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工作,但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在brisbane,等见了她之后再问也不迟,便立刻说道:“我现在在stamford plaza,你立刻过来。”
依依一听,忙问道:“哪一个stamford plaza?”
卫嘉辰见她这样不开窍,只有说道:“还会是哪一个?brisbane只有这一个不是吗?”
依依不想他竟然到了澳洲,也没有提前跟自己说,心中又惊又喜,便应道:“我现在就过去,不过,从我这里到brisbane最快也要四个钟。”
卫嘉辰可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他一直以为依依念书的地方不过就是在brisbane市中心,也从来没有仔细问过沈江星,他这样的男人,是从来不用注意细节的,不然他要秘书和沈江星来做什么用?他暗自埋怨沈江星安排不周,可是现在除了耐心等待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只好说道:“你尽快赶来,我等你便是。”
依依放了电话,立刻向长途巴士站跑去,刚好赶上10点的那一班,依依在车上打了电话给burke and wills请假,经理听了很不高兴,抱怨她假请得太突然,依依只有不停的道歉。
等她到了酒店,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左右,卫嘉辰在餐厅简单吃了午饭,便坐在酒店大厅看报刊,听到一阵慌忙的脚步声,这才抬起头来。
依依拿出手机本想告诉他她已经到了,却一眼见到他站在大厅的沙发傍边,她此时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想念他,这两个月来积压在心头的相思之情一下子奔涌出来,她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跑过去,拥住他,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卫嘉辰自然也是心潮澎湃,不过,他的作风一向是处事不惊,便理所应当的受着她的吻,待她吻完,才看着她说:“你来了外国就变得这样大胆,真是不知羞。”
依依这才觉得自己刚刚失态,忙四处看看,发现大家都各做各的事,肯本没有人去注意他们,才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低声为自己辩解道:“这个国家本就是自由开放的,情人相见拥抱接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又有谁会在意呢?如果在中国,我自是不会这样做让你难堪。”
卫嘉辰笑着说道:“有年轻女孩子跑来送吻,我怎么会觉得难堪?得意还来不及。”
依依见他又开自己玩笑,便笑了笑,不再言语。
卫嘉辰想到既然人也已经等到,只有傻子还会坐在酒店大厅浪费时间。他拉了她的手站起来说道:“走吧。”
依依听了温顺的随他而去,待坐电梯到了22层,卫嘉辰早也等不及,将她抵在墙上便吻了来。依依吃了一惊,心想他刚刚在楼下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这不过5分钟就好像豺狼虎豹一般,她只觉得他的一只手滑入自己的衣衫下面利落的解了她胸衣的挂扣,便急忙推着他说道:“我们先进房间好不好,这里被人看到多难为情?”
卫嘉辰说道:“这一层只有一间房,会有谁看得到?”说完又动作起来。
依依感到此刻自己身体上好似有八只手一样上下游移,意志涣散之间突然看到天花板上的camera,便死死握住他伸入她裙下的手,说道:“这里有camera!”说完又用眼神示意。
卫嘉辰扫兴的回头看了一眼,稍蹲下身便将她抗在肩上,又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来,几步走到门口开了门。
待依依被丢在床上,她已是晕头转向,气喘吁吁,此时房间明亮,可是她却觉得大脑好似缺氧一样,眼前顿时变得模糊起来。
2003年
依依醒来时天早已经黑了,她今天只是吃了早餐,午餐还未来得及吃就一路风尘的赶了来,现在这样被他一搞,就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挣开眼睛却见卫嘉辰竟是穿了浴衣,自得其乐的喝着香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依依心中很是奇怪,明明事情都是男人在做,怎么最后累到不行的反倒是自己呢?她努力支撑起身体,柔柔的喊了一声:“嘉辰。”
卫嘉辰见她醒了,便走来把香槟的杯子送到她的手上,又说道:“真是贪睡,快去冲凉,我们等一下去吃日本菜。”
依依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那如琼浆玉露一般的液体凉泌人心,她顿时清醒了许多,听到卫嘉辰提议出去吃晚餐,便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懒懒的倚去枕头上,说道:“我们可不可以叫客房服务呢?我午餐都还没有吃过,现在双脚还觉得好像踩在云上一样,哪里有力气出去吃饭呢?”
卫嘉辰见她那副百无一用的样子,便脱了浴衣,掀开床单,躺了进去,说道:“早也叫你不要走,现在不过两个月没有练习,就这样不顶用。”
依依见他又靠了过来,忙急着制住他的手,无奈的说道:“你怎么又躺下来?不要闹了,去拿菜单给我好不好?”
卫嘉辰想到自己要在此待两个周,来日方长,便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好。”
依依只是刚刚放下刀叉,便听到他问道:“你又找了什么事情来做?”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暗想他的这个性格脾气,怕是自己一辈子都改变不来,我这样自主独立的女孩子,男朋友不知应该多放心,可他总也要我事事禀报,主意都要他一个人来拿才行。
依依走去沙发坐在他身边,如实说道:“是在一家酒吧做侍应生。”
卫嘉辰一听便皱起眉头,说道:“酒吧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你怎么可以去?”
依依真有些啼笑皆非,便解释道:“不是那种样子的酒吧,是只有membership的人才能进的,工作日时很少人来,只有周六比较忙,有点类似英国老式的gentlemen’s club一样。”
卫嘉辰显露出不悦之情,说道:“那就更不可以去,只有男人去的地方怎么会安全?”
依依急忙接道:“当然不是只有男人才去的,会员也会带着妻子和女朋友来的。”
卫嘉辰一时不再答她,想了想,又说道:“我给的钱你不去使,却要自己出去做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早也想着将来和别人结婚生子,我的恩惠你自然是不想要的!”
依依听到他又旧事重提,心中烦燥,她很想说:你真是自私自大,鸡毛蒜皮!可是如果他第一天来自己就同他吵起来,那真是太伤感情,她只有说道:“我自己的钱还有一些,用光了我自然要用你的,你对我哪有恩惠可言呢?我使你的钱,收了你的东西,都是理所应当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同别人结婚生子,你如果这样认定,又跑来见我做什么?不如把你的时间和金钱花在你信得过的女人身上。”
这一番话说得卫嘉辰竟是找不出地方来反驳,两个人就一时僵在那里,依依看他不做声,便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可是想要他服软,那真是比登天还难,现在只有找个台阶给他下来才好,她想了想,便装着生气的样子,站了起来怨声道:“你整日在做些什么我又从何得知?现在四季酒店住了别的女人也说不定!”
卫嘉辰见她的飞醋吃得是无缘无故,有些讶异,想到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她为自己吃醋,心中即刻有些得意,忙站起来哄道:“你我还没有研究透彻,又怎么还会有别的女人呢?”
依依见自己的计策已经奏效,仍然演绎道:“最好没有,不然… …”说到这里,依依便有些词穷,她本来也不是妒妇一个,这样的台词她库存的不够。
卫嘉辰听到这里便笑了起来,搂着她坐下来,打趣道:“不然怎样?是不是像卫夫人那样去找人家理论啊?”
依依见他已经高兴起来,便如实答道:“我自然不会去找她的麻烦,不过是和你恩断义绝罢了。”
卫嘉辰听了心中咯噔一声,才觉得这个玩笑开得大了,还是就此打住的好,便转移了话题说道:“明日你想要做什么?”
依依笑着答道:“我今天赶来得有些急,都没有带换洗的衣物,所以明天要先去shopping,把你的卡刷爆掉。”
“这才像样。”卫嘉辰抱过她亲了一下,心情大好。
这两个周,他们在brisbane游玩了几日便去了sunshine coast,在海边渡过了余下的时光。到了卫嘉辰要走的那一日,依依坚持去送机,他见她牵着自己的手臂,脸上一副恋恋不舍的神情,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便说道:“真是小孩子,再过两个月我们又见面了,你还有什么好伤心?”说完又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这段时间你少了我的,我可是会加倍讨回来!”依依这才笑着推他进安检门。
2006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转眼便是三年过去了,依依与卫嘉辰虽是聚少离多,但也算是相安无事,她今年的功课都已经考完,只等着在九月份参加毕业典礼。
这三年来,依依念书很是用功,她的成绩几乎都是a,少数几个hd,只有一课考了b而已,老师们也很喜欢这位对功课严禁认真的学生。虽然这些年也有一两个男孩子对依依表示过爱意,但是她一一拒绝了他们,她除了见卫嘉辰的时候才去妆扮,平日上课一律穿着简单平庸,也不太同其他的中国留学生打交道,她想:如果我要交往中国朋友,回中国去交往也不迟,在这里自然是要同外国的学生做朋友的,这样才能更好的了解和学习他们的文化和习惯。
这一日,依依去办公室看望她的导师rob,她就要毕业了,总也要对导师说一声谢谢才对。
rob 见她来,便兴高采烈的对她说道:“恭喜你,看起来你不仅会拿到毕业证书,还会拿到 dean’s commendation for creditable performance!你是不是很高兴呢?”
依依听了,很是欣慰,笑着说道:“谢谢。”
rob 接着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工作?去年暑期的招聘会上,你是不是很抢手?”
其实,去年的招聘会依依没有参加,她考完试就被人逼着回家,哪里还有时间呢?于是,依依只有坦白的答道:“我还没有去找工作,我的家人希望我毕业之后回中国。”当然,这个“家人”不过是卫嘉辰一个人罢了。
rob 听了面露惋惜之色,说道:“你希望和你的家人在一起,我是非常理解的。不过,真是可惜,我以前共事的一位朋友现在奥克兰deloitte做高级财会师,他最近要找一名助手,我还在想,如果你不介意去纽西兰的话,这份工作刚好适合你。”
依依听到deloitte这个名字,有些心动,deloitte可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四大会计公司,和pwc,ernst & young 还有 kpmg 并称 big four。她立刻对rob说道:“谢谢您给我这样的机会!我自然是很想去那里任职的,不过,您可不可以给我几天时间呢?我要先同我的家人商量过才能给您一个答复。”
rob 见她对这份工作很有兴趣的样子,便说道:“好的,我会同我朋友讲的。你下周一给我答复好了。”
依依心中很是雀跃,这样难得的机会她真是梦寐以求,回到家便想着要如何同卫嘉辰说。
本来今年的七月份依依便可以回国了,可是卫嘉辰想到她就要毕业了,九月份拿了毕业证书之后,她便一辈子都要在自己身边了,就没有要求她一定立刻回来。这样算来,两个人自春节见面到现在也快有半年的时间了。
依依心里很是担忧,她知道他只答应了她出国留学,却从来也没有说过她可以留在国外上班,所以,对于她希望去deloitte工作的事情,依依并不抱太大希望,她想:到了周日我在打电话给他的时候,随意的提起,如果他的反应太强烈的话,我只有先回国再做打算了。
卫嘉辰最近在和一家美国公司交涉合作问题,这家被称为axr的公司在国际上很有知名度,在欧洲,英国,澳洲和香港等地都有他们建设的高楼大厦,这是他们第一次来中国内地寻找合作伙伴,卫嘉辰自然是不能放过这样一个好的机会,不过,全国各地的大型地产公司很多,每一个都想和axr合作,所以,他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十成的把握。
这个周日,axr安排了他们的中方代表和入选的7位地产商在北京hyatt酒店见面用晚餐,沈江星为了方便,也给卫嘉辰订了同一家酒店。
晚上八点,卫嘉辰早了5分钟到达了约定的地方,见到有人来得比他还要早,在坐的商人他都是认识的,他一边同他们打招呼,一边应众人的邀请坐去了主座位傍边的位置。
大家正谈论着这次和外国企业合作的事宜,突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