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火车一直在开,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有的只是漫无天日的暗。
火车两旁的沿途,种了一些说不上名的树木,长相很奇特,没有树叶,枝丫是墨绿色的。何妁言很想趴过去看个究竟,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身,不但如此,连嗓子也说不出来话,抬眼看了下自己,竟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台车载电视里!
这是个什么情况?!
何妁言还没从恐惧中走出来时,就看到列车门开了,一位老者穿着纯白的外套,步履蹒跚走进了列车,待何妁言抬眼望去,竟发现是何韦肖,他走到很慢,每一步都好似无比吃力,待他走到了车厢的最后一截,端坐在最后一排位子上。
何妁言很想喊他,却出不了声,心下苦涩。
车子又往前开了好久,等在下一个站停靠时,三三两两地上来了些许人,先是向牧和一位陌生女子,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坐在了何妁言的正对面。
之后便是乜羲和谢伽罗,只见乜羲往自己头上戴了一朵好看的夕颜花,样子好不滑稽,而四周的人却也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只是手挽着手坐在了靠窗的位子上。
最后上车的是穆璟霖和何妁之,何妁之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和穆璟霖搭话,而璟霖的眼睛,却是在车厢内扫过,最后停靠在了电视机上,眼里是挥不去的忧伤,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穆璟霖转回头望着何妁之,两人一前一后搭着肩嬉笑着上了车。
他们各自以女伴为中心,仿佛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一般,各自嬉笑怒骂着。就在列车要开动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女孩,一身蓝白长裙,在列车里张望。
她先是往向牧所在的方向跑去,待向牧的眼里流露出恐惧的神情时,她又停下了脚步,一步三回头的往车厢前面走着。却一不小心摔在了何妁之的脚下,何妁之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女孩,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
车子再次启动时,陌生女子拿起了遥控板,对着电视机一按,何妁言竟忍不住泪流满面……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当何妁言因公出差,再次坐在火车上。望着公路两旁一望无边的青郁,忽的想起了那个梦,然后猛然醒悟,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冥冥中早已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梦很有寓意哦。(*^__^*)
话说,大家想不想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为什么好端端小妹就……什么什么了哈!
话说,五一了,祝大家节日快乐哈!
话说,我放假两天,所以可能不能上网,只能贴上存稿!~>_<~+
话说,最近乜羲同志好久没出场了,所以准备贴章番外让他露个小脸。大家有没有想念他的桃花眼哈,吼吼吼~下面是丁丁的番外,看过可绕,不要浪费银子哦~
话说,最近有点事情,明天更一章后,可能会有两天不能上网,在这里跟大家先请个假~~所以明天那一章,我会果断的贴上7000多字送给大家~~望见谅~最后,群么下亲,祝大家五一快乐!(*^__^*)
☆、番外2:没有穆璟霖的故事1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是八年前的故事,那时候何妁言还没有认识穆璟霖。这个单纯属于何妁言、乜羲以及那个叫做丁丁的女孩的故事……
话说,这章内容超级多,有7000多字 ( ̄︶ ̄)↗ 特意贴出来送给大家五一节的礼物哈~~一章当做两章更~~弱弱的说一句,我明后天更不了 ~>_<~+~~周五晚上再更 (*^__^*)
“小言,你说羲他会喜欢我吗?”转着乌黑的眼睛,丁丁躺在被窝里,看着床边的何妁言。
“丁丁,我好困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何妁言眯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
“你要睡也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你先告诉我,羲他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丁丁不依不饶地问。
“你自己问他不就行了。”
“可是你跟他接触的时间比较久啊!再说了,羲不是对你比较好嘛!”丁丁嘟囔着嘴,小声的说道。
“还有啊,你说叶芸熙她会善罢甘休吗?看她的样子,也是不好惹的。而且听说,她时乜伯伯指定的儿媳诶!”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乜羲即便是喜欢我,可他也未必扭的过自己的父亲啊……”
回答丁丁的,只有妁言轻微的呼吸声。
“小言,你说羲会不会喜欢你啊。如果他喜欢上你了,那我怎么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妁言的回答,丁丁翻了个身,望着黑夜里妁言依稀的轮廓,喃喃道:“如果是那样,我怕我会做出连自己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丁丁是何韦肖商业上合作伙伴的女儿,所以丁丁同妁言的认识,便成了一种理所当然。而何妁言与乜羲的相识,却要从一场运动会开始说起。那是一场轰动全市的冬季运动会,之所以会轰动全市,是因为参加运动会的,包含了全市所有的高中学校。本来这一件事跟何妁言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她何妁言天生就没有那所谓的运动细胞,平常体育课做个仰卧起坐、撑杆跳什么的,都能把她累个半死,所以从头至尾,何妁言都没有想过要去参加。
之所以能认识乜羲,完全是因为丁丁。运动会报名工作的最后一天,丁丁打电话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了?是你们家那条德国牧羊犬又不吃饭了,还是你喜欢的那只小熊被人买走了?如果是前者,那我建议你塞点泻药给他吃,再过个一两天,等他肚子排空了,别说你给他喂骨头了,你就是给他扔萝卜,他也照样吃到连渣都不剩。至于后者,那就更好解决了,你等下打个电话给uncle,让他找人再帮你做两个一模一样的出来,免得到时候掉了一个你又打电话过来骚扰我。怎么样,我的主意不错吧!”何妁言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都不是啦!是比赛,明天我就要跑800米了。小言,我好紧张啊!”
“小姐,才800米诶,你不用这么夸张吧!当初是你非说什么重在参与,我怎么拉你都拉不住。怎么了,现在后悔了。”
“我知道错了啦!那个小言,要不,你陪我一起跑吧!”丁丁小心翼翼的措词,说。
“我说呢,搞了半天就是要拉我下水啊!”
“好嘛好嘛,我知道你不愿意,你就当作做做好事,帮帮我!”
“可是丁丁,你知道的,我是体育白痴诶。”
“小言,算我求你了,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去跑步吗?”
“放心,你不是一个人,还会有一大群人同你一起跑。”
“可是,天气预报说了,明天可能会下雪,你说万一下雪了,那我不是要一个人在风雪交加的日子里跑步了。”
“……”
最终,何妁言妥协了,在丁丁的陪同下报了800米。本来,这和乜羲还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当登记员不小心在电脑上多输了“0”后,一切都在那一瞬间悄然改变。
“什么?我?我,我!8000米……”
“小言,对不起啦!都怪我。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传来丁丁焦急的声音,她也是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在知道消息的第一刻,立马打电话给何妁言。电话那头的丁丁不知道,在得知自己要跑8000米的何妁言,早已被这数字吓的双腿发软,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数字:
“8000米、8000米、8000米……”
何妁言只觉得脑袋开始晕眩。
结果第二天——
“小言,我们放弃吧!我们放弃还不行吗?”丁丁担忧地握着何妁言的手。
何妁言回过头朝丁丁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呵呵,放弃!您在开国际玩笑呢。要是昨天你跟我说,我一定会赞成的。可是现在——”何妁言嗓音忽的提高,“你没看到我现在已经站在案发现场吗?你不觉得你讲这话已经晚了吗?”
没错,是案发现场,因为何妁言坚信,用不了多久,电视上就会爆出本年度死相最丑,最不可思议的死亡案件——跑步跑死!
“可是——”丁丁委屈的低喃道。
“stop!”何妁言打断丁丁的话,继续说道,“丁丁小姐,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一定先去棺材店订一口上等的檀木棺材,然后再跑到终点站迎接我。如果到时候索性我还没有累死,那么这口上等的檀木棺材将会成为你送给自己的最后的礼物。因为我保证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doyouunderstand?”
丁丁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吹过,望着笑靥如花的何妁言,丁丁不禁打了个冷颤。
“砰!”随着一声枪响,比赛开始了。
何妁言开始“拼命”、“用力”的跑着,本来嘛,她也没打算跑什么第一第二名回来,随便拿个最后一名就可以啦!
“丁丁你快回去吧!”
“我不,我要陪着你跑。”
何妁言看着身边的丁丁,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情愫。唉!没办法了,只能出绝招了。
“丁丁,现在是早晨7点59分,离你800米比赛还有2个小时多4分钟,如果你现在立刻坐车赶过去,还能在比赛开始前做个热身运动什么的。你如果再不走。呵呵!你就别想参加了!”
“可是小言,如果我走了,那你不就一个人了。”
“一个人就一个人,反正多你一个,也无法改变我要跑最后一名的事实。”
“但是——”
“你要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在终点站为你放个棺材。你觉得城东那块地适不适合拿来做墓地啊!听说那一地带的牧师……”
丁丁立马捂着嘴,停下脚步,做了一个‘我走了’的手势,依依不舍的选择离开。
由于何妁言参加的跑步在城南,而丁丁比赛场地却在千叶中学,也就是城北。所以丁丁的离开也就意味着在何妁言接下来的跑步过程中,会是一个人。
好累啊!
好累好累啊!
快要受不了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
丁丁走后没多久,何妁言就体会到什么叫做力不从心。肺部的氧气像是被人用千斤顶压住般,挣扎着喘不过气。此时此刻,她本来应该是躺在床上,开着暖气,左手拿着espresso咖啡,右手拿着a-voge最新发行的《crystal》杂志特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听着道路两旁不停的呐喊声跑在队伍的最后。何妁言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喊加油的都是那些刚买完菜从菜场出来的中年妇女,难道他们都更年期提前,所以都出来发泄一下?
跑着跑着,何妁言开始觉得自己在做机械运动,望着前面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队伍,以及遥不可及的目的地,何妁言开始后悔,后悔平常为什么不多运动,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累。此时此刻,何妁言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自己不是何韦肖亲生的,因为她实在不能解释,为什么运动细胞超好的何韦肖会生出她这样的女儿,难道这就是科学上常说的,基因突变?可这也变得太多了吧!
何妁言再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严重的脱离了群众队伍。本来还能看见的前方“战友”,没想到在何妁言发呆之际,竟消失的无影无踪。是她发呆太久了,还是别人跑的太快,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人去路空”。
何妁言只觉得额头一阵冰凉,抬头一看,天上居然开始下雪!不是吧?她也够倒霉的吧!丁丁的话在耳边响起“天气预报说了,明天可能会下雪,你说万一下雪了,那我不是要一个人在风雪交加的日子里跑步了。”唉,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有不测风云啊!没想到到最后一个人在雪地里跑的竟然会是自己!再看看道路两旁围观的妇女,片刻功夫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个人。何妁言开始觉得,如果让她们去参加,第一名一定非她们莫属,到时候一高兴,说不定还能抑制更年期的到来。话题也扯远了,不过这也难怪她们,有谁会愿意冒着风雪在看一群毫不相干的人跑步,或作是自己也不会啊。可是最最关键的是,偏偏这一次,这群毫不相干的人里面就有她!
“咔嚓”!
咦,什么声音?
“咔嚓”“咔嚓”
好像是相机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我要一份蓝莓果酱、一份吞拿鱼萨拉,意式奶酪蛋糕、维也纳黑森林蛋糕各一份,然后一杯espresso。对了,不要忘记在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