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马上被擒的时候,精明过仙的飒胜将军却把警惕性提高了到了十二分,同时打开了天眼,并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易琪身上。
易琪的“金蝉脱壳”之计被她看了个清清楚楚,都灵来不及招呼身边的任何人,一面窜起身形一面收起天眼径向假山扑去。
王府中军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易琪的化身拼死支撑败局的战斗中,就是有人看到一个飞起的魔身也没有太在意。
化身领到的任务就是尽量延长战斗的时间,十二光暗侍卫的任务已经变成了帮助化身延长战斗时间,他们都做到了。
就在易琪钻进假山内部做好结界,开始研究那个他认为对自己有利的设置时,延长战斗的战斗到了尾声,是出人意料地辉煌??惨烂的尾声,易琪做事总是自觉或不自觉地出人意料。
就在“海马”把易琪的一等第一光侍和二等第一暗侍打的连招架之功也将失去,并就要占领易琪化身的头顶的时候,“海马”心中油然而起了一种颤栗。他知道,武仙的头顶不是他这种魔将能够能占据的,正在他又想夺得头功,又想自保其身而犹豫不决间,易琪的化身忽然开始发出让人惊心聩耳的、类似金属的长长的鸣叫。接着化身忽然变成了一个立体圆形的太极图,在璀璨的光芒与急速的旋转中,把十二名侍卫也吸了进去。而后,鸣叫光芒和旋转都以几何的倍数增加了。
魔军中没有谁能明白这种情景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谁能够说出这种情景出现后的又会有什么情景,他们只是各自猜测着情景的发展可能造成的可怕后果有多可怕。
要想使聪明的对手糊涂,就先弄个谜让他猜一下,这是易琪常用的、屡试屡验的对敌策略之一。
眼见就要大获全胜而心中带着八成恐惧感的六员魔将,身体颤动了一下后,突然象一群受惊的兔子一似的四下散开扭头就向魔阵中直逃而去。天大的功劳也没有性命重要。
远在魔阵总旗之下的页阗心中也是一阵剧烈的狂跳,直到六员魔将闪电般飞回了阵中,他才缓出一口气回过神来。然后急急地祭出总阵旗,使其幻化成一片刺目的五彩旗光,口种如同行天惊雷一般喝出了阵咒和阵令:“迄亟嘛玛喇轰??九殛魔光动,狂罡出!
当下所有大大小小各形各色的阵旗发出不同的彩光,随着全体魔军震地撼天的诵咒声一齐飞上了空中,眩目的彩光先是遮蔽了所有阵旗,而后竟形成了一个半隐半现地浮在演武场上方的巨大独目罡魔。
狰狞的罡魔带着目空一切的冷笑,把怪怪的大大的独眼翻了一下。然后,从巨目中发出的炽烈光芒,便死死地罩定了演武场中正在旋转鸣叫的敌方。虽然页阗和都灵以前在操演此阵时,严格命令军兵们紧闭双目并用黑布蒙眼,但罡魔的这种光仍使得严格尊令的军兵们觉得,看到了灼热的光芒围绕着自己,双目刺痛刺痛地难受到了极点。
三、
而太极球却似浑然不觉,只是它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融化。
这使罡魔有些愤怒,他的右手变成了一只巨锤,左手化为一个古色古香的凿子。凿子的尖头指向太极球,锤子冲着凿子的平头猛击了一下,一道巨大的电光带着隐隐的雷声从凿尖冲出,又幻作一条旋舞着渐升渐大的灿烂狂龙,在太极球上方耀武扬威地储势。
魔兵们被光势逼迫的痛苦感觉已经消失,但他们的功力却不由自主地被狂龙源源不断地吸收,这是类似于人类发高烧时的梦境中的感受,是另一种梦魇般的痛苦。魔兵中有些体质孱弱的,已经开始了呕吐。
狂龙攻击了,是孤注一掷的奋击,它的目的是与目标同归于尽。它先是散发着凄厉的美丽上升到一定的高度,然后就像一颗燃烧着的流星一般,一头撞向了太极球。其间悲壮的啸音,大大地超过了太极球的声响。在场魔兵们有约百分之二的人因被吸功过度,嘴角溢出了鲜血。这只是罡魔殛陷阵的开始啊,真不知此阵进行到底后,会是一片什么样的状况。
狂龙成功了,一幅极其绚烂爆炸画面后,太极球随着狂龙的撞入和消失,而裂成了无数碎片。可以供五万兵马同时操练的演武场,正如在场人们(包括易琪)的想象,十分之七的面积变做了天坑,但这只王府的损失。此事另外对魔国造成的损失,是人们没有想象到的。
狂龙和太极球撞击所产生的声音,却使现场的绝大多数人感到意外,他们只是听到太极球碎裂的动静,而并没有想象中震天撼地的爆炸声响。这是因为这次响动的频率,已经超出了人耳的接收范围,所以人们看到的几乎是一个无声奇景。但由须国争勇王府周围方圆四十里以内的琉璃器以及其它一些易碎品,都在同一瞬间化做了齑粉。这件事在以尚宝为荣的由须国,竟然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乱,骚乱自然引起了更大的损失。更可气的是,王府施阵之事泄露,争勇王被削为平民,从此页阗开始了与易琪不休不止的缠斗。
化身是大能者本体的一部分,是由功力催生出来去执行任务的机体,如果受损或是被灭,本体一定会有感同身受的痛苦而委顿,自此以后的主要任务就是治疗被损的化身,或是寻找被灭而化为其他生命形式的化身,直到化身再次健全强大以后,双方才能再次合为一体,完成本体的健全统一。
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笨到用牺牲化身来逃脱本体。一来寻找、再修炼被牺牲的化身是件不可预期的困难事,因为再生的化身已经有了自主意志。二来化身如果心存怨恨,就会成为与他作对的敌人,那时本体再以残缺之身去降服一个……,就好比一个有残障的母亲,要使一个健全的忤逆子学好一般,真是难之又难的事情。易琪不仅不会牺牲化身,他还是个爱兵如子的人,袖中一万五千名的军队,在六万年中他只用过两次,而且都是在一兵未失的情况下取得了战斗的胜利。今天的太极球,其实只是他利用化身祭出的一件仙家宝物??乾坤漏。
乾坤漏的作用就是开启后吸进一切周围的活体,然后再根据他们的个人意志,把他们隐秘地送到他们想去的目的地。虽然它作用的范围并不大,却是一个屡试不爽的好玩具。
六员魔将是因为心虚逃的快,才未被吸入乾坤漏之中,其实被吸入后他们依然可以平安地回去。
而狂龙弄爆乾坤漏,一来目的就是同归于尽,二来是易琪收回化身和光暗侍卫后,有意把它弃在那里,他要用小玩意儿给魔家弄个大笑话,魔军还果然上了当。
第三章、流浪非心愿使命是战斗 [本章字数:41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4 17:0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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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花儿开在心间/一朵云儿染上羞颜/一阵春风吻过脸面/一潭清水荡开漪涟/那时爱你爱你的情儿在泛滥
一条路儿曲曲弯弯/一座山儿烟雾弥漫/一淌大河风急浪宽/一片森林兽凶蛇险/那时爱你爱你的心儿未改变
一首歌儿时续时断/一个梦儿时隐时现/一场狂雨落英凄惨/一天苦雪春天还远/那时爱你爱你的魂儿等再见
一、
刚入假山内部的易琪,就明白了这里原来是仙家设置的地宫,极其高明的结界禁示,使魔界人就是用天眼也很难发现这里,而仙人却很容易感知到并进入。本书另有一名叫《重树登天梯》,这种设置就是登天梯的一种仿造,人间统称之为登天梯,而天界人称之为“异界通道”。
易琪很容易可以知道这里的出处,大厅正中墙上那貌似书画的物品,其实就是这个异界通道的地图和说明书。易琪刚把“书画”看了一眼,哪里忽然传来一声“咔啦”的响动。易琪凝了一下神,立刻就向响动处走去。
在易琪刚刚进来的地方,是一道门,门的两旁有八座被好似琥珀之物封闭的雕像,雕像的精细用栩栩如生来形容也犹不及。不,不对!这些雕像根本就被法术封闭的魔家将军。易琪脚不停歇径直走近刚才的响动之处。发出响动的也是一个“雕像”,易琪一看之下突然从心底升起了一颗惊喜之星,这颗惊喜之星瞬间跳到头部,又从双眼中冒了出来。易琪兴奋的险些跳了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雕像居然是琮仪!
易琪立即探手感知“琥珀”的出处与破解方法,正在这时易琪的化身与光暗侍卫进入假山穿过结界来到他身边。易琪有些心不在焉地他们收入身中和袍袖,然后继续寻求解放琮仪的方法。
易琪疏忽了,化身和侍卫在进入他设置的结界之前,已经中了罡魔亟陷阵的光子魔法,这种魔法如果正中了某人,其人的自主意识就会被控制在阵主也就是页阗的掌握之中,而如化身和侍卫只是在边缘被扫到了一些,也是会有后效应的。易琪往后的日子里,只能硬着头皮与之周旋了,这可真是让他不堪其苦。
好在封闭“雕像”的是仙术,仙人解仙术还是比较容易的。就在易琪解开仙术将琮仪搂在怀中的时候,他心中突然发生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这是怎么回事?
精明的易琪明知自己为解仙术又花费了不少功力,仍然打开天眼将自身检查了一遍。他发现刚刚使用过的第六位阳神(化身)和十二侍卫,都有了不同寻常的躁动。顺着他们躁动的原因察过去,原来他们竟然感知到了:罡魔殛陷阵已经再次将他包围,并且就要开始攻击。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并没有给他们指派任务,难道他们有了自主意志?
易琪来不及再想,急忙抱着琮仪又来到“书画”近前,把它看了一遍。他在外面用天眼看这里时,只是知道这里的奇异设置能给自己很大帮助,现在才知道,这里的主要功用竟是仙家为了刺探魔界情报而设置的无人据点。
传说中的仙人,都是一些潇潇洒洒无所不能的样子。其实他们虽然都是生活在享乐之中,但也由于修为、世界、使命等等差异而有着很大的差别。武仙的使命就是为保卫自己的仙界,而与各类不肯安分的妖魔鬼怪之类做斗争的人,而魔界则是他们最强大的敌人。
说起来仙魔两界虽然差异很大,但他们都是福气很大的人。相对来说仙界的人大多心境平和格调高雅,而魔界人暴躁易怒行事不择手段。魔界常常挑战仙界的原因提起来有些可笑,大多数情况下是因为嫉妒。想来“相由心生”这个词是很有道理的,仙界的人恬恬淡淡为善不居,是以绝大多数相貌俊美。魔界人却是逢利必取纷争不断,所以越是厉害的魔头越是相貌狰狞,狰狞的面目可以威慑敌方,这也算是一种优势吧。但魔界的女子却又不同,她们多以博取夫君欢喜为己任而别无他求,美丽妖娆妩媚等等形态就在她们身上集为一体了。
闲话有些多了。因其武仙的使命所致,对他们采取一些类似人间间谍的做法,也是可以想象的。那些“雕像”就是为了对付魔界中人意外进入而设置的仙术。但那只是对付魔界人的仙术啊,怎么把仙人琮仪也禁锢起来了?
二、
易琪一丁点儿考虑问题的时间也没有,山崩地裂中,罡魔殛陷阵已经再次发动。易琪按照“书画”中的说明,抱着琮仪就跳进了可以返回仙界的通道。可是罡魔殛陷阵的威力太大,连通道也捎带着摧毁了。易琪在没有逻辑到汹涌澎湃的磁场中左冲右突,自己的方向感连同宇宙中的坐标都找不到了。
茫茫的宇宙中,易琪会流落到那里呢?
跟他进了假山的都灵,到那里去了?
易琪怀中的,是琮仪吗?
易琪只是觉得自己在跌落,深深的跌落,长长的跌落;深到不知多少距离的深,长到不知多少年的长。云雾、陨冰、流火、风暴、界场、磁阵、流星、行星等等宇宙现象,在他的身体周围来来去去地一晃而过。控制不了跌落的他早已用出所有的功力把防护阵开到最大,紧紧地搂住琮仪,任凭跌落再三再四地将他煎熬。他心中有一团解不开的纳闷:一个魔界小国将军发动的罡魔殛陷阵,绝对不可能有如此超级巨大的威力。是不是宇宙的某个世界里出现了天劫一类的大事件需要我过去,而无豪界的天帝因我功力几无无法联系,因此用这种方式直接将我送去?这类“直遣”的事情,以前只是听说过,落在自己头上还是第一次。易琪会落入哪一类型宇宙的哪一个世界呢?
这是一个有光的世界,但黑暗与之交替共存,其间还有着一种灰**域。这是一个繁荣的世界,但颓败与之交替共存,其内还有着过程的时间。这是一个欢乐的世界,但悲哀与之交替共存,其中还有着心境平和的阶段。别的世界也有这种交替现象,但不象这世界能将这种平衡中的某一点发挥到某种极致。
这世界的人有眼,但眼睛只能看到有限的高宽深三个层面,太大、太小、太远、太近都看不到。这世界的人有耳,但耳朵只能听到有限的音域,方位、大小、音色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这世界上的人有鼻,但鼻子连许多致命的物质也嗅不出来。这世界的人有舌,但舌头上的味觉,有一大半儿的感触是他们不喜欢的。这世界的人有身,但身体的功能,在大多数情况下,负荷不了他们心中的期望,甚至还会背道而驰。这世界的人意识还是比较强的,而且意识的闪动频率非常快,但意志力却让他们随缘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