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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男雨女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老人家有些情绪激动,拿着拐杖戳的地板咚咚响。

马晴男只好说:“我也不知道……”

“你是谁,没大没小的!”老人家大吼着,“晋宗,你给我解释清楚!”

周晋宗只是一昧的挨训,听老人家话都说完,把火气都发出来之后才说:“她是我女朋友。”他说话时,看了眼马晴男。马晴男看到他说这番话,心想他应该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吧,他这么怕这位老人家吗?臭脾气那么大莫非是——马晴男张圆了嘴,不会是周晋宗的——

“把嘴闭上!一个姑娘家,嘴张那么大,没教养!”老人家指着周晋宗的鼻子,“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长辈,没结婚孩子都三个月了,你小子——我让你来,是让你带好云大,你现在做了什么!公司的事不好好做,上次、上次宗天并购的事让你给搅得损失了30%的利润,你还没有亲自向我解释!现在——”

马晴男抱着小宝宝:“对不起,上次并购的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造成的,请你不要怪总经理。”

“祸水啊,没去过周氏宗祠的女人你也敢要!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你!”老人家气得挥起拐杖要信周晋宗的腿上打,马晴男看不下去,拦在两个人中间。

“要打打我好了,是我做错的事,你打我吧!”马晴男手里的小宝宝哇哇哭着,她感到手上热乎乎的,小宝宝尿尿了,没有尿布湿,直接尿在了裤子上,地板上。

方才还气呼呼的老人家僵硬地放下手,瞪着眼睛说:“男孩女孩。”

“啊?”马晴男还没回过神,不是要打的吗?怎么突然问起男孩女孩的事。“女的,是个女孩。”

“叫什么名字。”老人家板着脸说。

叫什么……名字?马晴男对周晋宗说:“总经理,有没有问问宝宝叫什么名字?沈幼尔也没说啊……”

已经没生气的老人家出人意料又挥起拐杖结结实实打在周晋宗的小腿上:“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不孝子!打断你的腿!我打断你的腿!”

“啪”马晴男去挡了,最后一下打在她的小腿上,没想到老人家手劲那么大,真的很疼。马晴男想揉,可是双手腾不出。周晋宗抱起马晴男的双臂,这下子老人家没有再打下去。

“够了,爸爸!”周晋宗尽量压着火气。

马晴男被打得钻心痛,这对父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脾气一样的火爆。

“你造反了,造么了,翅膀长硬了,是吗?你、你——”老人家气得直打哆嗦,看着马晴男,“你一个姑娘家,好好的不找个人嫁,就想当后妈!”

误会了,误会大了!马晴男哭笑不得,想解释一下,才想到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老人家,周晋宗叫他爸爸。血缘上他是周晋宗的爸爸,可是名义上他是周晋宗的爷爷。不管了:“大爷,您误会了,这个孩子不是总经理的,是沈幼尔和曾——”她忘了沈幼尔的先生叫什么。

“曾毕生。”周晋宗说。

老人家狐疑着脸:“曾毕生?曾国华的儿子?”

“是的。爷爷。”现在周晋宗开口称老人家为爷爷。

周老爷子拿出手机,费力看着上面的数字。大概是看不清,冲着门口喊:“唐聪,你进来!”这时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长得高高瘦瘦的,戴着无框眼镜,头发剪得很时髦,穿着很规矩的三件套,很有绅士派头。

“周老先生,您叫我?”他很能谦逊地点头。

“打电话给曾国华,问问。”

“是。”他这才抬头看了周晋宗和马晴男一眼。

马晴男看到他的目光时,打了一下冷颤,寒毛竖了起来。“他是谁?”马晴男悄悄问周晋宗,顺便拿起掉在地上的尿布湿,抱着宝宝坐到沙发上给宝宝擦擦小pp。

周晋宗跟着走到马晴男身边:“爷爷的秘书,叶唐聪。”

“噢。”马晴男点头,看到那位叶唐聪先生进来对着周老爷子耳边轻语了几句,周老爷子脸上的怒气才稍稍缓和。

“你叫什么?”周老爷子问马晴男。

“马晴男。”

“跟我去东塘!”周老爷子板着脸,瞪着眼睛对马晴男说。

去哪?马晴男一头雾水外加莫明其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爷子,想让她去哪?

part65

上回说到马晴男向周家老爷子理解了小宝宝是曾毕生和沈幼尔的孩子,之后周家老爷子喊来他的秘书叶唐聪,向曾家证实所说为事实之后,要求马晴男跟周晋宗一起回东塘。东塘是周家的老家,也是现在长辈们仍在居住的地方。

东塘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白墙黑瓦,走在路上如同在黑白的水墨画游行。这里的民风朴素,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家家多少都有点亲戚关系,都是同一个周氏祖先。

周家爷老子的作风和周晋宗是一个模子里刻同来的,雷厉风行。当天晚上竟然让曾家把小宝宝接走,带着这两个人到了由叶唐聪开车到了东塘周家村。

周晋宗说:“爷爷怎么来了。”

周老爷子板着脸:“要不是宗天对我说起这事,你们还想瞒到我死吗!”

怎么会是周宗天说的吗?马晴男坐在后排周老爷子身边,周晋宗坐在副驾驶位上。她尽量挪得远离周老爷子,这个人的脾气比周晋宗还要可怕。马晴男想偷偷看周家老爷子时,他正好转脸瞪着她:“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叫什么名字。”

好像审训似的,马晴男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如实汇报。周家老爷子一直是同一个样子,瞪着眼睛。听完马晴男说的话才说:“看你的样子应该能吃苦。”

马晴男心里一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要说她吃得了苦,那也得看这个苦有多苦,虽然她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但毕竟很依赖于家中的父母,有什么都可以和父母商量,有什么承受不了的痛苦也会人有倾听。周老爷子说的苦到底是什么苦啊?

车子开到那里时,天色已黑,进村的是一条水泥路,路面平坦。进村之后车子开到一处大宅子前停下,宅子门前还有两个巨大的石狮子,一时间马晴男还以自己穿越到了另一个朝代,这里的房屋保持的原有的建筑的特色,檐台屋角水滴落下,墙角下看似黑黑的东西可能是苔藓。

“当心。”周晋宗扶住马晴男,她不知道这里有的门都有门槛,大门的门槛还特别高。马晴男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心,好像在电视里看到过去的大户人家,不过有些现代化的东西证明她没有穿越,电灯,空调室外机,某个拿着手机的家伙看到周家老爷子走来连忙说:“老爷子回来了,老爷子回来了。”

马晴男还以为会哄得出来两排人,站到两边来个“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结果是静悄悄的,只出来两个穿着厚棉袄的老妈妈。两个老妈妈看到来的一行四人中,马晴男最为突出,只有她一个人是女的。

周晋宗看到两个老妈妈恭敬点头问好。两个老妈妈笑嘻嘻的很是和善,马晴男不由自主跟着笑。

那两人走了过来,站到马晴男身边出其不意的伸手抓住马晴男的p股。速度之快,在她还没叫出来之前两人早已松手站到一边,对着周家老爷子嘀咕了几句。周家老爷听后表情严肃,又交待了几句。

周晋宗突然拉紧马晴男的手,果然两个老妈妈一左一右架起马晴男的手臂,周晋宗知道会出什么事,死死拽着马晴男的手不放。

“放开!”周老爷子大吼道。

“不放!”周晋宗咬着牙,曾经……几十年前,再曾经……几年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几十年前的是他的妈妈,几年前的人是沈幼尔。

“怎么了?”马晴男看着两个老妈妈还是一脸乐呵呵的样子,愈发不明白。

“唐聪!”周家老爷子叫来叶唐聪,“带马小姐走。”

马晴男回头看着周晋宗,这是怎么了?这是要去哪里?周晋宗并没有离开她,同样跟在他身后。她听到他在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为什么……马晴男想回头看他,却被拉到与他不同的一条路上。两人分开走时,肿摸有种要生离死别的感觉啊?这是什么?马晴男只想到一对生离死别的代表人物——梁山伯与祝英台。

她还没有更多时间去细想,就被两个老妈妈带到一个池墉边。对噢,这里叫东塘,那么会不会有个地方叫西塘。可是大晚上的到池塘边来干什么?

“姑娘,下水去。”左边的老妈妈让马晴男走到水里去。

不是吧?现在是冬天呢?到水里干什么?“你们——”马晴男没想下水,老妈妈蹲下来开始挽起她的裤腿,还脱掉她的鞋子和袜子。这、这是干什么,真下水啊,晚上会结冰的水啊!

“周家有训,未进门的姑娘破了身的,若想嫁到周家必先在东池塘里浸其双足五个时辰。”

会不会又有误会了:“阿婆,现在是冬天,水很冷。”

老妈妈仍是笑着说:“姑娘,熬得过,你就是周家的人,熬不过只能自求多福。姑娘,请吧——”那两人做一个请的手势,这架式,由不得马晴男说不。这个——马晴男往后退了一步,水池看过去黑黑的,说话都带着白气,可想而知水有多冷。

“我不知道你们周家什么有这奇怪的家训,是不是我挨得过,就可以和周晋宗结婚。”

两个老妈妈笑而不答。

马晴男咬牙,光是赤足站在池塘边的湿露露的青石板上再加上夜色间的寒气,脚丫子就冷得受不了,那池水就更不用说了。她探脚试了试水温。妈呀,这些人是干什么呀,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家训啊!现在是什么年代,还兴这个。

要不要站到水里去?她皱着眉,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那两个老妈妈仍是笑着,不管她是进还是退。“马姑娘要是放弃了,也没关系,只是周家不会再欢迎你,老爷会派人送马姑娘回去。”

是不是说这样的话不能和周晋宗在一起了吗?马晴男横下一条心,双脚迈入水中,顿时冰冷刺骨的池水从脚底传向她的全身,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咬着牙,比想像中的更加的冷。不行,只要在多呆一秒,腿会被冰住吧。周晋宗……你在哪……

“晴男,出来!”马晴男听到了周晋宗的声音。

“周晋宗。”她是喜出望外,看到周晋宗从远处跑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带头的是叶唐聪,看样子是在追周晋宗。这个,真是——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有必要遵守这些老古板的家训吗?马晴男感到了可爱,不然私奔也可以的吧,何必吃这种苦。

你吃得了苦吗?马晴男想起周家老爷子的话,那个时候他就决定对自己用家训了吧。周晋宗呢?他知道吗?看他沉默不语,应该是知道的吧。这家人,不仅仅脾气暴躁,还是墨守陈规的人。

周晋宗身上多少带着这些因子,比如他曾想写下来的家规,也许他曾痛恨过,可是不知不觉中,他自己仍被陈旧的家训套牢。

“出来,别听他们的。”周晋宗跳到马晴男身边,拉住她的胳膊。“跟我走,哪怕我不姓周,我也会取你。”

马晴男愣愣地看着周晋宗,这个人,是自己认识的云大公司总经理周晋宗吗?动不动会发火骂人,脾气又臭又大的人总经理吗?从没有看到过他开心的大笑,难不成他是有童年阴影——

从前,夏日的阳光下,那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光芒,让她爱上村里的小河,清清的河水漫过脚踝,踩在河中的石头上,也不怕会摔倒。哈哈哈……孩子们都在河边戏水,只有他不能。

他整日被关有家中,于是她偷偷把池塘里的莲蓬带给他。她的头上戴着刚采下来的宽大荷叶,手城还拿着一支荷花,把莲藕塞给他之后,爬过他家的围墙和他一起玩。一开始他不怎么会笑,甚至总是瞪着眼睛。可是后来他会笑了,孩子们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彼此之间的距离。他喜欢跟她玩捉迷藏,她躲,他找,她总是输掉……

“不行,我就在呆在水里,直到明天早上,我必须让周家认同我!”马晴男有时很倔,死脑筋,不开化不开窍,她认命。遇到周晋宗,她认命。

马晴男甩开周晋宗的手,低着头说,“你总是让我听你的话,听你的命令,我总是听话。可是能不能听一次我的意见,我的想法。我想证明我、我……”马晴男哆哆嗦嗦地说着,双腿快要站不住。

“我想和你在一起!”马晴男从没有过的大声,把自己内的想法说出来。她吸了吸快要流下来的鼻水,眼睛里有泪光闪闪而动。“我、我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强烈的决心,至少趁我还有热度的时间,让我把事情坚持下去。”

周晋宗紧紧地抱住她,抱着她……“晴男,晴男……”

马晴男听到人有在叫她的名字,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看到周晋宗安祥熟睡的脸。他的眉毛鼻子嘴巴都是她喜欢的样子,颜控声控,他样样符合。“总经理……”马晴男轻轻触了触了他的嘴角,有弹性的地方,如果能笑一笑该有多好。

周晋宗皱了一下眉头,睁开眼睛看到马晴男正看着自己。他想不想搂住她不放,“你怎么样?”

“什么?”马晴男眨眨眼睛,“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跟你回老家,还梦到你爷爷罚我们一起浸池塘,我怕死了。水那冷,我怕我会死,我怕我再也看不到你……唔!”她啰嗦地嘴巴被他突然吮住。

周晋宗很自然地爬到她身上,压着她的身子。“你好重。”马晴男轻捶他的胸口。

“又不是第一次。”周晋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