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我是嫉妒宛缨,我想她不得好死恨不能拔之而后快!可我也不会弃心爱人的身体于不顾!”李娟那套宛清清已经听了很多遍,听到反感,听到厌恶!不耐烦的说道:“明白了?明白了就拿着你的东西离开,看见你假惺惺的样子我就恶心!”
李娟错愕的看着一向温柔的宛清清:“清清你说什么,不是你教我……”
不耐烦的斜眼瞥她:“不要叫的那么亲热,虽说从一开始与你相遇到替你出谋划策都是我设计好的。可你的行为真的连我都不耻!本以为你有多大能耐能替我铲除宛缨,现在看来你只是个要什么没什么的深宫怨妇而已,没本事没手段还妄想永远绑住胡将军?天真!从你那悲情的脸上不难看出你的将来。你注定是个失败的女人!”
李娟脚下一崴背靠在门上:“你,你说什么?设计好的?你利用我?!枉费我还那么信任你!”
宛清清轻哼一声讥笑道:“不要说得好像自己多么善良,多么委屈。你可是自愿给将军麻喝药的。出卖我时为什么不说你利用我?别以为自己有多贤惠多纯洁?说白了只是个自私自利又没什么本事的妒妇而已!我猜将军现在该不会连睡觉都带着刀吧?万一哪天醒来就不能动了呢?啊哈哈哈哈!”
再也听不下去了,李娟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哭成个泪人。她怎么也想不到平生第一个朋友,她推心置腹全心全意相信的人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她承认对将军所做一切的动机并不好,可是,可是她真把宛清清当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朋友!相信她说宛缨是大骗子,相信她能帮自己挽回将军的心……而现在看来,这一切一切都太可笑了!
与其被将军误会,倒不如一死来的干脆!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人造湖面,满脸泪痕李娟缓缓的朝湖面走去。
湖水温度适中,李娟却感觉冰冷刺骨。湖水渐渐淹没了头顶,耳边传来气泡的咕噜声。脚下仿佛有一个大洞将自己慢慢吸引过去。呼吸有些困难了,李娟张开嘴,吸进的湖水让喉咙鼻子顿时呛得难受。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不,太恐怖,太可怕了!我不要这样就死去!自己是误信了宛清清谗言!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宛清清!而且……若是自己真的死了,那将军岂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宛缨在一起了?不,不可以!顿时,强烈的求生欲望席卷而来!李娟在水中扑腾着,挣扎着向上游去。
这时路过的下人发现,惊觉叫喊出声:“夫人!夫人落水啦!来人啊!将军夫人落水啦!来人啊!”
第九十三章
第二日。
“少主,张大人和胡将军正在大厅等您!”暗梅轻敲房门,小声通报。
柳辰阳轻手轻脚的起身,恋恋不舍的吻了吻宛缨光洁赤.裸的后背,穿上衣后出了房门。
“柳少主昨日睡得可好?”张全青殷勤的迎上来:“胡将军说今日开始彻查少主家……”
“走吧!”柳辰阳帅气的大步流星,看都没看胡天明一眼。
胡天明同样高傲的没理柳辰阳,张全青紧随二人其后。
张全青的师爷一边舔手指一边翻开记事簿指着几人眼前的大宅门说:“嗯,根据记录,这就是第一家来报案的陈员外家。”
“不知几位大人光临,有失远迎!请进请进!”陈员外客客气气的将一干人等迎进门,吩咐下人斟茶递水。
“前些日子员外花重金买的仿冒品,我们正为此事前来,不知员外可否将假货拿出与我家家纹比对一翻。我想先看看工艺,看是内部还是外部所为。势必会给员外一个交代的!”柳辰阳客客气气一脸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陈员外很受用,双手抱拳回礼:“柳少主客气了。柳家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商,如此小事也劳烦柳少主亲自出面。实在是陈某三生有幸,谈何交代不交代,今日能见上柳少主一面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柳辰阳笑:“陈员外客气了,这是柳某分内之事必须如此,柳家生意一言九鼎说到就会做到!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二字!”
陈员外连连点头:“果然英雄出少年!就冲柳少主这句话,陈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员外扭头叫管家:“陈管家,把前些日子买回的金佛拿出来给少主比对一翻。”
“是!老爷。”
刚走没几步,陈管家突然折返:“老爷!”
“怎么了?”陈员外问道。
“老爷您忘了?就在前几天,我们后院不是起了一场大火吗?那火后来延烧到祠堂,包括那尊佛像都烧没了!”
陈员外一拍腿:“哦,对对,我想起来!”陈员外连忙向几位大人解释:“前几日,一个小家奴打翻了烛火,把我的后院连着祠堂少了个精光。张大人我不是还去衙门做了备案嘛!瞧我这记性,忘的一干二净了。”
“老爷!是有这么一回事!”师爷舔舔手指,翻了翻簿子补充道。
“哦,这……那我们……”张全青拉长声音看了看柳辰阳又看了看胡天明。
胡天明起身:“既然这样,只能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进行调查了。”
陈员外连忙抱拳解释:“胡将军言重。是内人贪图便宜不知在什么人手上买回来的,并不是在柳家的金号内交易。陈某本就不打算追究柳家责任,更何况柳少主今日亲自前来,我更没有理由相信堂堂柳字号会做假。怪只怪内人不识货被小人蒙蔽。”
“陈员外也不要太早妄下结。势必出有因,我柳某一定会给员外满意交代的!”柳辰阳客客气气的表态。
柳辰阳谦虚的形象给陈员外无限好感。待柳辰阳和胡天明一走,陈员外将张全青拉在一旁请求撤销这个案子。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张全青真是求之不得,连连答应叫住师爷画押。
出了门,张全青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柳辰阳。想起在员外家和与在采石场判若两人的气场,年纪轻轻运用的如此娴熟自如,这柳十三少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接着师爷又把他们带到了报案的第二家,整个泾阳最大的金铺——金太爷家。
“哦!传说中的柳大当家居然还是个毛孩子。啧啧,难怪买的东西不让人放心。唉,创业容易守业难啊!要是把这么大的家业给毁了可就可惜了!”金太爷一上来就嘴不饶人,数落个没完。
柳辰阳继续他谦逊的笑容:“太爷教训的是,晚辈还有太多东西要像金太爷您学习。这次的事我一定会处理的直到太爷满意为止。晚辈想看看那个假的金丝琉璃瓶,不知太爷您可否方便?”
“没了!”金太爷回答的干净利落。
柳辰阳一愣,蹙眉没有做声。胡天明也皱起了眉头。
“没?没了?什么意思啊,金太爷?”只有张全青还搞不清楚状况。
“前晚家里失窃,连带那个琉璃瓶都被我扔江里了!”金太爷捋了捋胡子。
张全青一副傻样:“失窃?扔江里?”张全青傻不愣登的看向师爷。
“哼!”金太爷猛的一敲桌子:“张大人,刚过门了一个小妾监守自盗!我自行用家规将她沉江以警示家人,有何不妥吗?大人是否要将我收押判监呢?”
张全青连连摆手,笑的无力:“没,没什么不妥!太爷您处理的很好,呵呵,好……”
再次以无证据收场,张全青傻不拉几的拍着马屁:“真是巧,真是天佑柳家啊!哈哈哈哈!柳少您一出马连着两家都撤销案子,真是祖上积德,上高香啊!哈哈哈哈。”
撇开傻乎乎的张全青,胡天明和柳辰阳则若有所思的思考着。尤其是胡天明,天下巧事是不少,却还轮不到一天内全被他撞见!除非……是人为!胡天明怀疑的看向柳辰阳。要说嫌疑最大的恐怕就是他了!
第九十四章
柳辰阳一干人来到第三家报案的府邸——泾阳镖局梁总教头府上。
进门前,胡天明拦住柳辰阳:“你和你的侍卫统统站在我身后,这次由我来!”
对上胡天明的眼睛,柳辰阳毫不在乎的一笑:“胡将军请便!”
梁总教头是个爽快人一上来直奔主题:“几位大人有何贵干啊?是投镖还是审案?”
胡天明看了看闭着眼睛的柳辰阳,还有他身后的暗影,开口道:“梁总教头,我们是为柳家报假一案特此前来的,不知总教头家最近可有失窃或者走水,或者其他可疑的事情?”
梁总教头想了想,摇摇头:“没,好像什么大小事都没。”
胡天明继续:“那梁总教头买的东西是否还在呢?可否拿给张大人比对?”
“哦!这事啊!”梁总教头摆摆手:“就这点小事也劳烦几位大人,那东西是我未足月的儿子随手抓回来的!一个小金镯子而已!怪几个丫鬟口舌,奶妈怕我们怪责才坚持报案。没花几个银子,没事的!”
“我们柳少可是个负责人的大户商家,他们一言九鼎有错就要改!就算他有后台,可错了就是错了!官府是不会坐视不理的!还是劳烦梁总教头!”胡天明给柳辰阳戴高帽子,又落井下石。
柳辰阳缓缓睁开眼,没理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梁总教头连连点头:“行,行,那你们稍等!莲花!莲花?叫奶妈把小少爷抱出来!”
“是,老爷!”
胡天明警惕的走到窗边,远远看见奶妈抱着一个小婴儿,小婴儿此时手上正把玩着一只细细的金镯子。奶妈来到大堂必须要穿过镖师的练武场。练武场宽阔地大,有序的摆放着各种兵器,练武场边缘还有一口水井。
胡天明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们。
就在奶妈走到练武场边缘,突然冲出来一个小男孩拿着短矛直冲奶奶!奶妈慌忙躲闪,胡天明想都没想跳出去阻止。几个人旋转间,小婴儿受到惊吓手一松,大声啼哭起来。等胡天明转过身来时,金镯子已经不偏不倚掉进练武场边缘的井里。
胡天明与那个小男孩还有奶妈,一起来到梁总教头的大厅。
“怎么哭成这样?哦,不哭不哭。”梁总教头接过奶妈手里的孩子,哄逗着:“镯子呢?”
“刚刚大少爷和这个人突然冲出来,吓着小少爷,估计小少爷把镯子扔井里了。”奶妈回答。
“是胡将军,人家是正一品的大人!怎么说话的。”梁总教头纠正。
奶妈急忙认错:“啊!是大人,大人!”
“大少爷每天都这时候练剑,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吓的!”梁总教头一边逗着孩子一边说。
“平时就大少爷一人,今天猛的又碰出来个大活人,奶妈我又没见过世面,所以……”奶妈眼神躲闪,一下子跪在地上:“老爷您罚我吧!”
胡天明紧盯奶妈,放开了手里的男孩。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可一时半会他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儿,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目前最让他怀疑的还是柳辰阳!!再次看向柳辰阳,胡天明发现柳辰阳也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两人对视许久。
一天走访下来,所有假的柳家商品全因为看起来既意外又合情合理的事,而没能见到真身,就连不怎么聪明的张全青都发觉事情的不对劲。似乎,整个事情直指——柳家!柳辰阳!!因为无论怎么看他都是最大的获益者。
回去的路上,张全青摸摸头跟柳辰阳和胡天明打着哈哈:“这个……我可否结案?”
胡天明冷冷看了他一眼:“张大人是想徇私枉法还是装傻?”看着一脸淡定的柳辰阳意有所指:“朝廷既然派我来自然是要给出一个交代!而不是草率结案。我就不信有些人的势力能瞒天过海,一手遮天!”胡天明几乎认定这件事背后一定是柳辰阳所为。
张全青脸色难堪:“胡大人教训的是。”
“这件事我一定要追查到底!誓要揪出事后主谋!张大人,你不是想要包庇什么人吧?”
“下官岂敢?下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知法犯法。”张全青连连作揖。
“张大人。”比起胡天明的大嗓门,柳辰阳则显得淡定许多:“这件事就交给你和胡将军全权处理。过几天我会带着宛缨离开泾阳!”转向胡天明,柳辰阳笑道:“至于胡将军的疑虑,你大可放心大胆的查。我柳某虽说实力不大,可还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偷偷摸摸做手脚,事情不是我做的,真金不怕火炼。”
“哼!”胡天明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柳家势力庞大,身份显赫。是不是你做的我心里有数。胡某天生脾气倔强,还望柳少主见谅。”
柳辰阳笑:“这件事就交由胡大将军您全权处理了,柳某向来是说到做到。一个字都不过问。”柳辰阳笑的气定神闲,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那这样最好!”胡天明不服输的补上一句。
心里最纠结还属张全青:这胡大将军是朝中一品,手握军权实力不俗,再加上祖荫庇护,的确是可以与柳大少主一较上下。可自己不是这块料啊!辛辛苦苦一把年纪爬到这个份上,那真是祖上积德前世修来的!再说这柳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这哪是他这个小百姓得罪得起的呀!这事明摆着,办好了得罪柳家间接得罪了太后,办不好胡大将军会怪罪,两头都不是人!张全青惴惴不安默念,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撞着什么了?一泼未平一波又起,回去该烧柱香了……
转过身背对着胡天明,柳辰阳褪去了笑容,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回想着今天接连发生的事情,梳理着可找的线索,几乎没有漏洞没有破绽,这事做的实在太过漂亮了!虽然表面上看维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