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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妁之言 佚名 4594 字 3个月前

我的妻。

他说,原谅我对这个世界的妥协,原谅我放弃了你。

园林初日静无风,雾凇花开处处同。

他给了静淞很大一笔钱,然后带着妻儿离开了家乡,建立了后来的珠宝帝国——jewelry。

后来,他很富有,很权贵,但他过的并不开心。因为他放弃了他的静淞。

园林初日静无风,雾凇花开处处同

花若时,伊人何处?

故事到后来,静淞离开了伤心地,来到了南非。

在飞机起飞前,穆璟霖还收到了一条消息。mc集团将他们手上所有的jewelry股票,转送给了穆璟霖。

这是意料之内的结局,无关其他。

穆璟霖知道,向静淞这般的女子,她能够等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一辈子,她所在乎的,一定不是这些俗物。恐怕,这个精明的老妇人,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那笔钱还给他们穆家,从此,两不相欠。

从头到尾,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像她一般,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等待着一段无果的恋情,痴痴地等,默默的相思;有多少人如她般,一辈子,都得不到想要的结局,再精明,再能干,等不到想要的,得不到相爱的,又有何用?

我很幸运,我爱的人,就在我身边,不曾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老太太的出现是个契机哦~~后面有陆续故事会因为她而展开……::>_<::

☆、chapter 14(中)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建议亲在看这章之前,先看一看chapter 13(中),这是接那后面的。这章字数够多,应该能满足大家了呵~小邂子鞠躬掩面闪人……

当他们坐了18个小时的飞机,风尘仆仆的赶回jewelry,便有了之前的故事。weina怎么也忘不了,当穆璟霖抱起怀里如同破碎的布娃娃一般的何妁言时,那种神情。那一刻,weina不禁想起,自己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爱一个人,连她的眼泪都能从自己的眼里流出……

穆璟霖脱下自己的外套便往何妁言身上盖,一边抱起何妁言往外走,一边红着眼冲weina吼道:“通知维修部那群废物,如果他们五分钟之内修不好供暖系统,就永远给我消失!”

“快去买两床、不,四床被子。还有保暖衣服。还有姜茶。”穆璟霖开始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说着,“按名片上的地址去请这个医生,还有流光!去‘流光’把浴缸里的热水放起来。快去!”

抛给weina一张名片后,穆璟霖便头也不回地抱起何妁言往电梯走去。

流光,穆璟霖私人休息室的名称。整个jewelry大厦的禁地。

座落在穆璟霖办公室的右边。确切的说,jewelry的顶楼除了穆璟霖的办公室,便是这名唤流光的休息室。可想而知,里面得有多大。

虽然至今,除了他本人之外,没有人能迈进去过。

这一次便是例外吗?weina心想道。

何妁言便是你的例外吧?!

weina脱掉了鞋子,在确认自己脚踝相当干净的前提下,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流光,精明如weina也当场愣在了原地。原本以为,jewelry的禁地,应该是那种里面堆满了机密文件的另一个办公室;或是就如同老大房间的那种,整个房间充斥这黑与白两色调的简单设计……只是,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流光。

纯手工的浅蓝色地毯,粉红色的墙上还印着……hellokitty的图案,最要命的是,里面还有一张公主床——以及公主床上方悬挂的蒙古包式的蚊帐!

天!这分明就是女生的房间!

原来,竟然,他们的老大,喜欢女生的房间!!!

再打开侧门的房间,便是洗浴室。而这样的风格,却不像外头,从瓷砖到浴缸,都是那种简单的流水线设置,甚至连坐便器,都有着简单的曲线美!整个房间充斥着大方、高雅的气息。

一瞬间,weina被一种莫名的感动包围,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她的喉骨上,呛得她生生的挤出了眼泪。

原来竟是这般!

你可知,他为你所付出的真心。

流光岁月,明珠灼灼,

却,

总把流光误。

weina一直都是效率派加行动派的,一边放着浴缸里的热水,一边开始执行老大指派的任务,先是打电话到维修部,以三句话结束了整场通话,压根不给对方说一个字的机会,仿佛对话说的话,如同浊音般会侮辱她的耳朵。

第一句,给你们五分钟修好供暖系统。

第二句,否则滚蛋。

第三句,拜拜。

第二件事情好办,买太空被、泡姜茶这些小事压根就不需要她亲自动手。至于这第三件事情……请周鹤医生。

周鹤是近几年才成为医学家炙手可热的人物,至于老大怎么认识这个人,weina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是冥冥中感觉,这一个人,她要亲自去请才行。

本来因为外面还在下雪,周鹤压根不愿意问诊,更别说还是上门的那种,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谁不给他三分薄面。但是当他听weina说,请他看病的人是穆璟霖时,周鹤还是选择了接受,并不是因为穆璟霖是jewelry的执行官,只是因为……

等weina踩着风火轮,以高效率完成一系列动作后,带着周鹤来到了流光。此时,穆璟霖正搓揉着何妁言冰冷的脚背,看到他们的到来,他停下了动作,替熟睡中的何妁言盖好了被子。

这时weina才注意到,jewelry的供暖系统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他们的老大穆璟霖,不仅额头上渗着少许汗珠,更甚至,衣服袖子都湿了!而何妁言身上,不仅盖了两条被子,连身下也垫了两条,最最关键的是,她身上换了一套hellokitty的睡衣!

谁给她换的??

“我们出去说。”穆璟霖低声道。

来到穆璟霖的办公桌前,穆璟霖看着周鹤,淡淡到:“还记得我吗?”

“记得,所以我才愿意来。”

六年前,何妁言堕胎手术后,曾一度陷入昏迷,所有医生都查不出是什么病因。只有一位实习的医生谨慎地开了口,他说,他怀疑何妁言会因为在雪地里待得过长时间而留下什么病根,但是因为自己只是实习的,并没有什么临床经验,更谈不上什么权威。虽然穆璟霖下令让医生们彻查,但是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检查出。

当年那个实习的医生,便是现在鼎鼎有名,医学家炙手可热的周鹤!

你是我医学史上的污点,所以,我一定要医好你!

周鹤看了看熟睡中的何妁言,对她全身做了仔仔细细的检查,在听完何妁言的病症时,周鹤眉头紧锁。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四个字,很老套却很管用。

千百年来被心理学家们津津热道,乐此不疲地用在一个又一个病例上的四个字。

系者解得。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要回去查查医学资料,看看历史上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病例。等下我会给她挂个点滴,补充下她的体力,我怕她热量流失过多。”停顿片刻,他继续道,“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过来。

穆璟霖的脸黑了三分。

什么叫系者解得,如果系铃者已逝,那,又当如何?

给何妁言挂完点滴,周鹤又嘱咐了一些注意点,便离开了。

“老大…”weina开口道,“你要不先换件衣服吧。”

璟霖点了点头,道:“你先出去吧。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来打扰我,我想休息下。对了,如果…等下mc集团派人过来,你让施叔跟他们谈就可以了,不必请示我。”

“mc?他们会来吗?”weina疑惑道。

“我料定的事,从没出过差错。”穆璟霖淡淡地说到。之后便走进流光,不再理会身后的weina。

就这样重复地过了两天。周鹤每天都会定时过来,何妁言也迷迷糊糊的醒过好几次。mc的代表也果真如穆璟霖所料想的要跟他们签约,只是这一次不同的事,主动权掌握在了jewelry手里,无关其他,weina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上次是他们千里迢迢跑到南半球找人家,现在是人家越过半个地球跑来找他们,谁主谁被,明理人都清楚。

在中国人的地盘,就要听中国人的。

此后,穆璟霖再也没有迈出过流光。

开会,他就通过远程视频;吃饭,他就让weina送上来;周鹤来,他就站在何妁言床边守着她,陪着她。

直到——维修部的人带头找到了穆璟霖。

“你们不来找我,我总是也要找你们的。关于上次的事情,总是要给我个交代的。”穆璟霖抚着高脚杯,冷冷的开口……

是谁在说话?何妁言努力的睁开眼,眼皮却相当的不配合她。

全身上下烧心般的疼痛!

“然后呢,你觉得怎么处理?”是璟霖的声音!是他在说话!和谁?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冷漠?

何妁言很努力很努力的睁开眼,直到一抹粉色映入她的视线。

粉…粉色的天花板!

她这是在哪?

何妁言不可置信的睁开眼,为什么这里也有hellokitty?

为什么这里和她的房间布局一模一样!

何妁言“咻”地从床上坐起,开始打量起四周。细白的脚踩在柔软地地毯上,软软的,一踩下去就仿佛要陷进这温暖的地毯上,慢慢地,从底下开了花。

因为躺的时间太长,走路不太顺畅,像初学走路的婴儿,步履蹒跚。

她不可置信的,小心的抚摸着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仿佛时光回到了六年前。

那一年,她的房间,也是这般。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负荷,没有足够地养分,她甚至会以为,这六年,只是一场梦。梦一醒,她还是那个骄傲的公主。

是吗?是吧!

何妁言围着房间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门口。外头是嘈杂的喧闹声,何妁言知道,那个人就在门外。

缩了缩手,还是选择打开了门。

“我说了,你们部门谁都可以留下,唯独你不行。jewelry要赶走的人,其他企业是万万不会用的,你若想出了jewelry再做回本行已是不能,奉劝你最好另谋条出入。你的工资,我会让财务部打到你卡上,至于因为你带头闹的事给jewelry带来的损失,我会通知律师事务所。待会领了钱,你就可以走了,哦对了,别走太远,免得到时候打起官司的时候赶不回来!慢走不送。”

何妁言一打开门,便听见璟霖的这番话。还看到一位50出头的男子绝望、沮丧而又怨恨的看着穆璟霖,姗姗离开。

何妁言突然间觉得他很可怕,他怎么可以对一个人这么赶尽杀绝?只是因为那个人办事不力?只是因为他没有及时的修理好暖气?至于吗?穆璟霖你至于嘛?

因为如今的你高高在上,就可以践踏无视别人吗?

何妁言怒火中烧,冲上去便扇了他两巴掌。

“道歉!去跟刚刚那个人道歉!”何妁言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病人,三步两步便跨到穆璟霖面前,气鼓鼓的说道。

weina不可置信的望着何妁言,再偷偷地瞟了瞟穆璟霖通红的脸颊,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告诉她实情,最后多年的摸爬滚打告诉她,此刻闪人,才是最最明智的决定。

穆璟霖可不管那么多,他压根就没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因此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何妁言不穿鞋子的…脚上。

穆璟霖的眉毛皱的可以挂上一件皮衣,脸色叫刚才又黑了三分。他脱下外头,套在何妁言身上,疼惜道:“你身子还没…”

还没说完,何妁言就甩掉了穆璟霖的外套,怒气冲冲的戳着穆璟霖的胸口,说道:“你听不懂人话吗?对别人,这么,视如草芥?还是你以为,只有你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别人的尊严就不是尊严了,别人的心情就可以这么践踏?”

“穆璟霖,你就这么点出息吗?”何妁言很大声很大声的吼道。

这几年,她吃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