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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一个宇宙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地为他们做了特殊保护,使他们成了世界的主宰。人类的祖宗也没有真正地抛弃他们的后代,每当后代遇到毁灭性的大劫难时,其中一个祖母总是不顾被氧化的危险,与造物主联手一起挽救人类。

易琪每次想到《天书偶思》中的这一段故事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偶然乎?必然乎?有着极强自尊的人,竟是这样的来历?

三、

易琪搀扶起面前抽泣的三人,把他们领到酒席的远处重新落座。再伸手为牟做了一个防御结界,由着他自然出定。易琪在这里做相公没有白做,比在祖星的时候可厉害的多了。

然后他又开始了和提多的交谈:“老提啊,游戏的设想是有了,若想真的实现,还得靠你们的帮助啊,你先说说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提多不再施礼谦逊了,他感觉和易琪在一起,有一种亲切随和的关系,宛如兄弟一般,提多喜欢这种感觉,不愿意让做作的礼节冲淡了它:“星主啊,这游戏里地一阶段和第二阶段是用药物和灵器培养,把坚强的人改成修真体,这不成问题。第三第四阶段已经是仙神体的修炼,这可是需要时间来体悟境界的啊。

你为了赶时间有强催天劫,还专门设置应天劫的空间,这些需要多大的能量啊,从哪儿弄来这么大的能量?还有登天梯的的问题,如果有宇宙级的大魔头,钻到你的游戏里面称王称霸,咱们又降不了他怎么办?

我知道你在游戏里设置了黑洞来抵御他们的入侵,且不说造黑洞的难度,可那些大能者的能力是我们防不胜防的啊。”

易琪很感激这个直率的人:“造黑洞的事,让糟老头,哦,让造物主去想办法。能量的事,盘古大帝肯定可以解决。至于入侵者,我们的基本策略是多交友少树敌。实在不行,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不完美的世界里做事,那一样不是摸着石头过河。想做成一件事情,只有顽强地做下去。”

“啊,星主跟创世主和造物主都有交情,真是太了不起了。”提多不由自主地拍了一句马屁,能喊造物主糟老头的人肯定和造物主的关系错不了。

造物主肯定是和自己不错的了,至于跟创世主的关系,自己也查出了一些端倪,他们的关系确实曾经不错,不过有近万年没有接触过了。易琪神秘地笑了笑,对提多说:“这两位大善神,跟这个中极宇宙的每一个生命体的关系都不错。”

提多干脆打破沙锅:“你为了节约时间,将功力的增长和宿命通力合在一起,并希望游戏者在这种修炼方式中改变自己已有的命运。太危险了吧?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出大乱子的。”

易琪叹了一口气:“这确实是一个险关,要进入这一层区域的人,必须千挑万选,有了万全的准备才能进入。”

提多又想了想,不再问了:“星主,您吩咐吧,要我老多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易琪又笑了:“你先把你的由须界修复好。我现在都忙瞎了,不知道该先去弄游戏,还是先去打探兴天上神的虚实。”

听了这话,提多、盈话、奔诺也都感到很为难,按说向侦察兴天上神这样很危险的事情,是不应该让易琪去的。但是他们对易琪的个性又十分清楚,如果不陪他一起去,说不定他会单枪匹马地闯一趟的,易琪那个几千年前英勇无畏乱冒险的形象,还深深地刻在盈话和奔诺的心中。

但游戏的制作和升级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没有易琪的亲临。谁能把游戏高层的制作进行下去?

大家正感到无所适从,不能为易琪分担压力而惶然的时候,牟出定了,他一出定就现出了满脸的悲愤,留着眼泪用双膝走到易琪面前,叩着头哭诉起来:“师尊,师尊。师母,琮仪,琮仪她死了。”

易琪的脸都白了:“琮仪死了,怎么死的?”

牟的额头都磕出了鲜血:“自杀的。”

第二十八章、中阴托生 [本章字数:385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4 16:5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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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易琪极力不让自己的意识涣散:“你怎么知道的?”

“琮仪师母的魂魄就在徒儿的身上。”

自从景历虎转体又变成牟以后,是惊险连连声泪不断。

过天劫他所遇到的是仙神才会遇到的大劫,与师尊师弟相认的大喜后,又被师傅游戏的创意所震惊。一连串的极端情绪波动,使他这个新生的仙体有些承受不了了,便用入定来将自己维护一下。

在湛然清朗的境界里,将心态稳定了之后,他开始琢磨师傅的游戏。对于生命体来说,在定中思索探究事物,是最快捷最有效的方法。

他思量着游戏目的的可行性,和宇宙法则的间隙,最后的答案是积极肯定的。牟又想确定一下现在游戏进行的状况,他们一个多月没有回人界,应该看看游戏制作的进度了。

定中的移动的速度几乎是不用时间来算计的。他远望多维坦公司的上方,却看到了笼罩公司的一片愁惨之云。牟在惊疑之中掐指一算,知道是四千年前的师母琮仪大厄当头,已经自绝于人世了。

牟急忙按落仙光进入多维坦的家中,隐下身形开始搜索琮仪的魂魄。还好琮仪死的时间不长,只是一个头七中阴身,魂体也没离开人界。

牟正在搜寻琮仪,忽然看到易琪正向琮仪居室的后院走去。牟的心里奇怪了一下,忽然又明白了,这一定是那个魔物幻化成了易琪的模样,来骗琮仪加入他们世界的。

琮仪曾经做过仙人,做人时又有高强的功力和法术,正是仙魔两界争取的生命体。牟心想不用我再费力找了,便悄悄地跟在这个魔物的后面。

一般中阴期的人感觉是很不好的,孤独、惶恐、悲哀、怨恨等等负面情绪缠绕着他们,使得他们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中,极力地想找一个依靠,只要他们放得下对生前的依恋,很快就可以随着业力转世。但是,能立即断绝生前依恋执着的智慧生命体还是少数的。此时期内,若有灵魔之类的幻化成中阴身的亲人,来接引其人,那这个中阴身几乎难以例外地要入魔道了。

那魔物来到琮仪后院的假山前,张开一个小口袋,柔声低叫:“琮仪出来吧,我是易琪,咱们一起到一个好的世界去。”

牟立即显了身:“好大胆的魔物,竟敢来此放肆!”

那魔物扭头一看是个仙体,连声也没敢回,收起小口袋翻起一路滚滚黑烟遁去了。

正独自躲在自己居室后院假山里面的石头间隙中,自悲自苦自哀自叹着。她现在已经是个见不得天光的女鬼了,为了等待易琪又不肯远离,白天只能藏进这个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她听到外面的呼唤刚要回答,却有被牟的阻喝吓住了,缩在里面不动也不吭声了。

牟已经感知到了琮仪所在的位置,强制性地压抑住心中的悲苦,将带着很强安慰力的声音柔柔地送进了假山里面:“琮仪不要怕,我是景历虎。我带你去见易琪,好吗?”

琮仪是易琪三个徒弟心中真正的的师母,易琪和琮仪在四千多年前是一对正式拜过堂的仙人夫妻,琮仪对易琪的三个徒弟也是关爱有加,他们五人,其实就是一个仙界的五口之家。

奔诺对都灵的态度只是恭敬,几乎就没有说过话。景历虎那时未知本原,也只是称她“都灵姑娘”。而对盈话,牟和奔诺都是称呼为神主。由此可见琮仪在易琪徒弟们的心中地位。

中阴身是智慧生命体最弱的时期,是智慧生命死后的一段徘徊期,也就是另一期生命开始的等待期。业力急迫的生命体甚至感觉不到自己中阴期的存在,时间短的只存在三至七天,一般最长的也不会超过七七四十九天。

二、

牟又敦促了两遍,琮仪方颤巍巍地问:“你是景历虎吗?我怎么感觉不象,易琪为什么不来?”

牟将自己成仙的事情,和易琪的简单情况说了一遍。

琮仪这才说道:“我说怎么跟你挺有亲切感的,好吧,我相信你了。”

牟松了一口气,掏出一个小玉瓶,右手伸剑指凭空虚画了一个引魂符,口中默念真言,嗖的一下将琮仪的魂魄收进了瓶中。

所谓真言咒语,不过是用某一界语言说出来一种语意,其实是可以翻译成我们的话说的。以后再有真言咒语之类的,我就直接用咱们汉语表示出来了。牟的引魂咒说的是:“我凭着造物主赋予我的能力,借用易琪师尊对你的情谊,请你进入我引魂瓶,去和我的师尊相见。请你不要再犹豫。”

牟收好琮仪以后,又去琮仪的法事道场看了一下。这个道场里面乱七八糟的,各类人物形形**,没有把人界的心灵职业全包括但也差不多了,和尚、道士、巫师、先知、祭祀、祝由者等等等等心灵职业者,大约有一两千人的样子,满满地挤在一个会议大厅里。他们有的轮替着念经或祝福,但正在念祝的人们样子懒懒散散的,轮换休息的人更是随意地海阔天空地聊天,或是吃着零食,喝着美酒或饮料。

牟隐着身形走到主席台上,画出一个凝聚符,心里默念道:“凭着宇宙的法则,和师母的琮仪的福力,让这些人振作起来吧。”说完他向台下深深地举了一躬。

一个仙人的敬礼,岂是下面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承受的了的。参与法事的人,好象心里都挨了一鞭子似的,有不少人连身体都跳了起来。念祝的人更加精勤了,休息的人们也带着惶恐的心情加入了念祝。牟在鞠完躬之后心里立刻开始默诵起了往生咒。七七四十九遍咒文过去,整个道场笼罩在一片肃穆昂奋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激昂地念诵着自己的咒文,道场内的香火灯烛更亮了,一种莫名的香气蓬蓬勃勃的充斥了整个道场。玉瓶中的琮仪,一改委顿的神态,力量和安全感好象又回到了她的魂体之中。

牟走出道场来到一个僻静处,打开饰机给多维坦公司的朋友们留下短信:“各位朋友你们好,我是景历虎,请你们节哀顺便,琮仪的魂魄已经被我带走修炼去了。你们要加紧游戏制作的工作,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易琪师尊回来再说。”

牟把他定中经历的事情说完,掏出玉瓶双手低给了易琪。

易琪接过玉瓶然后把琮仪放了出来,琮仪孤苦伶仃的站在那里,她有些自惭形秽,垂泪什么话也不说。

易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牟和奔诺对琮仪口称师母磕完头,也只是傻傻地流着泪跪在地上不动。提多自知是一个局外人,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盈话本来还等着易琪给她介绍呢,虽然她和琮仪还有都灵都是在四千多年前认识的易琪,但三人虽然相互知道姓名,却是从未谋面。看看众人的表情,知道是没人给自己做介绍人了,便走上前去,先是给琮仪道了一个万福,然后亲热的说道:“这就是琮仪姐姐吧,我想你可是想了四千多年了。唉,生死流转是生命之常情,姐姐不要太伤心难过了。来来,先坐下歇歇,再慢慢说话。”说着搂着琮仪的肩膀让她坐在了一个椅子上。

琮仪虽然坐下了,却仍是流着泪不说话。盈话继续安慰道:“姐姐不哭了,有什么伤心委屈说出来,有琪哥和我们呢。琪哥你说是不是呀?”

三、

易琪总算是会说话了,他凭着越来越精纯的感知,明白了琮仪的遭遇。而其他人的通力都比易琪高,自然也知道了琮仪的死因。他柔声说话身体却没有动:“盈妹说的对。仪妹,你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有什么心愿,请说出来,我们一定帮你的。”

要知道,这是易琪在人界见到琮仪之后,第一次称琮仪为仪妹,琮仪自是很有感触。她说话了,但眼泪仍是止不住地掉:“琪哥,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还能死,我真想再死一次。”

“姐姐不能说这样的傻话,也不许再这样想哦。”盈话走两步把易琪拉到琮仪的身边,“有琪哥在的地方,不论是哪个世界,都是好地方。姐姐以后就不要离开我们了。”

易琪看着眼前的琮仪,心中的万千感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这姑娘可都是为了他,才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琮仪的秀发。琮仪被他一摸,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悲声,和隐藏了几千年的委屈,将头埋在易琪的身上,号啕痛哭起来。

良久之后,琮仪的哭声渐渐小了,和易琪的也心近了。他们之间的隔膜,因为身体的接触而消失了。

心的沟通是无语的,他们在心的沟通中,竟然恢复了四千年前感情和默契。易琪搂着琮仪,对提多说:“老提啊,快给出个主意,怎么安置我的仪妹?”将欢乐露在脸上,把痛苦留在心里,这就是易琪的性格。

“啊,呵呵,怎么样都可以啊。仪妹说吧,想做神还是想做仙?”提多也微笑着搓搓手,“中阴身最好办了,只要福力够,直接感生就行了,还没有天劫之类的任何阻挠。”

琮仪站起身来仍不舍得放开易琪的手:“这位是?”她想让易琪介绍一下。

易琪反应了过来:“啊,这是由须神界的提多帝尊,咱们的好朋友。”又给提多介绍,“这是我前世的仙妻。”

琮仪和提多互施一礼,心中对易琪的介绍很满意,琮仪暗喜的是“咱们”两个字。而提多高兴的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