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踌躇不决竟脱口变做绵绵爱意:“我们不要再吵,到如今我早也爱你爱到无法回头,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原谅!”
卫嘉辰本决意回来放她去那个外国人身边,却不料听到这样的话语,他慢慢推开她,望住她的眼睛,见那盈盈双眸中尽是担忧和悲伤,便知她仍是在乎他的,他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却听她继续说道:“对不起,我之前太激动乱说一通伤了你的心!那个吻是一个误会,我已经对他说清楚,我和他永远都不可能再见面。”
卫嘉辰虽是感动,却仍然心有不安,他冷冷问道:“你们年纪相当,志向相合,你又何苦跟着我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
依依一时愣住,转念一想,便反问道:“那你有钱有势,有才有貌,又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女明星女模特来做情人?”
被她这样一问,卫嘉辰便不再说话,他这个人很不经夸奖,现在这种情况,他还没有审问清楚,怎么能因为她这一点小伎俩而忘记前嫌,重归于好?
依依见他不言,只有感叹道:“爱情哪里可以说得清楚呢?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很有计划,我16岁的时候便已经知道我26岁要在什么地方,要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可自从遇到你,人生轨迹真是南辕北辙。你人一走,我就有一种被人洗劫一空的感觉,你回来了,我才觉得安心踏实。我的身体早也与你生了血肉出来,每次吵架和分离都好似伤筋动骨般的疼痛,我们又何必彼此紧紧相逼,不肯相让?”
卫嘉辰听到此处便相信她真的没有要跟着别的男人离开自己的心思,他抱住她轻轻唤了一声:“依依。”
这一声如此饱含深情,令到她鼻尖发酸,觉得自己好像又要哭出来一样,她急忙离开他的怀抱,又抓着他的手看了看,拉开床柜的抽屉,拿了药箱出来。
卫嘉辰见她一边为自己消毒包扎,一边说道:“大家都有错误,现在算是两清。我们说好,这件事情以后谁也不要再提。”
“不行。”他立刻接到,“什么两清,你给我老实交代,除了接吻,还干了什么?!”
依依很是惊讶,心想:你见好就收下得了,真是好不容易让你抓住个把柄,简直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她毫不犹豫的反问道:“凭什么只要我交代?那你呢?你先说说清楚,我再说!”
卫嘉辰哼了一声道:“我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气我,我能去找别人吗?”说完,便用手拧了拧她的耳朵,接着说道:“你这个婆娘,简直是无法无天,敢跟我太太说让她代替几天?!还把手机给关了,我打了多少次?你自己说!”
依依听了就很不满意卫夫人,心想:这个我们之间说说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告诉他呢?你自己丈夫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想了一下说道:“手机打不通,那你不会等到明天上班见到我再说?这算什么理由啊?那这世上的男人要是打不通老婆的手机都去□,哪不乱套啦?”
卫嘉辰被她驳得一时语塞,只有转移话题说道:“你又是怎么回事?那家伙对你窥视已久,只接吻他哪里肯甘心?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说除了接吻其它什么也没做,鬼才相信!”
依依很是不以为然,语气坚决的说道:“就是什么也没做!接吻还是他主动的,我一时大意没来得及躲!澳洲纽西兰追我的外国男人多了,现在正流行yellow fever呢,见到个亚裔女孩子,老的少的都看,我要是想偷男人,还用等到回中国来吗?”
她见他不说话,接着训道:“你就是小肚鸡肠,嫉妒心太强!你自己想想,从我20岁开始,你哪一天不是这样的?我只要和个男的走在一起,你就嫉妒,就是同性恋你也不放过!你再想想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出差那么多次,我从没有像有些女人一样天天打电话寻问你的行踪,你的私人物品我从来也不翻看。作为劳苦大众,我对党给予了高度的信任,你不感谢我,还作威作福的,对我用刑?!你看看你勒的!上次被你爸爸那鹰爪抓得还没好呢!”
卫嘉辰被她这一说就忍不住笑起来,笑完了才板着脸说道:“你这是对我高度信任吗?你就是对我不管不问,完全都不关心,哪个男人的老婆不都是一天三个电话的打着?你倒好,就是打一个还是在我发出命令之后,整天没心没肺的,你叫我怎么能够不去胡思乱想!”
依依没有想到他竟然觉得自己不关心他,想了一下,才皱着眉头答道:“那,我性格就是这样的嘛!我不打电话,不一天到晚的缠着你,也不能就说明我不关心你啊?我从小独来独往的习惯了,中国人嘴巴里的关心,我反倒觉得是多管闲事。我又没有什么事情,老打电话给你做什么?再说你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回来我身体力行的去关心不是比在电话上关心要强百倍啊?”
“强词夺理!”卫嘉辰说完便不再跟她计较,脱了衣衫躺进床被里,见她还一个人傻乎乎的坐着思考,便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不是说要身体力行的关心我吗?还不赶快脱衣服?”
依依斜了他一眼,心想:刚和好他这个嘴巴就开始了!她一边走去换上睡衣,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床柜上的钟表,说道:“还睡什么呀?都六点了,现在起来去公司得了,诚仁的员工一看,立刻就会说你看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多敬业啊,来得比谁都早!”
卫嘉辰等她躺进来,就去解她睡衣的扣子,随口说道:“还上什么班,明天大家床上混一日算了。”
依依立刻拨着他的手说:“不上班怎么行?这个周还没有怎么正经做过事情呢?你这个样子怎么以身作责管别人啊?”
“我还管什么别人?我老婆都管不好!”
依依根本就没能睡着,被他东摸西摸的,到了七点打算起来去冲凉,结果卫老先生耍赖皮死活不让去,她没有办法只好等到过了8:30打了个电话给人事部请假。
卫嘉辰也告知秘书今天不去公司了,任何约见叫沈江星代劳。他猜测美国房地产到了年底就可能崩盘,所以早也吩咐下去做了准备,任何新工程全部拖后,现有楼房尽快脱手,财务部抓紧收账,各部门精简员工,就好像冬眠一样,打算休养生息,看看明年市场情况之后再说。
两个人还真的就在床上混了一日,睡醒了都是下午五点了,依依冲完凉就唉声叹气,这日子过得,日夜颠倒,荒□烂,跟卫老先生在一起,再有志气也白搭!
卫嘉辰本来想着等一下和依依在楼下吃个晚饭,出去散散步就算了,结果不到六点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王志中,他想也不想就给按死了,依依看他那生气烦燥的神情,便问道:“谁打来的?”
卫嘉辰不耐烦的答道:“还能是谁?始作俑者,王志中!”
依依听了就笑了,想了想,说道:“为什么不接?打过去问他有何贵干。他不就是想探口风,看热闹,偏不让他得逞!”
卫嘉辰觉得此话有理,立刻打了过去。
王志中昨天给卫嘉辰惹了麻烦,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很是得意,他们两个从小长到大都多少年了,以前什么玩笑没有开过,他还能为了个婆娘跟兄弟翻脸不成?
他料想卫嘉辰昨天那日子肯定是不好过,只是叫生个孩子,小嫂子都能给气走个两三天,那现在找女人乱搞,还不得气走个两三个星期?他还以为卫嘉辰现在一个人郁闷的正想对策呢,所以就打电话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见卫嘉辰按掉他的手机,他也不生气,正想着再打过去,就见他打了过来,接起来就口气随意的说了一句:“还在一个人冥思苦想呢?要不要我给你出谋划策啊?”
卫嘉辰也随意的说道:“什么冥思苦想?跑了就跑了吧,这世上比她漂亮的女人有的是。”
王志中一听,很是高兴,立刻说道:“今晚出来吧,杨总做东,吃完饭就是三温暖,有家新店,还搞了个什么十二金钗,他们两个吵着要去看一眼,你那眼光高,跟着一起去把把关,提提意见。”
“好啊,什么时间地点?”
王志中见他答应的如此爽快,暗想:两个人这次矛盾可闹大了,以往这种情况他哪有心情吃喝玩乐,也就是找我喝个闷酒,诉个心声。他急忙说了时间地点出来,又不忘补了一句:“我昨天带的那两个怎么样?正经易源大学的大学生,才貌双全,功夫扎实,那些艺校的破戏子可是不能比,要不要我顺便给你带着?”
卫嘉辰口上答应着,心里却想:什么才貌双全,还不都是些卖钱的□。
王志中和另外两个男人坐在包间里,他把主座留着给卫嘉辰,还吩咐身边的女孩子坐过去,就等着人到了好开席了。
门一开见卫嘉辰进来,他刚要招呼,一看后面还跟着依依,两个人和昨天一样,手牵着手,亲密无间,这可杀了王志中一个措手不及!
坐上的女孩子见卫嘉辰进来,一脸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就站在傍边等着。她转眼看到跟在他身后的还是昨天那个女人,不过今日却是穿得古香古色,一身鹅黄色的丝质旗袍,头发挽得整整齐齐,插了一把珍珠簪子,好像民国年代的人一样。
她正愣愣的看着他们,就听到王志中吩咐侍应生多加一把椅子,又催促她道:“你站起来,怎么这么没有眼色!没看到卫先生带了当家作主的人来了吗?”
女孩子这才急忙站起身,坐到王志中身边。
依依见王志中开着个嘴巴,呆楞了片刻,又语气烦闷的教训那个女孩子,就用手帕遮着低头笑了笑,随着卫嘉辰坐了下来。
王志中一看这情景,很是不悦,表面却是很无所谓,转头看着杨总,说了句风凉话:“你看这两个人好得都快雌雄同体了,我们还带这些个花瓶来干嘛?现在这世道,钱都花得不爽快!”
说完,他看了依依一眼,见她今天穿了当日老太爷寿辰时穿的旗袍,面容恬静,顾盼生姿,让他一下就想起阮玲玉来,王志中祖上是上海人,老一辈留下来的二三十年代的女明星照片他小时候就见过。
他再左右一看,见席上的女孩子穿得不是紧包着屁股的牛仔裤,就是露着肉的吊带衫,心里是一片荒凉啊!
卫嘉辰见他那个失望的样子,得意非凡,笑着问道:“你们等一下不是要去看十二金钗吗?怎么还能不爽快呢?”
王志中叹了一声说道:“什么十二金钗?换汤不换药的!”说完一想,立刻又说道:“你不是也要跟着去吗?杨总的面子你总要给的吧?”
卫嘉辰早知道这家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便笑了笑说道:“我今晚可没有空,等一下要跟你嫂子去听音乐会。不好意思,杨总,王志中风月场所比自己家都熟,由他带你去也是一样的。”
王志中一听气得差点七窍流血,只听杨总立刻说道:“没有关系。卫先生和太太好雅兴,高山流水,知音难求。二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话毕,杨总便拿起酒杯,大家都借着他的奉承话喝了一杯。
王志中的这一杯盛满了挫败感,他本来做好安抚慰问的准备,反倒被卫嘉辰讥讽,一斜眼看见卫嘉辰和依依两个人眉目传情的那副神态,茅台到了嘴里都像敌敌畏一样!
过了片刻,他见依依站起身出去了,立刻探身过来问了一句:“什么绝招?这看起来相安无事的,她怎么没有离家出走?”
卫嘉辰看了他一眼:“这能告诉你吗?”
王志中一看他还卖关子,很是不满的说道:“你这个人太狡诈了,整日里在我面前说小嫂子手巧脚小心灵美,说得我口水都出来了,到现在就光能看着,你缺不缺德?”
正说着,依依推门就进来了,见王志中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用眼睛瞧着自己,便坐下开玩笑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王志中此时好奇心已经达到最高点,毫无顾忌的张口就问:“他在外面胡搞,你不生气啊?”
依依故作奇怪的反问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你又如何得知?”
王志中立刻答道:“那晚上我可是亲眼看到他把人带进房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依依轻笑了一声道:“那你跟着进去了?亲眼观摩了?”
这一句问得王志中着急的“啧”了一声:“这还用观摩吗?难道他说他们两个下了一晚上的象棋你就信啊?”
依依一本正经的答道:“我信啊,我不信我自己的男人,我信你做什么?”
王志中撇着个嘴坐了回去,他现在真是心服口服,自叹不如!
回去的路上,依依见卫嘉辰那个嘴角从离了席到现在就一直翘着,便一下推开他的手,转了头去看着窗外。
卫嘉辰今天这酒席吃得很是舒心,正在沾沾自喜,却突然见她好像生气似的,一时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