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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妁之言 佚名 4702 字 3个月前

apter 1(下)

jewelry作为全国最具潜力的集团以及全球知名品牌其旗下包括九大行业。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jewelry的珠宝——那是个被人称为珠宝帝国的跨国公司。每年都有上万人为了在jewelry工作,用各种各样的学历来武装自己,可是到最后,能留下的人却不超过三位数。就是这样一个极富有传奇色彩而又竞争如此激烈的集团,此时此刻,当何妁言站在jewelry大厦门口时,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女青年,竟然被jewelry所聘请。

事情要从何妁言在逸仁医院开始说起。当她第无数次与母亲,就要不要去祭拜何韦肖而据理抗争时,夏梅弦的一句“大妹,总有一日,你会后悔的!”让何妁言不再言语。就在两人以沉默为武器展开拉锯战时,何妁言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简讯。

然后,就有了站在jewelry门口的何妁言。

可是,何妁言记得她貌似没有给jewelry投过简历啊。除了那些阿猫阿狗叫不出名的小公司,她还敢厚着脸皮投一下自己那短短几行一百来字左右的简历,jewelry呢!那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这就好比是,一个从小到大连安慰奖都没得过的孩子,突然就有一天告诉她她拿了特等奖,何妁言除了怀疑还是怀疑。

难道是因为jewelry的人事部知道,她曾经是a-voge珠宝设计大赛的冠军?还是……这条简讯是发错了才发到她的手机?何妁言衡量了一下二者,还是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可是,即便这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倒影,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扑上去。因为,那里,有她的梦。

曾经有人跟她说过,一个即使她所信仰的天堂破灭了,他也会为了她建起另一座天堂。是的,珠宝就是她的梦想。一直都是,从未变过。

只是,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那个人,曾经,他也是她的梦想呵。

她有着常人所没有的设计天赋,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

直到何妁言踏进jewelry的办公楼,这种不真实的感觉不仅没有减退,反而愈加的强烈,强烈到一个穿着制服的金发女职员站在面前,并且询问她的姓名时,何妁言仍旧“啊”了一声,大脑以一副短路的姿态站在那。

金发女职员以一种厌恶的表情看着何妁言,这种靠关系进来没有任何内涵的女人她见的多了,轻蔑的说:“你是不是叫何妁言?”

“啊!”何妁言愣了一下,回答,“是!我是何妁言。”

自动忽略了金发女眼中的表情,何妁言跟着她走到了人事部,这种嘴脸在这六年里她见多了,所以到了今时今日竟然产生了“免疫”。何妁言不禁苦笑,如果是六年前,她一定会一个巴掌扇过去——就冲着金发女那鄙夷的神情。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懦弱了……

彷徨了……

无助了……

可她……还是一个人……

去人事部报到顺便完成了一系列的手续之后,何妁言望着身上的工作服——jewelry女职员千篇一律的工作服,上身是浅色斜纹衬衣加上领结,再配上蓝色条纹背心和西裙。然后意识到:她,何妁言,没有在做梦。

每一个在jewelry工作的职员,都会根据他们的工作经验、性格以及长处被分配到不同的领域进行工作,而分配这些工作的竟会是jewelry的总裁。这一点,何妁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分配工作这种事情不是交给人事部,而是要一个总裁去分配……何妁言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汗颜。后来工作半年多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jewelry总裁,具有敏锐的判断和识人能力,经他分配的职员,都能在各自的领域里发挥出最有用功。

那总裁……会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呢?何妁言坐在电梯里面,对着怀里的个人简历发呆,一想到刚才人事部的经理在看到她文凭时那种不可思议的目光就觉得好笑。是啊!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堂堂的jewelry,连本科生都不予考虑的珠宝帝国,竟然会聘请她这么一个高中文凭的小职员,这一切,未免太不真实。

因为乘坐的是观光电梯,何妁言才得以环顾起整个jewelry,刚刚被一连串的事情拖着,又是体检又是填表格的,直到这会功夫才得以一个人喘口气,欣赏起jewelry来。

从大门口进来,首先能进入眼睑的,是大厅那宽阔无比的大花坛,在何妁言眼里,这个花坛的面积,足以抵得过她四五个房间这么大,花坛里种满了“铁树银花”。注意,真的是铁的树,银的花!

话说,要不要这么奢侈啊,虽说是珠宝帝国,最不差的就是珠宝,那也不必要把它们这么挂起来啊,难道就不怕别人每天下班‘顺手’不小心带走一片叶子啊,一朵花啊什么的?!用银来打造出四季的花朵,梅花、牡丹、栀子……这样的工艺技术,未免也太令人乍舌了吧!

一楼除了前台,还有一台超大屏的露天电视。电视里不断循环播放的是jewelry设计的珠宝展。一会用普通话,一会用英语,一会用俄语……这些在何妁言眼里,都是在平常不过的。这倒不是说她听的懂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语言,而是这么场面,在很久以前的以前,她见得多得多。

电梯往上,何妁言便能看到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白人黑人黄种人,他们嘴里嘀咕着何妁言所听不懂的话,雪白的衬衫,端正的领带,手里或拿着文件,或拿着模具,各自忙碌着,根本没有人说闲的抬起头,冲杯咖啡,眺望下远方。

电梯再往上何妁言便看不出个所以然,因为每一层都是密封的,只有内部人员凭借着工作牌才能进入。估计是什么设计研究中心吧,何妁言心想。而她要去的目的地,是位于jewelry的最顶层,也就是jewelry的ceo办公室!

总裁会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呢?该不会让她去扫厕所吧!或者当他看到自己的简历之后,直接夺过自己手里的工作服,让自己滚蛋?然后把人事部的经理叫上来一顿痛骂,责问为什么这么差劲的人都能跑到jewelry来。然后没办法,经理就跟着她一起卷铺盖走人……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想多了。

随着“铛”的一声,何妁言收回了在外太空旅行地思绪,深深的吐了口气,迈出了电梯。

总裁办公室位于jewelry大厦的最顶端,平常是没有人来的,所以当何妁言看到总裁大门虚掩着后,疑惑的探头进去。

只见在总裁办公室里,一对男女正坐在办公桌上忘情地接吻。

办公室偷情!

这种事情怎么被她逮到?!

而且还是自己上班的第一天!

对方还是自己的老板!

何妁言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完了!工作肯定泡汤了!何妁言冲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抱着必死的决心望了一眼桌上的两个人。那个女的,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细碎的刘海垂在睫毛两侧,是一个典型的现代美女。反而是那个男的,由于那个男的是背对着何妁言的,所以她并不能看清那人的长相,只是……他的背影,好像一个人……一个在她心底深处埋藏了许多秘密的那个人。

眼眶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起来。

真的好像那个人……

何妁言的大脑瞬间转入空白,连手里的文件在什么时候滑落也不知道,那声“啪”呢?为什么也听不到了?!

听到声响后,办公桌上的两人显然一惊。那个女的从总裁的怀里迅速挣脱,然后捂着脸拔腿就跑。经过身边的时候,何妁言不禁打了个冷颤,是她的错觉,那个女的,连跑得姿势都那么好看。然后,何妁言深深的鄙视了一番自己,这个时候,都有心情看美女,对这天花板再度翻了个白眼。何妁言捡起地上的文件,敲了敲门,硬着头皮走进了办公室。

何妁言走近办公桌,看到总裁已经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低头批阅文件。不愧是总裁,作为刚刚偷情事件的主角,竟然在“案发现场”还有心思批改文件,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和他无关。再看看他的背影,真的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和他有着相似背影的人……会是有一副这样的容颜?

真的好想……知道。

真的……好想他!

好想远远地,看他一眼。

何妁言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在办公桌旁边发呆了好久,久到她都不知道,总裁那只握笔的手在微微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隆重登场,撒花~

☆、chapter 2(上)

“何妁言,好久没见。”

清冷的声音徒然响起,何妁言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猛然抬头,这个声音……是他!

“怎么,才六年没见,都不认识我了?”男子抬起头,露出了好看的侧脸。

何妁言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他的出现,令她不知所措。

“想想也是,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记得——”男子的目光讳莫如深,灼灼逼人。

“怎么不说话,老朋友相见,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男子漫不经心的问道。见何妁言许久没有回答,一阵喃喃,“我倒忘了,你怎么可能有话和我说!”

空气里,静谧的诡异。

男子自顾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倒起红酒,自顾品尝了起来。仿佛何妁言的存在,对他来说只是一股可有可无的空气。

男子抿了一小口,企图通过由舌尖和口腔共同去品味红酒的香型和味道,奇怪的事,此刻他的味蕾竟品尝不出任何味道。

“是你安排我进jewelry的。”是肯定句。何妁言故作镇静的说道。

“是啊。”男子斜靠着办公桌,盯着高脚杯里鲜红的液体,毫不避讳。

“穆璟霖你想怎样?”两个人的对话,丝毫不带一丝色彩,仿佛两个根本不相识的陌生人。

是的,穆璟霖,jewelry的首席执行官,a市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也是她在最美年华里,遇见的那个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

“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新鲜。你不是女王吗?不是自认为高傲的不可一世,蔑视天底下所有人,恨不得把他们通通踩在脚底下的何妁言?怎么,转性了?”说罢,穆璟霖顿了顿,微微晃动下酒杯,“还是?怕了,心里慌了?”

“怎么不说话?”穆璟霖戏谑的问道,眉宇间尽是冷嘲。

穆璟霖一步步逼近何妁言,使得她节节后退。眼看就要退到墙角了,忽的,穆璟霖粗暴的扣住她柔软的腰间,目光灼灼,直直的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直到此刻,他才得以认真的、如此近距离的直视着何妁言,望着她憔悴的面容。为什么,为什么从她的眼里只能看到深不见底的绝望?她,不是应该很快乐吗?!

穆璟霖的心里一阵刺痛,抓起何妁言的手臂,呵斥道:“你的骄傲呢,你的女王风呢?!哪去了都,你当年这么毅然决然地对待我,那种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怎么?骄傲的小公主,是谁拔掉了你身上的刺?”

何妁言身子一颤,挣扎开他的手,她还是不能地如常面对穆璟霖。

何妁言咬着牙关,逼迫自己直视着璟霖,迎着他深邃的目光,吐气如兰:“你说够了吗?你把我安排进jewelry不就是为了嘲笑我,戏弄我,讽刺我。现在目的达到了,我可以回家了吧?!”

“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怎么样,看到我今天的成就,是不是后悔当初放弃了我?只要你求我,你求我和你在一起,我就立马放开谢伽罗。让你坐上jewelry首席设计师的位子。”穆璟霖双眸含怒,语气却是之前所没有的轻柔。

何妁言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穆璟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

“您太高估我了,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我在乎的人平安,康乐,足矣。”

“呵,你在乎的人……是他吗?”穆璟霖的语气徒然变冷,板着张脸,面上虽没有表现出不快,但从他四周散发出的压的人喘不过去的寒冷气场,让何妁言知道,这个男人,她生气了。

那个横在他们之间,却让他们都讳莫如深的人。

那她何不,将计就计。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对,不关我的事,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穆璟霖被何妁言的话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