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看你愤怒又妒火中烧的表情,以为你真的很爱他呢!”
“我当然生气啦,这小子,说好了陪我演这场戏的,中途竟然罢演了!而且,虽然我和谭是分手了,可我和他们妈妈的关系一直很好的,她和你爸爸的事情我也都知道。我一直不懂他为什么会娶你,本来局面已经够乱的了,他娶了你岂不是更乱了!”
我想起那次在龙之梦吃酸辣粉,后来在星巴克门口看见她们俩的那次,不禁汗颜。同样是儿媳妇,他妈妈还是我的继母,可要说和她一起喝茶的和谐场面,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其实他对你一直很好的,你还记得杂志社宴会那天吧。那天本来他可以不出席的,我们公司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和他谈,我们老板知道我和他是朋友就派我先探探他的口风,结果我刚开口他就回绝了,他说要陪你去参加宴会。一个小小的宴会哪有这么大一笔生意重要啊,他一向是个工作狂。然后我就追到你们宴会现场,你看见我好像不太高兴,喝了很多酒,后来还去厕所吐了,他就一直在厕所门口等你,被我逮个正着。我把他拖到休息室旁敲侧击,他看你快出来了怕你看见了误会我们,只好告诉我那天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是我爸爸的生日,如果他真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估计会崩溃。
“所以咯,他能陪你出席还得感谢我,所以我就让他跳个舞以示谢意,他大学的时候跳舞很好的,我以为他多年不跳一定会出糗,本来想看他笑话来着,谁知道他竟然把我一起拉下水,害我丢这么大的人!”
“那,你们订婚的事情……”
“哎呀,说到这个我就生气,他们兄弟俩自从你家里的事情就一直水火不容,那次居然能合伙把我给涮了!订婚宴是谭非的提议,我当初被他的想法吓了一跳,可他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刺激到他哥,我想想也挺有道理的,反正你们也离婚了。谁知道后来陪我准备订婚宴细节、买戒指、看酒店的一直是谭是,我几乎进了洞房才知道和自己订婚的是谭是。”
“你、你是说之前一直是谭是陪你,而你一直以为是谭非?”我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谁让他们哥俩长这么像啊!彼此又把穿衣风格、发型和头发的颜色都互换了,就连住处都换了!太阴险了!你不知道,我当时以为是谭非,就跟他说了很多心里话,把自己对他哥还没死心啊什么的都告诉他了,没想到啊!!!”
“同情你,现在一定被你老公笑死了吧!”
“可不是,你呢?你有没有认错他们的时候?”
“诶……好像没有诶……”我傲娇起来了,“其实……他们俩还是挺好区分的。”
“快说快说!连他们妈妈都常常分不清他们的,你有什么秘诀快点告诉我!”
“嗯……他们看我的眼神不一样嘛,一个是客气礼貌的,还有一个嘛……是含情脉脉的,呵呵。”
“切~”
隋缦姿肚子里的宝宝一切正常,我们出医院之前溜到暖房外看里面的小宝宝,她大概是自己快当妈妈了,在医院里不顾形象地潸潸落泪。
“我硬拉你来陪我,是不是挺缺德的?当初你知道你们的孩子是谭非撞的,他都急病了,偏偏始作俑者是他哥,谭是也太沉不住气了,竟然真的告诉你了!我去找你,一来是想你看到他病的样子大概就不会那么恨他了,二来也是想确定你没有出什么事。”
“怎么会,我哪有那么脆弱?”
“你也别怪他哦,他知道你要去中环的别墅看的时候吓坏了,那个房子本来一直空着的,可那天是你爸的忌日,他妈妈就带着他们俩兄弟和渊渊去那里祭奠一下,万一被你撞见了篓子就捅大了。他接到你们家保姆的电话说你去中环的时候,鞋都没换就冲出去了,本来想拦住你的,哪里晓得你走路都不看红绿灯直接往他车上撞。幸亏你怀孕了,你也是,怀孕了都不告诉他,成心让他当罪人嘛。”
“我不是不告诉他,我自己也不知道怀孕了……”
“活该!难怪连你的孩子都不要你,哪有你这么粗心的妈妈。”
晚上洗完澡出来,谭主编正躺在床上翻自己最新一期的杂志,一脸惬意加自豪。
我嘟着嘴爬到床上,不客气的把他往另一边拱,然后抓过被子蒙住自己。
他放下杂志,也蒙进被子里,在黑暗里抬起我的下巴问:“怎么了,陪嫂子去了趟医院回来就这幅表情?”
我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三口之家,于是怯怯地问:“谭非,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领养?”他危险的声音在被子里听着一点也没柔和的假象。
“是啊,其实领养的孩子有出息的也很多的,只要我们都把他当自己的小孩……”
“等等,”他把我从被子里揪出来,“我又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领养?”
“你!”我哭了,“好啊谭非,原来你一直想找个代孕的,我说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如意算盘打得真好,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男人!”
“stop!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代孕什么领养的?”他一头雾水,“想要孩子我们自己生就好了,你怎么净想着麻烦别人?平时懒也就罢了,生孩子也不想亲力亲为,我才看错你了。”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明明知道我不能生孩子的,还存心讽刺我!”我气得去掐他的脖子,像个疯婆子。
他吊起双目看我,样子像要活吞了我,“你不能生?谁说你不能生的?”
“就车祸的时候啊,医生说给我做了输卵管切除手术,输卵管都切除了怎么可能怀孕嘛!”
他听了先是愣了几秒钟,接着就开始笑,把我笑得头皮发麻。要不是我认识他还真把他当成羊癫疯了,他笑够了就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急切地亲吻我的额头,对我说:“小傻瓜,有点常识好不好,女人都有两侧输卵管的,你只是切除了一侧。我问过医生,你另一侧输卵管非常健全,没有因为车祸受伤……”
“你的意思是——我还能怀孕?”我的眼睛瞪得比他刚才还大。
“当然,我的运气不至于这么差吧,没谈恋爱直接结婚也就算了,总不能连当爸爸的权力也剥夺。不过——”
“不过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只有一侧输卵管,所以受孕几率比较低,所以——如果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必须比别人加倍努力。”他一脸淡定,“懂了吗,谭太太?”
“懂……懂了。”我低下头捂住发烫的脸颊。
“好了,生理常识普及完毕,”他毫无预兆地一把把我扑倒,“现在,要开始努力了。”
“等会儿!”我急忙叫停。
“怎么了?”
“嗯……我能不能有休息日啊?”
“不能,知道什么叫‘加倍’吗?不让你加班加点已经很仁慈了,别得寸进尺,要不然以后我就把杂志社开到家里来。”
呜呜呜~~~~(>_<)~~~~
☆、番外之初见
番外之初见
某日,天气晴朗,谭主编在书房里忙活,我提着浇花壶在阳台上打理豹毒花。自从搬回复式楼我就竭力想把这些被嫌弃了好几个月的小花救活,经过我悉心的呵护与照料,大部分都被救活了,但还是有几盆英勇就义。
我耷拉着脑袋眼泪汪汪的,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老公委派的这么点小事儿都做不好,嫂子说得不错,难怪我的宝宝都嫌弃我要离开我……
我吸溜着鼻涕开始无止境地自暴自弃,拿浇花壶猛砸自己的脚自我惩罚。不一会儿,谭主编大概听见异声,好奇地移驾阳台巡查,手里还握着一沓照片。
“干什么?想罢工啊?”他看我的样子以为我在闹情绪。
“不是,你看喏,死了好几盆了,我怎么这么笨嘛!”
“已经很好了,我本来以为会死光的,能救活那么多你已经很棒了。”
“真的?”我擦擦鼻涕,又撅嘴,“那你一定是故意的,这些花一定很难养,你故意找了一种最难养的来刁难我……”
“什么呀,这花已经是最好养的了,在野外都能生存,只不过这里的气候和国外不同,难免有点水土不服。”
“……老公?”
“嗯?”
“嘿嘿……”
他敲我额头,“嘿什么嘿,有话就说,你一嘿我就起鸡皮疙瘩。”
我无辜地揉揉自己,“你是不是早就爱上我了?要不然干嘛喜欢这种和我生日同一天的花?再说,它们一点特色都没有,按你的审美应该看不上它们的。”
“哼,安同学你太自作多情了,这种绿豹毒的生日是3月28,和你生日不是同一天。”
“啥!!!它……它们明明是黄色的!”
“是黄色的,可它的名字就叫绿豹毒。”他看着我难以置信的表情,补充:“不信你自己到谷`歌去百`度一下。”
呜呜呜,折腾半天原来真的是我自作多情,这花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_<)~~~~
“好了好了,其实跟你还是有关系的。”谭主编开始哄老婆。
“啥关系?你要说不出来我今天就不做饭了!”耍无赖ing。
“嗯……你那个时候出车祸,医生说怀孕几率会小很多,我听朋友说这种花每年会开两次花,所以它的花语是‘多产’,而且受到这种花祝福的人身心丰满,会增加母性的魅力,生出来的孩子也会听话懂事,我就让朋友从国外运过来了,”他继续说,“还有,欧洲人都把这种花养在自家花园里的,你一直都不太会做家务,我是想让这种花熏陶你一下,好让你和它们一样宜室宜家……”
噢噢,闹半天还是为你自己嘛!又是孩子又是家务的!把我当什么!
“你如果真的想帮我的话,就来看看这些照片。”他无视我还在生气,把我拉到书房,书桌上摊了一桌的照片,“有些是摄影师拍的刚洗出来,还有一些是我这些年在外面瞎拍的,杂志社打算做一期街拍专题,你帮我看看哪些合适。”
我在上百张凌乱的瞬间上来回扫描,都是在寻常马路上捕捉的镜头,其中有上海的标志性建筑,但更多的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忽然,其中有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片蓦地攫夺了我的视线,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了,我有整整四年的时间每天两次走过那条街——居然是我的初中母校的那条马路!镜头主要对准的是开在学校旁的一家小饰品店,店名非常无厘头,叫“耶路撒冷”,我还记得里面专卖小女生用的发卡头绳,还有很多小礼品,我每天放学都会和一起回家的伙伴到里面逛逛。可是,最最令我呆若木鸡的是——照片里,有我。
我颤抖着拨开其他的照片,把它拿在手中,又颤抖着转向身边还在为选照片头疼的某人,颤抖地说:“这张照片……也是你拍的吗?”
他先瞄了一眼,然后像被雷击中一样从我手里抽走,表情很……精彩。
“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拍的?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他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他一直都知道照片里的是我,而且,甚至他会拍下这张照片就是因为我。
“我明明记得放好的,怎么会在这里……”他一边闪烁其词一边喃喃自语。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做饭了,孩子也不跟你生了!”耍无赖again。
“那我如果说了,你等会儿烧菜烧得好吃点,别像昨天一样……”
“好好好!你说你还快说!”
“咳咳,其实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面了,大概在你上初二的时候。”
“啥?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听我说完,那个时候我上大四,学校没什么课我也不愿意实习。刚好学校有很多外地的同学准备毕业回老家,可是很多书太重,就不打算要了,卖给收废品的又太廉价了舍不得,我就跟他们说让他们半价卖给我,我再想办法卖给别人。我那个时候的家离你的初中很近,有同学说在学校门口生意会比较好,所以我就每天都租一辆三轮车在你们学校外面摆地摊卖旧书,就这样认识你的。”
“怎么会呢?我们学校门口来来回回那么多人你却只认识了我,你一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不是,因为你每天上学、放学都和好几个女生同行,我通常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你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了,时间长了就记得你们了。”
⊙﹏⊙b汗
“其实我真正注意到你是有一次,你们学校的一个学生买我的书,但是给了我一张一百的我没零钱破不开,只好到对面的那家饰品店找里面的老板换钱。恰好那天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