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媒妁之言 佚名 4722 字 3个月前

妁言担心,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一件事的发生,足够说明了之后,乃至今后谢伽罗所有的举动。

她是何其个刚烈的女子!

用情至深,深不可测。

之后,何妁言再去找谢伽罗时,都会被她躲避开,就是有时候撞个个正着,她也会面色冷冷的看着何妁言。何妁言知道,她需要时间去冷静,所以她尽量不去打扰她。可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天,必然是要到来的。爱情是自私的,只要她还和穆璟霖在一起,只要谢伽罗还喜欢着璟霖,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会一直是这样,这就是人跟人之间捅破了那层纸之后的悲哀。

之后又重复的过了几日,兜兜转转就到了11月2号。

何妁言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情,一是早起,二是去游乐场。而在11月2号这一天,这两件事情她都碰上了。

“想要礼物的话就乖乖起来。”好吧,她承认,穆璟霖这句话很有杀伤力,穆先生的这份礼物对于她来说太有诱惑了,不然她也不会连着做了两件令她深恶痛疾的事情。

早起,去游乐场。

何妁言一直认为,游乐场是小孩子的天下。而她一直很讨厌小孩子的叽叽喳喳,尤其是像游乐场这种到处充斥着小孩子尖叫声的地方。所以当何妁言看到穆璟霖一脸兴奋的表情时,很是鄙夷。

“这种都是小孩子玩的,你兴奋个什么劲啊!”何妁言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指着眼前的旋转木马说道。

穆璟霖抿着唇,收起眼里的渴望:“那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摩天轮有什么好坐的,无聊的要死,你快点把礼物给我,我好回家继续睡觉啊!”

“你陪我坐摩天轮,我就把礼物给你。”

“……”丫,居然学会要挟了哈!

穆璟霖所指的摩天轮,是一座高120余米,毗邻湘子湖东畔的观光型摩天轮。何妁言下意识的抬头瞄了眼高度,心里想着,这么高的摩天轮建造起来得要多麻烦啊,万一掉下来不摔死才怪……

而另一头,穆先生早已兴奋地从兜里揣出两张事先准备好的票子,在一旁排队。何妁言突然间有一种自己被卖了的感觉,敢情他是蓄谋已久啊!什么盯着旋转木马看故意显示出被拒绝后的失望,敢情都是在为坐摩天轮铺垫呐!穆先生,你的腹黑学学的未免也太高深莫测了点吧?

何妁言只觉得头一阵晕眩,‘咻’的一声被穆璟霖拉了进去。放心,既然她都答应了就不会这么容易变卦,用不着这么担心吧?

有的时候,何妁言会觉得,穆璟霖就是个干净帅气却偏偏是个长不大的男孩;而更多的时候,他却像个四、五十岁的糟老头,那种不该在他这个年龄出现的冷静和沉稳却偏偏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而当她见到他的那一瞬,她就知道,这就是于千万人之中,她要寻觅的那个人,一切就这么奇妙的发生了。

何妁言坐在靠垫上眯着眼,准备再小憩下。奈何璟霖在一旁催促着她,看着璟霖兴致盎然的样子,何妁言不忍拂了他。配合着站在窗台看着摩天轮慢慢地升降上去。

“怎么样,好玩吧?”穆璟霖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好看。”何妁言敷衍。

“那就好,补你个日出。”

咦?什么意思?

“看那里!”穆璟霖指了指湘子湖畔对面一个巨型的广告牌。

顺势望去,广告牌上是一轮刚升起的初阳,散发着温润的光。这本来是一副很普通的广告牌,却随着摩天轮的往上升,仿佛真如同太阳在湘子湖岸升起,与湖面形成了海天一线的场景。何妁言吃惊的捂住嘴,本来还以为自己就要这么错过那天的日出。没想到穆璟霖这么细心,还发现这么一说,虽说比不上真正的日出,但是何妁言仍是觉得满心欢喜。

正当何妁言被眼前的‘日出’吸引,移不开视线的同时。只觉得脖子一凉,只觉得什么东西触碰着自己的肌肤。抬头低眉间,只见一条银晃晃的链子安静的躺在她的颈脖上。

“是什么?”何妁言拿起项链,问道。

“生日礼物啊!”璟霖的表情有些羞涩。

何妁言摘下项链静静端详了起来。

这是一条银白色的项链,项链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字母‘l’。这是一条粗糙至极的项链。凭借着对珠宝天生的敏锐感和洞察力,这条项链决定不是现有市面上所流通或是定制的。眼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既没有优美的外表,也没有精湛的手工,甚至连打磨的显得异常的生硬,可以说,这是她见过最糟糕,设计最失败的项链,却也是她生平见过最另人感动的项链。

因为这是璟霖为她亲自设计、制作的!看着穆璟霖微红的脸庞,何妁言心下了然。

l、lan、言、阿言。

“所以,这条项链的名字,就叫做‘言’。”

何妁言只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就在前几天,她还指着鼻子冲他吼道,责怪他送一张附属卡给自己,现如今,他却在她面前,捧上了自己的心……

穆璟霖趴在何妁言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喃道:“怎么样,这个礼物可喜欢?”因为有我,陪在你身边。

“喜欢!”何妁言的声音有点哽咽,莫名的情愫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悸动着她的心。

“阿言,这个送你。”摩天轮缓缓地挪到最高处,穆璟霖将项链挂在何妁言的香颈上。

或许,我的礼物不够精美,不够珍贵,可它却包含了我的整颗心。所以,你收下喽……

何妁言靠在穆璟霖肩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份礼物太过珍贵,甚至她觉得,自己当初参加英国a-voge设计大赛时,所设计的尾戒,都没有这一条项链来的贵重。因为这代表,有了他,陪在她身边。

“怎么好端端地想来游乐场?”

“要是你知道,我就是在这一座摩天轮上出生的,你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穆璟霖捏了捏何妁言的鼻子,宠溺道。

什么?不会吧?摩天轮上出生的?穆妈妈得要有多贪玩啊,怀孕了还跑来坐摩天轮!何妁言难以置信,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看着何妁言一脸好奇的表情,穆璟霖解释道:“我确实是在摩天轮上出生的。当时我妈央求我爸,非要挺着个肚子去做摩天轮。结果一激动,就在摩天轮上生下了我。为了这个,我爸还和我妈冷战了好几天。其实我知道,我爸哪是气我妈啊,分明是气他自己。要知道,那个时候,我妈都已经四十多岁了……”穆璟霖的声音里透入出无限的渴望与想念。

好吧,何妁言得出了一个结论。穆妈妈很是贪玩,四十多岁高龄产妇都敢玩摩天轮,佩服佩服!

☆、chapter 6(中)

何妁言失眠了。因为穆璟霖的那番话,算是彻底的失眠了。

等她第二天起床时,早已日上三竿。一想到等一下赶到店里,被那个阴阳怪气的店长骂个半死,何妁言就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穆璟霖哪里找来的店长,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天天板着张脸站在那儿,带着黑框眼镜,像审犯人一样的盯着她看。

等何妁言赶到no.45,却看见店长笑脸盈盈的站在门口,弯腰低头面若桃花,他,他…不是吃错药了吧?

“何小姐起的真早啊!”

“何小姐走路幸苦了!”

“何小姐吃早饭了没啊……嘿嘿……呵呵……”

“……”

再看看其他员工,各各都拿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在何妁言和她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却又诚惶诚恐的避之不及。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她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一个个至于嘛?要知道,毒蛇猛兽是那个外表善良内心邪恶的丛容诶!要避闪也应该避开她啊!何妁言在心里小小的呐喊。

何妁言换好工作服,从更衣间出来,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只听见店长大人幽幽的开口:“大家注意啦,下个星期五是我们jewelry成立九十周年纪念日。到时候我们店里要抽出两名员工去帮忙,上头指定的工作,就是在纪念日当天从保险柜里取出‘楠楠’放到展厅中间的琉璃台上。除了何小姐之外,我们要在其他同事中再选出一位,有没有人要报名?”

何妁言挑眉。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报名的啦!

而关于那条名叫‘楠楠’的项链,我想a市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楠楠’于jewelry而言,不只是一串项链,一个符号,更是代表着jewelry。

‘楠楠’二字,取名于jewelry开国皇后——也就是穆璟霖的奶奶,明雅楠。听说穆璟霖的爷爷——穆若晟很爱自己的妻子,在jewelry创立当天,制作了这条项链,取名为‘楠楠’。并扬言,以后每一年的jewelry纪念日,都要拿出‘楠楠’供人参观,以表示对妻子的浓厚的爱意。大家纷纷被穆若晟的深情感动,都表示赞成这个主意。后来,这个习惯就这么流传了下来,反而越到后面,‘楠楠’在jewelry的地位却发生了悄然的变化,到最后竟成了jewelry的吉祥物,每一年拿出‘楠楠’那么就暗示着这一年jewelry能够顺风顺水。

这些都是于别人而言的,‘楠楠’于何妁言而言,只不过是年少时一段回忆罢了。

既然店长指名道姓的要了她,那么就容不得她拒绝,她深知,一个小小的店长哪能有权利指派人去接管,于jewelry而言这么重要的一条项链,无非是听了某位老板的话,不得不从。

除了她之外,店长还选了丛容。当然,这一切都在何妁言预料之内,丛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放过jewelry宴会那天这么多的名流!只是何妁言是真心不喜欢这个女人,或者是,对这个女人有种莫名的恐惧。每次见到她,总会让她想起吐着杏子的美女蛇,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但是何妁言知道,自己是没有话语权的,只能听老板安排,谁叫她只是一名小小的打工仔。

周五宴会,周一便要彩排。为了确保当天万无一失,jewelry要求倒计时开始,每天都要彩排一次。何妁言倒是不介意,毕竟她不在店里,店里的一个月指标也就无从谈起。

而当她和丛容站在jewelry宴会厅入口,看着忙忙碌碌地人群时,何妁言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虽说她见过各种大大小小的宴会,但是从规模上来说,jewelry的规模绝对是空前的,八百平方的宴客厅,从德国空运过来的音响设备,全方位全天候、多角度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看得出jewelry的高层真的很重视这次宴会。

而何妁言和丛容被带到了偏厅,等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手持电棒,走进密室,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楠楠’。

但是过了很久,都没见人出来,何妁言等得有些不耐烦。瞄眼过去,竟发现保险柜里竟然空空无一物!而几个保安都面面相觑,表情极度难看。

其中一个好像是保安长,只见他小跑到一位领导跟前,窃窃私语。只见那人一道锐利的目光扫过,踱步过来。低压着嗓音,对保安长说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伸张,在找到‘楠楠’之前给我封锁好消息。把刚刚目击者的名字记下来。要是消息散布出去——”来人目光瞬间变得恶狠,盯着何妁言和丛容,令何妁言不寒而栗。

何妁言坐在夏梅弦床前,发了半天呆。

而夏梅弦一边喝着自家闺女带来的燕麦粥,一边看着电视,笑的合不拢嘴。

电视里正在播放当下最流行地一部贺岁片,讲述着一个小孩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挽回家庭的故事。影片放到了一半,却插播了一则新闻,而在这则新闻里,何妁言切切实实的听到了穆璟霖三个字。

“下面播放一则新闻。我市最大的珠宝商jewelry本于本周五举行的宴会,却被知情者爆料出其吉祥物‘楠楠’不翼而飞!消息放出,jewelry人心惶惶,纷纷表示,没有‘楠楠’的庇佑,jewelry将走到尽头。甚至有不少股东宣称,没有‘楠楠’,他们将退出jewelry的股份,董事长穆璟霖就此事到目前为止没有做出任何解释……‘楠楠’的失踪,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股东会的动乱,究竟是为了‘楠楠’,还是借题发挥另有隐情?欢迎大家继续关注我台xxx……”

画面中,穆璟霖的眉头深锁,面容憔悴,看得出为了此事费了不少心思。对于记者地提问穆璟霖很是反感,甚至几次三番地想要推开镜头,奈何此事过于轰动,即便他推开了a家报社的记者,又哪能躲得开b家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