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谋略,他及其有可能已经在培养他的智囊团了。我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谋反的心思,我也不知道他暗地里都在策划什么。我只知道,多铎是知道皇太极逼死他额娘的。那么,如果现在皇太极去世的话,多铎肯定会争夺皇位的。但是,现在离顺治即位还有五年。
那么,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多铎放弃了呢??!
就在我兀自深思的时候,我和多铎已经被带到了父亲的书房。我对这个屋子没有什么好的印象,连带着情绪也有些糟糕。
史可法端坐在案桌之后,烛光明灭,他的神情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多铎看见史可法以后,抱拳道:“见过岳丈。”
我听完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他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他的无赖怎可用在史可法的身上。
我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史可法这么严谨的人是不会喜欢散漫无序的人的,比如他收养的义子史德威,就是一个连指甲都修剪整洁的人。
多铎,你……我有些郁闷的看过去,却发现多铎的眼中精光一闪。
我立刻就有所了悟,史可法或许是抱着看女婿的态度看多铎的,但是多铎却未必是抱着看岳丈的心态看史可法的。他可能也是来刺探史可法这个人物的。我永远不会忘了他们以后是会短兵相接的……
我现在虽然对史可法没有父亲的感觉,但是我却不能让多铎有机会接近史可法。我迅速的冷静了下来,猛地推了多铎一把,缓声问道:“多尼呢?他在哪?谁看着他?他最近好吗?”
多铎见我的神情焦急也被我突如其来的话题弄得措手不及,只是随口说道:“那个小子在你走以后除了爷以外,谁抱都哭,没有办法,也带来了……”
我本来只是想着岔开话题,谁想到突然就被这个答案惊喜到了,不由得叠声问道:“他在哪呢?我要见他。我都想死他了。”
多铎被我灿烂的笑容感染了,拉着我就往外走。
谁知刚出了门口就被一声一声的哭声吓坏了。我知道,是多尼的声音。听这个声音怕是哭了有一会儿了。我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中跟被一只手狠狠地攥过一般。一阵一阵的疼着。
心中焦急悔恨的我不由得快步跑到停在不远处的马车旁。我一掀帘子就见身形剽悍的大汗抱着多尼,一张脸涨的通红。小多尼在他的怀中不住的蹬腿,一张小脸也憋得通红,脸上还布满了泪痕。
我心中一紧,不由得上前一把把多尼抱了过来,轻轻的拍着,哄着。
多尼看见是我,渐渐的止住了哭声。趴在我的肩头好奇的看着我的妆扮,依依呀呀的说着专属他的言语。
我柔情蜜意的帮多尼整理好身上的薄毯,轻拍着他,对他道歉:“对不起啊,宝宝,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离开你那么久……想不想妈妈啊……叫声妈妈。”
多铎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的一举一动,那时候的多铎突然间觉得,那是天底下最感人的画面……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亲亲摇着你 。摇着摇你 ,快快安睡 ,安静,美丽多温暖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我轻哼着摇篮曲,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爱睡觉,不过,他真的是很乖。
我望着多尼毫无防备安详的睡颜,真想把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
多铎看我抱着多尼一直的不说话,对着我轻声说道:“他睡着了,我们进去吧。”
我看着多铎突然觉得,如果我们能在此定居的话,那该有多好。他没有他的三妻四妾,没有他的包袱,也没有他的仇恨……
那样,我们会很快乐的。
但是,我知道事实却并非如此,历史上的他不会在此隐居,他也没有消失的记录。我突然就恨死了自己的先知。
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自私一点,不顾一切一点呢??!
回到了院子,一抬头却看见不远处的一座亭子里面有一个孤单的背影。我突然就明白了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抱着多尼暖暖香香的身子目光坚定的向着史可法走去。我知道,从这时开始我是真的接受了这个父亲,他或许固执,或许迂腐,但是他却仍然是我的父亲。他所作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女儿,只是他的表达方法有些差强人意。
“父亲。”我第一次诚心诚意的喊道。从此,这个世界上我代替史小姐而活,我要为了她而尽孝。
史可法慢慢的转过身子,我把多尼轻轻的放在他早就摊起的双手上,我柔声的说道:“这是您的外孙,多尼。”
史可法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抱着多尼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看着史可法一时百感交集。不知道过了多久,史可法眼睛看着多尼,用恳求的语气轻声的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多住一段日子吧。”
我下意识的就看向多铎,多铎的目光柔和,对着我鼓励的一笑,接口说道:“那是自然。这就叨扰岳丈了。”
我突然就有些喘不过气来,历史啊历史,你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
正文 旧人前来
自古就有李白脍炙人口的“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颂扬。我白白的来了一次古代,怎么着也要领略一下扬州的自然风景。
这不,多铎现在就被我拉来领略山水了么。
扬州是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区,在一年四季中,又以春天气候最宜人,景色也最为迷人。大地回暖,百花盛开,桃红柳白,烟雾迷朦。用这几句话来形容扬州的气候真的是太合适了。
扬州同杭州、苏州相比较时,认为杭州以湖山胜,苏州以市肆胜,而扬州则以园林胜。扬州的园林,一步一景,忽放忽收,形成了擅南方之秀、据北方之雄的独特风格。而我今天所要说的并不是扬州的园林,而是在扬州出城不远处的一个不大的小湖。
那湖从远处并看不到,只是如果你放马疾驰的话,一进那山谷,它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波光粼粼,一片湖光山色,霎时秀丽。
我是到了现在才知道,什么都不怕的多铎原来是一个胆小鬼。那日,我们二人赛马经过这里,我一时看得挪不动脚步,就拉多铎一起下马观看。
这一下可好,还没有靠近水面,多铎就脸色发白。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上前。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不由得嗤笑他:“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居然怕水??!”
多铎听完我的话虽然面色不愉尴尬了好一会儿,但还是站在远处看我在水中游玩嬉戏。
三四月的天气,扬州早就回暖。湖水一点也不凉,我在水中恋恋不舍的玩了好一会儿,直到多铎一直在我的面前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以后我才被他哀怨的眼神看得上得岸来。
一上岸我就后悔了,我刚才不但说话欺辱了多铎,而且还言语之中刺激了他,他一把就把我甩在了草地上。一下子就压住了我,直直的就吻了过来。我觉得他都要把我的嘴唇磕破了。
我有些用力的推搡他。他不言不语就那么的一意孤行。我有些气恼,气呼呼的看着他。
现在的多铎因为来到了南明生活,他的辫子无疑就让他显得鹤立鸡群,而且还会惹祸上身。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也为了史可法的名声(通敌卖国……),我们只好让多铎带假头套了……
好吧,这个主意是我想的……
不过,没有了那个毁人不倦的发型,多铎的线条变的柔和了许多。以前的多铎给人的感觉是英俊刚毅的,现在的多铎给人的感觉……有些阴柔。
多铎本就是随性的人,他不愿意束发,随意的披散着。前额的碎发挡住了多铎脸部线条,使之柔和了不少。所以,我还是很满意多铎的新发型的,因为他让我想到了现代的奶油小生。
不过,现在的我收回这句话,他……咬死我了。
三月本是没有什么节日的,但是扬州的三月确是不少少爷猎艳,小姐出游的好机会。打着看琼花的名头就好。
我和多铎今天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出来的。我抱着多尼和多铎并肩走在热闹的街市上。
我不住的埋怨:“我的小祖宗啊,要不是他一直粘着爹爹,也不会让爹爹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啊……”
说来也是奇怪,多尼这个小子现在谁也不找,偏偏就喜欢找爹爹,我和多铎很多时候都束手无策。这祖孙俩的感情真的是突飞猛进啊,我这个做娘的都开始吃醋了。
这不,前几日爹爹的公文不少,这个小祖宗又开始胡搅蛮缠,使得爹爹不得不抱着这个小子批公文。关键是这个小子还不老实,在公文上撒了一泡尿……
我的义兄史德威当时在,他知道史可法做事一向严谨,以为这小子要倒霉了,在肚子里面打了不少的求饶的草稿,但是爹爹只是一笑而过。
多铎听闻此事也是嘿嘿的一笑,里面不怀好意的内容居多。
今日,我们不得不把这个小子抱出来让爹爹好好地休息。热热闹闹的街市,我看着穿着蓝色长衫的多铎觉得他好似收敛了他身上的戾气,这让我觉得安心,这样我会觉得多铎只是我一个人的。他不属于大金,也不属于爱新觉罗,他更不属于他的地位,他的三妻四妾……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满人的衣服让人觉得威严华贵,但是汉人的衣服多是飘逸秀美的。为着新鲜,我也给多尼弄了一身。
我们三口现在就像是南明平凡的一家一样,在热闹的街市上走走看看,体验一把南明的风土人情。
多尼年龄正小,对什么都好奇,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我带着他四下的走走看看。多铎跟在我们的身后,我偶尔看到新奇的就和多铎交谈几句,说说笑笑的好不快活。
“这位兄台,在下初来乍到,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教几个问题??!”一个柔和的嗓音在我们的身后响起,我的身体瞬间的僵硬。
是他,多尔衮。
他怎么来了??!难道是皇太极已经知道多铎不在盛京了吗??!还是皇太极要对远在千里之外的多铎下手,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呢???!
我的想法使我的身体僵硬,多铎一把拥住了我的纤腰,对着多尔衮低声说道:“我们回去再说。”
我的直觉告诉我,多尔衮的到来不是什么好消息。
晚间,多尔衮见过父亲就去客房休息了。多尼被爹爹抱走了以后我和多铎回到了房间。
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我不应该让多尔衮也住到府中。一个多铎就已经够难对付了,要是再加一个多尔衮,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不会使什么手段使得爹爹身败名裂。
多铎回到房间之后就开始脱衣准备就寝,我一把抓住正在宽衣的多铎,对着多铎低声的恳求道:“我希望你不要伤害父亲……至少在你们没有绝对的利益冲突之前。”
多铎脱衣的举动没有停止,但是他看着我肯定的说道:“好。”
我埋头在多铎的怀中,不自觉地落泪。从小我就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到了这里我终于找到了有家人疼,有家人管的感觉。我还不想轻言的失去,我也万万不能接受毁掉我幸福的是我的丈夫,我本来应该最亲密的人。
其实,我不保证多铎真的不干什么,但是我却要一个心理安慰。只要是多铎说的,那么我便无条件的相信。
这些无关其他,只因相信。
多铎任我在他的怀中肆虐,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秀发,一个手轻拍着我的后背,我在这放松的气氛中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身心。多铎的唇印上我的唇瓣,一个无声却缠绵至极的吻。
吻得我失去了呼吸也失去了思考。我只知道当我们激情燃烧的最后关头,多铎一边吻我的秀发一边说:“达哲,相信我。”
然后,他让我包裹住了他的火热……
那是一个温柔醉人的夜晚,多铎用他轻缓的动作,饱含深情的眸子一遍一遍的让我感受他汹涌澎湃的爱意。
爱情,或许只有在信任下才能永恒。
而女人,永远都吃温柔那一套,因为,她们喜欢被包容被宠爱的感觉。
翌日。
山谷。
小湖中央。
一叶扁舟。
多尔衮看着多铎那惨白的脸色对着我笑道:“我想,能制得住他的怕是只有你了,你专门挑他软肋……”
我笑嘻嘻的不发一言。
多尔衮看多铎的脸色不妙,赶紧正了脸色说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和你商讨,这次攻打锦州的事情。”
多铎听完这句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