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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走错房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这种毒我们都不曾见过。他只是全身冰冷,昏迷过去,脉象平和,暂时还看不出别的迹象。”霍水平静的叙述着,蹲在了床边,伸手探伤了黑瞳的额头,触手的冰冷让她的心也一并的凉匀

“你的手落无暇的视线落在了霍水被薄纱包裹的双手,棕色的眸子一暗,双臂一探,抓住了霍水的手,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是谁!谁伤了你?”

霍水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他握住,看到那张冷冽的俊脸,月眸闪了闪,“已经没事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割伤的!”挣扎了几下,他不放手,”无暇,先放开我,先看看黑瞳中了什么毒?”

轻徵的挣扎让落无暇心中一紧,随即松开了手,不发一言的为黑瞳诊脉,又检查了一番,面色染上了一层凝重,“若是我猜的没错,这友。”

“这毒是什么?!”霍水急急的追问,心中一急!

“这毒应该是引魂前不久才研制出来的毒,名为长眠,顾名思义,中毒者如同死去一般的昏睡,七七四十九日之后飞”

“便如何!”霍水心中一凸突!

落无暇看着那张瞬间惨白的小脸,心中一紧,双手握住了霍水纤细的双肩,“若是没有及时得到解药,便直接全身冰冻,直至碎裂然后

“不!不要再说了!”霍水蓦地捂住了双耳,月眸染了深沉的痛色。她不要!不要她的小瞳儿变成那样!七七四十九日时间不多了!蝴蝶谷在北脉国的边境,若是从此处出发,必须要穿过南襄国才能到到达北脉国,路程起码要花上四十日左右,而且蝴蝶谷甚是险峻难寻,至今无人进入过!

时间紧迫,她不能再耽搁了,四十九日,她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珍贵!

“水儿!水儿,你别这样!”落无暇伸出双臂抱住了几近崩溃的人儿,心中满是疼痛,她是为了别人才如此

“无暇!救他!你有办法救他吗?求求你,救救他…一”她此刻不敢相信,若是他们来不及,那小瞳心不要!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若是小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会不惜任何代价血洗蝴蝶谷!那个混蛋引魂,她不会放过他的!

“水儿,这四十九日是无事的,你别担心!只要我们尽快赶到蝴蝶谷找到引魂就可以了!”看着那仓皇而落的眼泪,落无暇情不自禁的俯首,轻柔的吻去了她的泪,“水儿,别哭了此刻,他总算明白了在她心中,黑瞳的分量究竟有多重!他忽然有点羡慕躺在床上的人,若是他呢?她也会为他如此吗?

“我知道!我知道”霍水不停的点头,眼泪却无法抑制,她一定不会让小瞳儿有事的!

嘭!

门,忽然间被椎开,四抹身影同时涌了进。

“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浅桃惊呼一声,最井,冲了进来,看到相拥的两人,脑子有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

云间在看到两人相拥的身影,银眸一寒,视线落在霍水泪湿的小脸时,顿死一震,“水儿,发生什么事儿了?”

“师父!”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熟悉的轮廓,像是找到了心中的依赖,霍水立即跑了过去,扑进了云间的怀里,“师父,无暇说小瞳儿他。…他中的是长眠,七七四十九日如果不能解毒,他蕊就师父,我害怕!我好怕

“没事儿的,水儿不怕!我们一定会在四十九日赶到蝴蝶谷的!”感觉到怀中轻颤的娇躯,云间心生生的疼了起来,柔声安慰着。在他心中黑瞳是那么重要,他从未见过她的泪,她却为他哭了

落无暇怔怔的看着空空的怀抱,心似乎在一瞬间也空了

莫惊水徵微拧眉,脑中只余下方才那张泪湿的容颜,在心中不停的扩散

最后进来的入画有些茫然的看着房间内怪异的画面,有些不明所以,”公子?”这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啊?

“水儿!?”一声清雅的男声陡然间响起,让屋内的人均是一怔!这下有点热闹了,唔……。

正文 第八十五回:你不能

“水儿!?”一声清雅的男声陡然间响起,让屋内的人均是一怔!

霍水心中一震,这声音怎会是他?宫凌兰,他怎么来了?

“看来,又有人来了浅桃轻咳一声,往一旁挪了挪,忽然发觉原本宽敞的房间狭窄的有点可悦。

“又是谁?”莫惊水淡淡的转眸望了霍水一眼,这丫头究竟招惹了多少人?有了师兄那样的人还不满足?视线落在了昏睡的黑瞳身上,又落在了那一袭霜白衣衫的落无暇身上,最终落在了云间身上,看着两人相拥的画面,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刺眼?不再深想下去,想到了方才听到的琴声,便开口相邀,“无暇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落无暇闻言一怔,转向门边那一抹雾色身影,褐色的眸子扬起淡淡的疑惑,随即点了点。

两人目光相交,各自点头,一前一后的离去。

入画见自家公子出去了,也跟着走了出去。

“请问公子是?”出了房间,莫惊水领着落无暇上了二楼的房间,看着房内淡雅的布置和窗边的一架古琴时,落无暇开了口,其实心中已大略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不知他与云间是何关系?与水儿又是何关系?

“在下莫惊水。”莫惊水拱手,微微颔首施了一礼,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也是云间的师弟。”不想招人误会,心中也不想解释的太过清楚。

“原是惊水公子,久闻公子琴艺了得,没想到今日竟得以相见。”落无暇亦是拱手还了一礼,莫惊水既是天山老人的弟子又怎会卷入风尘之地,竟然会在一方楼?

莫惊水闻言微微一笑,“是世人谬赞了,方才听闻无暇公子的琴声才让惊水惊叹,这天下竟有如此清新别致的曲风,不知无暇公子可否再弹奏一曲?”

“那无暇就献丑了。”落无暇闻言心中一怔,他与水儿在一起,竟不知那曲子是水儿所作么?说话间,人已在琴架后落座,修长的十指置于琴弦上,徵微拨弄,清新婉转的琴声便流泻而出

莫惊水也径自坐在了桌案后,提笔将谱子记录了下来。

入画站在门口望着房内的两人,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公子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弹琴?水儿小姐如今可是被别人抱在怀里呢?原以为出了万花山庄公子就有机会了呢,没想到这桃花坞竟然蹦出三个美人公子?唉公子该怎么办哦?

另一处,房内,霍水只是静静地窝在云间怀中,对于方才那一声轻唤视若罔闻,心中却隐隐起了波动,宫凌兰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已经亲眼看着她嫁人了吗?而且他又不知道内幕,如今怎么会出现在桃花坞?

“水儿,不该跟我坦白那人是谁么?”云间缓缓拉开了怀中的小身子,伸手抬起了那张低垂的小脸,看到那犹挂着泪痕的小脸,心中徵微一紧,伸手轻柔的拭去,“以后,不许再随便掉眼泪了知道了吗?”

“嗯。”霍水闻言点点头,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她其实不是那么爱哭,从小到大哭的次数十根手指都能数的完。方才一听无暇那样说,一想到前路茫茫,被吓到又心急才会一下哭了出想到宫凌兰,有点犯晕,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师父,他我

话未说完,窗棂徵响,一抹冰蓝的身影轻盈的跃进了房间,“我自己介绍。”

“你”霍水一震,转眸望去,窗边伫立着那抹身影,冰蓝色的长衫包裹着颀长的身形,墨绿的眸子在逆光的光线中闪烁着妖异的美,清雅的容貌因那一双绿眸而显得神秘妖异了起来,如是如初,似乎还与离别时一样,只是清瘦了些许,皮肤也由象牙色变成了健康的蜜色,大略是晒了太多的太阳。

“水儿,你终于出来了么宫凌兰低低的开口,抬眸对上那张绝美的小脸,一瞬间震惊的无以复加,“你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她?水儿?她?那样熟悉的身形,熟悉的神态,熟悉的声音唯有这张脸,他不会忘记,这张脸便是他在两年多以前在桃花坞惊鸿一瞥的女子!果然如他那时所想,水儿便是她,她便是水儿!那日在一方楼外的画舫里,他该继续下去的!可她明明是她,为什么她不承认呢?之后,他去找她坦白,她还是不承认?她明明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骗他?一直骗了他这么久,若不是今日他看见了她,她是否要骗他一辈子?

“我?”霍水反射性的抚上了小脸,这才响起自己现在没有易容,对上那张震惊的眸子,一时间她不知道说什么,“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看着两人之间的异样,云间心中已猜到了大概,双臂占有性的揽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将娇小的霍水完全纳入怀中,“水儿,他是谁?”这个丫头,这又是从哪儿招来了?来了一个落无暇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她若不给他一个解释,休想他会放过她!

“师父,我霍水一怔,回过神儿了,感觉到画舫急速的前行才放下心来,“他是宫凌兰,东邪国的四皇子。”

“噢,原来是东邪国的四殿下,不知四殿下来此有何贵干?”云间闻言徵微眯起了银眸,没想到东邪国的四皇子竟然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眸…

宫凌兰震惊的思绪再次被惊了一次,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一头银发银眸的男子,“师父?你是水儿的师父?”水儿的师父不是天山老人吗?天生老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年轻?鹤发童颜,天外谪仙,这个人莫不是惊鸿公子云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绿眸中越发的幽深,死死地望向了云间怀中娇小的身影,“水儿,你不该跟我解释解释这所有的事情吗?”她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霍水本来想说没什么好解释的,一想到那日他痛苦的眼神,一想到一方楼里的舞倾和风烟楼的那些房地契就是一阵头疼,“宫凌兰,我们谈谈吧?

话出口,便感觉到腰间的力道蓦地加重,霍水徵徵抽气,“师父,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的。”

云间闻言眸色一沉,缓缓松开了双臂,看了两人一眼,缓步走出了房间。

皇室中人,他明白她的原则,所以,他会给她机会。

房内安静下来,霍水走到了一旁的桌案旁坐下,“坐吧。”

宫凌兰闻言微微眯了眯眸子,在看到床上躺着的那抹身影时,眸色沉了沉,她方才就是为了他哭的吗?这人又是谁?这个女人,她究竟要招惹多少人才肯罢休!若不是听到她的哭声他也不会沉不住气出现了。

跟着她到了桃花坞,他守在外面几日,每日都在研究着怎么破阵,却都是一无所获,防才想到破阵的方法,第二日的阵法又全部都换了。这样下去,他根本进不了桃花坞!好在,今日凌晨忽然听到了声响,没想到他们竟然出来了!

聪明如他,加上方才的听见的些许,已然猜到了大概,“你们要去蝴蝶谷给他解毒吗?”蝴蝶谷在北脉国边境之地,此去路途遥远,毒医引魂更是性格古怪,这一去,恐怕

”嗯霍水点头,视线落在了昏睡的黑睛身上,”你来桃花坞做什么?”

“现在不是应该说这个的时候吧?你应该解释的事情应该很多罢?”宫凌兰故意岔开了话题,墨绿的眸紧紧地凝视着那张俊美的小脸,在看到她的视线根本没有落在他身上,心中不禁有些懊恼。缓步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靠近之后又闻到了久违的熟悉馨香

他一靠近,霍水不禁有些想要逃离,绷紧了背脊还是硬着头皮坐在原地,避开了他过分炙热的目光,“易容的事情并非我有意欺骗,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已,两年之前我并没有什么印象,所以对于你所说的我也金当做没发生过。还有,风烟楼的事情,我不能接受,请你收回!”她要解释似乎只有这么多,不过她比较好奇的是他是怎么忽然从繁城回来参见她的婚礼的?他那时不是应该在外游历才对吗?

“说完了?”宫凌兰听着心中涌上了满满的怒气,在她心中原来只是对他有着如此的解释?一句不能接受请你收回,他就能轻易的收回吗?原来他以为她爱的是花无悔,没想到竟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问题?

”说完了。”对上那双满是怒火的绿眸,霍水一震,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他那是什么眼神?她说了什么让他那么生气的话吗?没想到宫凌兰发起怒来还是挺吓人的!

“是吗?水儿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之间竟然这么简单?”宫凌兰忽然轻轻的笑开了,声音也轻柔的不可思议。

霍水忽然觉得被他笑的背脊发寒,“难道不是吗?”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就算有什么那也是与兰陵,而不是宫凌兰

“水儿,我本来是打算忘了你的,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呢?”宫凌兰倾身,双手撑在了桌案上,靠近了些许,绿眸紧紧地凝望着那双清澈的月眸,那眸子微微的慌乱他没有错过!其实,在她心中是有他的,不管是多是少,她心中定是有他的!

“那个时候?什么时候?”霍水一震,蓦地想到了繁城外。”你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若是那时他就知道是她,他为何没有留下她?这实在是不像他!除非是在她走了之后他才发现了不对劲儿,不过,她那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怎么知道?,水儿,你有时真的很聪明可是有时候又很笨!”宫凌兰闻言轻笑出声,想到那日的情景更觉好笑。她一直掩饰的那么好,却在最后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