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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婚途 佚名 4638 字 3个月前

西淳做,看程沂哲怎么找词语出来嫌弃。

就这样办。

西淳轻轻皱了皱眉,将袖子挽了挽,穿上围裙,这才动手,只是一边开口,“你和程总是怎么认识的?”

好像吵吵闹闹的样子,但却让人那么的···羡慕。

影儿没有听见她问什么,看着她围着围裙,“还真有小家碧玉的感觉,原来程沂北就喜欢这型的。”

西淳微微发愣,只是看着影儿。

影儿一边剥着大蒜,一边开口,“你们是那样的关系吧?”

西淳抿紧嘴不说话。

“三年前,为什么分手?”

西淳还是不说话。

影儿撇撇嘴,“你就怎么就这么无趣?没有人告诉你不回答对方的问题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西淳叹了叹,“对不起,我不喜欢和别人说我的私事。”尤其是对自己还不熟的人。

“算了算了,你炒菜吧!”

实际上,影儿想的事并没有发生,因为程沂哲根本没有嫌弃这菜色,吃得还挺香,她哪里知道她做的菜程沂哲哪有吃不出来的。

奇怪的是程沂北,只吃了一口,眼神划过很复杂的色彩。

影儿有些纳闷,拿着筷子觉得有趣,“听说很多男人的胃都能分辨出菜出自谁的手,亲爱的沂北同志,你猜猜你刚吃的那盘菜是谁做的?”

程沂哲本来也看着影儿打趣,但看着程沂北和西淳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便拿筷子头敲敲影儿的手,“吃饭不语是君子。”

影儿才不甩他,“我是小人,程沂北你今天不猜,我就不代言。”

程沂北叹了叹,“定不会出自你的手。”

“为什么这么肯定?”影儿立即开口,然后扫一眼西淳,“难道你曾经吃过西淳做的菜?”

西淳闭了闭眼,咬咬牙,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程沂北淡淡的笑了笑,“刚才也算的话,当然吃过。”

影儿不依,“就这样猜的?”

程沂哲摇摇头,给影儿夹菜,“快吃饭,否则又闹胃疼。”

影儿看看程沂北又看看西淳,这才不再咄咄逼人,可也不吃程沂哲夹过来的菜,拿着筷子思索了一下才开口,“昨天我看了一部电影,男主角和女主角因为某些事而分开了,最后又和好了。我特别不喜欢那样的情节,既然是相爱的,何必浪费那么多时间来证明,人生能有多少时间,为何要拿来浪费。所以我讨厌误会,讨厌别离。如果真的分开那就不要和好,如果想要在一起,那就不要在浪费时间了。”

程沂哲扶着额头,他说什么似乎都没用······

程沂北却似乎挺感兴趣,“如果没有分开那么多年,也许那对恋人不会觉得对方是最适合自己的。分开的时候当然以为还可以找到别人,以为当初的伤害根本无法调和,都说时间是一把无形的刀,可时间偏偏也是催化剂。”

影儿觉得有趣,看看西淳,“你认为呢?”

西淳抬头,突然觉得印在自己脸上的目光那么灼热,“我们从来都不知道会遇到下一个谁,也从不知道也许遇到了一个自己以为最正确的人后还可以遇到下一个,人生本就需要去经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影儿刚想发问,程沂北却目光坚定的看着西淳,“那你遇到的下一个是你最正确的人吗?”

☆、72

直到上车,西淳的心都还是无法平和。别人都说她淡然,可她又哪里淡然了,不过是在自我暗示,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总是告诉自己,只要坚持过了这一会儿就好,反反复复的鞭策,然后形成了习惯。淡然都是假的,人的心思那么复杂,剥开表面维持的平静,内心更多的会是波澜起伏。

她一直不停的绞着手,让程沂北都恨不得丢一块手帕给她反复折腾。

因为情绪不稳,她竟然没有察觉,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而刚才是程沂北为她开的门。

过了很久,她才微微侧过头看向程沂北,“我去医院。”

程沂北继续打着方向盘,听到她的声音后,很久才发出低沉的“恩”。

没有过多的语言,她很想打破这样的安静,她也有很好的话题,比如可以问问影儿的事,那个曾被无数粉丝奉为“天后”的歌手怎么就出现在了程沂哲家,或者影儿怎么会是这样的性格。即使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也可以假装好奇一下,甚至伪装成影儿的粉丝也不错。明明可以有这样多的借口打破平衡,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话都到了喉咙,却又吞了下去,那些话在喉间上升下降,让她无比的难受,却没有找到一个突破点来。

她突然想起,刚才影儿送给她两张签名cd,影儿似真非真的对她说:假如你哪天穷得没饭吃了,就拿它去拍卖吧,这可是绝版。

当然,影儿的这番说辞自然又被程沂哲打击了,于是影儿改成了:想我的时候就看看这cd,我时刻都在。

想到这,她心情好了些,隐隐的多了点笑容。

程沂北捕捉到她嘴角那丝若有似无的笑,脸色也不再那么的僵硬,“程小翘是我的侄女儿,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西淳发现他在对自己说话,而且他的表情带着轻松,脑海里闪过他侄女儿就该是程沂哲的女儿,可外界传言程沂哲并没有子女,但她也不想破坏这难得的气氛,“有多可爱?”

程沂北倒是一愣,然后想了想,“她班上有一个男孩子每个学期成绩都是第一名,然后获得三好生称号,同时也得到了老师的夸奖获得了奖品。程小翘就跑回来告诉我,她有办法获得那个男孩子以后所有的奖品,你说她厉害不?”

实际上程沂北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小女孩歪着头一脸倨傲的样子:小叔,我告诉你哦,我可以得到那个呆瓜的所有奖品,我厉害不?

“难道她为了获得那些奖品所以很努力的学习?”

程沂北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略带笑意的开口,“看来我们都是普通的正常人。”

西淳不解其意,但却因他一句无意的话中带着“我们”两个字而泛起一丝别样的潮。

程沂北这话也没错,西淳这样的想法,也是他当时的想法,甚至是程沂哲的想法,但一定不是影儿的想法。影儿是这样对程小翘说的,“那个呆瓜靠努力学习获得了这些东西,多累啊,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能只有这样才获得那些东西?你想想,你能从你们班上第一名那里将这些东西拿到手,不是就间接证明了你才是最聪明的?做人不能太讲原则,小聪明才是王道。”

车终于开到了医院,西淳缓缓的从车上下来。

只是她顿在车前,而程沂北的手狠狠的握住方向盘,眼睛毫不避讳的看着她。

她转过身看他,“你有空吗?如果可以,能上去看看我妈妈吗?”

人和人的某种身份,通过一句话的前缀便能体现,能让你说“你现在有空吗?”或者“你忙吗”才说出下文的人,关系应该就达不到最亲密的状态,最亲密的人是直接“命令”直接说出想让对方要干的事,那么的理所当然。

可现在,她已经失去了。

程沂北换了换坐姿,“你希望我上去吗?”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在用语言逼迫着自己什么,带着强势,仿佛要让她承认某些东西。

她微微的一愣,咬咬牙,“希望。”

程沂北突然笑了,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并肩向医院的大门走去,他低缓的开口,“只要你说,我就信。”

她猛的睁大眼睛看他,他这是在给她回应之前饭桌上的那个问题。

他问她:那你遇到的下一个是你最正确的人吗?

她当时直接丢给他一句:我说你都会信吗?

他当时没有给予答案,却在此刻丢出了回答,只要她说他便信。

所以,重点在她说不说,而不是他信与不信。

他们一起向住院部走进去,当时李慧贤被从a市接到这里的时候,叶顼霆向将她转到高级病房,李慧贤说什么也不肯,念着自己一把老骨头,也不想去尝试那些贵宾住区,有个地方能容纳就很好了。

李慧贤的住处是在五楼,西淳下意识的带着程沂北向电梯里走去,但却发现程沂北的手向他裤子的口袋摸了摸,瞬间改变了想法,向一边的楼道走去。

程沂北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她。

而上了一楼后,过了一个转角,西淳才看着他,“就在这里吸了再上去吧,我妈妈不喜欢别人吸烟。”

其实也不喜欢看到别人喝酒,这样算起来,他似乎都挺满足。

只是,听说不吸烟不喝酒的人特别的自私,那喝酒吸烟的人都能特别大方了?

程沂北摸出打火机,迅速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

西淳看着他这个样子,“你经常抽烟吗?”

以前明明很少的·····总觉得“以前”这个字带着伤感,她的手微微的捏紧。

“不是。”只是在情绪不稳的时候特别想吸几口,可发现当她看着自己这样吸烟,还不如不吸。

他将烟蒂丢到一旁的垃圾篓里,“现在上去吧!”

西淳点点头,看着他嘴角边还蔓延出一点点灰色的烟雾,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走到病房的时候,叶顼霆和陈斯瑶正陪着李慧贤,当着李慧贤的面陈斯瑶不说什么,一出了病房对叶顼霆是这也不满那也不满了。

李慧贤上次已经见过程沂北,对他感觉还不错,见他来了就对他招招手。

叶顼霆和陈斯瑶立即把位置让出来,程沂北走过去,“伯母,今天好些了吗?”

李慧贤笑笑,“好多了。”其实李慧贤比一般的老人要苍老很多,皮肤也黝黑,这样笑起来皱纹更是显现得厉害,可程沂北只觉得很质朴。

程沂北顺着李慧贤的手看去,手还缠着胶布,那吊着的盐水正一点点流进她的体内,不由得叹了叹,“每天都要打点滴吗?”

“这一瓶完了还得吊一瓶呢!”李慧贤仿佛习惯了一般,手因为针头太频繁的刺入已经青紫一片了。

陈斯瑶看了看西淳,“那你们先陪着,我们下去吃饭,一会儿上来。”

西淳点点头,又觉得不对,然后追上陈斯瑶,“不要老是对姐夫发脾气,他也挺可怜的,老被你使唤着。”

陈斯瑶不耐烦,“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不觉得全家人你才最让人担心?”

西淳还要说什么,陈斯瑶一脸的郁闷,“饿死了饿死了,我先走了。”

西淳没法,只好又走进病房,坐到离李慧贤最近的位置,“妈,你想吃点什么,我让姐带上来。”

“现在还早,等会儿再吃。你们吃过了吗?”

西淳点头,“吃过了再过来的。”然后为李慧贤将被子向上扯了扯。

李慧贤看了程沂北一眼,又突然改口,“你下去给我带一碗炒饭上来吧,你自己去,你姐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

西淳微微发愣,还是点头,只是看了看程沂北,示意他暂时陪伴一下。

西淳刚走出病房,便想到,也许母亲只是想支开自己而已,有些感叹,好像自己是让她担心了。

西淳刚走,李慧贤就要坐起来,程沂北扶着她为她将枕头拉上来让她靠着。

李慧贤看着程沂北,“西淳这孩子从小就听话,什么该去做,什么不该去做,她都清清楚楚。所以我也一直不太在意这个孩子,反倒对斯瑶管得多些,虽然斯瑶每每都在那里叫嚷我对西淳偏心。这两个女儿,我都当成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何况西淳是我的亲生女儿。她从小就有主见,性子也有些拧,只是针对那些会关爱她的人。我自己的女儿也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家庭。”她顿了顿,“虽然你没说你的家世,我也能猜到一些,不要觉得我是个乡巴佬就什么都不懂。什么门当户对,我都清楚。现在我只想问一句,你对西淳究竟是什么想法,我就是半身进土的人了,你也别瞒我。”

“伯母严重了,我和西淳之间的确有一些问题,可并非不可调和。”

李慧贤放心了一点,程沂北的态度她自己也清楚,来医院看她这个老人又能图些什么,“是因为那个孩子?”

程沂北眼光向窗外转去,也当默认了。

“那个孩子的确很好,从不嫌弃我这个老人,在我们家当了许久的苦力,也没叫过苦。我很喜欢他。”李慧贤笑笑,“真心对我女儿的人,我都喜欢。你说为什么西淳会对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