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白想要抓住是,却已然消失贻尽再也寻不到踪迹。
沈默白不由自主的歪下头,视线移转开来望向玻璃窗外,愣愣的出神。肋
她刚刚好像突然间想起什么!
“沈小姐?”郁柯一直细细的注视着坐在对面的沈默白。
目光迷茫带着困惑,好像路途中遇见迷途的少女,眉微蹙,眼眸闪动。郁柯眼眸突然变得深邃,嘴角的笑彰显着心里的得意。
她还真的已经失忆了。
“啊?”真走神的沈默白猛然听见郁柯叫她,转过头:“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
“哦?是么……”郁柯笑的清风云淡,之后故作遗憾的念道:“看来还是我魅力不够啊。”
沈默白眉头皱的更深,她很不喜欢郁柯这种人,说不上为什么,总感觉他好像对所有事都很有把握似的。
“郁先生说笑了。”沈默白语气淡然,然后低头自顾自的喝着咖啡,明显不太想搭理他,就想着快点结束这强加给她的相亲。
郁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沈默白表现的这样明显,他怎会不明白她的小心思。
只是,郁柯偏偏是个恶趣味的人,别人越是不情愿,他就越是想刁难一下。
郁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也不知是咖啡厅里的暖气开得太足还是怎么的,只见他随手解开了衬衣领口处的两粒扣子。轻轻拉开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镬
沈默白喝着咖啡,视线余光瞥见他的动作,转过头看过去。
说实话,郁柯的那张脸的确是颠倒众生的有味道,如果是一般的小女生,肯定是立马笑眯眯的和他天南地北的胡侃,想着怎样才能拼命勾搭上这么一个优秀极品海龟男。
他的外貌和各方面的条件,都很符合沈妈的择婿标准,沈默白很是理解老妈看上这青年的原因。
可是,沈默白是个感觉至上的小女人,她憧憬的完美恋人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样呢?沈默白再一次的愣住了。
脑中浮现一副画面,夏末,香樟,少年。
“嗨!学长好,我叫沈默白。”
“你是瞿教授的女儿?”
……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电话。”
夏日炎炎,骄阳似火。少年的声音温和,仿若清风拂面,带着轻微的泛痒的触感。
沈默白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这个少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面容仿佛被重重雾气遮挡住一般,始终看的不太真切。
“呵呵,沈小姐为什么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沈默白虽然在看她,可是焦距却好像透过他拉开很远,她的注意力由始至终都不在他脸上,郁柯却还是如此的问,成功的拉回了沈默白早已飞散很远的思绪。
是郁柯在说话。沈默白被他的声音唤回注意力,调整焦距,沈默白的视线落在郁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沈小姐?”郁柯见沈默白盯着她不说话,忍不住又一次开口喊了一声。
“郁先生,很高兴今天和你一起吃饭,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沈默白想了好久,决定还是离开比较好,潜意识里她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待得太久。
“……”沈默白突然这么说,让郁柯原本自恋的心受打击,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话来留住她,眼睁睁的看着沈默白朝他点点头,致谢离开。
直到沈默白即将推开咖啡厅的门走出去,郁柯才从钱夹里拿出买单的钱丢在桌子上追了出去。
手募得被人从后面拉住,沈默白回头,看向紧拉住她手腕的郁柯,想挣脱开他的手,奈何郁柯怕她走开,任是沈默白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郁柯的手。
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也许是刚刚已经决定不打算和此人深交,况且现在这个人平白无故的捉住她的手不放开,沈默白的语气变得没那么客气:“郁先生,我和你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你现在的行为非常的失礼!”
“沈小姐,我第一次来这边呢,伯母让你带着我一起逛逛。”郁柯明显的不想放她离开。
沈默白翻了一下白眼,在心里忍不住埋怨起老妈,这是给她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笑话!郁先生,我并不打算和你继续逛逛,语气到最后不欢而散,不如现在别缠着我为难彼此。”沈默白的话越说越重,郁柯脸上虚假的笑开始挂不住,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依旧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放开她!”声音凌厉。
沈默白和郁柯同时转过头看向那边。
那个男人就站在距离他们的不远处,细碎的短发感觉柔柔软软的,简单的格子衫牛仔裤,看上去很是年轻的样子,如果不是他此刻凌厉的眼神,沈默白几乎会以为他是某个大学的学生。
他……
好像是叫林笙吧。
沈默白不自觉地眉目变得温和起来,原本还在用力挣扎的手也逐渐软了下来,视线直直的看着那个叫做林笙的男人朝着她们大步走来
又又有话说:呃……虽然这章林笙出场了,可是感觉节奏还是没掌握好……现在大概是学生一族考试祭的时间吧,又又在这里祝你们通通考过啊~顺便也祝上班族们年终奖蹭蹭蹭的往上涨啊~
第十二章 在记忆之外,有另一段爱情。5[vip]
果断的伸手从郁柯的手上拉回沈默白纤细的手,攒在手心紧紧地握住不放开,视线死死的盯住依旧挂着淡笑的郁柯。
林笙眼中的凌厉更甚:“你干什么!”
沈默白感觉到他握住她的手又轻微的颤抖,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肋
郁柯的视线随意的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扫过,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开口时的语气也是溢满了笑意:“原来是林律师啊?怎么在s市呢,上演千里追妻记么?”
林笙闻言浑身一抖,唇紧紧地抿起,目光募然变得游离,时而的瞥向她这边,也不反驳,就这么皱着眉立在那儿。
三个人形成诡异的角度,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在沈默白看来,林笙的目光里明显带着心虚,仿佛真的被郁柯说中心事一般。
追妻?
他结婚了么……
沈默白顿时感觉到心里闷闷的难受,她这是怎么了?沈默白困惑。
手被林笙的大掌紧紧地握住,温热的体温随着相贴的肌肤一丝丝传递,渐渐往上蔓延到脸上。
沈默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红了,忍不住低下头佯装发呆。
“怎么不说话?怕被知道?”郁柯此刻的表情覆满邪恶,连着声音听在耳里都万分的不舒服。
“她不记得你了。”郁柯说话毫不顾忌。镬
林笙的脸上变得很难看,垂在另一侧的手紧紧地攒成拳,手背上隐约可以看见突起的青筋。
“要不要我来提醒她一……”郁柯的话还没说完,脸上的已经带着笑,林笙的拳头却已经毫不犹豫的招呼上了那张脸。
“啊!”林笙拉着沈默白的手并没有松开,林笙猛然一上前去,带着措手不及的沈默白也连连上前几步。
听见沈默白的惊呼,林笙才想起来还拉着她,当即松开手,又一记左勾拳朝着郁柯招呼过去。
郁柯当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善类,林笙的第一拳他是不设防,这第二拳却被他抬手挡了下来,立马挥手反~攻过去。两个人顿时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扭打起来……
沈默白捂着嘴止住想要破口呼出的尖叫,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重重朝着对方挥拳的两个人,眼眸中满是惊慌失措。
来往不断地路人边走边回头看向还在不停打斗的两个人,偶尔有一两个驻足在一旁观看,谁也不上前阻止。
渐渐地,周围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周围的嘈杂声也越来越多。
沈默白慌乱的在人群中寻找可以帮助她拉开两人的路人。
无果。
电话便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沈默白赶忙从包包里拿出电话,也不看是谁的来电,接起就贴到了耳畔,视线盯着林笙和郁柯不敢松开。
“小默白小默白!猜猜我是谁?”陈斯予拎着好多自己老妈从瑞士寄来的新鲜礼物站在沈默白公寓的楼下,抬起头看着沈默白小房间的窗户,脸上是神采奕奕的笑容。
可是此刻的沈默白根本没心思同他开玩笑,一听见是他的声音,立马急匆匆的对着他说:“陈斯予!你快点过来!”
也许是因为紧张和焦急,沈默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听上去好像要哭出来一般。
陈斯予脸上原本挂满的笑意顿时消干贻尽,本来还吊儿郎当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宛溪江这边,你快点过来吧!”看着还在不停扭打的两个人,沈默白也没时间同他慢慢解释,只是不停的催促他快点过来。
“小默白,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就过来!”陈斯予安慰了她一句,掐断电话,飞快走到小区门卫处将东西寄放,然后奔出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宛溪江的方向而去。
约莫十五分钟不到,陈斯予便来到宛溪江附件,下了车远远的便看见不远处聚集着一圈人,隐约听见从他身边走过的行人议论那边有人打架。
陈斯予边朝着那边走边拿出电话打给沈默白。
电话还没接通,他已经透过人群看到不停彼此挥拳的林笙和郁柯。
飞快的跑过去,看见沈默白惊惶无措的样子,走上前去安慰了一声:“没事,别担心。”而后向着扭打的两人走去。
林笙此刻正红着眼睛,面上带着强烈的怒气,嘴角有很明显的一块淤青,脸颊上也是。
郁柯也好不到拿去,眼睛微肿,鼻子已经在流血,随着他抬手抹去的动作,脸颊上被带出一道很长的血迹。
“林律师,你这算是恼羞成怒么?”郁柯居然还在说挑衅的话。
林笙果然被他激怒,猛的上前向着郁柯挥去一拳,出拳很快,郁柯来不及闪躲,下巴便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拳。郁柯想要还击,可刚一抬手便被一旁伸出的手抓住。
“郁先生住手。”陈斯予抓住郁柯的手很用力,可是语气却风轻云淡的很。
郁柯诧异的转过头,看到陈斯予时明显的怔了一下。
“陈总?”郁柯用力甩开陈斯予的手,抹了一下再次留下来的鼻血,表情却依旧欠扁的很:“怎么,陈总和这位是一起的?”
陈斯予笑,可是眸中却丝毫没有温度:“我不介意和他一起狠狠揍你!”
郁柯不傻,在这种情况下,他很明白如果继续挑怒他们,自己绝对占不了便宜。当即也不再纠缠,侧过头深深的看了沈默白一眼便转身离开。
沈默白见事态已经平息下来,心里忽的松了一口气。
第十二章 在记忆之外,有另一段爱情。6[vip]
“发生了什么事?”陈斯予看着林笙脸上深深浅浅的青紫,目光沉沉。
林笙沉默,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站在一旁的沈默白身上:“默白。”
“嗯。”沈默白闻言侧过头看向他,也许是因为逆着光,林笙脸上的表情她看的并不真切。肋
林笙垂在两侧的手依旧紧紧地攒在一起,在心里斟酌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一句:“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沈默白有些尴尬,他大概伤的不轻吧。
林笙眼帘低垂,带着些许的失落。张张口还想在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声:“那我先走了,让斯予送你吧。”
沈默白低下头,微乎其微的点了一下,并不看他。
林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开。
陈斯予就一直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生疏的交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很想叹这一句。
“没事了?”陈斯予给了她时间自我调整一下情绪,之后才上前一步走近她轻声问了一句。
沈默白摇摇头,前额的刘海随着动作轻微的浮动。
“那我送你回去。”陈斯予见她不想说话,也没多问她什么,率先走在前面。
沈默白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身后,脑子里一直在想林笙。
这个男子,总是给他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和他相识一般。可是记忆里偏偏没有这个人,沈默白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丢失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空的难受。镬
“陈斯予,你认识林笙?”沈默白驻足,抬起头看向缓步走在前方的男人。她虽然是在问他,可是口气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