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轻轻的的开口,语气坚定。“如果是我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我说一句对不起,并且,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这一刻开始,我会在你生活里消失,以后永远不再跟你见面。但是,今天晚上你哪儿都不能去,马上回家。”
bj城的夜晚并不像它表现出来的一样安谧,一个单身女孩子孤身行走在外面,无论无何都让人放心不下。冷静下来之后,金燕西心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冷清秋就是在接下来的这个时刻接受了原本的金七爷,所以,金燕西也没有太过担心冷清秋的情绪,他决定先顺着原著剧情走下去,如果冷清秋真的对他没有感情,那么就此分手他也不会在意。毕竟,感情这种事,不是一个人努力就可以在一起的。
冷清秋被金燕西喝住,背对着他站在原地不动,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跟金燕西的身影叠合在了一起。夏夜的小巷,几只飞蛾绕着昏黄的路灯飞舞,巷子里的光线时明时暗,飞蛾向往着光明、温暖,却忘了这虚幻温暖背后隐藏着残酷的一面。
冷清秋耳边响着金燕西的话,心却不由自主的跟着那几只灯下的飞蛾转动,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这飞蛾一样,迷恋着金燕西似真似假的温柔,可是等到天明路灯熄灭的时候,她这只飞蛾又能飞往何处。
“我知道,我留给你的印象,就是一个纨绔的富家子弟,或者说是一个花花公子,我告诉你,你错了。”说到这的时候,金燕西想到了乌家两姊妹跟邱惜珍这些过往的朋友,接着脑海中海中又闪过一张貌美惊人的脸,不过太过短暂迅速金燕西没注意到。他见冷清秋不在哭泣,清纯的眼睛神游天外的追逐路灯下的飞蛾,青布鞋子的小脚脚尖踮起,在地上胡乱画着圆圈,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笑过又隐隐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脸上却继续装出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说往下说。
接下来的这段台词很经典,记得曾今某个人在他耳边念叨了数次,金燕西此刻到也能忆起一二,反正金七爷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就等于他做过、说过一样,所以他拿原话来用用,只要能让冷清秋消气,两人和好如初也没什么,对不对?(槿不知道是在说服金燕西自己,还是在说服霸文的乃们)
“清秋,请你认真的听我说完,”金燕西调整表情,想着金七爷为冷清秋做出的种种举动,自然而然的进入金七爷的情感模式,“你看看这条小街和这儿的路灯吧,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特别的,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儿却是我一生都不能忘记的地方,因为在这,也是这样的一个晚上,我第一次遇见了你,从这一刻开始,我告诉自己,这是上天的缘分,你就是我要找的爱人,为了我们再次相遇,我找遍了整个bj城,终于找到你。为了让你爱我,我搬到你们隔壁做你的邻居;为了让你爱我,我到你们学校做你的老师;为了让你爱我,我可以做一切让你高兴的事。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那束百合花,我要让你在阳光下温暖的开放,不让你受到任何打击。”(此段摘自电视剧。)
金燕西声情并茂的话终于打动了冷清秋,冷清秋回转过身子,看着金燕西的眼睛,变得明亮水润,充满了感动与惊喜。
看着冷清秋的表现,金燕西心底暗暗高兴,语气颓变,开始用一种低落,断断续续,充满感伤的声音继续往下说,“原本以为,你会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可是,我错了,你并不爱我。”
说道这里,金燕西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强颜欢笑,“不过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爱是不能勉强的,因为我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爱我,只是,因为我不是你要找的爱人。”
冷清秋嘴唇微微蠕动,想要说什么却开不了口,此刻她的内心就像金燕西猜想的那样,充满了惊喜与感动,她没想到金燕西在她不知道的背后为她做了这么多,她没想到原来金燕西对她的感情有这么深,宁愿自己委曲求全,也要换得她的笑颜,冷清秋在心底告诉自己,原来,他想带给自己温暖与幸福,原来,他是认真的。
金燕西看着冷清秋的表情,有点于心不忍,这已经算得上是在欺骗纯洁少女感情了吧,这些话说的他自己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他甚至要用推脱的借口来说服自己。这一刻,他其实是金七爷附体,所有的话都是金七爷说的,他只是加以利用没有阻止。
摸摸鼻子,金燕西叹了口气,认栽了,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轻轻的披在冷清的身上,“天凉了,回家吧,好吗?”
说实话,冷清秋并不适合金燕西这样的人家,可作为金七爷残留的余念,金燕西顺势而为感情,金燕西愿意为此做一些尝试。
冷清秋并不知道金燕西此刻想的是什么,她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为她披上外套的人,这一刻,不仅仅她的身体感觉到了温暖,连她的内心也充满了温暖。她突然不忍心让这个给她温暖的男人脸上露出那种伤神的表情,她决定给彼此一个开始的机会,如果是眼前这个人,那么,她愿意去相信他一次。
“等一下,你送我回家吧。”
暗巷情生,金燕西、冷清秋两人两两相望,知道彼此心意后,反而有些拘束羞臊,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金燕西脸上微热,暗暗在心中唾骂自己,多大的人了还脸红个什么。可看到灯光下冷清秋白皙透红的温婉脸庞,心中又有些几分意动,冷清秋不像他从前交往过的那些女朋友,成熟知性,反而有着几分小家碧玉般的清纯淡雅,淡淡的,如晚风中的百合花,惹人爱恋,让人看着赏心悦目,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感受过。
在巷子里走了几步,金燕西突然一把牵住了冷清秋的手,冷清秋红着脸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就听之任之了。
金燕西微微一笑,很是喜欢此刻这种轻松愉悦的感觉。
一路气氛温馨和谐的把冷清秋送回家,交到正满脸担忧不止的冷母手中,金燕西看着抱在一起的冷家母女,跟一旁的韩妈打了个招呼,默默地离开了冷家。
金铨归来
大清早,金燕西还在梦乡中的时候,金荣已经敲响了他的房门,“少爷,太太说老爷还有一个时辰就回府可,要您早点起来准备迎接老爷回府。”
金燕西扯扯松软的被子,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才摸出快怀表,掀开盖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现在是几点,头重重的压回枕头里,哀嚎道,“怎么这么早,才八点都不到……”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金燕西对着镜子里越来越熟悉的面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在金家才住了几个月,他已经被金家奢华的日子腐蚀了,从以前的自律勤奋社会精英,变成一个懒惰败家的纨绔少年。不过,入乡随俗嘛,金燕西对着镜子如是安慰自己。
“啊,大家都到了,”金燕西是最晚一个从楼上下来的人,见满屋子的人都盯着他看,脸上露出一个灿烂优雅的笑容,“妈,早上好,大家,早上好啊。”
“我算是见识到了,老七的脸皮还真是越来越厚,最后一个起床,还脸不红气不粗跟我们道早安,今个真是长见识了。”王玉芬一开口就拿金燕西打趣,引得屋子里的人都跟着笑出声来。
“嫂子,你说这话可就不厚道了,现在还不到八点。”金燕西不在乎的几步从楼梯上下来,坐到沙发上,端过下人送上来的奶茶,随意喝了一口,茶香满口,心满意足的靠在沙发背上。
“老七,不怪你嫂子们说你,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都跟交代了今天要迎接老爷回家,你又跑到哪去野了。”金太太顺着吴佩芳的话说下去,虽是训斥,语气表情却充满溺爱。
“没去哪,跟一个朋友在一起,改天我带她回家来介绍你们认识。”金燕西没打算藏着掖着,等时间成熟,不用家里的人说,他也会把人带回来。
“哟,是哪位少爷、还是哪家千金小姐,这么得我们七爷的眼缘。难为我们秀珠妹妹一大早就在这痴痴的等。”王玉芬推出坐在偏角沙发上的白秀珠,让大家把视线转移到白秀珠身上,她有意阻止金燕西继续说下去,在她心中认为,金燕西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只有白秀珠一个人。
“嗯,白小姐,早上好,”金燕西开始没有留意到白秀珠的存在,这会儿见到白秀珠微微一愣,许久不见,白秀珠清减了许多,周身的喧嚣的气势也有所减弱,容貌却更加惊艳,不过,这些金燕西都没有放在心上。
“七少爷,早上好,”白秀珠微微欠身向金燕西问好,声音微哑,语气带着疏远,眼睛却深深的盯着金燕西不放,充满了思念与爱恋。语言可以骗人,眼神却骗不了人,一段时间没见到金燕西,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去的。
“还有几天就是老七的生日,到时候白小姐也过来吧,大家一起聚在一起热闹热闹。”金太太拨动手上的禅木佛珠,用慈爱的目光看着瞬间惊喜交加的白秀珠,对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王玉芬用手肘撞了白秀珠一下,揶揄一笑,示意白秀珠得到金太太喜欢,要她赶快应承下来。
“真的吗?不知道寿星公换不欢迎?”白秀珠得到金太太首肯,先是惊喜,然后又故作姿态,放缓语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缓和一些。从前的小姐脾气又犯了,眼睛追着金燕西不放,心里十分想来,口上却非要金燕西亲口邀请才满意。
“来者是客,我哪有不欢迎的道理。”跟冷清秋昨晚的温婉相比,白秀珠一早的娇蛮傲慢就显得十分不可爱,金燕西低垂下眼眸,语气冷冷淡淡。
“金燕西,你……”白秀珠一听,正要发火,这时王玉芬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对她使眼色要她把脾气压下去。白秀珠暗自做了几下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要讨得金燕西的喜欢,不能像以前一样在金燕西面前发脾气,脸色却不见转好,“七爷生日,我这个外人还是不在场的好。”
“哎呀,说什么内人、外人的,叫你来你就来,那么矫情做什么。”王玉芬怕白秀珠白白失去这个好机会,白了秀珠一眼,伸出食指轻轻戳了白秀珠额头一记,笑的妩媚多姿。“就你心眼多,一会你哥哥白雄起也要来,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尽说这些没边没际的话。”
王玉芬的话解开了金燕西心中的困惑,原来一会来的人还有白雄起,难怪白秀珠会这个时候来金家。在金七爷的记忆里,很少能见到白雄起的影子,等会他可以好好看看这位在剧中,害的金家未来家破人亡的副总理。
为了迎接总理父亲的归来,金家上下都早早来到大厅等候着。大哥、二哥、三哥分别向部里请了假,衣冠楚楚的坐在一旁沙发上。两位姨娘、几个嫂子看得出都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花团锦簇的坐在一块,莺声燕语的闲聊。
金燕西跟几个姐姐一边说笑一边留意金太太的神情,可惜金太太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不出是欢喜还是担忧。
大哥大嫂表面相敬如宾,实则貌合神离。二哥二嫂打打闹闹,感情却是不错的。三哥跟四姐夫在谈j国经济,眼睛不时跟着三嫂转动,王玉芬长的妩媚秀丽,身材修正,为人又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哪里都能见到她的身影。
西洋时钟不紧不慢的转动着,屋里弥漫着阵阵鲜花的香气,门外一个下人推门进来,对金太太众人大声报告道,“太太,老爷的车到西门前了。”
一声响动,金家上下都从屋里走到屋外,站在宽阔洁净的大门前,焦急的等待车子的到来。
金燕西也好奇这位身为总理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他从受伤到出院,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跟金父照过面。
不多时,金家门前笔直的大路上出现六辆黑色轿车的身影,车子开的并不快,不等车辆行驶到金府正门前,金太太已经在佣人的搀扶下从台阶走下去了。
黑色的轿车清一色的停在了金府门前小喷泉的旁边,除了夹在中间的第四辆车外,一些穿着军装的军人,动作整齐迅速的从前后五辆车中走下车,双手持枪警戒的注视着周围的环境,隐隐保卫着停在中间的第四辆车子,金燕西明白,金父就在那第四辆车之中,看着这场面,不禁在心中暗赞一声,真是气势十足啊。
车子一停稳,跟车的警卫员立刻下车为金父打开车门,一个头发乌黑,梳的油光整齐,身穿一身手工西装的男人从车上率先下来。白秀珠一见到这个男人,神情激动的抓住王玉芬的手臂,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欢喜,金燕西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白雄起了。
紧跟随白雄起身后下车的是这个政局身份最高的人,金铨金总理,年纪已近花甲,拄着一根黄杨木拐杖,步伐稳定,神情自若。下车后,看见前来迎接的金府众人,嘴角微微扬起,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真切笑容,“婉容(杜撰的金太太名字),我回来了。”
“老爷,旅途劳累,快进屋歇歇吧。”金太太有段时间没有见到金父了,听见金父亲切的呼唤自己闺名,眼眶一红,连忙亲自上前伸手去扶金父,差点忘记跟金父一起回来的白雄起。
“哥哥,你回来啦!”白秀珠清脆喊着,几步上前拥住白雄起,美丽的面庞露出依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