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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思之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这口哑巴亏估计得噎死他,叫他帮着那个二货,活该!

她心底愤愤的想着刚才夏绥远瞬间变黑的脸色,乐不可支,今天做的事情足够静研误会了。

而且他吃了亏,还得用全力护着她,以便自己能够在情况突变时手中还能握住一枚有用的棋子,牵制自己老子和那个二货,就如同陛下照看着刘静研一样。

有意思,真有意思。

天气莫名其妙的阴沉了下来,零星的竟然飘起了细小雪花,空气也变得冷凝起来。

只是终究不成气候,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珠,大半天的功夫也不过才沾湿了地面。

夏绥远进了殿,将自己的外袍推下来挂在衣架上,就匆忙转进内室。

静研正坐在窗前,舀着一本书在打发时间,见他进来没怎么意外:“都处理好了?明天就要走了,我刚才帮你收拾了一下行装。”

“我不是说这些不用你动手?”夏绥远努力笑的正常一点:“刚才如花来过?”

“恩,来了。”

“你们都聊什么了?”

“女人间的事儿呗,没什么,怎么了?”她扭头,明媚的瞳孔锁住他的面庞。

“好奇,哈哈……”他不易察觉的掩饰了过去。

静研随后也什么都没提,和和气气的陪着他用了膳。

只是晚上躺下后,到底是有些犹豫的,辗转难眠,于是翻了身面对着他,细细的打量着。

“如花姐她……恩,好像是……”

夏绥远屏住了呼吸,睁眼瞧她,故意问道:“怎么了?”

“好像是有了身孕,也不知道孙大人晓得了吗?”她说的轻巧,玩笑似的:“你不会真的想一直帮他养着吧?”

夏绥远摇头,“你没听说别的什么?”

“还有什么?”

“额,那就没了,不过如花那脾气你也知道,她估计得我们再待一阵子。”

“哦。”

夏绥远叹了一口气,在她不易察觉的地方偷偷牵了一下嘴角。

这小姑娘想的还真简单,看来李如花那个所谓的坏招是用错了对象了。

很好,简单点多好?有些事儿完全没必要想的那么复杂。

静研闭上了眼,手伏在他胸口处慢慢的摸索着,感受着掌心下心脏的律动有力。

其实她真的不太想说,今天如花姐做的有些太过了,反而有些不太真实。

况且……她只清楚一件事,那块手帕他虽然随身带着,但是却很讨厌那上面的缺爪龙纹,就如同他讨厌这个所谓的皇家身份一样。

他自己也许都不知道,有时候提到宫里时眼睛里露出的二分厌恶。她却慢慢的,尽收眼底。

从见李如花掏出那块帕子出来,就彻底明白这是个胡编的,孩子和他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她忽然有点小郁闷,摸了摸自己的脸,去扯他的衣襟:“我看上去是不是很白痴?”

“没,谁说的?谁说的谁全家白痴。”夏绥远信誓旦旦的诅咒别人。

她点了点头,皱眉很认真的思索后,贴着他胸口的手慢慢的向下滑,直到伸入到腰侧,顿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下。

手腕被一把钳住,“别乱动,休息了,我明日要早起骑马。”

静研的态度却很严肃,“我知道你想了,三个月都没那样,你是不是挺难受的?”

难受,这是废话,问题是难受也得忍着啊。他干笑了两声,大大方方的承认:“恩,我想,但是你现在不行。”

未来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要耐得住寂寞。

“那不就得了。”静研的手很滑,几下子从他掌心里挣脱开去,继续作恶似的向下摩挲,却无论如何说不出更露骨的话:“你就当……就当我也……恩……想了,不就完了?”

夏绥远这会儿被她撩拨的确实难受,翻个身小心的避开她的肚腹,浅浅的吻在她的眉心处。

他没说话,动作很轻,生怕伤着她。手捏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腿,细腻的触感能将人逼疯。

静研脸色越来越红,气息也不稳,手撑着他的肩膀,细细的喘着气。

“七哥,我害怕。”她咬着他的耳朵,断断续续的将心中的不安说给他听。

夏绥远抱紧了她柔软的身体,害怕,他也害怕,害怕真的胜利归来,就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害怕她有一天骤然离去不留踪迹。

他们都是在患得患失,于深沉的夜色中靠的越来越近,直到紧紧的贴合,再不留一点缝隙,如男女间亘古不变的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结尾没写好,明天改正,大概还能再更新一章。。。

谁能告诉我这个破学校为毛把考试分成两周进行,这一周的突击考试差点把我弄糊了,趁着自己还剩下半条命,爬上来更新一下、、、、、

夏绥远整装的时候,静研默默的在旁边帮忙,轻甲佩剑一上身,立时威武了许多。

他握着她的手腕:“回去歇着吧,难受就不用送了。”

静研抬头,很苦恼的望着他,想了想还是郑重的点头。

一切都处理的妥当了,他满意,低头凑到她耳边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静研抿着唇,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忽然轻轻的在他脸侧亲了一口。

这种机会怕是不多,故而夏绥远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迅速的给予回应。

“小爷……”王贲无奈的在外面催了一句。夏绥远放开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拾起桌上的头盔转身出屋。

静研走到门边上,只瞧着他步出殿门,转瞬便没了踪影,方才垂了眼,有些脱力的扶住了门框。

“小夫人,以后有事,叫属下便可。”戴青倏忽间出现在她身侧,悄无声息。

“你不用跟着他吗?”静研诧异。

戴青摇了摇头:“小爷叫我留下护着您。”

这京城恐怕未见得会比南疆太平多少,淮王党羽众多,如若真的起事,恐怕第一个要乱套的就是宫中。

“那便有劳戴护卫了。”静研冲他福了福身。戴青抱拳单膝受了礼,就如同来时一般,飞檐而上,小心的潜伏了起来。

静研叹了口气,望着殿门口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方才转身回了殿内。

刚行至大正殿前,就见萧馥郁坐于上手,率了群臣等待。夏绥远微笑着迎上去,跪地行礼。

萧馥郁的脸色蒙在那层薄薄的人皮面具下,却也看得出是异常的惨白,身上还有些无力的样子,间或低头,轻轻的咳嗽着。

“老七,朕今日怕是无法送你到定远门,就由孙大人代劳吧。”

“陛下费心,还望保重龙体。”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不用记挂臣弟。”

萧馥郁勉强抬了抬手,也不想多说,只询了惯例,着人颁了符节,虎符,就默许他可以出发。

孙日恭跟在他身后,两人行至宫门,又都上了马,一路上静默无声,直到定远门外,已经必须分别,他才束马拱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了一句:“多谢。”

夏绥远一点也没惭愧,大大咧咧的受了:“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他肯帮这家伙,当然是有私心的,想要策反一枚棋子难,但是如果能让这枚棋子为自己所用,倒是简单一些。

“帮我照顾她。”夏绥远想了想,犹豫道:“她们。”

孙日恭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王宫贵胄,也不便再多说话,索性抬手冲他示意了一二,权当是了然。

夏绥远阖首,催马离去,一众亲兵紧随,马蹄咄咄扬起了阵阵的尘土。

孙日恭挑眉,他并不担心他此去成败,然而创业容易,守业却更难,这皖宁城,着实是个大问题。

萧馥郁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抬眼望着下首站立,面色平静的静研,目光不自觉地滑到她稍有些隆起的小腹,这一副场景倒让她隐隐的觉得不太舒服。

她的病情好不容易有了些好转,今日上朝听政,后来孙日恭进宫密奏,她索性问了几句璐王府内如今的消息。后来出来散步,莫名其妙的就走来了这处殿门。

有几日未见静研,知道她正住这儿,她也就带了几个人,直接走了进来。

现在一瞧,这小丫头过的还不错,到有心情读书写字,一点也不急不躁。

呵呵,到底是还小,瞧着就一脸天真不懂事儿的样子。

“陛下今日所为何事?”静研开了口,并不甚畏惧的样子。

萧馥郁挥手,身后伺候的李岩顿时会意,带了屋内的人撤的精光,只剩下她们两个。

她一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撕下,微牵了唇角,莞尔:“来瞧瞧你。”

“臣妾谢主隆恩,自然不敢劳烦挂念,还望陛下保重龙体才好。”

“呵呵,用不着这么紧张,我说过,没人的时候,随着老七叫我姐姐就好。”萧馥郁随手舀起她放在榻上的绣撑子,手在那鱼的眼睛上摸了摸:“这东西弄得不错,还真是个手巧的。”

静研扫了一眼,没有吭声。

“我说过了,不用那么紧张。”萧馥郁有些手痒,索性自己拈了针锈了几下,“这做绣活要细致,还得心思用的巧,你这里绣的倒是不错,可惜未免太过中规中矩了,绣完了就显得这鱼儿木呆呆的,少了灵气。”

“那,姐姐说该如何?”静研抿了唇,也不怕她,凑过去瞧着她手腕游动如飞,禁不住也暗自佩服。

“其实也简单,这里已经修好了,但是再加上几针,瞧着厚实些,喏,看着是不是活了许多?”

静研一瞧,那鱼眼微凸,尾巴甩甩,当真如同能在绣布上游动,微笑着赞叹:“姐姐好厉害。”

“身子差了,也不中用了。”萧馥郁笑笑,将那绣布放下,原先几下子就弄好的事儿,现在舀起针来,手还有些抖。

她抬了眼,冲着静研招了招手:“我能摸摸它吗?”

静研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低头犹豫了半响,靠坐了过去。

萧馥郁将掌心覆在她肚腹上,那里有一种奇怪的温暖,像是能够吸得住手,她动作很轻,渀佛碰到了一个宝贝,用力就会碎掉。

静研能看到她眼中不自觉溢出的羡慕,心底便也软了三分。

她能明白,那有多么的可悲。

“真好,还年轻,就还能选。”萧馥郁缩回了手,再不去看她,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多好?

“我在宫里呆的时间久了,一直是一个人,原先老七还能偶尔进来说说话,如今他走了,倒真的没人肯搭理了。”她握住静研的手,“有空去中正殿,陪我说说话,可好?”

她黑长的眼睫如蝶翅,投在过度苍白的脸上,模糊中隐约的无可奈何。

静研瞧着她这幅凄冷的样子也有些怔然,半响才想起将头转过来,搅了搅衣袖,没有吭声,点头应了下来。

萧馥郁则似是漫不经心的看过,漆黑的瞳孔在有些昏黄的日光下晃动着细碎的光,唇边挂了一点浅浅的笑。“宫里的日子还有的相处,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为难你。”

锦绣低声吩咐了句:“轻些。”瞧着内侍们已将殿中窗上蒙着的窗纸换上了厚实些的,方才转进殿里,瞧着似乎午睡才醒的静研道:“小夫人,也不能整日在屋里闷着,要不要出去转转吧。”

静研放下手头的书,有些心动,不过起身的时候却很是不利索,皱眉捂着小腹,慢条斯理地往外挪,咕哝了两句:“怎么这么乏?”

锦绣掩口:“您这是在屋里呆的太久了,活动活动筋骨就好,要不去那侧的太平阁瞧瞧书也好,前儿陛下还差人赐了新的补药过来,叮嘱您务必喝了。”

静研瞥了她一眼,瘪瘪嘴没有说话,只是已经传好了绣鞋,打算往外走。

锦绣忙上前搀她跨出门槛,“您可小心些……”

静研“恩”了一声,推开她径自走到院中央,小步转悠着出了殿门,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寻思着随便逛一逛,就回来。

锦绣跟在她身后,晒着难得的暖阳,这些天天气都是乌沉沉的,出门都不舒服,可算赶上了个好日子。

如今可是不一样了,有着殿下的面子在,她入宫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哪位娘子有静研这般受人关注的。陛下隔三差五就派了人过来照看,偶尔会接了她过去说说话,恭庆殿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连月俸银子也比原先在王府里时还要多。诚然静研自己是从不管这些的,那些送来的东西里,她只对小孩儿的玩具衣物,或者书籍感兴趣,旁的不管多贵重,统统扫一眼甩在一边。

不过,锦绣暗自里也有些嘀咕,这陛下似乎也太热情了些,殿下在的时候也没见她如此热拢,尤其是那日将她们撵出去,和小夫人独自带了两个时辰以后,还很高兴的留下来用了晚膳。

她一个宫女,伺候好主子就行,本来不该如此多想。然而隐隐约约的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前面走的静研猛然顿住了脚步,锦绣一时没察觉,险些撞在她后背上,赶忙刹住脚,踉跄了两下差点栽倒。

“你想什么呢?”静研回头瞧她:“走神儿了?”

“没,没。”锦绣赶忙摆手,低下了头,暗自里腹诽自己怎么能乱想起来,小夫人和殿下如此恩爱,殿下和陛下又是亲兄弟,何来的非分之想?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越走人越少?”静研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处倒是和宫里其他的殿不同,有些破烂。高高的墙和紧闭的门内,依稀能看见破败的窗纸和狭小的院落。

“这是……”锦绣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