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好好的……”
呵呵,这丫头,根本不知道她把鼻涕眼泪弄了自己一身,与那些血液混合到一起,真是难看死了。只不过嘛,当时几句“好好的”还真把他吴越给感动了一下下,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受再重的伤——也值啦……
“o了,完成任务!”陈欣终于把一只苹果给削好了,然后冲着吴越灿烂一笑,把苹果递给他煞有介事地说道,“吴大少,请用吧。”
吴越收回思绪,望着那只苹果皱了皱眉头,呵呵,要说这丫头的苹果削得真是有些惨不忍睹,简直用的就是削土豆皮的手法。吴越强忍住不笑,然而并不伸手,呶了呶嘴说道,“喂本少爷吃!”
喂?陈欣小眉头皱了起来,心说你也真有些得寸进尺了吧?“要知道以前可都是妈妈给我削苹果的,如今已经算破例了,怎么还要人喂你?给你,自己拿着。”
“喂本少爷吃!”吴越指了指自己绑着绷带的左手,那意思我是伤员,动不了,“快点儿!”
什么?竟然是命令的口吻,还快点儿?陈欣这小脸儿就有些不好看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受伤的面子上,真想嚷嚷两句,唉,如今人家是为自己受伤的,只好忍气吞声了,“你右手……不是没伤着吗?”
吴越心说这小丫头怎么还如此固执?喂自己吃苹果怎么就这么难了?不行,如今只好再耍点儿小阴谋,争取在住院期间把她攻克,否则若等到伤好出院了,只怕这丫头又会翻脸不认账——
“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陈欣你快帮我想想,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呢?我分明记得有人说过,只要我好好的,她就什么都听你的。”吴越学着相亲时陈欣一惊一乍的样子,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但是陈欣啊,我现在记不起来是谁说的了,你能告诉我吗?”
陈欣当即抡起小拳头向吴越胸膛砸去,然后脸红红地分辩道,“没见过你这样欺负人的,人家当时是担心你会死掉,所以才那么说……你干嘛把它当真啊?气死我了,讨厌鬼!“
吴越一抬手攥住了那只根本没有什么力气的小拳头,然后盯着对方那张写满羞涩的脸庞问道,“陈欣,难道你只是怕我死才那么说的吗?难道只有我死了,你才会紧张我吗?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宁愿去死……”
“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不许你死!”陈欣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吴越的嘴,然后眼睛一瞪嗔怪道,“你答应人家的事还没办到呢,所以不许死,不许!”
原来一向大大咧咧的愣头青,也有害羞的时候,那一脸的红晕看起来更让人怜爱。吴越简直有些看呆了,早听杨阳说害羞的女人最美丽,嗯,果然美丽得像朵含苞欲放的花蕾啊!
“陈欣,你的意思是……答应我的求婚、答应让我照顾你了?”吴越眼睛一亮激动万分,声音也明显有些颤抖起来。是真的吗?陈欣真的会答应嫁给自己吗?“陈欣,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相信我!”
“你这个坏家伙,没有人这样欺负人的,先是骗人家跟你演戏,然后又装死来骗婚,还让我怎么相信你?”陈欣嘴一撇,有些委屈,但是委屈的背后却是丝丝甜蜜,是的,肯定是甜蜜的味道,不然为什么没有泪水反而想微笑呢?
“小丫头,演戏是真的,骗婚也是真的,我的感情更是真的。可是你不应该冤枉我装死啊,你当那车撞到身上的感觉好受吗?那是生死一线啊,差一点儿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更没机会知道你会为我担心……”吴越说到这里眼睛里有泪花在闪动,是的,在生与死的考验里他活过来了,也因此,更懂得生命的可贵,更懂得要珍惜眼前的幸福。
陈欣的心灵再次被“生死一线”四个字震撼着,不由得紧紧地攥住了吴越那只没有绷带的右手,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那样望着他的眼睛,只是那样望着……
“还说你不是装死?你知道当时你的样子有多吓人吗?身上沾满血迹,而且昏迷不醒。”陈欣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就是一阵颤栗,不由得一哆嗦,语气也变得幽幽起来,“还好只是轻微脑震荡,外伤也不严重……就是流了很多血……”
“丫头,你什么意思?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难道你诅咒我伤得太轻了吗?要知道如果不是那个司机反应迅速,不仅是这只胳膊,恐怕我这个人都彻底废了!”吴越自然知道陈欣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故意不理她的茬儿,装作很悲伤很难过的样子嚷嚷了一句,“而且你要知道,这脑震荡即使是轻微的,对于我这做it业的人来说,也是致命伤,很可能今后就败在这个震荡上了。”
不会吧?陈欣眼睛瞪得溜圆,难道真的会留下后遗症吗?“不要灰心啊,我现在就去问问医生,记得他说轻微脑震荡很快就能治愈的,你放心吧。即使真的有什么影响,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有办法的……”说着就起身要去找医生。
吴越没有松开陈欣的手,觉得她真是太单纯可爱了,自己只是吓唬吓唬她,,她便信以为真。唉,想想还真有些对不起她的天真无邪,今后一定要好好待她才行。“陈欣,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一会儿也不想。来,快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陈欣于是又坐了下来,然后感觉到彼此的手还攥在一起,便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回自己的手,“好吧,稍后再问也行。来,我喂你吃苹果吧。”
“我不想吃,只想和你说说话。陈欣你知道吗?我很感谢这场车祸,因为得到了你的……谅解,我很开心。”吴越这次说得很认真,明天就要出院了,他一定要把想表达的都表达出来,至于结果,就交给陈欣选择吧——
“我知道你并不是太讨厌我,相亲那天我就看出来了。而且我总有这种感觉,如果不是以相亲的方式认识的,你很可能会爱上我的。怪只怕相亲二字让你先入为主,于是不由分说就把我给排斥在心门之外了……”
是这样吗?陈欣静静地听着,对方的眼神里写满了真诚,引导着她去回味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然后再做一番认真的思考和分析。嗯,似乎真的是那么回事儿,自己一听到相亲就开始和冯莹谋划来着,怎么样大闹相亲会场,怎么让吴越反感自己。如今想起来真好笑,竟然想装疯卖傻,真是幼稚得可以啊……
“其实你没想到,正是你装疯卖傻的样子吸引了我。呵呵,小丫头,你的演技太拙劣了,只那么一拍桌子,我便知道你在跟我玩心眼儿。所以呀,当时就有那么一个小念头闪过,吓了我自己一大跳——哈哈,小丫头,你知道是什么想法吗?”吴越说到这里便有些忍俊不禁,有些坏坏地调侃味道。
“什么想法?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陈欣听吴越这么一番表白,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叹,唉,什么叫弄巧成拙,这应该就是在说自己吧?早知道扮疯也能吸引人,还不如扮淑女有用呢!
“小蛔虫儿,我告诉你吧,当时我就想啊——这丫头既然不想嫁给我,那我就一定要把她给拿下,哼,看看七零后和八零后,谁更厉害!”吴越说完用力把陈欣向自己面前一拉,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然后就那样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眸子里有一种温柔的情愫在跳跃,“丫头,嫁给我吧!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美丽还是丑陋,都让我来陪伴你,好吗?”
陈欣的眼中有泪光点点,那应该是幸福的水晶吧?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美丽还是丑陋,自己都会有人陪伴了,从此再也不孤独,再也不害怕,只有幸福,只有幸福……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望着那张略带羞涩的笑靥,吴越激动得想哭想喊想大笑,但是这些他都没做,而是颤抖着手捧起陈欣的脸,在那款小小的红唇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痕;陈欣刚想骂他欺负人,谁知这一张口又是“弄巧成拙”,吴越的舌尖顺利纠缠到她的舌尖,于是不消片刻便征服了那个倔强的毫无心机的小丫头,轻松成就了一场激情热吻……
卷一 新婚伊始 第五章小小风波
有时候真不能忽视那一层窗户纸的威力,有它在的时候,很多东西便模模糊糊,可是一旦被捅破,双方当事人就会迅速进入状态。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无师自通的东西,这不刚刚一出院,陈欣和吴越终于确定了恋爱关系,一向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已经开始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热恋期。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连那笑容也是掩饰不住的透着喜悦,尤其是接到吴越的电话或者短信时,脸上分明就是绽放着一朵花儿。一边的冯莹已经观察陈欣多时了,真是怪了,陈欣对顾客的态度那真是再温和耐心不过了,如果评月度最佳服务奖,一定非陈欣莫属。
好朋友冯莹边工作,边望着满面桃花的陈欣调侃道,“我看啊,这爱情来了,真的是势不可挡呢!”
陈欣一边整理货架上的物品,一边借机在化妆镜前照了照,嘻嘻笑着说道,“来了就来了,挡它干嘛?”
冯莹摇着头感叹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真不知道前些天是谁一副苦大仇深、势不两立的样子?唉,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的陈欣也沦陷了!来,送一件礼物,这可是宝贝……”冯莹一边说着,一边神秘兮兮地塞给陈欣一包东西,脸上都是坏笑。
陈欣莫名其妙地打开一看,原来是个小锡纸包,上面写着“激情保护伞”
——天啊,陈欣终于看清了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会突然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冲冯莹低吼道,“冯莹!你怎么如此不纯洁?”
“你可别小看这小雨伞,作用真大呢。这是大街上发的,见者有份。我用不上了,送给你。”冯莹看着陈欣瞪大的眼睛就觉得开心,得意地一扬下巴,“珍爱生命,远离aids!”
陈欣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了,这哪儿跟哪儿啊?自己与吴越只不过才亲了亲嘴,怎么就adis了呢?于是攥紧拳头做要打冯莹的样子,“人家可是大家闺秀,干嘛想得那么龌龊?再乱说,小心封上你的嘴!”
“哈哈,看来蒋明说得对,这个世界啊,好人真是做不得的!”冯莹莫名其妙想起了那日蒋明话,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借用到这里,“我是为了你好,所谓优生优育,人人有责!”说完显然是怕陈欣下“杀手”,格格笑着做个鬼脸,然后撤回到自己的地盘,招呼顾客去了……
陈欣捏着手里的“小雨伞”愣在原地,真恨不得冲上去掐冯莹两下子,无奈顾客至上,自己只好先忍下这口气,找时间再收拾她——
“给我来一款爽肤水。”这时,一个熟悉的男中音打断了陈欣的思绪,同时伴着手指敲打柜台玻璃的声音。
不用回头,陈欣就知道又是那个蒋明。唉,怎么如此倒霉?都怪冯莹那个乌鸦嘴,刚刚说得好好的,为什么偏偏要提到这个蒋明呢?如今说曹操曹操就到,本来高兴的心情,看样子又要被他给搞砸了!
“给我来一款爽肤水,听到没有?”看到陈欣还是对着货架不回头,蒋明的声音就提高了,手指的频率也明显加快了,“到底做不做生意?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没办法,如果他真的是来买东西的,便是顾客,同样又是顾客至上的道理,陈欣只好回过头来冷冷地问道,“要什么品牌的?”眼睛根本没有瞄蒋明一眼,连瞟都懒得瞟一下。
蒋明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样子,当下心里也是一阵不爽。这丫头为什么总如此敌视自己呢?难道就因为算准了自己不会拿她怎么样,然后就吃定自己了吗?太不可理喻了,“你每天就是这样面对顾客的吗?什么叫微笑服务,难道你不明白吗?顾客是上帝,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面对这样的“上帝”,陈欣怎么能微笑得起来呢?那天如果不是因为他蒋明瞎搅和,自己怎么会头昏脑胀地和吴越赌气呢?如果不赌气,也就不会出车祸了……因此,害吴越入院的罪魁祸首其实是蒋明,而不是那个司机,更不是自己……
“上帝也分几种,我只对真正的上帝微笑。”陈欣不愿意再跟他纠缠下去,甚至于懒得把那天的事情向他要个说法。
算了,这种人只能敬鬼神而远之,“要哪款?我给你开票,先付款,后提货!”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俨然是在对他蒋明说——若想占便宜,请“轱辘”远点儿!
蒋明闹个没趣,看到陈欣拿起笔正准备开票,而有一样东西却不经意地闯进了他的视线——天啊,这丫头怎么拿这玩意上班?也太开放过头儿了吧?蒋明当即目瞪口呆,“陈欣,你……你什么素质?快把那东西收起来,难道真的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
又在说自己没素质?陈欣这次的火气可是有些控制不住了,恨恨地盯着蒋明的脸低吼了一句,“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儿,如果再这样,我会让你的鼻子再流血!”说着,攥紧了拳头向蒋明挥了挥,一副想打人的架势。
“要想别人尊重你,你就要自己先尊重自己。你看看你,这种东西随便乱放,不是低素质是什么?”蒋明下意识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