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廻梦仙缘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然是他策划已久的阴谋。

无论救村子的人、前往巫月神教、遇见蓬莱派的长老,还是前往祭坛找凛寒,我下山后的行动都在凛夜的意料中,而蓬莱派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凛夜掩饰抓我的棋子。因为无论动机还是实际行动,蓬莱派都是掠走我的最大的嫌疑者。

但是,以凛夜之能,他要杀我并不难,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难道他有更大的阴谋?可是我无德无能,有什么可以被他利用去报复中原的呢?

无数的疑惑浮现,但来不及细想,更无法给爹爹和明胤留下半分线索,凛夜就粗鲁地把我带进异界。不幸中的大幸,我因为体质特殊而没有被神魔之井的结界和瘴气击伤。

凛夜回到他的宫殿后直接把我扔在地上。我被他夹在手臂间高速飞行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脑袋早就转得晕头转向的,跌在地上险些晕掉。

凛夜命人取走我的圣女法杖,顺手拿起旁边的酒泼在我脸上。脑袋清晰些,我抹去脸上的酒水,揉着太阳穴厌恶地说道:“凛夜,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但我宁可死去也不会让你威胁到爹爹他们。”

“死?太便宜你了,你休想。”凛夜嗤之以鼻地盯住我的眼睛,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道:“钟灵,我要你为当年背叛我们兄弟俩付出代价!所以我会让你忘记一切,等你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后将你交给那些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的正道。不过,在送你回去之前我会控制你亲手将至亲都杀死。你放心,我会顺手把遗忘的记忆还给你。我保证你这一生都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做你的春秋大梦,就算你再像凛寒,就算我脑袋空无一物,我也绝不会爱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挥手揍向凛夜的脸怒道。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凛夜脸上猛地多了几分恨意,他避开我的手,恼羞成怒地掐住我的脖子。

“何、何止一次,我……我还会……说、说一百次!”我蔑视地迎着凛夜冷冷的目光,几经艰难地把话语挤出。

这个变态的少主擅长控制人的心智,既然他已经做好打算就一定不会放过我,何况凛寒确实是因为我才沦落到灵魂被困。

但是,怎么可以被他控制!既然他自尊心极强,那么……

我暗下决定,皱紧眉宇努力地讽刺道:“若不是……你长得……像凛寒,我一定……一定……毫不犹豫地、呃!”

我还没说完,凛夜眼中迅速腾起一股强烈杀气。他什么也没说,手上的力道却不出所料地突然加重几分。

“杀了……你……”脖子仿佛马上就被扭断一般,骨骼开始发咯咯的响声。我支撑着把话说完就痛得失去意识,凛夜的眼眸也由浅黛色变成了诡异的红。

“少主,一切准备好了。”凛夜失控地要将我的脑袋拧下,就在我将要断气时,曾设计抢圣女法杖的红衣女子突然在门外传报。

凛夜听到女子的声音后如梦初醒似的,眼底的杀气飞快褪去。他见我已经晕厥,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后悔,手触电般放开我。

“将回魂丹取来。”凛夜低骂一声,一边全力施法救我,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红衣女子训斥道,显然把气撒在她身上了。

“是、是。”女子愣了愣,迅速转身取药。结果不得而知。因为红衣女子的突然到来,我没能如愿死去不说,脖子还留下一道恐怖的瘀痕。

凛夜把我救醒后,无论我用多么恶毒的言语相激,他都不再生气。他试图取下我戴在左手的五灵镯,但五灵镯和我的手连在一起似的,他用多种方法都无法摘脱。

如此折腾一番,我的手又被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幸好那个变态的凛夜没有再强行脱下镯子。我正担心他恼羞成怒地砍下我的左手喂蛇,但他没有,只是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血液封住了五灵镯的力量,然后谨慎地防止我自杀。

忐忑不安地被凛夜和他座下四名分别唤浣风、浣花、浣雪、浣月的女子带到一个神秘的小湖,凛夜随即命红衣女子,也就是浣风施法把我禁锢在冷彻心扉湖水中。

浣花、浣雪、浣月分别控制一样法器念咒,湖面慢慢出现一个冰蓝的法阵。凛夜瞥了我一眼也开始念咒,我心中一凛,犹豫一瞬狠下心来要咬舌自尽。但身体的力气却随着凛夜强加在我身上的力量而被牢牢地控制着。

“钟灵,你曾用女娲族的‘廻梦’让我和大哥回到过去见到父母,今天我就让你试试我们魔族的‘廻梦’术。”施法之余,凛夜冷哼一声说。

女娲族的廻梦术是根据心中强烈信念而将人送往最想到达的时代以完成心愿,但魔就算擅长空间穿行却绝不可能具备“廻梦术”的能力。

脑海浮现凛夜要消去我记忆的话,我大概猜出他要封印我三魂七魄中主司记忆的天地二魂以暂时消去我的记忆,于是凝神抱元归一地抵抗法阵的力量。

然而,纵使我的心境远高于常人,勉强对抗一炷香的时间后,我的意识便渐渐变得缥缈,湖水随即开始旋转起来。

我不要被控制,我不能亲手杀死爹爹他们!女娲大神,请赐我力量吧……师父,爹,慕容越,救我……

意识中的神清越来越少,心慢慢被恐惧占满,我苦苦地扣住掌心挣扎,五灵镯感应我强烈的心绪,无奈在法阵和凛夜的封印下无法散出力量相助。

湖水因为我的意识一时清晰一时模糊而旋转得时快时慢,凛夜脸色一沉将血气引入法阵中,我再也抵不过法阵的力量,脑袋一歪就昏倒了。

ps(前天才和责编说尽量保持每天一更的,但由于时间安排的不好。昨天的课又上到晚上十点多,写一下作业就赶不好稿子了。而且更悲催的是,学校开始准时断网,所以昨晚只能提前发了1800字初稿。由于那稿子的质量我都看不下去,实在不想这样糊弄,宁愿再次断更也让好友帮我把它调入回收站了。很抱歉啊,以后会注意安排星期四的时间了,唉……晚上放学继续更一章,我一定要一天一更啊~~)

第二十六章 廻梦术(下)

更新时间2012-2-25 0:55:50 字数:2759

四月的平安京,天气微冷。春风轻轻地吹过,樱花便如同细雨飘落下。淡淡的芬芳和青草香萦绕鼻息间,我揉揉眼睛坐起来,映入眼中竟是熟悉的蝴蝶草、龙牙草、五凤草、银钱花、多罗树、枫树以及缀满繁花的樱花树。

晴明在土御门的家?!

心激动得漏跳了一拍,我霍地一声站起,却不禁疑惑起来。凛夜不是要封住我的记忆么?怎么把我送来这里?难道我困在自己的梦境中了?!但是,这一切是那么真实……

花瓣划过脸颊,露水传来丝丝凉意,平安京的记忆再次浮现。我一边提防被凛夜的法术吞噬天地二魂的记忆,一边百感交集地沿着青石小路走向屋子。

“天一,晴明怎样了?”六合柔和却掩饰不住内心担忧的声音传来,我吃惊地抬头,只见六合担忧地抱着胸膛,一如既往地倚着沙罗双树,脸上却是少有的严肃神情。

“在前院,像平时那样和源博雅聊天。”天一摇摇头,颇为懊恼地对旁边的空气说:“太裳,我不想看晴明这么伤心了,你能不能回到过去把沙罗的头发抢回来?”

“不行,已经试过了。”太裳依旧一脸平静地现身。他说罢便准备再次隐身,但他似乎觉察到什么似的,脸突然望向我站的地方。

“感觉到什么了?”一名陌生的神将问。太裳皱眉犹豫一瞬说:“是沙罗,刚才有那么一瞬我感觉到她的气息。”

“怎么可能,如果她回来了我们不可能感觉不到气息的。”又是一名陌生的神将说,众神将听罢都沉默了。

我正要问晴明出了什么事,猛地发现大家看不到我,不由得吃惊地扯了扯六合的衣服,但他却不出所料地感觉不到。

“我去看晴明。”朱雀脸上带着淡淡的伤感,他言罢就消失了,其他神将也纷纷隐身离开,只有太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曾站过的位置。

我不敢置信地折了一支樱花拿到太裳眼前晃了晃,但他依旧没有发现,我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存在了。

“肯定是凛夜法术的缘故吧……”太裳无声地叹息一声消失。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向回廊的另一边——晴明的屋子。

“晴明,手上的伤还痛不痛?”晴明果然受伤了,我才快要走近他们时,源博雅的声音传来。我不由自主地屏息等待晴明的回答。但晴明什么也没说,而源博雅也没有追问,想必是晴明摇头表示自己无恙了吧。

“晴明,那样的妖火能把手烧成灰烬呢,下次不能再这样冒险了!那分明是芦屋道满的诡计,沙罗小姐的头发烧掉回她房间再找一根不就行了?”源博雅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责怪。

“那是最后一根。”晴明沉默一阵,抿了一口酒后淡淡地说。源博雅愣了愣,犹豫不决地劝道:“晴明,你让自己太痛苦了。沙罗小姐已经离开十年多,你该——”

“博雅,喝酒。”晴明云淡风轻却坚定地打断源博雅说。博雅叹息一声,紧接着就是倒酒的声音。

“真是的,每次谈这个你就是这样。”过了一阵,源博雅忍不住嚷嚷。

“博雅,你真适合做女人,整天唠唠叨叨的。”晴明敛住情绪淡淡地调侃。我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出,脚沉重得一步也迈不开。

“晴明,对不起……”心里揪得紧紧的,身体突然被一团耀眼的红光笼罩住,眼前的景物随即消失了。待我看清前方的景物,地点已经成萧易的府邸。

“太子哥哥,对不起……颜静有一件无理取闹的事情相求。”惆怅间,颜静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循声寻去,只见萧易和颜静坐在不远处的凉亭谈话。

“颜静妹妹但说无妨,在下办到一定相助。”萧易礼貌地笑着。颜静眼中浮上浓浓的水汽,她咬着唇,痛苦地闭目挣扎一阵,突然离席跪在萧易面前恳求道:“太子哥哥,请你娶我。”

萧易愣住,颜静低头哽咽起来:“颜静不图富贵也不图地位,我只求太子哥哥在流璃姑娘治好三皇子的病后马上废了我。”

“颜静妹妹,你这是何必呢,若有什么难言之隐与我说就是。”萧易忙把颜静扶起来。颜静哽不成声,我上前几步,但颜静的声音却慢慢低了下去。

脑袋有些昏眩,我揉揉太阳穴,睁开眼睛时场景果然转换了。虽然还是太子府,但人物却换成离峻和离焉。

“姑姑,妹妹她,她今天……”树木掩映间,离峻对站在他旁边的离焉黯然地说道。

“峻儿,我知道了。太子殿下很可能就醒来了,你回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吧。”离焉轻轻地抚了抚小腹,苦涩地点点头示意离峻不用勉强地说下去。

离峻沉默一瞬答应着退下,我轻轻地对姑姑说了句珍重就捂着揪痛的心跟着离峻前往看望萧易。萧易不出所料地醒来,他见离峻进去,撑着床坐起,对离峻露出一个苍白的笑问:“巫祝大人来了,弟弟没事吧?”

“他,三皇子没事。”离峻的目光飞快地掠过萧易的靴子上沾着的草屑,一贯淡然的脸顿时掩饰不住地露出隐约的怅然,愣了愣答。

“那就好。”萧易闭上眼睛。

“太子殿下身体若有不适之处请告诉在下。”离峻行礼问道。

萧易睁开眼睛,微笑着摇摇头说:“我已无大碍,这些日子辛苦巫祝大人了,先回府休息吧。”

“离峻告退。”离峻离开,萧易伪装的微笑渐渐被悲伤取代。他悲痛地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出。

“苍天,为何不让我见小晚最后一面。既然我和她注定有缘无分让我死去就好,为何又让我醒来……”萧易攥紧被角,痛苦地哽咽道:“小晚,萧哥哥错了,我只想你能幸福地和霁儿生活下去,我不该故意让你伤心的。对不起,你那天在宴席晕倒,萧哥哥恨不得杀了自己,对不起……”

“萧哥哥,不关你事,是小晚先违约的……”我跪在床边握过萧易的手陪他哭泣起来,只是他和大家那样都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心像被掏空了一般,我把脸贴在萧易冰冷的手上。就在此时,红光却再次罩下,场景被转换到泉国皇宫。

“慕容越,无忧去了哪里,你再不说本王就娶了你女儿!”东方舜不屑的声音响起,他拍桌怒道:“本王绝对不信她真的会凭空消失了,一定是你把无忧气走后串通慕容城让他假装伤心做戏给本王看的!”

“这句话你已经问了三十年了,你再问下去,朕的答案还是一样。”对于东方舜无礼,慕容越没有生气。

“哼。”东方舜自找没趣,抱胸哼了声问道:“喂,那个慕容城也喜欢无忧么?他的伤心似乎不是装的。”

“……东方舜,你每年都在朕的生辰亲自送礼来为的就是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么?”慕容越停下手中的工作,淡淡地瞥了东方舜一眼道。

“你别自作多情,本王是为了无忧才来的。虽然无忧很讨厌你,不过我相信她总一天会回来这里。”东方舜一副你是白痴的模样说道:“所以本王才选择今天到来,要不然本王才不会抛下第十二孙子满月不管而进宫呢。”

“也许吧……”慕容越淡淡地呢喃。东方舜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鼻子哼了一声说:“再说,你这个破皇帝的生辰每年都只放烟火,远远不如本王的热闹,本王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