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依言伏在了桌案上,桌子本就不大,两人同时伏 在上面,距离都更小了,几乎是贴着的。感觉到淡淡的桃花清香,莫惊水心中不由得叹了口 气,这可不是好现象!
城门守卫依然在打盹儿,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船顺利的进城。
两人在一间客栈的渡口下了船,要了一间房,客栈小厮一脸没睡醒的模样,一直低着脑 袋瞅都没瞅两人一眼,这倒是更合了两人的意。
一进房间,霍水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虽然不够舒服,总比那拥挤的小船内舒服多了,“ 哎,你去找找易容的东西!”她这张脸不适合出去,虽然他那张也好不了多少,但是南祭月 要找的并不是他。
“你这个丫头,你有没有良心?”莫惊水看着床上那躺着的曼妙娇躯,徵徵别开眼,不 去理会心中的涌动,“昨晚我可是让你睡了一夜,现在这么会儿也该让我休息会儿了吧?”
“不易容根本不行,你去找到了,回来就让你睡。”霍水翻了翻身子,动了动酸疼的双 腿和手臂。憋屈一夜还真难受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了两条白皙如玉的修长双腿,白皙娇嫩的肌肤在晨光的照 射下泛上淡淡金色,柔润而诱人!这个丫头,裙子里她竟然只穿了亵裤!?就那么大刺刺的 裸露着双腿,简直简直!莫惊水知道他该移开目光,可是目光根本不听他的了,死死地盯 着那张慵懒的小脸,这个丫头她不知道她此刻的动作会让男人兽性大发吗?在他面前,她倒 是一点都不顾及!
过度炙热的目光,让霍水感觉到不对劲儿,蓦地张开眼睛,对上那双流动欲火的眸子, 顿时一震,立即坐起身来,看到自己裸露的双腿,有些愕然,“哎哎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这夏天都穿着那么多衣服,她可受不了,反正有长裙当着也看不到,而且这副装扮在二 十一世纪简直就是春装,没将她热死就不错了!
“我有人皮面具。”莫惊水艰难的别开视线,答非所问。
“啊?”霍水一怔,随即了然的点头,“有就好,那你干嘛不早说啊!你不困吗?上来 睡吧,这床还可以睡得下两个人。”说着,伸手拉好了裙子,躺在了里面,见他还站在原地 不动,不禁愕然,“只是用一张床而已,我都不担心你了你还担心我不成?我们只能休息到 下午,抓紧时间!”
都想睡在床上,那就都睡呗!
莫惊水震惊的望着床上那纤细的身影,不过就是睡一张床而已?她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孤男寡女的怎么能复而一想,罢了,她都不在意了他还在意什么?正好,他可以练习一 下对她的抵抗力!翻悬上床躺下,中间隔着些许距离,虽然困,但是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怎 么也睡不着一鼻尖尽是诱人的清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该死!他在想什么?这个女人不是他 该碰的!更重要的是,她的心里没有他!
霍水昨夜睡了一夜,倒也不困了,半晌,听着他的呼吸节奏,知道他也没睡着,“莫惊 水,你睡了吗?”娇软的声音近在耳畔,让莫惊水一怔,低低的应了声,“没有。”
想到那时她与师父回桃花坞,途径一方楼的时候,师父说要带他会桃花坞。而且他八岁 就离开了,一个小孩子,是怎么在江湖上立足的?又是因为什么非要离开呢?不过,但就他 八岁时就有独自离开的勇气,他这个人也是个坚韧的人!很难想象在江湖中历练成这般温润 如水的气质来,莫不是。想到那一层,不觉好笑,”莫惊水,没来一方楼之前,你一个小 孩子是怎么在生存的啊?看你那副模样,该不是真的做了小绾吧?你这样的,肯定是头牌吧 ?”
莫惊水闻言气极,她在胡说什么?他虽在风尘之地却从来洁身自好,连手都没被人碰到 过!“霍水,你再不闭嘴,小心我“你怎样?不会真的被我猜中恼羞成怒了吧?”霍水甚至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不禁好 笑的转身,撑着手臂侧身看他,毫无意外的看着他眸中的怒火,不过即便是发怒看起来也是 这般赏心悦目唉,这就是美人啊,美人做什么都是美的!
“霍水!”莫惊水倏然转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带着挑衅笑意的绝美小脸,因为笑意, 月眸弯成了月牙,那魅惑的弧度甚是迷人,如水的眸子徵微眯起了起来,“你会后微”
后悔?“切霍水嗤笑了声,放下手臂平躺了下去,“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啊?我当年 可飞”话,陡然间停住,她竟然差点将当年惊险刺激的战地记者生涯讲出来,虽然只有一次 ,却让她终生难忘啊!
“当年如何?”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莫惊水心中一沉,不自觉的倾身靠过去,他想知道 关于她的事。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脸颊上,霍水一怔,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不自觉的向后靠去,“你 干嘛靠的这么近?走开点!”随着他的靠近清泉清晰的气息铺天盖地般的袭来,让她有些不 自在!或许,她该去睡软榻那双躲闪的月眸,在他的注视下徵徵泛红的小脸,让奠惊水心中一动。劣根性又被挑起 ,不自觉的想要欺负她,便越发靠的近了,“怎么?害羞了?”
“害羞个头啊!走开!”见他靠的更近,霍水不禁觉得有些慌有些恼,伸手朝他推去, 方才触碰到他的衣襟,就被他用双手紧紧握住!“你。”莫惊水疯了吧?他怎么变得这么奇 怪?
“我如何?”看着那双惊讶的月眸,因错愕而徵张的红唇,莫惊水越发的觉得可爱,更 想欺负她,看着小脸上那嫣红的颜色逐渐艳丽,如水的眸中渐渐漫上了暗涌,浓浓的雾色掩 盖了原本纯净的眸子,“你脸红了,真美。原来一个女人为逐渐绽放的美丽,是如此的让 人心动,如此的诱人!
染上了淡淡情欲的嗓音分外的扣人心弦,霍水心中一颤,双手急急的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对上那双满是雾色的眸子更是警铃大作,“莫惊水!你疯了啊?”他是不是玩笑开得太大 了!孤男寡女的她的挣扎让他不禁握住的更紧,满是雾色的水眸紧紧地凝视着那张动人的 小脸,终于抑制不住倾身压下,吻了上去!
那蓦然放大的俊脸让霍水一震,急急的躲开,他的唇落在了颊边,心中松了口气,“莫 惊水!你醒醒!”这家伙怎么好端端的发春了啊?这样的美人发春真的飞。她很明白他们之 间的关系,她现在已经够乱了,不想再招惹任何人!而且,他是与师父是师兄弟,她可不想 让两人变得敌我相向!
“你很喜欢师兄是吗?”莫惊水缓缓抬头,眸子的雾色在她躲开他的一瞬间褪去,痛色 一闪而过,他定定的望着那双带着疑惑的眸子。
霍水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了,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又在做什么?”是,我很喜欢很 喜欢他!”她回答的是实话,毋庸冒疑。
莫惊水闻言忽然轻笑一声,翻身躺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那就好,我刚刚那是试 探你的,你表现的还不错,睡”
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霍水无语了半晌,这家飞果然是抽的严重!还试扼有他这么 试探的么?
中午过后,莫惊水醒来了,是被闷醒的,因为一只纤细的手臂横在了他的鼻息间,看着 紧挨着他的小小身子,挫败的叹息,睡相真差不过,她怎么还睡得着?伸手椎了推,“醒 醒?醒醒脸上的轻拍将霍水从好梦中叫醒了,睁开迷蒙的眸子就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 嗯?时辰到了啊?”说着,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莫惊水翻身下床,理了理衣衫与长发,上好的天蚕丝是不会有褶皱的,依然是一副翩翩 公子的模样。
打了几个哈气,霍水也跟着下床,走到他旁边伸出了手,“拿来吧!”
“什么?”莫惊水立即想到了那根玉钗,都已经是他的了,这丫头还想着要回去!
“人皮面具!”霍水用一哥看猪的眼神看他,这才多久他就不记得了。
莫惊水闻言唇角抽了抽,从怀中的取出两张,递过去一张。
两人各自走到了铜镜前带上了人皮面具,顶着两张平凡无奇的脸下楼吃了顿午膳,又雇 了一艘船,这次是大的船只,房间里一切俱全,固然价格呵……不便宜,但是有莫惊水在,霍水 也不用操心了。
两人坐在窗前,看和两岸的不停后退的景物,悠闲的喝着茶。
“你身上怎么会带这么银子啊?”霍水觉得疑惑,还真是多亏了他带着银子。
“出门在外不是必须的么?”莫惊水不以为然的挑眉,眸中分明掠夺一抹晦暗。
霍水没有错过那一瞬间的转变,想到他小时候便独自一人在外,应该是那对养成的习惯 ,的确,出门在外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钱。他小时候一定过的很苦,不然在她买 他时,他也不会那么狮子大开口了出城时,看到城门前的忽然森严的守卫,两人一震!
“看来,南祭月的人已经到了霍水握紧了指尖的茶盏,月眸一暗。这混蛋,究竟想要 怎么样?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况且他们之间除了那不该发生的一夜,根本就没有什么纠缠 !
“没关系,应该能过去的。”莫惊水抬手一挥,薄薄的窗纱落了下来,挡住了窗户,只 看得到外面模糊的景象。
“嗯。”霍水点头,如常一般的喝着茶。
很快,船只到了城楼下,守城的侍卫立即将船拦了下来,“停船!”
霍水听到了舵手的声音,“官爷,不过是往来的客船,今日怎生突然查船了?”
“来人!搜船!”侍卫将手中的画轴摊开,“这画上的人你可认识?”舵手见画像顿时 一惊,随即笑开了,“官爷,这这分明是仙女嘛,怎么可能见过呢?”
“看清楚!这是二殿下的王妃!”侍卫一脸的习以为常,一上午都是这样的反应,也对 ,这般绝色美人在这小城中一出现就会引起轰动的,到现在连一点儿眉目都没用,应该还没 到这城里?
“嘭”房门被粗鲁的推开,声音大的惊人!
霍水柳眉一蹙,一抹不悦之色掠过眸中,然而很快便转头,佯装惶恐的站起身,“几飞 几位官爷,不知有何贵干?”
莫惊水那家伙依然不动如山,悠然自得喝着茶,似乎没看到那进来的人一样。
霍水见状,有些咬牙切齿,这家伙他好歹也配合一下!寻常百姓哪有不怕官的?
几名侍卫上下将两人打量了一遍,才将手中的画轴摊开,“你们可有见过此人!”
“呵……”霍水佯装惊呼一声,满脸的惊艳之色,“这是哪位仙子姐姐啊?官爷,您真爱开 玩笑,这分明天上哪位神仙姐姐的画像么?我们哪有可能见沁”
“少说废话!到底见没见过!?”侍卫不耐烦的打断了霍水有些滔滔不绝的话。
“没有!”霍水立即佯装害怕的颤抖着,连连摇头。
几名侍卫将视线同时望向了一旁悠然的莫惊水,瞧了半天,确定是男人之后才轰轰然的 下了航。
船终于通过了检查,顺利的出了城,莫惊水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呵呵……”
霍水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你笑什么?”可恶!刚刚他倒是装了一回大爷,她装了 一回孙子。
“称赞自己的感觉怎么样?”一想到方才她那哥样子,他就觉得好笑。
“”霍水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拜托你,我说的实话难道不对吗?”再说,这容貌原 本又不是她的,也算不上自夸吧?
“你真儿”莫惊水被她的回答噎的说不出话来,天下估计就她夸自己夸的那般天经地义 了,她就不知矜持是为何物?
两人的对话丝毫不漏的落入了船头舵手的耳中,原本憨厚的眸子漫上了层层暗光,一抹 笑意溢出了唇角,从怀中掏出一根信号弹点燃了发射到了空中一丝清脆的声响,让房中的两人皆是一震!
霍水急忙掀开帘子,向外望去,虽然转瞬即逝,她还是认出了这与昨日兰城对那信号烟 火是一样的!当即懊恼的低咒一声,“该死的!”
“中计了!快走!”莫惊水眸色一冷,立即起身,拉住了霍水的手,方要施展轻功,忽 觉心中一痛,气息散尽,身子立即软了下。
“莫惊水!你”霍水一惊,赶忙伸手扶住了他,“你怎么了?”
“我们好像中了软筋儿”
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了桌上的茶水,他们方才都喝了,而且莫惊水喝的更多!
霍水当即觉得腿脚有些发软,无力支撑两人的力量,两人都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该死的!是那舵手”霍水咬牙切齿,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逃得过!视线望向了房门 外,恨不能现在去杀了那狗东西!可惜,他们现在根本无力!
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任何异样,究竟是在哪儿出了问题?
信号发出去没多久,就用大批的黑衣暗卫飞跃而来,瞬间将船上包围住!一艘画舫极快 的从后追赶而。
听到声响,两人都是一震,“现在怎么办?若你被南祭月抓去…””莫惊水沉声开口, 眸中一片惊惧,南祭月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不敢想象若是他将霍水抓回去会怎样!王 妩南祭月要娶她为妃吗?不!他不许!
霍水紧咬着唇,不发一言,一想到南祭月那日吐血受伤的画面…弛就觉得黑云压顶!她 那种报复心特别强烈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她呢?视线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