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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妁之言 佚名 4642 字 3个月前

旁的妁言,为什么过了六年,她的容貌都不曾改变,岁月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反而多年的苦难,在她身上增添了几分英气。她,变得更美了!

“丫头,如果调查你的人是穆璟霖,你会这么生气吗?”

呃,什么意思?何妁言觉得疑惑,手上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渐落。

乜羲看着何妁言的手一点点的松开,一丝悲凉涌上心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如果是璟霖,那么何妁言,你会这么生气吗?何妁言在心里问着自己,可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而羲,又为什么会知道答案呢?!或许是一种错觉,为什么羲的眼神看起来这么痛苦,为什么看羲的表情,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看来昨晚,她是真的没有睡好。何妁言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

乜羲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算了,我们走吧!”打了个转弯,车子继续前行。

何妁言怎么也没有想到,乜羲说的地方竟然会是在医院。而当何妁言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躺在病床上的向牧以及守在向牧身旁的何妁之。

“小妹,……”何妁言走到何妁之的身旁,俯□,看着面容憔悴的妁之,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其实,妁之和妁言的五官是有五分相似的,但细看之下,何妁之却比妁言多了一份英气。尤其是何妁之的眼睛,如果说何妁言的眼睛属于妩媚,那么何妁之的眼睛便是澄澈。何妁之的眼睛,就仿佛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怜惜之情。

“姐,你怎么来了?”何妁之惊愣的看着妁言,问。

“你这么多天没有回家,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何妁言心疼的看着面前的何妁之,顺手将妁之的一缕鬓发垂在脑后。

“我没事,可是阿牧他……”何妁之转过头看着病床上的向牧,担忧的说。

“阿牧他怎么了?”何妁言看着何妁之,问。

“他,他被——”何妁之避闪着妁言的眼睛,犹豫着要不要将实情说出来。

“小妹”何妁言抓着妁之的肩膀,逼迫她直视着自己,“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

“……”

何妁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眶逾渐湿润的妁之。许久,“答应姐,不要再干了。”

何妁之不敢相信的看着何妁言,盯着妁言的眼睛,直到从妁言的眼里看到那份坚决后,才意识到妁言是认真的。

“你知道了?”何妁之诧异的等着何妁言,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嗯。”何妁言涩涩地开口。她不够聪明,但不代表她傻,本来她就疑惑,以何妁之的学历怎么可能找得到那份工作,虽然她很不想很不想承认,可是真的……没有办法。

“我是不会答应的。”何妁之挣脱开妁言的手。

“小妹!你不要这么任性。你明明知道这——”

“怎么了?!你是想说见不得人?我一没偷二没抢,这怎么就见不得人。”

“小妹,你不要这么固执。为什么你非要做别人的情妇,你这样做是拆散人家家庭的,是不道德的。为什么你不能安安分分的找份正经的工作呢?!”

“正经的工作?像你一样?!然后和沈家卿——”何妁之没有说完,一个巴掌便落了下来。

“还是你觉得我给你丢脸,让你见不得人?”何妁之捂着发肿的脸,说。

“何妁之!你不要总是无理取闹,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为什么你总是要竖起全身的刺来对我!”

“你不也一样,一样的竖起刺来对待穆璟霖?”

“我和他不一样,”何妁言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向牧,“你看看,你好好看看,这个男人他爱你爱的发狂。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想想向牧,想想你们的未来!”

“阿牧他,会明白的。”何妁之的语气不自觉的放柔,看着床上的向牧。

“他明白,他明白就不会因为你一次次地被打,一次次地住院!何妁之,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何妁言再次抓着妁之的肩膀,想要把她摇醒。

“那你叫我怎么办?如果我不这样,那妈的病怎么办?!”

“妈的病我会想办法!对了,我现在在jewelry工作。你知道的,jewelry的工资很高的。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还有,我还在jewelry碰到了璟霖,璟霖他是jewelry的总裁,我还可以问他借钱。”此刻,连何妁言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妁之还是在安慰她自己。肺癌第三期,那昂贵的医药费又何止是个无底洞,简直就要勒的她喘不过气。

“你们已经分手了。即便没有,骄傲如你,又怎么可能愿意低头。”

“我会!小妹,为了你,我会。”

“有些东西,一但错过,便是永远。我和他,已经错过了。你和向牧,不可以再重走我的路。”

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一辈子。

而何妁言,也因为向牧的事情,忘记了那原来要原本要问妁之的户口本……

☆、chapter 9(上)

今天是何妁言继‘楠楠’事件后第一天去上班,一进no.45便看到四个人八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她们的眼里时而流露出羡慕的眼光,时而流露出鄙夷的神情,时而眼里冒着金光,恨不得一口吞了眼前这厮。

被a市最帅最多金的钻石男钦点,这是让多少女人羡慕嫉妒恨呐!

当然,这四个人里不包括丛容,她只是抬起头淡淡的扫了一眼何妁言,继续整理着手头上的工作。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这样,虽然那天穆璟霖当众说,她是即将上任的jewelry首席设计师,可是天知道,这个‘即将’是什么时候,就好比我们平常见面点头哈腰说找个时间出来聊聊一样,这个‘即将’便等同于不定期、遥不可及。更何况,别人不知道她却很清楚,当时穆璟霖这么说,只是为了替她解个围;又或者是说,替jewelry解个围。

自从那天之后,何妁言和穆璟霖之间的关系,变的很是微妙。可是具体不一样在哪里,何妁言自己也说不上来。

就这样,日子又平静地过了个把个月,从盛夏到了秋。

直到现在,当何妁言站在jewelry大厦门口的时候,对着jewelry大厦足足有一层楼那么高的立体镜子时,仍会怔在那里出神。原来,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她和穆璟霖已经重逢有三个多月了。

虽然,自从那天她把衣服还给他之后,便再也没有看到过他。可是,连她自己也会控制不住,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那个曾经属于彼此的故事。

日子过的很是平静,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地方不一样的话,就是丛容和曲彦之间。这一个多月来,曲彦总是会在no.45门口徘徊,有的时候是上午,有的时候是傍晚,但是每一次,都是不敢走进,或许是恐于jewelry的势力不敢在别人的地盘上造次。曲彦每次来都会手拿一个黑色塑料袋,也不知道在里面装了什么。有好几次何妁言跟他目光相对的时候,总能看到他恶狠狠地眼神,或许还是在记恨当天她说要报警的事情吧。

乜羲曾过来找过她,告诉她自己要出去几天,如果有什么情况就去找谁谁谁帮忙,还给了一个地址,可是转手间她就把地址丢进了垃圾桶。

谢伽罗也曾来过,欲言又止,在门口来回踱步了好久,却始终没有进来。谢伽罗走的时候,何妁言心里涩涩的,很不是滋味。望着她落寞的背影,何妁言不禁想起了一句话,为什么我们走着走着,就成了陌路。

日子很平静,何妁言却很是喜欢这种感觉,没有人打扰她的生活。这种感觉,就仿佛他们根本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中。有时候,何妁言甚至会生出一种错觉,真的遇到过穆璟霖吗?为什么她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当然,如果生活事事能顺人心、如人意,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存在什么黯然销魂。

jewelry大厦31楼。

穆璟霖审核着文件,确定没有问题后,便在文件的末端签上自己的名字。笔尖在最后一撇上顿了顿,想起了某个人。

“weina,进来一下。”

weina,穆璟霖的秘书。

30秒后,一个身穿普拉达职业西装,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女士,踩着20cm的高跟鞋,站在了穆璟霖身旁。

“把这个……给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犹豫了再三,还是把信递给了weina。

“她?”weina微微错愣,她是?

“你随便去翻一本当季杂志,头条封面上,跟我站在一起的女孩。”

“是。”

weina走后,穆璟霖背靠着沙发椅,陷入了沉思。虽然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但他终是决定把信交给她。

那个为他哭,为他笑,以他为世界,绕着他不停不休不放弃的伽罗。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的事。

因为她想要的,他给不了,也不愿给。

那是唯一支撑他,让他走下去的动力。

他对那个人的爱。——这便是伽罗想要,终其一生他都无法给予的东西,因为早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已经把那个东西,交给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重要到,令他至今都无法忘却的那个……阿言。

在‘楠楠’失而复得的第二天,伽罗来找过他。那天,他清楚的记得谢伽罗拖着一个行李箱来到他面前。她告诉他,她要离开他了。

彻彻底底地、离开他的世界。

这是穆璟霖六年来第一次正眼的去打量眼前的女孩,她没有何妁言美丽,也没有何妁言逞强的个性,更没有何妁言身上的那种与身俱来的霸气。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谢伽罗,深深的爱了自己六年。这六年他却从未察觉,可是就在她说她要离开他,从此以后彻底的淡出他的生命的那一刻,穆璟霖的心开始犯疼。

这个站在他面前六年,他却从未有正眼看过的女孩,在这一刻,他突然间明白,谢伽罗对自己的喜欢,并不亚于自己对何妁言。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于何妁言而言,他可以是无所谓的路人甲乙丙丁,可于他穆璟霖而言,她何妁言是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

谢伽罗同他一样,他们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都想得到那个人的爱,哪怕……只有……一刻。

“保重。”穆璟霖叹道,此刻,除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璟霖,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谢伽罗看着眼前深爱的男子,说出了心中最后的请求。

“嗯。”

“一秒,哪怕只有一秒,你、有喜欢过我吗?”

“……”

“你可以骗我一次,就这一次!好吗?”

“……”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当面说出来。至少在我心里,还可以安慰自己,你的沉默,是因为不想伤害我。至少我还可以告诉自己,在这一秒,你心里想的,是我谢伽罗。完完全全的,在这一秒,只想我一个人。”

“伽罗——”

“穆璟霖,你给我听好了,现在我要离开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自由身,你可以去寻找你心里的那个人。然后,你一定要跟她很幸福,很幸福。不然,我会后悔今天的选择。”谢伽罗昂起头,努力撑大眼睛,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哽咽着嗓音,谢伽罗开口说道:“穆璟霖,这么多年了,我都是站在你的背后看着你,等着你的回头,然后发现身后的我。这一次,我决定不再看你;这一次,换你看我离开;这一次,那么,再见了。”

拉着行李,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转身离开。

原谅我这一次没有选择看着你的背影离开;

原谅我最后一次的任性,因为我想让你多看看我。多看一眼我,多记住一点我;

原谅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转身之际,为你流的最后一滴眼泪……

再见了,璟霖!我想要彻底的忘掉过去。我想要埋掉过去的一切,埋掉当时的穆璟霖和谢伽罗,埋在心底的最深处,深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哪个角落,然后埋掉过去的一切。

再见了,那个我喜欢了六年的璟霖!

再见了,那个喜欢你喜欢的紧的谢伽罗!

再见了,这一次再见,便是再也不见……

☆、chapter 9(中)

当weina在no.45里找到何妁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