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扣你工钱。”
这招对阿阮原是很有用的,现下却是失效了。阿阮厚脸皮的凑过去,“无妨无妨,扣来扣去也是自己人的钱。”
倒是柳三千说不出话来了,大约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姑娘。
阿阮接过小二递来的碗,抬起酒壶替自己和柳三千满上半碗酒,然后豪气的抬起其中一碗,粗着嗓子道:“小的先干为敬!”一仰头,酒水入喉。
柳三千望着面前那碗酒,再望望那位豪气的少女,一时无言。
阿阮一抹下巴,将碗重重的放在桌上,皱眉道:“老板,怎不喝?你不喝,我替你!”语毕又捞起那碗酒,一饮而尽。
柳三千连忙将她手里的碗夺下,柔声道:“不可再喝了。”
阿阮呵呵的笑着,扑倒在柳三千身上,眼睛越发明亮,“老板,我可是千杯不醉。”
他料到阿阮的酒量会很浅,却也没想到她酒量居然浅得这么过分。
无奈叹气,他将阿阮揽在怀里,在她耳边道:“阿阮,你醉了,我们回去。”
阿阮猛地一仰头,露出嫣红的脸庞,双手不自觉的绕到柳三千的脖子上,一股酒气喷在他下巴上,声音呢喃:“老板我没醉。”
那副摸样太过动人,柳三千微微一笑,用手遮住她眼睛,俯下脸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将她拦腰抱起,往客栈走去。
到客栈时,阿阮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柳三千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替她除去鞋子外衣,盖好被子,便要出去。
阿阮忽然坐了起来。
柳三千站在原地,微愕。
阿阮揉了揉眼睛,忽道:“渴了。”
柳三千觉得好笑,却也折回去,替她倒了杯水。
阿阮接过水,一饮而尽。
“喝完就睡吧。”柳三千将杯子拿过,扶着她令她躺下。
阿阮顺势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道:“哪里来的美人,竟比我家老板还好看。”
柳三千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轻道:“该睡了。”
阿阮一撅嘴,摇头:“不睡。”
“那你想干什么?”语气无奈。
阿阮歪着头想了想,“要美人给我跳舞!”
“……换一个。”
“就要美人给我跳舞。”
柳三千一默,心道,跟喝醉了的人说话真是格外累。
阿阮见他不说话,笑嘻嘻道:“不跳舞的话就让爷亲一口吧。”语毕便将脸凑过去,重重的亲了一口柳三千。
柳三千顿时哭笑不得。
阿阮伸出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坏笑道:“委屈了?那便从了爷!”然后双手一扯,将柳三千的外衣扯开大半。
实在是看不出这丫头有流氓的潜质。柳三千皱着眉,考虑着要不要将这小丫头打晕。
流氓阿阮嘿嘿的笑着,双手又是一扒,柳三千的胸膛便露出了小片。
这次柳三千在不容忍了,将她手腕一捉,一字一句道:“阿阮该睡了。”
阿阮茫然的看着他,点头,“该睡了。”然后乖乖的躺了下去,。
柳三千哭笑不得的拢了拢衣襟,转身就走。
阿阮又猛的坐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大喊:“爷要美人陪睡!”
那力道不小,柳三千被带得后退了两步,没等他呵斥,阿阮右手一用力,将他的腰带扯了下来,温热的小手直接探到他衣服里。
“阿阮!”柳三千一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想也不想就要念出一个昏睡诀。
阿阮猛地将唇凑过去,笨拙的咬了咬他的下唇。
他眉一挑,深吸一口气,扣住那个坏东西的后脑,狠狠的吻上去。
阿阮微微喘息,被那股体内那股热意所带动,本能的回应他。
那个吻太过霸道,阿阮只觉快要窒息了,不由伸手去推他。
推了两下也没能将他推开。
柳三千微微一笑,将她放开,在她耳后轻道:“坏东西,看你还敢不敢不乖。”
阿阮喘息的半刻,怒道:“竟敢欺负小爷!”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那衣服没了腰带的束缚,被她一扒便散开了。
阿阮一把将柳三千推倒,整个人坐在他腿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从了爷,爷从此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柳三千叹息一声:“再下去,我便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阿阮完全不理,手抚上他胸膛,直至腰间。
她一顿,俯下脸好奇的望着他腿间突起的东西,想也不想就按上去。
柳三千一怔,还来不及说话,裤子便被阿阮扒了下来。
继而亵裤。
他大惊,正要起来制住她,却听见阿阮咦了一声,继而就听见她喃喃道:“为何与春.宫.图上的不大一样?”
柳三千眉毛一抖,却不由接上她的话:“有何不一样?”
阿阮凝视那物,认真道:“大。”
柳三千一阵猛烈的咳嗽。
阿阮关心的凑过去,替他顺了顺胸口,道:“美人可是生气小爷没脱衣服?”说完也不等他答,就兀自去解自己的扣子。
她的外衣之前被柳三千脱了,她胡乱一扯,便把中衣里衣扯去了,身上只剩一件淡绿的肚兜。
玲珑曲线一览无遗。
柳三千喉头一紧,沙哑道:“一会可别后悔才好。”
阿阮笑嘻嘻的凑过去,“后悔什么?”
却觉脑袋一晕,在回过神来时,已经变作柳三千压在她身上。
阿阮眉一横:“小爷……”剩余的话被柳三千的唇锁在了喉间。
那双修长的手绕到她腰后,轻易便除去了她的肚兜。
盈手可握的两团白玉便袒露在他面前。
他的手掌一寸一寸的划过她的身体,她颤栗着,原本吻住她那一双唇也辗转到了她耳后,一点一点吮吸,像是要这般吞噬了她。
她有些茫然的望着在自己上方的人,那双桃花眼里有些不清明的东西,像是火,像是雾,灼烧她,包围她。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
那温热的唇从她锁骨间一路下滑,贴在她胸口。仿佛感受到她的心跳,他弯了弯嘴角,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抱起。
她无力的攀着他肩,任他将她的发拂到耳后,任他抚摸她光滑的后背和小巧的脊梁。
“阿阮……”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如同蛊惑。
她茫然的睁大眼睛,含糊的应了一声,身子又被放在被褥间。
他的手指,他的唇,他的发,他的声音,化作一张网,缠住她,包裹她,占有她。
当指尖触及她深处时,她的酒意瞬间消了大半。
“老板……”她从喉间溢出一丝叹息。
“嘘……”他又吻了吻她的唇,轻道:“后悔却是来不及了。”
她伸出手,捉住他的一把青丝,抬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与此同时,她觉得腿间有些痛楚,身子不自觉的缩了缩。
“乖……”他箍住她,手指又进去几分。
疼痛与欢.愉。
柳三千朝她温柔的笑笑,手指抽.离她的身体。
她皱着眉,求救般的望着他。
“会痛。”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膀,点头。
他抬起她光洁的腿,缓缓与她摩挲,借着湿意,填补了她的空虚。
一声呜咽从她胸口迸出。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眼泪大滴溢出,没入发间。
柳三千吻去她的泪珠,轻道:“坏东西……”
开始缓缓的动作,一下一下,她承不住,又不愿弃去,只能以眼泪倾诉痛楚。
他闷哼一声,终于与她完全结.合。
“再也不能离开我……”
她苦痛间仿若听到了他说什么,却又听不清,那断断续续的话语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是一句话也回不了他。
痛楚过后便是淡淡的欢.愉,她喉中发出的声音令她陌生,亦有些慌乱,他一遍一遍唤着她的名字,她应不了,无力的抓着他落在她身上的发,吐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字:“柳三千……”
“柳三千……”
“九瑟……”
忆前生
柳三千一顿,沙哑道:“你……唤我什么?”
阿阮睁着一双漆黑的眼,没有焦距的望着他,喘息,得不到舒缓的忍耐。
柳三千抚上她的脸庞,又轻轻问道:“你刚刚唤我什么?”
她茫然的摇头,双手环住他的颈,贴近他,发出讨好的声音。
“坏家伙……”他叹息一声,拥着她,又开始动作。
一床被褥凌乱不堪,大半截都掉到了地上,现下却是谁也不会理会它罢。
那一盏微弱的油灯忽明忽暗,将那段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拉扯得斑驳。
灯芯在油脂间打了个转,没了进去。
一时间,月光倾城,夜色迷离。
酒醒之后便觉口干。阿阮睁了睁眼,天还未亮,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耳后是柳三千均匀的鼻息。
她零零碎碎想起之前自己所做的事,不由脸一红,抱住那只缠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整个背部贴近他温热的胸膛。
想到此生便与此人相伴了,心中异常温暖。
她很想起身去倒杯水,又怕惊醒柳三千。
口渴万分,却是半点睡意也没有了。
他的发散在她肩后,阿阮捉起一丝来,将自己的发与他的发轻轻的打了个结。
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她在心间偷笑。
却听见柳三千倦懒的声音自耳后传来,“阿阮?”
阿阮心一跳,慌忙闭眼。
柳三千低笑一声,握住她捏着发结的手。
阿阮微微一僵,继续装睡。
耳后一痒,却是他在舔.弄她的耳朵。
阿阮再也装不下去,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阿阮是在害羞?之前不是很霸气么。”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
别说了!阿阮抱紧她的腰,不自然的哼了一声。
柳三千含笑,轻轻抚着她的发,像在抚慰一只猫一般。
阿阮眯了眯眼睛,抱着他,头钻进他肩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要睡去。
膝盖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迷糊间伸手去探,在捉到那样东西的瞬间又脑中一炸,连忙缩手。
却是来不及了,一只大手有力的包住了她小巧的手,让她轻易挣不开,又不敢用力。
“你!”她脸上一烧,半羞半恼,才吐出一字又不敢开口了。
因为她的声音,十分嘶哑,定是刚刚乱喊乱叫的造成的。
柳三千轻笑一声,抱着她握住那物的手,缓缓移动。
手间的东西渐渐有了变化。
阿阮哑着嗓子,吼了句:“柳三千!”
柳三千吻了吻她的唇,轻道:“再来一次吧。”
她脑中又一炸,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腰间一股力道就将她托起,身上被子一滑,她便坐到了柳三千身上。
此时才察觉自己腰酸背痛,她无赖的趴在柳三千身上,道:“我不要。”
下一刻,就沦陷于他的唇间了,那双灵活的手,轻易的撩.拨着她。
轻易被他掌控。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青丝乱舞。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尾离了水的鱼,柳三千就是挽救她的湖,最初的挣扎与不安在得到他包裹和抚慰后,只剩欢.愉。
这样就很好了。
还缺点什么?
她茫然的承受住一波波的快意,手指无意识的抬起,想要捉住什么。
那只修长的手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手拉下,贴在他的胸口,她感应到他有力的心跳,渐渐安心。
(此处省略一万字,一万字呀么一万字--)
“阿阮……”
她应了一声,只觉他动作越来越快,像是要将她摇碎般。他猛然将她抱住,向她身体深处递去一片灼热。
两个人喘息着相互依偎。她侧耳去听他的心跳,忽见一些细碎的绿色光粉从他胸口飞出,那些粉末并不散去,绕着她的指尖来回飞舞。
她喃喃道:“这是什么……”伸手捞起一把。
柳三千听到她在呢喃什么,正要细听,低头时,却又哑然失笑,这丫头竟然睡着了。
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拥着她入眠。
这是在梦里么?
阿阮半躺在一块不小的岩石上,眯着眼睛往天上看。
太阳照的人异常舒服,她轻轻掐了自己一把,疼,没醒来。
她从石头上站起来,眺望四周,忽然大喊了一声柳三千的名字。声音马上散在了风里,没有人应她。
这是一个小山坡,遍地开着讨喜的小黄花,毛茸茸的野兔在小黄花里若隐若现。山下有几户人家,炊烟袅袅。
她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思考片刻,还是准备下山询问一下这是哪里。
才走了没几步,她便听到了几句歌声。
唱的什么倒是听不清,不过那声音倒是很熟悉。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穿绿色布衣的小姑娘挽着个篮子朝山上走来,她一喜,正想冲上去搭话,但当看清那小姑娘的样貌时,她又生生停住了脚步。
那模样,分明与阿阮一模一样。
难怪觉得声音熟悉,那声音不就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默默的看着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蹦蹦跳跳的走来,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那小姑娘却像看不见她一般,与她擦身而过,继续蹦蹦跳跳的朝山上走去。
她迟疑了一下,继而跟在了那小姑娘身后,慢慢走着。
那小姑娘一路边哼歌边采着些野菜,转眼就采了大半篮。阿阮托着下巴在一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