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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城 佚名 4714 字 3个月前

声“欣瑶姐姐”,也会忍不住抢下手机。

“我们瑶瑶怀着孕呢,你忍心惹她生气么?”

“我忍不忍心要看你。”

李慕江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我怕了你”,却只说了三个字:“陈越东。”

时夏星想起之前穆城告诉过她的只言片语,仍是觉得不可思议:“陈越东有这么大的本事?他的东越明明不如穆氏。”

李慕江拧开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才说:“生意场上最具杀伤力的往往不是竞争对手,而是合作伙伴。这一秒是你的臂膀,下一秒就可能因为利益成为最熟悉你弱点的致命敌人,你也知道穆城和陈越东过去是多亲密的盟友。”

“不过,我有预感,穆城翻不了船。”

知道李慕江不会随便安慰人,时夏星仍是不放心:“为什么?”

“穆城听了这话得有多伤心,他的女朋友就这么不相信他的能力”李慕江突然压低了声音“别的不说,陈越东先是吃掉了他最赚钱的子公司,又收购了邹副总手里的全部股份,穆氏现在不也一样四平八稳?光凭他能将这样的重大消息压住不发,让为数不多的几个知情人也集体保持沉默,就不是一般人。”

时夏星听得心惊肉跳:“陈越东哪来的那么多钱,邹家的股份占穆氏的百分之十六!”

“他哪来的钱我怎么会知道,我得回去开会了,你怎么来的,要不要派辆车送你?”

时夏星知道李慕江并非不知道,只是不想和她说,第六感又告诉她,李慕江不想和她说的原因,大概和她自身有关。

不然,依他的性子,既然说了一个秘密,就不会平白无故地再保留一个。

她将陈越东可能的资金来源全想了一遍,统统否认了以后,也不愿意往另一种可能上想,因为手里的确还有许多工作要忙,只好先回了台里。

一整个下午时夏星都忙着赶明天的晚会要用的主持词,因为心不在焉,原本一两个小时就能搞定的,直到下班前才刚刚写完。

她照例拿去给主任过目,主任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赞她写得好,直接在下面签了字,时夏星无奈地笑了笑,回去准备下班。

她想要辞职,除了对这份工作提不起兴趣,也是怕上级因为父亲和穆城的原因,把她纵容成不学无术的白痴。

时夏星走出电视台,穆城配给她的车子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在门外,正奇怪,就看到穆城的车开了过来,他亲自驾车,走下来替她开了副驾驶的门:“时小姐有没有空,赏个脸陪我吃晚餐?”

“你怎么会有空和我吃饭,前些天不是才说过,最近每晚都有应酬?”

“你中午不是不高兴了么,我让总经理替我去了,我在钱梦媛那儿订了位子,去吃淮扬菜。”

在这样的时候,他还肯因为她不高兴推掉贵客来接她下班吃饭,时夏星自然不会不感动,就体贴地说:“难得你有空,为什么要吃外面的东西,我们一起去买菜,我回去做给你吃。”

“你要不累的话,我当然更想吃你做的。”

穆城洗澡换衣服的功夫,时夏星就变出了三菜一汤,没等动筷子,他就从换下的西裤口袋里拿出了个蓝丝绒的盒子:“这么乖,一定要给奖励。”

一打开盒子,她就不禁“哇”了一声,盒子里装的裸钻足有八克拉,让她惊讶的倒不是钻石够大,而是完美的色泽、净度、切工折出的罕见光芒。

“这一颗绝对算得上火油钻,真正的有价无市。”

“喜欢就好”穆城将时夏星拉到自己的腿上,吻了吻她的脸颊“饭晚点再吃,你等会儿还要回家,我想先做别的事儿。”

时夏星当然知道他说的“别的事儿”是指什么,将钻石放回盒子,佯装生气地推开了他:“就知道你平白无故地送我这样的好东西是没安好心。”

穆城并不恼,不紧不慢地和她开玩笑:“最近忙得头昏脑胀,自从你两周前从庄园回家,我们都没有呆在一起超过一个小时,难得今天有空,倘若我安着好心,你就不疑心我在外面有了别人?”

“你敢有一个,我就去找两个!”

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当然不敢。这颗钻是公司旗下的珠宝行的经理费了好大的劲儿拍到的,送过来向我邀功,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又懂行,觉得卖给别人太可惜,就巴巴地拿来讨好你,没想到就落下了句‘没安好心’,真是冤枉死了。”

时夏星哼了一声,又将钻石拿起来欣赏:“哪个女人不爱钻石?这个卖掉的确可惜,实在是比十几克拉的大钻还难得。”

“下个月要办珠宝节,请了蜚声国际的大师过来,你想把它做成什么?我回头让人拿去镶。”

时夏星很小声地说了句:“这样难得的东西,自然是做戒指才不算浪费,可是如果拿它做了戒指戴在手上,我爸爸看到了不但会立刻就让摘下来,还一定会骂我太招摇。”

穆城听了一愣,过了半晌儿才犹疑着问:“你这难道是在向我求婚?”

☆、联手

时夏星扬起脸,似真似假地开玩笑道:“我不过是恨嫁而已,还有半年就二十五岁了,二十五岁是女孩到女人的转折,这个年纪嫁人正正好,订完婚开始准备婚礼,少说也得一年半载,可偏偏又没有人向我求婚。”

穆城却认真了起来,思虑了片刻便说:“那等过了这一段我们就订婚。”

“哦?这一段是哪一段”她轻轻地撇了撇嘴,起身去了别处,仿佛真的着了恼“你哪一段不忙?我到底没有你的钱重要,旅行什么的就算了,结婚这样的大事都得为你的生意让道,你这样的人,最最最没意思。”

穆城以为她真的生气,急着想哄,终于说漏了嘴:“现在是特殊时期……”

没等他说出后面的话,时夏星就满脸笑意地问:“怎么特殊了?你终于不继续蒙我了?”

他这才醒悟过来,垂头丧气地说:“李慕江告诉你的?真没看出来他也会多嘴。你刚刚那样说,我还以为是真的想和我结婚,白白激动了一场。”

“不是他”时夏星当然不会卖出李慕江“谁要和你这种不说实话的骗子结婚?我的男朋友是穆城,又不是穆氏,穆氏就是真的垮了,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何必不说实话。”

“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别说不会,穆氏就是真的垮了,我也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不知道是不是装得好,穆城的语气和神态都非常轻松,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好的结果,转而又笑着说“你不也一样在骗人?除了我,知道内情的就那么三个,陈越东不可能告诉你,那么就只剩下了李慕江。”

“除了李慕江和陈越东,还有谁知道?”时夏星随口一问,并不太关心这个,只奇怪一点“陈越东为什么会突然针对你,就算之前有些冲突和不愉快,也不至于这样。而且,那么大笔的资金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她问的两个问题,穆城一齐回避,只朦胧地开玩笑:“那你得问他了,大概是因为乔夜雪已经结婚,他的人生乐趣从此就只剩下了赚更多的钱。”

“因为感情受挫而报复社会?那他也该去找叶博良啊,盯上你做什么”时夏星学着熊小乐的神态,用她的思维方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故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比叶博良有钱,陈越东现在这样和你抢,就是在为找叶博良报仇存钱!”

穆城被她逗得哈哈一笑,轻松了不少:“你们这些女人,聪明的傻的原来都一样,硬要把工作和私人感情扯到一处,他也比叶博良有钱,要报仇早就报了,何必绕这样的弯子。来寻我的麻烦不过是为了利益。”

时夏星不再开玩笑,极认真的问:“你有多少把握。”

“只有百分之五十”他到底说了实话“想要保住全部财产,让陈越东买入的股份变成废纸,倒是有个极端的办法,可是那样就要先抽空穆氏,这个公司是我爷爷一生的心血,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为了稳赢就毁掉它。”

时夏星还想问他,穆城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忽然单膝跪地,从花瓶里折了一朵香槟色玫瑰,郑重地问:“时夏星,如果我用生命发誓,这一生都忠于你、只爱你,你愿不愿嫁给我,从此享用我的姓氏,让我可以用余生来照顾你?”

时夏星吓了一跳,刚刚说自己恨嫁,不过是为了逼他说实话,认识的时间尚短,她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正要用“连戒指都没有”哄过去,还跪着的穆城正巧仰头冲她一笑,眼神里竟然带着些许少年般的不安和羞涩。

她心中突然一软,改口说:“这样的事儿只有我说好不算,你要先问过我爸妈,他们也同意才行,而且你最近不是没有空吗。”

穆城知道她这样说就是已经同意,松了一口气,笑得十分快乐:“保住穆氏大半是为了我爷爷,可是对于我来说,现在和以后,最重要的那个都是你。这个周末,我就带着爷爷奶奶去你家。”

她低头不语,任由他找了根红棉线量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指围,又看着他把截下的棉线和钻石一起装进了丝绒盒子,放入西裤口袋里。

穆城做好了这些,又想起了什么,用剩下的红线编了个小小的圆圈,套进了时夏星的无名指,大小居然分毫不差,小孩子恶作剧似的笑:“订婚戒指。”

时夏星的手指柔白细长,被大红的细线衬着,十分好看,她这才觉得幸福圆满:“这个倒比克拉钻更配我,我要留一辈子。”

☆☆☆☆☆☆

第二天正巧放五一小长假,久不出门的熊小乐闷得发慌,约了时夏星、乔夜雪和徐欣瑶,时夏星到的最早,先寻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杯东西等另外三个。

她闲来无聊,便无意识地看窗外的街景,对面的茶馆停了辆香槟色的迈巴赫,这个型号的车因为上千万一辆本就少见,又十有八九都是黑色,这种颜色只有最不喜欢暗色调的陆执才会选。

果不其然,走下来的是陆执,让时夏星心中一沉的却是,跟着下来的那个人是陈越东……

时夏星其实也隐隐地想过这个答案,却实在不愿意相信。

“等很久了吗?”乔夜雪软糯的声音让时夏星回过了神。

“才刚到。我姐姐和欣瑶呢?就属她们俩最爱迟到。”

过了一刻钟,两名孕妇仍是没有到场,时夏星不似乔夜雪那般有耐心,直接打了电话过去问。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通了,熊小乐可怜巴巴地说:“时小星,我们两个想往外溜的时候,被李庆江发现了,他太坏了,通知李慕江把欣瑶抓回去后,也不准我出去乱吃东西,说今天街上人多,太危险。”

时夏星无语:“……我就说姐夫怎么会同意你在独自在这样人潮拥挤的假期出来逛,果然是这样。”

对面的乔夜雪笑了笑:“看来只有我们两个了。”

乔夜雪非常漂亮,温婉娇柔,女人看了也会生出怜惜,最难得的是,即使已经结婚,身上也未沾一丝烟火气,沉默浅笑的时候,仿佛和周围的一切都隔着层玻璃纸。她用银勺剜了一口面前的冰糖雪梨,手上的皮肤仿佛比碟子中的雪梨更加洁白细腻。

时夏星默默地想,正是因为这样,隔了那么多年,陈越东仍旧是念念不忘,犹豫了一刻,她还是说:“雪雪姐姐,我件事情想拜托你。”

时夏星不过比乔夜雪小一两岁,因为是表姐的朋友,才一并叫姐姐。

“你说。”

她觉得不好开口,好一会儿而才终于说:“我想让你帮我像陈越东确认一件事情,我自己问他,他一定不会说实话,可是如果是你,也许不同。”

听到这个名字,乔夜雪不由地愣了愣:“别的事情能帮的我一定会帮,可是有关他的事情,只能说对不起。”

时夏星没有办法,只得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她。

“如果这里面没有陆执的事情,是我想多了,冒然去问,一定会伤到他,陆执相依为命的母亲刚刚去世,我实在不忍在这种时候给他添堵。可是如果真的和陆执有关,我更没法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对待穆城,所以才想先请你帮我问问陈越东,确定一下。”

乔夜雪却仍是不肯:“不知道穆城有没有告诉你穆氏集团周年庆上的事,我现在已经嫁进了叶家,即使不怕再被陈越东的未婚妻说三道四,也总要顾及叶家的面子,就算遇到陈越东,也只会想办法绕开,博良是绝不会理闲言碎语,可是我还有公公婆婆的。”

时夏星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就笑着岔开了,虽然仍是说说笑笑,乔夜雪却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等待结账的时候,乔夜雪怕时夏星怪自己连个电话都不肯帮她打,又笑着说:“妹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