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氏,药氏穿着一件淡黄百合宽袖长裙,改造过的堕马髻,淡雅而婉约,她给了一个玉佩为见面礼,然后就由她带着元宝引见接下来的人。
李旻庶三弟李琅,李旻之前和元宝说过李琅,他与李旻同年,小两个月,生母也是安王的侧妃,只是难产和孩子一起去世了,说得不多,但元宝听得出李旻很不喜这个弟弟,而她对李琅的第一印象也不是很好,
他一身暗紫金边的长袍,一双比女子还要美的凤目闪烁不定。
他的妻子林氏中等身材,玫瑰红牡丹花长裙,衣领往外翻,连腰间的金色腰带也绣上了小小的牡丹,是上等手工所绣,梳着高髻,首饰繁华而精致,整个人就给十分亮丽高贵之感。
接下就一个身子瘦小、脸色苍白,明显的病态的少年,一见到他,元宝就知道他是李旻说过的十五岁庶五弟李谨,生母是王侧妃,自小身体就很不好,药也没有断过。
再来就是李旻庶七妹李欢,十四岁,是安王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没有出嫁的女儿,府里大家都称欢小姐。
最后的就是李恒的两个女儿,韵姐儿九岁,纯姐儿五岁,李恒现在没有妾氏,所以他两个女儿也是庶嫡女,李琅虽然成亲,妾室也三个,却无子无女。
见了所有的人后,元宝发现少了一人,就是李旻二十岁的庶四弟李诚,他与李谨同母,到现在她也没有见到人。
说起来,金家是京城中人,祖先在前朝代代都是出大官的,换朝后,金家就没落了。
新的朝代里,后人们虽然也努力参加科举,虽然出了几名举人,但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能通过会试,而经商的后人反而却越做越大,在金大富父亲金尚诚这一代时,成了皇商。但是他是庶子,后来被分了出来,因为是举人,在三十岁得了贵人相助,得了一官位,就是弄湖洞的县令,做了两年后,因为为人正直,得罪了很多人,最后被陷害,为了保住清白的身份离开官场,就主动辞了官,因为不受嫡母待见,就在弄湖洞安家立业了,也成了一名商人,加上和京城那边的关系不好又远,和金家其他的滴房、庶房的联系都越来越少了,他去世后,到金大富这一代也就彻底段了联系。他的一生中有一妻一妾,嫡子金大富,妾生了一庶子金大贵和一庶女金秀丽,这些儿女都是他离开了官场为商时才有的。
金大富不爱读书,爱经商,厨艺的天分也很高,后来开了金楼,远近闻名。金大贵却努力读书,希望功成名就,是一秀才,却次次无法通过乡试,后来也就放弃了考试,因为金秀丽嫁了隔县县令的侄子,在她的帮助下得了幕僚一职。金尚诚一妻一妾不和,所以他的子女也不和,他一去世,这家也早早就分家了,各自带着自己母亲和妻子过了。当时分家时,金大富是嫡子,所以祖屋金宅是属于他,另外有两家铺子,五亩中上的田地,其他一些物品和银两若干,后来生意越做越好,金大富就把隔壁的房子买了下来,把占地两亩的金宅扩到现在五亩大。
而金大贵就得了另外一处占地一亩大的宅子,两间铺子,三亩的中上田地,三亩的中下田地,其他一些物品和银两若干,因为他的精力都放在读书上,家业也管理不好,日子越过越清贫,会经常地来巴结一下金大富一家,后来金大贵做了幕僚,他的大女儿金水姗嫁给现在县令的儿子为妾,开始“抬头挺胸”,看不起这金大富一家了。
而这二夫人就是金大贵的妻子张氏,另外有一妾李姨娘,大姑奶奶是他的大女儿金水姗——嫡女,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金萧书——嫡子,二儿子金萧岭——庶子,二女儿金水灵——庶女,三女儿金水蔓——嫡女。
金大富不爱读书,爱经商,厨艺的天分也很高,后来开了金楼,远近闻名。金大贵却努力读书,希望功成名就,是一秀才,却次次无法通过乡试,后来也就放弃了考试,因为金秀丽嫁了隔县县令的侄子,在她的帮助下得了幕僚一职。金尚诚一妻一妾不和,所以他的子女也不和,他一去世,这家也早早就分家了,各自带着自己母亲和妻子过了。当时分家时,金大富是嫡子,所以祖屋金宅是属于他,另外有两家铺子,五亩中上的田地,其他一些物品和银两若干,后来生意越做越好,金大富就把隔壁的房子买了下来,把占地两亩的金宅扩到现在五亩大。
而金大贵就得了另外一处占地一亩大的宅子,两间铺子,三亩的中上田地,三亩的中下田地,其他一些物品和银两若干,因为他的精力都放在读书上,家业也管理不好,日子越过越清贫,会经常地来巴结一下金大富一家,后来金大贵做了幕僚,他的大女儿金水姗嫁给现在县令的儿子为妾,开始“抬头挺胸”,看不起这金大富一家了。
而这二夫人就是金大贵的妻子张氏,另外有一妾李姨娘,大姑奶奶是他的大女儿金水姗——嫡女,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金萧书——嫡子,二儿子金萧岭——庶子,二女儿金水灵——庶女,三女儿金水蔓——嫡女。
第七十八章 家族中人一
“老2家的。”一道柔和的声音出来在元宝的一侧。
元宝侧头看去,柳侧妃柔和地看着她,她旁边站着李恒,他一身白衣,表情温和地望着自己。
元宝朝两人行了礼。
柳侧妃微笑问:“给王妃请安了。”
元宝笑道:“请了。”
“等下要是合适的话,我让丁妈妈带着丫鬟妈子去你那里给你选选。”
亲王府的下人是有一定的分配的,而元宝的院子就有八个大丫鬟,十二个二等丫鬟,十二个三等丫鬟,十五个粗使丫鬟,十五个粗使妈子,除了元宝带来的、太皇太后赏的、还有之前柳侧妃见自己的人不够用,又陆陆续续配了些人来,但数目依然是不够的,当初她知道这个数目时,不得不感叹啊这亲王府这么多的主子,这个下人的数字定是非常惊人的。
这些事留侧妃也跟她说过,但是她这段时间忙得团团转,根本就顾不多,现在也有事落下来了,她也该处理一下这一大批的下人们了,想着,她就应了下来。
“还有,快要到年了,要给亲戚朋友送礼了,这里有一份你二房要送礼的名单,至于你母亲家那边的人你就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什么要送的。”柳侧妃从丫鬟手中接个一个红色的小本递给元宝,“我担心你刚来京城很事不知道,才给你列这个名单的,至于要送什么你就自己考虑吧。”
元宝忙道谢,她可真帮了自己的大忙,不然她又要调查一番不知道要浪费多少人力和时间呢
“不用客气,内宅里任何一个地房出了什么事,我都有责任的,王爷既然把内院的事交给我,我自然不能辜负王爷。”柳侧妃笑道。
元宝心中微愣,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这话感觉她话中有话啊难道她是想告诉她,她才是府中内宅的掌权者吗?不由元宝面对这个从自己进府以来就对她和颜悦色、经常帮忙的柳侧妃暗暗警惕着,当然元宝之前就对柳侧妃有着警惕的,现在的警惕更高了,不是她不相信没有好人,而是她很清楚,一个能从王妃手中夺去了内宅的掌权的人,定然不会是李旻口中宽仁大度、贤惠那么简单的。
元宝脑里虽然快速地转着,但是该要的反应还是有的,笑道:“以侧母妃的聪慧,自然不会让王爷、王妃失望。”
她会把王妃加进去,是因为柳侧妃就算掌权,依然是侧妃,她上面还有个王妃,而且还是自己的婆婆,绝对是忽略不了,也因为这样,她每天请安的是王妃,而柳侧妃哪里她一次也没有去过,因为她是嫡系媳妇,请安的对象也只有王妃,柳侧妃是没有资格的,也没有和其他一些人为了巴结柳侧妃而去请安,不过她必定是掌权内宅,虽然没有请安,但是她一遇带柳侧妃可是很尊重的,该有的礼可是十足的。
柳侧妃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元宝感觉到柳侧妃落在自己的身上的视线冷了几分,她刚想再度确认的时候,那冷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再寒暄了几句,大家就分开了,元宝回到竹园。
这会,刚才元宝和柳侧妃说的话已经全部被人禀告到王妃这里了,元宝那句加入了“王妃”的话和没有去给过流侧妃请安的事,更是成为讨论的对象。
王妃身边的得力助手之一的欧妈妈道:“王妃,奴婢看这个二夫人也是聪明的,二夫人的身份已经定下来了,暂时也改动不了的,不如您先接受二夫人,一起对付柳侧妃。”
王妃沉默了一会,道:“等下她那里选人的时候,你把小张妈妈、大张妈妈送去,就说是我让她们去侍候凡哥儿的。”
“是。”张妈妈应声下去了。
元宝回到竹园后不久,丁妈妈果然带着一群丫鬟和妈子给元宝选了,元宝现在有六名大丫鬟,月朗、星稀、秋凤、秋敏、依雁、依佳,然后还有二十五个丫鬟,有些在府里是有等级的丫鬟,有些是粗使的丫鬟,另外还有粗使妈子十个。
她还没有仔细看,欧妈妈带着小张妈妈、大张妈妈来到她跟前行礼,礼后,欧妈妈直接进入主题,“王妃知道二夫人在选下人,就叫奴婢给二夫人送来两人过来服侍大少爷,这小张妈妈、大张妈妈是服侍王妃的,以前也服侍过小时候的二爷,也是知根知底,忠心耿耿的,比这新人来得踏实。”
元宝笑道:“有劳欧妈妈,你回去后替我向王妃道谢,等下这选人的事处理好了,我再去给王妃亲自道谢。”
她明白,王妃这是光明正大地在自己身边安排眼线呢,她拒绝不了,而且她现在也不想拒绝,如果选些新人来照看凡哥儿,她根本就不放心,不如就让王妃的人来照看吧,必定她不会害凡哥儿的。
欧妈妈福了福,“这是奴婢该做的,称不了有劳二字。”然后就是吩咐小、大张妈妈好好吩咐元宝和凡哥儿就离开了。
元宝选好人后,就把这些人交给苏妈妈和李管家家的先带段时间,之所以这样安排,元宝是这样想的,苏妈妈是宫里得力的人,自然训练丫鬟也是有一手,不用白不用,但是她不想那些人和苏妈妈过于接近,担心她拉拢了这些新的下人,所以她就把信得过的李管家家的安排进去。
对于新的下人,元宝并没有在意的,她们可能每个人背后都是有主子的,所以不会在意这些人会怎么样,因为接下来她该在意的是以后如何找机会把这些人唤掉。
元宝把人退了下去,留下月朗、星稀,看了一眼怀里安静睡着凡哥儿一眼,严肃地看着她们,道:“凡哥儿时我在府里牵挂最深的人,比任何都来得重要,以后你们两个专门看着凡哥儿,在我不在的情况下,你们绝对不能让凡哥儿离开你们视线,你们可愿意。”
在这府里,她信得过的人太少了,她相信月朗、星稀,所以她让她们照顾凡哥儿,至于那些不能相信的下人就由她来对付。
月朗和星稀一听,跪了下来,坚决地道:“夫人,您放心,我们以性命来保护少爷。”
元宝笑道:“请来吧,我相信你们,把尚姑姑叫进来。”
尚姑姑进来后,元宝把柳侧妃交给元宝的名单给了她,“你去打听一下,看这些人有些爱好,喜欢些什么东西。”
尚姑姑接了过来,看了两眼,道:“二夫人是准备过年的礼物吗?”
元宝点了点头,“嗯,这些事你能办成不。”
尚姑姑恭敬地道:“奴婢一定会办好,只要两天,奴婢就能打听到了。”
这会秋凤进来道:“夫人,杨妈妈来了。”
元宝忙让她把人请了进来,寒暄了几句,元宝问:“杨妈妈这次来,我爹娘哪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杨妈妈道:“是的,老爷和夫人让奴婢来问问,姑奶奶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和他们一起去拜访一下京城族中的长辈。”
元宝虽然贵为王子妃,但必定是晚辈,又是第一次见面,元宝是该去亲自去一下的,况且她还有另外的目的,想着,她道:“就定在明天吧”
得了元宝的话,杨妈妈又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傍晚,李旻回来了,和元宝一起去了正院,自然元宝对王妃送人的事谢了一番,王妃挥了挥手,看向李旻,板着脸问:“你整天在外面做什么?”
李旻淡淡地道:“没什么,只是多年没有回京城了,到处逛逛,和朋友聚聚。”
王妃一听,脸色更冷,元宝心里暗叫麻烦,果然就听王妃的满是怒火的声音:“你已经是成亲的人了,少在外面鬼混,不许再和你那些酒肉朋友断绝来往。”
李旻并没有回答王妃的问题,作揖道:“母妃,儿臣累了,先和娘子回去休息了。”不等王妃说话,李旻就往门外走了。
“回来。”王妃气得打叫,但是李旻已经快速地出了门口,一点要理会王妃地意思也没有,
元宝也忙行礼,“母妃,妾身告退。”
王妃怒瞪向元宝,冷冷地道:“你是怎么照顾夫君的,让他整天在外乱跑。”
元宝福了福身子,先是认了错,又说会好好地服侍李旻,王妃冷嘲热讽几句,元宝依然是那几句话,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王妃的气仿佛就是打在棉花上,更是气闷,冷冷地让她滚了,
出了正院,元宝见李旻靠着一棵树,见到她,笑着走了上来,元宝却淡淡地道:“二爷刚才不是说累了吗,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