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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一个宇宙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四千年前的绝种的动物又出现了,还是从外星飞回来的。易琪努力地控制自己不探究它,现在不是考虑问题的时候。

剩下六个不算生命的制生人,很象两条腿的螳螂,分左右静静地站着。

两个马腹的声音象极了婴儿的啼哭:“老乡们,你们好。有人认识我们吗?”

张铁头和唯一一个多维坦公司留下的职员,痴痴迷迷地向马腹走去,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叨叨着:“老乡,认识吗?老乡,认识吗?”

易琪等人立即意识到他二人是中邪了,但景历虎的反应最快:“破惑术,去!”

马腹眼里刚刚泛出的异样光彩消失了,他们委顿了一些:“开,开个玩笑嘛。”“你,你们好厉害哦。”

张铁头和职员清醒过来,傻傻地问:“我,我怎么了?”

景历虎上前一步:“我也开个玩笑!”手中举着一块玉石,作势欲打。

两只马腹立即惊慌地讨饶:“饶命饶命,上人饶命。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景历虎哼了一声将玉石收起,感情马腹最怕玉石类的武器攻击。

一个乒乓球忍不住了:“没用的东西。”原来乒乓球才是刚玛星的主人。

另一个乒乓球在马腹的背上跳了一跳:“人的世界变化好快好大啊。现在已经有了人妖鬼的联合组织了。”

奔诺的信息又出现了:“他们在海底还有出口,正准备着逃跑,我去不去拦截?”

易琪:“我们能打过这里的人吗?”

奔诺:“不容易。刚玛星人的法术很怪,身体又坚又滑。制生人不怕法术,物理的攻击和防御都非常高。”

易琪:“我们拖延一会儿,你从海底开始攻击。”

奔诺:“我一动手他们都会知道的。你们就在防御罩里和他们斗吧,我把防御罩设在大厅的出口。师傅,我去了。”

二、

大海咆哮了起来,整个小岛处在震动之中。

站在大厅出口的易琪大喊一声:“都到我的身边来!”

易琪一方的人立即和他靠拢在一起。

两个乒乓球大跳特跳:“有仙人,有仙人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是三界一体的组织!”

“我说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闯进来。战士们,消灭他们!”

易琪对面的大厅方向,九米之外烟腾火起,六个制生战士在烟火中努力而徒劳地砍砸着防御壁。

雨点从玉环身上飘落到地,认真地在制生战士的身上练起了五色石,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

郝玄和尤七里也各自掏出五色石,效仿着雨点练习起来。

这启发了众人,大家纷纷开始了法术作业,心中赞叹着仙家的妙用,一般的防御罩很少可以从里面攻击的。

四个制生战士被打的摇摇晃晃,却仍是顽强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易琪一想不对啊,应该是六个才对,那两个干什么去了?他用眼通透过火光一看,呵,刚玛星的人不简单,正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开墙呢。

墙的材质很是坚韧,他们虽是拼命地工作,也才挖出不到两尺的深浅。但易琪知道,只要他们挖穿墙壁,外面的沙石就档不住他们了。

看来是胜局已定。易琪想起了临参加游戏时起的卦,便又掐指算了一下,这次得到的卦象是:先难后易,有神来助,上上大吉。

易琪“切”了自己一声:“以后少玩这个吧,无趣的很啊。”

景历虎也看到了两个乒乓球试图破墙逃跑,问易琪:“咱们管不管?”

易琪的眼皮垂了下来:“有神仙在啊,哪里用的着咱们管?”从储物间里弄出一个晃椅撂在地面,坐上去悠闲自在地晃了起来。

他又想起了《天书偶思》:

此宇宙演变到一百四十多亿年,因“你方唱罢我登场”而争斗不息的蓝星生物中,脊椎动物终于结束了长达三、四十亿年,噩梦般的生为它物口腹之物的时期,完成了自我强大过程,战胜了体积超级庞大的软体动物,成为了新的世界霸主。但“天欲取之,必先予之”,“上帝若使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脊柱动物发展到了恐龙阶段,也走上了体形超级庞大的道路。于是,只是运动着的世界与另一个运动着的物体撞了一下,一个疯狂乐园便被颠覆的不复存在了,但小型脊椎动物却在天劫之后顽强地进化起来。

事物的一兴一灭谓之劫,小到电光火石的现象,大到朝代的更替,或世界的成毁,都是劫数,是条件形成的结果。小的劫数或者可以随个体善恶的业力剧转而改变,大的劫数却是共业的结果,是不可更改的。但凡事总有例外,这也是大宇宙的活泼机趣所在。

这世界经历了光生命霸主,电生命霸主,火生命霸主,水生命霸主等等让人感到奇怪的劫数后,进入了土生命霸主的时代,此时代又在微生动物,枝节动物,软体动物,脊椎动物等等时期后,终于迎来了以智慧生物为霸主的时期??人类出现了。其实每一个时期的开始,都有异生物与主生物进行争霸,争夺是此界生灵所具有的特性,但也有异世界大能者操纵的内涵。这些大能者有不少是多劫苦修的豪杰,他们中间一些生灵甚至有着可以变幻人物事以及世界空间的能力。但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认识宇宙真理,傲慢和贪欲又使他们躁乱不安,才有了扰乱和侵略,与善者争夺势力等等说不太清的故事。

三、

椅子忽然停止了晃动。

易琪睁开眼,是玉环在他身边定住了椅子:“琪弟,你太酷了,打着仗竟然能睡着觉。”

“啊,哪里哪里,我是在想问题。哦,仗打完了?”易琪看众人。

“恩。”大家都点了点头。

“都有什么战利品啊,让我瞧瞧。”

竟然没人回答,等了等还是张铁头老实一些:“易琪啊,没有战利品。”

“恩?打完仗居然没有战利品。他们那么穷吗?”易琪其实是想弄些刚玛星的东西来研究研究,“奔诺,怎么回事啊。没战利品,有俘虏吗?”

“回师尊,”奔诺现出形来,“二十名敌人全部抓到,但所有值得缴获的物品被他们销毁殆尽。徒儿无能。”

易琪心里感叹了一下仙人不是万能的:“不怪你不怪你。来,让咱们看看俘虏。”

奔诺先示意众人:“大家让远一些。”然后掏出个瓶子举手一倒,一团团人物落了地,接着就恢复了本来的大小。

他们都被奔诺禁制了,一个个显得萎靡不振。易琪又想了想:“奔诺,只留一个乒乓球,其余的先收回去。”

易琪和蔼地问留下的乒乓球:“你是谁,叫什么啊?”

乒乓球不动也不说话。

易琪向徒弟告状:“他不说话。”

奔诺把一个透明的大碗盖扣住乒乓球,然后伸指一弹,喝了声:“跳!”

乒乓球和碗的撞击频率立即达到了每秒万次。约半分钟后,奔诺将碗收起。

乒乓球变的又红又大,都成网球了。

易琪还是那么和蔼:“您叫什么呀?”

球的声音颤抖的让人有些听不清:“夷夷夷夷夷卜伦。”

“哟,名字这么长,我就叫你夷吧。我说夷呀,你们刚玛星上有多少人啊?”

“叽??!”一个长长的怪音从张铁头的身上发出。他听到易琪叫球球姨,用力封住了笑,但没想到笑声从**里挤了出来。

尤七里无声无息地爬到了地上,郝玄也趴在尤七里的身上颤抖起来。

奔诺见事不妙,收起夷卜伦隐身躲了开去。他可不敢在这里笑,他的气势一旦控制不住,那些鬼体要倒霉的。

奔诺的动作太快,易琪先看张铁头,又看尤七里和郝玄,没看到奔诺的作为:“咦,夷呢,夷去哪儿了?”

雨点感到很奇怪:“夷卜伦是女的吗?”

首先是映山红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将头埋在索贲的肩上,两只手圈住了他的腰。

索贲仰天大叫:“我才不笑呢,你弄得我腰痒痒,哈哈哈哈!”

张铁头:“我用屁笑过了,可是我还想笑,哈哈哈哈!”

众人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

易琪经雨点一问,也明白了众人要笑什么:“这个,那个,那家伙圆乎乎的,谁能分辨出男女啊。”

他这样一说,众人笑的更厉害了。张铁头坐在地上呼天抢地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笑的气都喘不上来了。尤七里和郝玄捂着肚子满地打起了滚儿。多维坦和他的公司职员坐在地上捂着脸剧烈地抖动着。都灵和琮仪不知道什么时候抱在了一起,哈着腰一边流泪一边笑。

易琪没有笑,无可奈何地在地上转圈圈。雨点好象不会笑似的,摇摇摆摆地在空中飞来飞去。

易琪用出了鬼惑音,凄凄惨惨,约约婉婉,影影绰绰,似有似无,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狂笑伤神,我承认失败好了,俘虏带回揽霞洞审问。大家赶快结束游戏,到多维坦公司去喝庆功酒啦。”

第十九章、酒醉神昏 [本章字数:383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4 15:5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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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燕子飞,翅如剪尾如剪。那个姑娘出嫁了,送她送到大路边。燕子啊,你剪不断我俩美好的从前。

燕子燕子飞,翅如剪尾如剪。那个姑娘出嫁了,送她送到小河畔。燕子啊,你剪不断我俩真诚的祝愿。

燕子燕子飞,翅如剪尾如剪。那个姑娘出嫁了,送她送到新房前。燕子啊,你剪不断我俩永远的思念。??《燕子飞》

一、

酒热耳若酣,头昏目自呆;思维皆迟钝,敢恨方敢爱;见人皆知己,剖心又剖肝;天下谁最大,朋友你最亲;醉眼看世界,都是糊涂人;喝高不是假,酒后莫做真。

真的弄不请出是谁先醉了,反正说着说着都糊涂了。易琪,多维坦,景历虎,张铁头,索贲,还有多维坦公司一个名叫舍费的经理,在一个大酒楼的雅间里也不知喝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喝了多少酒。

六人酒前曾经商定,要喝一起喝,要走一起走。谁若是撂下酒场先走,一个“酒油”的绰号就会落在谁的头上。

参加庆功会的人,除了他们早已走的精精光光。做女儿的,做情人的,做姐姐的,做徒弟的,都轮番地来搅过一次。但只是一次,就再也不来了,因为这帮爷们拒绝的太绝了。

张铁头拒绝的绝对可怜:“灵儿啊,这样的酒(眼圈红了),爸爸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次喝啊。灵儿啊,爸爸以后哪里还能(泪下)这样喝酒,还能喝这样的酒啊。这一瓶酒,就是一座小别墅的价钱啊。灵儿,你要是再来拉我,我做梦都会跟你妈妈诉委屈的啊,呜呜??。”

年轻人都要面子哦,怎么能让老爸当着众人再哭一次呢,大不了招急救把他送到医院。

景历虎拒绝的绝对义正词严:“雨点,为师这是在练功,是在修行。不管酒多么的难喝,为师一定会坚持到底的。雨点,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知道了这个道理后,就再也不能破坏师傅练功了。

吓的雨点陪了罪,叩了头,才低着脑袋飘出去。

多维坦拒绝的绝对霸道:“琮仪,你要干什么?出去,不许你再进来!”

乖女儿一缩脖子,灰溜溜地走了。

易琪拒绝的绝对温柔:“玉环姐,你来了?坐。不坐啊,玉环姐最是明白人了。又明理,又温柔,怕我们喝多了是不是?其实玉环姐也是性情中人,当然知道男子汉醉酒当歌,胸怀天下的豪情了。玉环姐只是有点儿挂念,来关心一下。想让我们男子汉的雅事添个亮点,可不要想我的玉环姐是象俚妇村女一样,是端着小肚鸡肠来搅闹的……。”

易琪还没说完,玉环就打断了他的话:“琪弟可真能说。好啦,不管了。”笑吟吟地走了。

索贲拒绝的绝对风liu:“怎么了红红,等不及要跟笨笨亲热了?那咱现在就亲热吧。”说着伸出猪脸就要搂抱映山红。

映山红尖叫一声,逃之夭夭了。

所谓酒醉心里明,醉话就是心里最想说的话,心里最想说的话就是平常不太好说或不太敢说的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片或几片难以述说的角落,各怀心腹事的一群男子汉,靠着酒精这个精神催化剂,渐渐开始了心事的宣泄,或许这正是他们要不醉不归的目的。

多维坦有意无意地问索贲:“急先锋啊,你最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索贲的大嘴一咧:“朋友,美人,美酒,征战,有这几样东西的生活,就是俺最想要的生活。”

大家哄然而起:“急先锋快人快语,真乃豪杰。敬你一杯!”

张铁头的酒后更是口没遮拦了:“真是羡慕死老索了,你想要的都有了。唉!”

易琪打趣他有了一定的习惯性:“师叔叹什么气,是不是想找老伴了?”

多维坦立即接了口:“这可不是什么难事。老张,你看上哪个了说一声,我们公司给你包办了!”

张铁头回答的有些低温:“俺老张没那么大的福气,就不劳您大财主操心了。”他又冲着易琪回了过去,“我叹气是因为我不痛快,我不痛快是因为我不好过,我不好过是因为有人对我的灵儿不好!”

二、

易琪心说坏了,这根导火索一旦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