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大竟然是这么的冷酷无情,即使是对自己的兄弟也是这么一副冷冰冰、毫不讲情面的样子,更将杀人放火说的和炒家常豆腐一样简单,说:“你是在说笑么?还是我耳朵有问题?这就是你感谢我们的方式啊?”
老大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我哪里想得到你一进来就是冲我挥拳呢?我还打算着请你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呢。“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谈谈你们入伙的事情,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要谈么?“,老大接着说:”只要你们愿意加入我们,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到时我们兄弟齐心,一定能做成一番大事,好男儿志在四方,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世,就是要闯出个模样给人看看,不是么?“
余玺听了老大的话,说:“你会不会看走眼了?我们哪有你说的这么优秀?”
哪知老大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说:“我一点也没有开玩笑,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故意布局,将你引过来呢?你真的以为,你拿个纸杯偷听我们说话,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一点也不知道吧?”
余玺听了这一句话,就像是触了电一样,浑身一颤,颓然着说:“好吧,我投降了,原来什么都没有瞒得过你,我还以为自己很聪明咧,原来在你眼里根本就不值一哂,哎,做人真失败,你知道么?你是头一个让我产生这种挫败感的人呢。”
老大傲然的说:“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怎么能做的了老大呢?你以为老大的位置很容易做么?”
余玺听了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余玺才说:“算了,入伙的事就不用谈了。”,老大听了他的话,勃然变色,连眼神之中都透着一股杀机,说:“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你们是决意不肯入伙了?”
余玺失声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这次轮到老大不说话了,阴沉着脸,一步步的向他走来,再看他左手,已不怎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把匕首出来,整个匕首浑身上下毫无颜色,但是余玺知道,这一定是一把可削铁如泥的宝贝,要割掉自己的脑袋,保证自己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看着越来越近的老大,余玺苦着脸说:“你该不会这么快就放弃了吧?哎,你待我还真是不薄呢。”
老大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然后说:“你几时听过生死之间还有第三种可能呢?你的生死现在全在你一念之间,在我宰掉你之前,你最好想清楚,千万不要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老大的匕首已经毫不留情的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余玺顿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脖子传遍了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能不能将你的匕首拿开些,一不留神的话,结果可不是好玩的。”,余玺现在连脖子都不敢回头,甚至动也不敢动,这句话就像是对着空气说的似地,滑稽极了。
可是老大的声音比匕首上的寒气还要冷,“现在就做选择,你是想舒舒服服的活着呢还是想痛痛快快的死呢?”
余玺终于忍不住了,说:“我现在有选择的余地么?哎,这个选择题出的真不公平。“
老大听了余玺的话,心里已经明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哼了一声,冷冷的说:“公平?这个世界上还有公平可言么?我只知道谁的刀子快,谁说的话就公平的很,保证一点偏颇也没有。“
余玺听了,只有再次苦笑,“你说的真出彩。“
老大收起了匕首,笑着说:“还是让我先把你的胳膊给接上再说吧?“
余玺一惊,脱口而说:“你居然还会接骨?“
老大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如果不懂得接骨,我不知道早就死过多少次了。”,说完,抬起余玺的左右,在断骨处摸了摸,轻轻的摇了摇余玺的左臂,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听得“嘎”的一声,余玺在很短的时间内,听到了自己骨头两次很清脆的响声,算不算很幸运呢?
“抱着她,跟我走。”,余玺抬了抬自己的胳膊,果然不疼了,可是听到老大的声音,余玺一怔,“你说什么?”
老大说:“抱着床上的女人,跟我走。”
余玺说:“抱着她,到哪里去?我胳膊刚好,太远的话会受不了的。”
老大说:“如果你抱不动,我可以立刻将她宰了。”
余玺失声说:“你会不会在说笑呢?”
老大听了余玺这句话,并没有马上回答,只见一道白光从他的衣袖之中疾射而出,正中躺在门口的老五身上,直没刀柄,中刀的地方又是咽喉,眼见老五是不得活了。
老大这个时候才淡淡的说:“你现在还是认为我在说笑么?”
余玺睁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立刻抱起衣不裹体的美人,跟在他身后,心中暗自叫苦,自己怎么遇到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
第9章 第 9 章
万物生长自有规律,让这些显得都是那么有章可循,就连地球的转动也是一样,每隔23小时53分46秒就要转动一圈,好让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的生物物种都可以得到太阳的照射,让那些靠汲取太阳的日照而生长的动植物都可以生存下来,对于人,当然也一样。
只要阳光照得到的地方,就会给人们带来生的希望和生存的希望,所以人们才会对太阳有一种期盼,有一种依赖。
但并不是每一次阳光照耀的地方,都会是好的、正着的一面,有时也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幸,这也许正是为了让人们更好的记住黑暗与不幸,从而认真的过好每一个光明与欢愉的白天吧!
但是张梓轩现在的心情就一点也不愉快,不仅他不愉快,孟小小和邱柳叶也十分的不愉快,郑健琪倒是一点不愉快的心情也没有,因为他还是那副傻傻样子,就像个笑眯眯的弥勒佛,而且现在孟小小和邱柳叶也已经知道了郑健琪现在的样子了。
张梓轩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余玺的手机,可听到的总是10086那富有磁性的阴柔的声音:’sorry,the number you dail is busy now,please try again later。”。
张梓轩和孟小小、邱柳叶站在房间里,看着房门后面的茶几摆设,说:“余玺应该是自己离开的,如果是外人半夜里进入这间房内将他带走的话,除非我们一屋子都是死人,不然他根本就做不到。”
邱柳叶对张梓轩的话表示赞同,但是余玺为什么要离开他们呢?何况这间宾馆本身就有问题,更何况还是在晚上?张梓轩看着一脸疑惑、正看着自己的邱柳叶,很不自然的说:“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余玺为什么会离开我们,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么?”
邱柳叶立时反问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将我们叫起来一起商量商量,然后再做打算呢?”
张梓轩缓缓的说:“或许他有自己的打算或者难处吧。”
邱柳叶一边将被子从卫生间里拿出来,一边气鼓鼓的说:“这条死鱼,到底想干什么呢?下次再见到我时,要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断了才怪呢。“
张梓轩听了邱柳叶的话,苦笑着说:“你是不是每次不高兴时,总要将人的腿打断才算解气呢?“
邱柳叶眉眼一瞪:“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邱柳叶这句话可比刀剑还要厉害,张梓轩哪里招架得住?连连向后退去,边退边赔笑说:“大姐,我错咧,我错咧,你不要动怒。“
“你们快来看“,就在张梓轩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孟小小的声音顺着空气传了过来,张梓轩连忙说:”不要吵了,我们赶快过去看看,说不定是余玺留下的什么线索。“,邱柳叶说:”鬼才要看呢。“,可话是这么说,自己还是跟着张梓轩向孟小小的方向走去,“哎,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张梓轩心里这么想,可是自己并没有说出来,只有傻子才会这么笨的说出来呢!
张梓轩不是傻子,更不是呆子。
两人来到孟小小的身边,只见孟小小指着茶几上的两个纸杯子,对二人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余玺一定是听到了隔壁在说些什么,然后才会离开的。”
三个人现在谁也不知道余玺离开的真正原因,因此孟小小的这个解释也算得上是最合理的一个了。
邱柳叶说:“那我们现在在怎么办呢?”,孟小小双手一摊,努了努嘴,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两个人一起看着张梓轩。郑健琪的傻样,余玺的不辞而别,原本五个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三个有效人力,加之张梓轩又是三个人之中唯一的一个男的,所以隐然之中,张梓轩已经成了三人之中的领袖。
张梓轩沉吟了一会,说:“假如我们断定余玺真的是听到隔壁的谈话后才离开的,那么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到隔壁去看一看,说不定还能找出一些线索来。其次就是到你们住的房间里,将你们的东西搬过来,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个人务必要时刻保持着联系,任何一个人的去向都要和其他人说明。而且最好不要落单,避免我们之中再有人发生意外,到了那时就麻烦之极了。”
孟小小和邱柳叶点头表示赞同,“可是我们并没有隔壁房间的钥匙,怎样才能进到那个房间里去呢?”,邱柳叶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孟小小也接着说:“对啊,而且前台也肯定不会给我们开门的,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那间房子真正的房客。”
张梓轩说:“我也想不出什么具体方法来,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说不定他们走的匆忙没有锁门呢?”
孟小小和邱柳叶摇了摇头,都觉得张梓轩这个想法可笑极了,但是现在他们有更好的办法么?两个人只得跟着张梓轩来到了420房间的门前。
只见张梓轩正用422房间的钥匙在开420的门,两个人除了苦笑之外,还能干什么?一个萝卜一个坑,张梓轩当然开不了420的房门,但是他依然不死心,仍然站在420房门前,想着各种办法。
就在三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从楼梯拐角处走来一个年轻的女人,从衣着上看,应该是这个宾馆专门负责打扫房间卫生的保洁员,这个保洁员也不怎么敬业,看到张梓轩三人在房门前做开门的动作居然一点怀疑也没有。
张梓轩看着这个保洁员从自己身边走过,眼珠子一转,说:“哎,麻烦你帮我把这间房门开一下,不知道怎么的,我的房卡用不了了。”
那个保洁员听到张梓轩在叫她,走过来结果他递上来的房卡,插曲卡槽里,果然开不开,孟小小和邱柳叶看着张梓轩和那个保洁员,不知道心里憋笑憋的有多么的难受。
“咦?怎么回事呢?”,那个保洁员转过头来对张梓轩说:“这张卡是这间房间的么?”,张梓轩见事情马上就要败露,连忙说:“当然了,421旁边的房子不就是422么?我们五个人当然要住临屋了。”,说道这里,张梓轩不禁隐瞒了一点没有说,421旁边固然是422,但是还有一间,那就是420房间。
那个保洁员听了张梓轩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又问:“那你的房卡昨晚和什么放在一起?是不是和其他卡以及电话等放在一起了?”
张梓轩连忙说是。
保洁员说:“哦,那估计是消磁了,这样吧,你们这张卡我先拿到吧台给你们换一张,你们等一下。”,说完,转身想走。
张梓轩连忙说:“请等一下。”,见保洁员转身了,张梓轩满脸赔笑的说:“这位美女姐姐,是这样的,我们急着拿一些女孩子用的东西,你看能不能先把房门打开,让我们先把东西拿出来,你也是女人,当然知道有些事情是等不得的。”
张梓轩把这句话说的很隐晦,给人一种不好意思说破但是不说又不行的感觉,这位保洁员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孟小小和邱柳叶,看的两个人脸上一红,心里都恨不得将张梓轩打成女的,但脸上还不得不做出一副积极配合的样子。保洁员“哦”了一声,考虑一会儿后说,“那好吧。”
张梓轩听了这句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孟小小和邱柳叶看目的达到了,心里对张梓轩的怒意也消退了一大半儿。
见保洁员掏出自己的房卡插入卡槽中,只听得房门发出一声悦耳的“嘀”声后,如张梓轩所愿,终于打开了。张梓轩则在心里暗叫庆幸,如果这个保洁员够细心的话,就不难发现张梓轩这招偷梁换柱。
张梓轩看着保洁员进了电梯之后,哪敢迟疑?连打手势让孟小小和邱柳叶一起进来寻找线索。
待三个人将整个房间找个遍之后,均是一脸的失望,整个房间除了凌乱的床铺,和洗手间用过的几张手纸外,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在这时,只听得走廊的尽头又传来一声“叮铃”的声音,那个保洁员拿着新换的房卡已经回来了。
等到怒气冲冲的保洁员来到420的房间时,只见张梓轩三个人一字排开坐在床边,一脸的尴尬。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三个人居然分不清420和422?害得我给领班骂了一顿,你们说怎么办?”,张梓轩叹了一声,说:“姐姐不要生气,我们三个也知道错了,这不,我们正商量着怎么给你赔不是么?”
保洁员一点也没有因为张梓轩的这句话而火气稍降,生气的说:“你们起来,都给我出去,不要妨碍我打扫卫生。”
张梓轩一听,连忙接口说:“姐姐还在生气啊?我们三个人知道连累姐姐了,所以我们刚才商量着说要替姐姐整理这间房子,你在一旁看着好就了,我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