎么也憋不住出口成脏。

耐心地洗完自己的衣服后,蓝芷枚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陈向我的衣服放到水里。只是顺便对吧?他说的顺便啊。那我就忍气吞声一次吧。这个变态!竟然连内裤都要我洗?!他凭什么?我又不是她老婆!!!

一个小时后,蓝芷终于可以休息下了。望着在阳光下晾晒的衣服,原本还在浅笑的脸却因为看到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而瞬间僵硬。

天那……我竟然真的洗他的内裤了?还帮他晒了?蓝芷枚悲愤地仰天长叹:“他不是我老公啊……”

☆、一个神秘的女人

由于堂伯母生日,堂大伯在酒店办了宴席,蓝芷枚和蓝父肯定在受邀之列了。当然,堂大伯是不可能也不敢不请陈向我的。

与陈向我一同来到酒店,那些老板看到他们并没有露出惊诧的神色,只是看着他们的表情有些许暧昧。同时,蓝芷枚与蓝父都成为众人讨好的对象了。

“陈弟妹。我在这里敬你一杯。”

“陈嫂……赏个脸喝一杯吧。”

喝酒还算小难事,最痛苦的是被人“陈弟妹”、“陈嫂”地喊着,却又不能发作。蓝芷枚深知像陈向我这样有钱有势的人肯定把面子看得非常重要,你如果让他颜面受损,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谢谢。”仰头将酒一口气喝下,就像将所有的委屈与愤懑都吞下,她觉得自己还不如活活醉死算了!

“蓝大伯,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真是祖上积德啊!像陈向我这样的人中龙凤你女儿真是有福气!”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道。

“其实我啊……只要女婿能好好地对待小枚,无论多穷,我都不会介意的。”蓝父语重心长道。

这句话在外人听来,只会觉得蓝父只是想声明自己并不是贪图陈向我的权势与富贵,但让作为女儿的蓝芷枚听来,自然是多了一份心疼与惆怅。

再次仰头将酒杯里金黄色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喝下,不知是因为酒精的辛辣还是因为父亲的那句话,蓝芷枚只觉得眼睛酸涩,恐怕就要不控制不住落泪了。

李西凡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找不到她一定非常焦急。可是蓝芷枚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取得联系,她的手机卡被陈向我拿走了,而他的电话号码她又没记住,真是该死的记忆力!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应付完一堆生意上的朋友后,陈向我便朝蓝芷枚走来,一只手温柔又不失力道地揽着她的腰。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此时蓝芷枚的脸呈现一抹妖娆的红色,这是任何胭脂水粉都不能达到的效果。而她的皮肤本身就还不错,再加上有些醉眼迷朦的娇态,陈向我只是看了几眼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我……我去上个厕所。”蓝芷枚正欲挣拖脱陈向我有些滚烫的大手,却被他拥得更紧。“我陪你去,你现在这样会有危险。”

在心里无助地叹了一口气,蓝芷枚一直走到女厕所门口才摆脱了陈向我。在洗手台上深深呼吸,她望着满脸通红的自己发愣。

“嗒——嗒——”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蓝芷枚通过镜子,看到了一个非常性/感妖娆的女人正朝她这边走来。浓密的亚麻色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丝丝缕缕都透着股女人味,一袭紫色的超短款披肩小外套,再搭配一条嫩黄色的天鹅绒齐膝裙,将她的绝好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而她的长相,鉴于妆前与妆后可能会相距十万八千里,而她化的又是浓妆,蓝芷枚不好评价。但是即使她长的只是一张很平凡的脸,可是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万种风情,绝对依然是个会令许多男人都神魂颠倒的尤物啊。不过这尤物的五官,怎么那么眼熟呢……

看见蓝芷枚,女人那精心修饰过的双眸闪过一丝诧异。

其实蓝芷枚的嫉妒心不强,但是她现在觉得非常难受。因为此时这个大美女正邪着眼睨她,而且眼神非常奇怪与犀利,令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蓝芷枚赶紧从厕所里出来,陈向我依然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等待。要不是因为知道她不化妆,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里面补妆了,耗了那么久。

“怎么了?”望着有些惊魂未定的蓝芷枚,陈向我关心地问道。

“没……没有。”蓝芷枚忍不住依偎在陈向我的怀里喘气,才发现自己竟然吓得手心都出汗了。其实那女人根本就没对自己做什么,而自己却吓成这样,她真是对自己的神经质和胆小无话可说了。但是纵使她万般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陈向我的怀抱非常温暖,非常有安全感……

☆、逃离。。

宴会进行到一半,蓝父趁陈向我忙着应付别人之际来到蓝芷枚身边,并偷偷地交给她一张机票。

“老爸……”蓝芷枚望着手中的机票,不知该作何反应。可以吗?她真的可以离开吗?

“赶紧走吧。这是今晚的航班。你现在就走。”

“可是老爸,陈向我他好像是黑社会……”蓝芷枚紧紧握住手中的机票,眼睛酸涩。她真的好想离开,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

“我听你大伯说了,陈向我两年前就已经漂白了。他现在不会再做什么非法的勾当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爸爸的安全。”

“可是那天晚上我明明看见他……”

“那天晚上的事我都知道了。其实那个人没有死,而且也是陈向我自己吩咐手下叫的救护车。爸爸在这儿绝对没事,他不会威胁爸爸的。你安心地离开吧。”

“老爸,你要保重。我……”蓝芷枚望着蓝父日渐苍老的面孔,不禁泪眼婆莎。

“行了行了。别再浪费时间了。”蓝父望着被众人团团围住的陈向我,心想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了。“你现在就去机场。衣服什么的东西都别收拾了,身份证有带在身上吧?快点走,趁他还在忙的时候。”

“嗯。”蓝芷枚将机票放在口袋里,转身走出大厅,头也不回地离开,就连看她父亲最后一眼都没有勇气……

坐在出租车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指针每跳动一次都像在折磨蓝芷枚脆弱的神经。她不敢回头看,她害怕看到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在一路紧紧尾随其后。她只希望司机能够开快一点,再快一点……

二十分钟后终于到达了机场。蓝芷枚立刻下车,一步也不敢停地向机场大门走去。就要离开了,她就要离开了……

但是。

就在蓝芷枚要跨入机场大厅的那一刻,一双大手突然将她用力拽入怀里。

蓝芷枚惊恐地抬起头,在看到那张俊美冰冷的脸时,琥珀色的双眸瞬间染上了浓郁的绝望……

陈向我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色,双眼淡漠地让人不敢直视。他的侧脸如刀刃般坚硬冰冷,整个人在以黑白为主调的大厅映衬下更显阴沉骇人。

诺大的房子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无助的哭泣声。

蓝芷枚缩在沙发上抽泣着,不停地抽泣。她无法抑制泪水,因为她对自己未知的下场感到无比的惶恐……

陈向我走到沙发旁,挺拔的身姿在蓝芷的身上投下一块巨大的阴影,压得她就快喘不过气来。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陈向我会先她一步到达机场,明明她离开的时候他还在忙着应付别人。而陈向我也没有告诉她,在他一得知她离开后便一路超速开车,被交警盯上不说,而且因为酒精的缘故,途中不知多少次差点出车祸。

将蓝芷枚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双手撑在蓝芷枚的头部两侧,陈向我居高临下地注视她,她在他的怀里显得非常娇小,害怕得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淌,哭得像个小孩儿,身体也在隐隐颤抖。

蓝芷枚不敢也没有力气挣扎,她只是哭,不停地哭。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哭,哭得越悲惨越凄凉越好……

果然,几分钟后对双眼红肿的她有些心疼的陈向我都没有碰她,只是张开紧绷的双唇,淡淡说道:“不要再试图离开我,否则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

☆、看着她,想着我

自从那一天之后,蓝芷枚和陈向我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僵硬,就仿佛无法缓和。

由于今天是情人节,店里的其他员工早就离开赶去和自己的男友或是女友共度良宵,此时只剩下蓝芷枚一个人在做卫生,而付小惜正坐在柜台前清算今天的帐务。

蓝芷枚时不时地瞄付小惜几眼,右眼狂跳。她发现付小惜这几天的面色日益苍白,身体日益消瘦,虚弱的样子仿佛不用风吹,都随时可能倒下。

果然女人的直觉是非常准确的。

“经理!!!”蓝芷枚在付小惜倒在柜台之后,几乎以光的速度将昏迷不醒的她送到医院。

“医生怎么样?”蓝芷枚焦急地问道。虽然付小惜平时都冷着一张脸,几乎从不和她说话,但是蓝芷枚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只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会很关心。

“中度贫血。”医生面色不改地写着病历。“而且……”

“而且什么?!不会是白血病吧?”原谅她吧。蓝芷枚会说这句话完全是受《蓝色生死恋》的影响。

“你想太多了!”医生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露出无奈的神色。“她怀孕了。现在母亲和胎儿的身体都极度虚弱,需要住院。你现在就去那边办理住院手续。”

“哦好。”蓝芷枚一直走到缴费区整个人都愣愣的。这叫什么?未婚先孕?拿出陈向我给她的银行卡,才惊觉自己根本不知道密码,而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