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我的手抓在手心里握住。
我跟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再也看不到别的人,满心满眼全是他。走路带起来的风吹拂在脸上稍稍降低了点儿温度,可是一停下来脸上还是烧得厉害,只觉得自己现在怕是顶着一张猴子屁股跟着走,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复又热了很多。
走了不知多远,陛下终于停下脚步,我一手掐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他面色如常气息稳稳的样子更加觉得自己很没用,下意识的伸手捂着脸想降降温……
“你很美。”
“唔!”我吃惊的看着陛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笑道:“第一次见你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你在房顶上跟太子口无遮拦的谈话,听到你说陛下是你的信仰本以为你存心打太子的主意,后来让顺德查你家世倒也清白谁知你居然自己在御花园冲到顺德的手底下找死……”
我捂脸:“别……别说了,丢人……丢人死了。”
“哈哈。”陛下伸手拍拍我的脑袋笑道:“好好好,不说就是了。”
我们两个都不懂得顺安的习俗,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想法,我觉得还是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陛下觉得万变不离其宗,就算习俗不一样,但是本质都是一家的,只要不太过分就可以了。
我想了想觉得陛下说的对,在我的记忆里面七夕就等于放花灯、猜灯谜,于是兴冲冲的拉着陛下挤进人圈里去猜谜语赢奖品。
半柱香之后我一脸窘迫的甩开一个公子的手,认真的四处观察了之后发现一件大事:我跟陛下走散了!!!
心里着急上火的四处转了几圈,又不敢直呼陛下的名讳,这人海茫茫的又完全找不到人,我恨恨的跺了下脚:“真没用。”
“哎呀我-靠!”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原地跳了几跳远远的看到尹刁跟许娜娜的脑袋,忙不迭的从人群里钻出去,他俩走的挺快,像是急着往回赶,我在后面卯足了劲儿追,累的不轻。
“我都答了那么多道题了!”许娜娜忿忿不平的跺脚喊:“到底为什么不给我奖品!我到底哪里错了!我六岁就开始背十万个脑筋急转弯了!他们凭什么瞧不起我的智商!”
“你答了很多是没错,但是你一道都没答对啊。”尹刁伸手掩面,痛惜道:“还好本国师在顺安没有多少熟人,不然这张脸真的可以不要了!”
“我-靠!你也瞧不起我!”许娜娜指着尹刁:“我……”
话没说完像是被后面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后仰去,眼看着就要顺着台阶咕噜咕噜滚下来,尹刁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造成了两个人一起从上面滚下来的结果……
许娜娜像是被吓到了,两只手紧紧的抱着尹刁,一路滚下来我远远的都听到尹刁的脑袋磕在地上的声音,许娜娜晕晕乎乎的趴在尹刁身上,落地的时候嘴巴刚刚好对上尹刁的……
其实这本来没什么的,英雄救美出意外嘛,但是……关键是许娜娜虽然是个女子,可抛头露面的是风无双……
尹刁想都没想伸手把许娜娜……不,把身上的男人推到一边,狠狠的擦了擦嘴巴:“你搞什么!?!”
“你们……”
“你跑到哪里去了?”陛下忽然大力从身后扯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过来面向他:“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
“兄台也不要骂这位小姐了,姑娘家就是喜欢热闹嘛!”一个头带儒巾的男子笑着拍了拍陛下的肩膀:“再怎么不舍得,女儿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
陛下脸色有点黑,我连忙冲那人挥挥手道:“你误会了,他是我丈夫。”
“啊!”那人神色怪异的看了我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的走远。
我冷汗涔涔的看了一眼陛下,想是刚才那人的话伤到了……一言不发的松开我的手,闷闷的转身准备往前走。
我忐忑不安的跟在后面,不知如何是好。隐隐的听到陛下低声念了句:“是朕老了。”
我有些心急三两步追上去,不管不顾的抓住陛下的手握在手里:“陛下莫要多心了,是那人有眼不识金镶玉,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陛下的笑带了些嘲弄,无意识的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你是傻瓜可真没有冤枉你,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我心里更是着急,踮高了脚尖双臂拥着陛下的脖子说:“我……陛下……不是,那个,反正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我喜欢现在的陛下,就算……就算比我大了些,也,无妨……不碍事的……”
这一通话倒是把什么叫做口不择言演绎了个淋漓尽致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我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只是抱着他也不敢回头总觉得说了这么乱糟糟的话……很不好意思呀。
“真的?”
陛下的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腰间,带着试探性的问了句:“你说的……”
我连忙点头:“真的真的!”
……
陛下很久没有说话,我正懊恼:其实我也是脑子昏了头了,净说胡话,什么都没想明白呢怎么就说出来了……
“昌平?”
“嗯?”
“你的下巴……”陛下顿了顿:“咯的肩膀痛。”
……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缺少jq,只是缺少一双善于发现jq的眼睛
☆、七夕(下)[捉虫]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憋了二个小时!!日常都没上去做!!!
第一次写h(上次那叫强/暴不算啦)很没经验啊!!!
人家用的是第一人称啊!!!搞的脸红心跳的知道吗!!!
整个人都这样了现在也是!!
不给我留言对不起我!!!
“朕前半生戎马辛劳打的这一片江山在手,如今垂垂老矣,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朕身边竟无一可亲近之人,一同打江山的大臣也都把功利看的比天还大,战事一停便拥兵自重。”陛下带了写低哑的声音轻轻的与我道:“他们进献上来的妃子安插在朕身边,朕便是平日里想要宠幸谁都要仔细思量一番,虽贵为天子却毫无自由。”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默默的把他的手握紧。
“后来遇到你。”陛下停下脚步温柔的看着我,一手轻柔的摸着我的头发:“你的行事作风跟皇宫里简直是格格不入,尽管低眉顺眼的见人就行李可是眼睛里头却冒着不服气。”
我嘟囔了一句:“哪有……”
陛下哈哈笑了两声反握住我的手道:“朕对你的宠爱只是对你的,跟她们不一样,你只要跟现在一样跟在朕身边就好。”
等我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后,心里像是点燃了烟花般绚烂,只是觉得整个人开心的快要飘起来,第一次知道了飘飘然是什么感觉。
曾经乐正浓问过我有什么梦想没有,我认真的告诉他:“想要个爹疼爱我。”
他听后先是一愣,接着边捧腹大笑,仿佛我的梦想是多么的滑天下之大稽,那样子搞的我倒莫名其妙起来。
到后来年纪稍大了一些才明白,这就同鸡蛋永远不能理解鸭蛋的快乐一样,乐正浓觉得我的梦想是在搞笑,而我觉得他的梦想莫名其妙。
艰难困苦的活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这么一个伟大的男人愿意把我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着的感觉真的很幸福。
“看时间也晚了,你身子也不好,这么一路走回去会吃不消的。”陛下问道:“不如我们今日就找一客栈住下?”
“嗯。”
到了客栈,我心里害怕又有不长眼的乱说话,急急的奔到柜台气势汹汹的拍下一锭银子道:“一间上房。”临了又怕那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小二多嘴问,于是伸出食指强调道:“一间。”
那小二见了银子比见到神仙都亲,两眼放光的引我们上楼。
我是第一次住客栈,也因得下山之前本就吃过东西,安全起见也就没有要饭菜打发了小二便关上房门歇息。
宽衣到一半,陛下忽然拉了我的手凑过来在我的脸上浅浅的落下一个吻来,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只觉得从脸开始整个人都燥的厉害,又不知道现在这个场合该说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好,只有傻乎乎的低头站着。
耳边隐隐听到陛下笑了一声,我有些恼伸手欲推开他,结果被他顺势拉进怀里跌坐在床上,脸蛋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觉得冰冰凉的挺舒服,下意识的蹭了蹭。
“陛下,你身子好凉,可是觉得……唔唔……”我有些呆愣的看着凑过来的他,觉得他那双带笑的眼睛里此时多了点儿什么,乱糟糟的看不清楚。
“闭上眼睛。”
他的吻落在眼睛上,有一种奇异的触感,不知什么时候衣衫半褪悬在胳膊上,带了写薄茧的手抚上我光/裸的背时有微微的刺痛感,酥酥麻麻的感觉爬嘛了全身。
陛下微微埋了头在我胸口,叫我鬼使神差的看见他背上那道有些泛白的伤痕,轻颤着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他:“不行。”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急忙跪在塌上语无伦次的解释:“我……臣妾,今天……这客栈实在……不是……陛下您不要……”
陛下靠在一边,一条腿搭在床沿而上,闲闲的开口道:“昌平你可知道你有夜漏的毛病?”
“啊?”
“你从来都藏不住秘密,就算是天大的秘密到了晚上一睡着也会自己全说出来。”陛下笑着看我:“你可知你在梦中都说了什么?”
我胆战心惊的跪坐下来,低头忍着没有说话,更不敢抬头看他。
过了约摸快半盏茶的时间,久到我自己都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忽然温热的一双手揽了我,他凑到我耳边低声到:“你在朕面前没有秘密,也不需要有秘密,知道吗?”
我僵直着身子,咬着下唇不说话,只觉得眼睛酸涩难忍面前一片模糊,滴滴答答的泪水落在陛下环过来的手上,我哑着嗓子道:“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你在梦里就爱哭着喊这几句。”陛下嗤笑了一声道:“朕恕你无罪。”
我愣住:“此话……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听到这句铿锵的保证后,心中募的轻松了,长长久久捆在心头的包袱终于落下,再也没有了罪恶感,终于可以再次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双手撑着塌冲他叩头道:“谢……谢陛下隆恩。”
我感到陛下他身子忽的一僵,抬头见他那双睿智的眼睛里多了幽幽的光眼神繁复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慌忙低头有些懊恼的抓了一把塌上铺着的被褥……觉得被褥有些不一样,感觉,有点儿硬。
心里正暗暗骂这家黑店时,陛下忽然动了下,然后我惊奇的发现我握着的并不是什么被褥……
这下丢人丢大了,默默的将手从陛□上拿开,这个动作进行到一半被陛下打断,他抓着我的手重新放在他腿/间,我下意识的想要抽手回来,结果被他死死的按住:“昌平进宫前可曾有教习过这房中术?”
“房!房……房中术?”我真的大吃了一惊,不敢去看自己的手,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在……脸上就越发烧的厉害,被他这么一问彻底惊悚了:“那……那是什么?没……没有学过,我……我没有……没有娘亲教这些……”
“也是朕疏忽了。”他暗了眼睛,忽而明亮起来:“你以后有朕。”
“唔……”
“不要怕,有朕在。”
“唔!”
他微微有些低喘并且压抑的声音像是有蛊惑的力量,引的我晕头转向不知所云只留满腔的燥热无处发散,糊里糊涂的被他揽在怀里,他的发梢掠过我的鼻间搞的痒痒的只想打喷嚏,那双带着茧的大手顺着脖颈一路流连,我今日出门时特意换的短打小衣平时甚是难脱,此时却轻飘飘的散开。
一阵风儿不知从哪儿冲进来,寒意过后我有些清灵,突的想起那日围猎时就是椒淑宫的床上,他就那么压着我的手……这样想着便是当日的痛楚放佛也上了身,当□子身体微微出汗,呼吸也渐渐急促,却又不敢开口,闷声的咬着唇。
他忽然停了一下,凑到我耳边道:“等朕闲下来就带你去塔乌好不好?”
我有些愣,随即点头:“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