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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男雨女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坐在那里。

直到马晴男的身影在拐角消失,周晋宗才醒悟似地站起来。他跑出门外,想追上去,可他没有刷卡,进不了门。急急忙忙地他去买票,进车站,等不及扶梯下楼,他从楼梯往下跑,跑到时发现列车门正好关上,而她坐在一边。列车开走时,他一拳捶在安全门上。

失魂落魄地周晋宗坐到休息椅子上,此时的站台上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坐着。周晋宗拿出手机,翻出她的号码,却没有勇气按下拨打键。最后终于长舒一口气,缓缓地把手机放回口袋,想想还是算了吧……

周晋宗站起来,看着列车离开的方向,她不懂他的心……

马晴男庆幸还有最后一班车可以坐,当列车关时,她好像看到一个人从楼梯上冲下来,同样浅蓝色的衬衣,差不多的身形,不是总经理吗?马晴男正想看仔细的时候,列车呼啸着驶入黑暗之中。

“看错了吧,总经理怎么会来坐地铁呢?”马晴男自语了一句之后,没再多想。今天真是奇怪,家里也不打个电话来问问。以前不在家吃饭时,她也会报备一下,但如果回去太晚了,家里人还是会打电话来问几时回去,可今天——马晴男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没有未接来电。

家里人应该睡了吧,马晴男很小声的开门,换鞋子,拿了衣服去洗澡。出房门时看到父母的房间门下有光渗出来,把爸妈吵醒了吗?马晴男走得更加小声,不想父母房间门大开,马家妈妈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不好,妈妈在生气了,自己这么晚回家也没说一声。

“妈,是这样——”马晴男正想解释。“我在外面有点事。”

马家妈妈笑着说:“妈知道你在约会呢。”

“约会?”马晴男一愣。

“妈跟周家通过电话,说他今天也晚回家,说是在约会。”马家妈妈以为周宗天约的人是马晴男,可是马晴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马莉,不会吧,马莉这么晚还和一个男孩子呆在外面?

马晴男只好说:“妈,我以后会早点回来。”她现在很想马上打电话给马莉,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学校不是有关门熄灯时间吗?过了时间她怎么回去。

“没关系,没关系,妈支持你。”

“不是,妈,你误会了——”马晴男想说,又不能说,只好由马家妈妈误会。

“妈为了支持你,以后每天晚上都不会把你的饭做进去。妈没别的事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马家妈妈说完关门。

“不是,妈,我要回家——吃饭的——好吧……”马晴男那个冤啊,比窦娥还在冤,只是恰好跟总经理吃一次难吃的(难吃不是指饭,而是指吃饭的过程和氛围,气压太低,喘不过气的感觉)饭,现在搞得她以后都不能回家吃晚饭了吗?

太霉了吧,太霉了吧,他是什么体质的人啊,那么灾。马晴男痛苦,以后不能吃在家吃晚饭了吗?怎么会有这种事,妈——马晴男又气又无奈:妈,你想让我怎么样啊——

欲知马晴男接下来的发展如何,且听下回分析。

part15

上回说到,马家妈妈以马晴男约会比较重要为由,剥夺了马晴男每天回家吃晚餐的权力,理由是希望马晴男天天跟男朋友去约会发展感情,让马晴男叫苦不迭。

洗完澡之后马晴男迫不及待给马莉打电话,问问她在干什么,这个时候——“马莉,你在哪里?”她说话时小北跳到她的床上,窝在她脚边呼呼睡起觉来。

“嗯,姐,当然在宿舍,不然还能在哪里。”马莉不清楚状况,深更半夜马晴男还会打电话过来,“姐,你自己睡不着不要把我吵醒嘛,我不要跟你说了,再说下去宿舍里的其他同学也会你吵醒。”

马莉正要挂电话,马晴男马上说:“等等,我有件事。”

“说——”马莉正有睡觉的兴头上。

马晴男巴拉巴拉把晚回家的事说给马莉听,问马莉这是什么状况。

“什么状况,神经病呗,你们总经理有病呗,自己不想回家非得别人也能回家,自己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周晋宗会是这种人吗?马晴男不敢认同:“不会吧?”

“哎,不相信你还干嘛问我。以后见到他躲得远远的,最后这种人背后放箭,你躲也躲不掉。”

“那我以后怎么办,他是总经理啊。”

“能躲就躲吧,姐,你自求多福,我真的要睡了——”

“等等等等,我还有件事。”

“还有啊——”

“妈那里怎么办?”

“就说吹了呗——”

雨后的早晨空气清新,地上仍有着昨天未干的水渍,走过大树下时,会被风吹落的水滴打中,凉凉的。马晴男摸摸自己脖子上的水滴,心情大好。出门时,马家妈妈问他怎么样,马晴男大大方方得说:“好啊,非常好。”她心里却在说:好什么呀,今晚上我会哭着回来喽,妈——你可得有思想准备,你女儿要被人给甩喽——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咦?马晴男走进公司里看到有一个人站在门口,抬着头张望。这么早会是谁呀?她的热心病发作了,上前去问:“请问您找谁啊?”

那人这才看了她一眼。

马晴男后悔跟这个人说话,看他的眼神,比周晋宗还自大。但她仍张着笑脸:“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大多数人还没来呢。”

“周晋宗。”那人说。

哎?是找总经理吗?马晴男打量着陌生人。他大约一米七多一点吧,不胖不瘦,长得挺匀称,眼睛眉毛很有神,目光也是炯炯有神,不像有些早起的人,睁不开眼睛,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可是他正相反,他直直地站着,气场很强。

那人的脸型有点像某个明星的样子,绝不是一些张过目就让人会忘记的大众脸。光看脸上皮肤的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短而有神,一副树玉临风的气派。

马晴男记得毛芳芳给总经理打了90分,卢珊打了80分,她没表态,如果她给周晋宗也打个90分的话,那么这位能打99分。颜控啊,外貌协会的各位,典型的颜控到无可救药。只是总经理的样子看多了,也觉得就那样了。

这位的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好像会说话。鼻子挺直,嘴角带着少许笑意:“他还在吗?”

“这么早……应该不会吧。您不打个电话给他?”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马晴男不知道他能给周晋宗什么惊喜,但是她现在很是惊奇难道说她们的总经理和这个男人是那啥的关系?所以才是惊喜?那啥,要真是惊喜就好了。“我领你到办公室吧。我想总经理一会儿就来。”

“可以。”他跟着马晴男走,“我叫陈通。”

“马晴男。”

“你的名字很特别。”陈通说。

“还好吧。”马晴男又在舔嘴角,看样子又开裂了。不过这样说一个人说她的名字特别,听着怪怪的,不会是在嘲笑吧,马晴男这三个字有那什么好特别的,所以她才会顺口说他的名字也特别。

马晴男领着陈通到了周晋宗的办公室,因为主人还没来,秘书也不在,马晴男又得临时充当秘书的角色,端茶递水。她把一杯热菜放在陈通的面前,“陈先生早餐吃了吗?”

而陈通说的却是:“总经理每天都这么晚来?”

晚?不晚啊?马晴男当然站在自己总经理一边:“不会啊,平时他都是现在这个时间到,可能是昨天晚上加班太晚了,今天才会迟那到一点点吧。我想总经理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马晴男话音刚落,周晋宗正好走进办公室。马晴男看他确实很吃惊办公室里竟然有人在,一个是员工一个是——周晋宗看到陈通之后不但是惊喜,可以说是喜上眉梢了,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陈通,你小子,一个电话就把你叫来,也不叫我一声,我可以去接你。”周晋宗和陈通好像是

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在久未见面之后重逢。

陈通和周晋宗握手之后,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松开,另一手则搭在周晋宗的手臂上:“只要你有事叫我,我肯定随叫随到,只是没想到你还会记起我。”

“哪里哪里,坐,这么早来,吃过东西了没有。”周晋宗对陈通的态度让马晴男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议,原来她们的总经理也会笑到春花烂漫开呀,还以为他只是块万年大冰山,不苟言笑。嘁,笑是要看人的嘛。陈通是他的朋友吧,员工只是员工,总经理在员工面前哪能一直笑呵呵的,连点总经理的样子也没了。

“你的秘书刚才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陈通说话时看了眼马晴男,马晴男才发现自己该走了,再过会正牌秘书会到。

“呵呵,总经理早。那我先走……”马晴男看周晋宗在看她,看完她之后眼神又瞄向陈通。马晴男……陈通……陈通……马晴男……

叮!

马晴男脑出中现一个大大的感叹号!不会吧,难道这个人就是周晋宗昨天说的,介绍给她的男!朋!友!这、这个——外貌好强大,有点承受不来,万一结了婚,怕管不住。以上纯属马晴男在一瞬间自我猜测出来的结论,与本文无关。

“她不是我的秘书。”周晋宗说话时又恢复了平时语气,冷冷地板着脸。

陈通会意地笑,轻声对周晋宗说话,马晴男没听到陈通在说什么,只是看周晋宗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不然连他的背景也是一片黑暗。也许是陈通说了什么话让周晋宗生气了,不过陈通却很开心的样子。

“没有的事。”周晋宗说。

这下子陈通也不笑了,脸上也恢复了平静的表情。这两个人果然是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是物质类聚人以群分,怎么连表情转变也是一样啊,说变就能变。刚才还嘻嘻哈哈,转脸又是扑克牌j了。

“噢,好。”马晴男走出去时关门,看到陈通和周晋宗神情严肃地谈着什么,看样子,周晋宗是有什么事才会陈通叫来的吧。想想也不自己的事,马晴男关上门。该做的事她也做了,回办公室,该干嘛干嘛去。

出去时遇到了鲍雅萍过来,上次被周晋宗变相点名批评之后,鲍雅萍上班再也没敢迟到过,每天都会准时出现。

“早啊。”马晴男对她说,“总经理那里有客人。”

鲍雅萍白了她一眼,意思是说总经理那里有客人,关你什么事。“我知道了。”她说得怪里怪气的,但马晴男听不出来,乐呵呵地回办公室。

不知道陈通是来干什么的,来了之后一直呆在周晋宗的办公室里,不时看到鲍雅萍走进走出,每次进去时手里还抱着一大堆的资料。黄建伟进来时说:“怎么的,总经理叫了税务局的人来查自己的帐吗?”

“他是税务局的人?”马晴男第一个说,“看不出来——”这不是傻话吧,陈通也没穿着税务局的工作服,当然看不出来。更何况,他脸上也没写着:我是税务局,这个几字吧。“你怎么知道的?”

黄建伟说:“不是税务局的查我们的帐,有什么用。”

“你是猜的吧?”卢珊说。

“是啊,我猜的,不对吗?”黄建伟说话时还是振振有词的样子,原来还是猜的呀,马晴男竟然会信以为真。

“那他是干什么的。”毛芳芳问。

黄建伟摇头:“鲍雅萍肯定知道。”

正说到鲍雅萍呢,马上看到她又抱着一大堆东西从办公面前经过,哎,真有不巧的事,手上的东西掉到地上,哗啦一下,得捡了。这种事怎么少得了马热心的出面呢。马晴男第一时间快速反应过来(在其他事情上马晴男的反应速度如蜗牛,在这种事上反应速度和火箭升空差不多)。

“我帮你。”马晴男热心去帮鲍雅萍,。

不想鲍雅萍不但不感谢,还白了她一眼。“真讨厌。”鲍雅萍说了句,拿着那些资料去了办公室。

讨厌什么呀?马晴男粗线条,不知道是在说她呢,是讨厌东西掉了,还是讨厌周晋宗让她拿那么多东西。马晴男真想问一句:你讨厌什么呀,能不能告诉我。

鲍雅萍早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马晴男愣愣地看在走廊里,看到鲍雅萍进门时脸上堆起笑。刚才不是在厌恶的样子吗?这么快就能笑出来,变脸大师真多啊。门开的一瞬间,马晴男看陈通坐在沙发上看那些资料,没想到他抬了一下头,看到了马晴男。

马晴男神慌加心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正想笑时,门关上了。他应该没看到自己的窘样吧?没有吧?

毛芳芳见马晴男进来,拉着她问:“宝宝手里拿的都是什么东西?”宝宝指的是鲍雅萍,这些人大多数叫她宝宝,只有后来的人才叫她鲍秘书。

“好像是帐目。”马晴男也没多看。

“看,我说的,一定是税务局的人。”黄建伟高兴,他猜对了。

卢珊更加不明白:“为什么要请税务局的人来查自己的帐,不怕做假帐吗?”

“我们有做假帐吗?”马晴男不知道,天真地问。

“这里我是不知道,至少在我以前工作的那个公司,假帐不要做得太好,一个公司两本帐,一本是给自己看的,一本是给税务局的人看,偷税漏税那是家常便饭。只是到后来还是被查了出来,他当税务局的人都是吃白饭,那么好骗。不过我想说呢,这种公司多的去了,也不差这一家。”

“难道是要上市了吗?”毛芳芳问。

“没有听到苗头。”卢珊说,“上市又不关我的事,股东才会关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