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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弃妃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山庄的消息给泄露出去了。据叫做若竹的女子屋子里的丫鬟说,后来那两位公子走了之后,若竹就将她支开了,自己跑去找青王爷了,至于后来,就是我们交易失败的事情了。”

盘龙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愤怒,恨恨的说道,他要是查得出来是谁破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那两个男人是谁?”

上官铭卓的声音更加的寒冷,咬牙彻齿的说道,眼底那种刻骨的仇恨更加的明显,这么精心策划的计划就败在了那些人手里,让他损失了十万两黄金,还被父皇怀疑成这个样子,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让他怎么不恨?

“属下让老鸨将那两个人给画了出来,也让人按着图去找了,可是已经一天过去了,还没有找到那两个人。属下无能,请王爷恕罪!”

盘龙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愧疚,跪在地上沉声说道,垂下了自己的头。

“继续带人去搜查,一定要将那两个人揪出来为止!”

上官昊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落在人的心上让人忍不住发抖,遍体生凉,如置身冰窖一般。

“是,王爷。”

盘龙恭敬的跪在地上领了命令,站起来。

“还有那个叫做若竹的女人,找到她直接将她给杀了。”

冷冰冰带着残忍嗜血味道的声音在书房内空荡荡的回响着,传入盘龙的耳朵里,他的神色一凛,更加认真的喊了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飞虎,即刻让人传书去江南,让那边的人多准备一些银两,多召集一些兵力,我们绝不能输!”

上官铭卓走到窗前,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用力的掐着一株梅花,梅花的花瓣顿时被他捏得粉碎,溅出绿色的汁液。

“是,属下即刻去办。”

飞虎双手抱拳,领了命令转过身而去,只剩下上官铭卓在书房内,冷冷的站着,几乎冻僵成了一尊雕塑,散发出阴冷嗜血的光芒。

他的心里起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是否现在就要让驻守边疆的毛将军做好准备,只要是父皇的心思不对,不愿意让他登上那个位子,他不介意让父皇禅让退位,不能怪他心狠,要怪就怪父皇不信任他吧。

这样想着,上官铭卓在书桌前坐下,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毛笔,在洁白的宣纸上郑重其事的写了一封信,轻轻的吹干了,万分珍惜的折进了信封里,用蜡封住了信封口。

“羽燕骑!”

上官铭卓冷冰冰的声音在室内响了起来,忽然从窗口飞进来一个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稳稳当当的跪在地上,“王爷。”

“将这封信送给边疆的毛囿辛将军,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别人给截住了。”上官铭卓面色严峻的吩咐道。

“是。”

羽燕骑暗卫恭敬的接过了王爷手中的信,足尖轻轻一点,身子便飞快的跃了出去,转眼消失在了上官铭卓的视线中。

上官铭卓闭着眼睛,内心烧得像一团火一样,这些天来他真的太过背了,做什么事情都不顺,似乎每一件事情,都有容妍那个女人在背后捣鬼,他气啊,如果不将那个女人除去他绝不甘心。

可是毒医鬼见愁的万蚁钻心散需要一个月,到什么时候才能配好,他已经忍不住了,真想直接亲手将容妍那个女人给掐死了,省得自己可能要被气死。

他陡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唇边泛起了一丝冷冷的笑容,父皇以为夺去了他对吏部的掌管就好了吗,别做梦,吏部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他的人,上官青云再怎么换,也不可能全部将那些人给撤职了吧,更何况,上官青云内部还有他打进去的内应呢,谁怕谁?

上官青云不是给他设了陷阱嘛,他也会,等着瞧。

他是被抓了私自贩卖武器,那么如果上官青云被抓住了私自制作龙袍,又应该是怎样的罪名呢?呵呵。

这样想着,他的心情变好了许多,从书房走走了出去,站在花园中望着盛开得缤纷的梅花,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王爷,王爷不好了。”

怡王府的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眸子中盛满了担忧,打断了一室的沉默,也让上官铭卓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悦的说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出了什么大事了?”

“王爷,容玉小姐哭哭啼啼的带着很多东西进了王府来了,说要见你,怎么止都止不住。”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说道。

“她来做什么?”

上官铭卓的眸子里涌起了阵阵的不耐烦,气息也变得有些凛冽和烦闷,他现在不想看到容玉,那张脸,让他看了都想要做噩梦,可是却不得不忍住了。

“小的也不知道啊,来不及了。”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一张脸变得十分的痛苦不堪,只因为哭得肝肠寸断的容玉已经朝着这边跑过来了,眼睛里的泪珠像不断线的珠子一样的往下掉,像遭遇了灭顶之灾一样。

“卓,卓,我该怎么办?”

容玉看到上官铭卓的一刻,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哭得稀里哗啦的抱住了上官铭卓的脖子,哽咽得像死了爹娘一样。

“卓,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呜呜。”

容玉死死的搂着上官铭卓,泪珠染湿了她的面纱,也染湿了上官铭卓的胸膛。

上官铭卓忍住内心的厌烦,才没有将容玉给推开,在容玉看不见的地方,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着森冷的神情,眸子里的厌恶和凛冽是那么的清晰,然而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的话确实那么的温柔,轻轻的拍着容玉的肩膀,关切至极的问道:“玉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容玉听到这么温柔这么充满关怀的话,哭得更加的大声了,更加紧密的搂着他的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卓,我爹不要我和我娘了,他把我娘贬为了丞相府最末等的仆妇,让她去刷马桶,让她只能一天吃两顿饭,我娘的后半辈子已经毁了,怎么办。我爹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娘,也这么狠心的对待我。卓,我该怎么办,我爹将我从族谱中除名了,将我赶出了丞相府,说我以后再也不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显赫的家世,没有了尊贵的身份,连好看的外表都没有了,我以后要怎么办?”

她哽咽又嘶哑的声音如同乌鸦一样难听,让上官铭卓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尤其是听到后面容玉被从族谱中除名了之后,眼底更是闪过惊涛骇浪,猛的将容玉给推出怀里,脸上布满了寒霜,咬牙彻齿的问道:“怎么会这样?丞相为什么要将你从族谱中除名?”

如果是这样,这个女人的利用价值除了那一张图,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容玉被上官铭卓骇然睁大的眼睛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哭,颤抖着说道:“我也不知道,爹爹发了很大的脾气,就不要我们了。卓,你不会也不要我了吧,你不能不要我,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一定不能再不要我。为了你,我已经失去了所有,你再不要我,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越说越难过,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刷的流了下来,伤心的抹着眼泪,丝毫没有了平日的刁蛮任性,飞扬跋扈。

“傻丫头,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别乱想了。等你满了十六岁,我就娶你过门,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女人,这是我跟你保证过的啊,当然会作数的。”

上官铭卓眼底的惊涛骇浪敛去,堆积起了温润如玉的伪装,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为什么丞相会忽然不要你了呢?总会发生了一些事情吧,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将你娘贬为末等仆妇,还将你从族谱中除名,这是为什么?

容玉被说到了痛处,一面抹着眼泪一面伤心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爹爹对娘的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还将娘亲打得鼻青脸肿。卓,你去跟我爹爹说一声,让他不要再生气了,重新让娘升为掌管丞相府事务的姨娘吧。”

上官铭卓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丝鄙夷的光芒,轻声的说道:“玉儿,这是长辈之间的事情,我们作为晚辈的是不能轻易的插手的,否则就是对长辈的不敬。现在丞相估计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等到他气消了,就会将你的娘亲召回来了,你不用太担心。但是如果你现在去烦他,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让他的怒火变得更加旺盛,对你娘的惩罚也会变得更加严重,所以你别着急好吗?”

容玉被上官铭卓温润的话语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心里舒服了一些,泪水也不再掉了,揉着红红的眼睛,轻声的说道:“卓,我知道了。”

“恩,想开了就好,千万不要再哭了,把身体哭坏了可就不值了,那样我会心疼的。”

温柔动听的话语,让容玉的心暖暖的,对上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神,容玉忽然觉得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只有他,她也只要他,“卓,等到过完年春天的时候,我就满十六岁了,到时候你娶我好吗?”

上官铭卓含笑着点了点头,温柔的将她散乱的头发别在耳边,柔柔的说道:“当然好了,我求之不得。”

容玉再一次扑到上官铭卓的怀里,感叹般幸福的说道:“卓,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我无家可归了,以后就住在你的王府里好吗?这样我能天天看到你了,我会觉得很幸福。”

上官铭卓的瞳孔闪了一下,唇角的弧度变得越加的寒冷,温柔而耐心的将容玉给推开了一些距离,轻声的说道:“玉儿,我出了一些麻烦,所以你恐怕不能住在王府里了。”

容玉脸上的幸福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声音里面也多了一丝恼怒:“为什么不能住在王府里?难道你不爱我了吗,我都无家可归了,你也不能收留我,这就是你所说的爱我?”

她生气了,瞪着上官铭卓不管不顾的指责道。

“玉儿,你先听我说。”

上官铭卓的内心升腾起了丝丝的怒火,温润如玉的脸上却维持着耐心和温柔,深情的望着容玉,轻声的说道:“我才从牢房里出来,如果你再早来半个时辰,都见不到我。”

容玉的指责在听到上官铭卓的话的时候,说不下去了,妩媚狭长的桃花眼中出现了一丝担忧,颤抖的问道:“为什么?出了什么事情。”

上官铭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拉长声音说道:“总之一言难尽,父皇现在可能还要派人监视我,我不能连累你跟着我吃苦。玉儿,怡王府现在真的不适合你住,要不然,你住到京城郊外的别院去好吗,等到我挨过了这次的风浪,再去接你回来。让你受委屈了,我真的很抱歉,玉儿,对不起。”

容玉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低低的说道:“不要再说了,我知道,对不起,卓,是我错怪你了。我听你的话,要住到别院里去,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放心吧。”

上官铭卓温柔的帮她擦拭掉了脸上的泪水,柔情万分,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将她搂在怀里,清朗而深情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耳边呼唤着:“玉儿,我的玉儿。”

容玉的泪水更是掉落得更加厉害了,哭得头一阵阵的晕。

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过了好久才松开。

“我让管家给你准备马车,把你送到别院那里去。”

上官铭卓漆黑如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不舍,牵着容玉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容玉乖巧的点了点头,任由上官铭卓拉着,看着王府的家丁备好了马车,将她的东西全部搬了上去,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上官铭卓的手,在丫鬟的搀扶下,踏上了马车,离开了怡王府。

上官铭卓温润如玉的脸上一直带着深情款款的神情,望着容玉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的时候,才转过身,脸上神情而温柔的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神情。

“管家!”

“是,王爷。”

“立刻去查一查柳姨娘和容丞相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铭卓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眼底折射出晦暗不明的光芒,如果容玉不再是丞相看重的女儿,那么到时候让丞相站在他的这边,究竟能有多大的把握?他是否要改变战略了,容清那颗棋子,已经败露,丞相对他依旧有些敌意,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要如何将容丞相拉到他的阵营上来?

他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忽然觉得心情有些沉重,烦躁的挥一挥手,让管家退了下去,自己则快步的向着书房走去。

那里,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不能再耽误了。

想到容玉的恳求,他的唇角翘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让他去救柳姨娘,倒真是想得美,那个女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容玉背后的那张图必须要年满十六岁破身了之后,将特制的药水洒在她背后,才能看得到,他会用尽心思跟这个刁蛮任性的女人周旋吗?

他冷冷的笑了,甩着头,将容玉的事情给甩到了脑后,才不要去管那个女人的事情呢,她以为她是谁?

将军府,容妍和无忧脸上挂着快意的笑容,手挽着手在回廊上走着,十分的痛快,终于看到柳姨娘那个女人被人踩在泥土中了,怎么能不让她感到开心?

那么多年来,柳姨娘和容玉到底欺负了她多少,现在这样的下场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更好看的戏在后头呢。

“小姐,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你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