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落在墙角里的一对对"甜蜜"情侣,你羡慕的差点跌倒在地,愣在原地止步不前,我瞪了你一眼.呵!没反应!我冲过去,拎起你的衣领就往前拖.我自豪地拎着你,你在后面兹哇乱叫!靠!真吵!我转身给了你一拳,你傻笑着:"这是爱的象征!"我白了你一眼:"真是自恋.大尾巴狼,无耻加下流!"你宽容一笑,继续为我服务,我安然地享受着幸福的味道.
记得那天是情人节,你手捧一大包巧克力站在楼下等我,臭小子,还挺痴情嘛!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你,你在寒风中,抱着巧克力,一抖一抖的,活象一只树袋熊.我冲你喊道:“哦,亲爱的,你再等一会儿!”终于,我从楼里走出来,原本冻僵的你,眼前一亮,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朝我跑来,将巧克力塞到我的怀里,呵呵,好感动哦!我取下手套,用手捂住你冰冷的脸颊:"傻瓜,这么冷,你真不怕被冻死啊!"你傻傻地笑着,不吭声,拉着我朝校门走去!风肆意地刮着,如刀绞一般,令人疼痛难忍,你宽阔的肩膀为我支撑起一片天空,如今这些都不再会回来,我们的缘分尽了。
回忆像把小刀,明明不愿割舍的一部分却硬生生地被削掉,这种痛让我很不甘心。在纸上写下你的名字,叫了多少遍的音符,在此刻却怎样也开不了口。唐流,像溪水一样冰冷地划过心头,雨季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到来,秋天过后,冬天迎来了它的洗礼,可是在这个雨季和冬天一起到来的那一刻,我才发现,那是你的雨季,我的冬天。
第六章 一千零一夜
夜晚,翻开书柜里的童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一千零一夜》,那些美丽的童话故事就像一条梦链一般紧紧地拴住我们每一个人,在那个年少纯真的时代,我会趴在梧桐树上闭着一只眼乐呵呵地玩儿着弹弓,每当我读到“王子与公主终于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的结局时,我都会很天真幻想,甚至希望有一天自己也会和王子终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如今,当我再次读到“王子与公主终于与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局时,我会淡笑着将书合上,然后站在窗前伸着懒腰,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寻鸽像一个苦行僧一般,每天重复着枯燥的兼职生活,我看着她有些蜡黄的脸心疼道:“你该好好休息下!”她疲惫地朝我一笑:“没事儿,我顶得住,放心吧!”说完便背上包走了。我叹了口气,翻开书做着习题,继续重复着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望着排的满满的课程表,我彻底石化,我将脸深深埋在枕头下,直到憋红脸,我才喘着大气伸出头来出神地望着天花板。手机里传来悦耳的来电铃声,我拿起手机看到了厉沙的来电,有那么一刹那的呆滞,我立马按下接听键。
“喂?厉沙!”我兴奋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喂?小涵是我。”厉沙的声音显得很虚弱。
“你••••••你怎么了?”我有些担心。
“嗯••••你有钱么?”
“嗯,你要多少?”
“一千。”她叹了口气。
我惊“呼”了一声:“什么!厉沙,你要做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她有些不耐烦。
“嗯••••••还好,差不多。”我低头翻着钱包数着。
“嗯,那你出来吧,我在校门口等着你,陪我去个地方。”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外衣便冲了出去,当我看到厉沙的那一刹那,我吓坏了,她瘦的吓人,许久不见她竟变得如此虚弱,我跑过去扶着她:“你怎么瘦成这样啦!你男朋友呢?”
她挥开我的手骂道:“别跟我提那个畜生!钱袋了么?”
我点点头:“嗯,你要做什么?”
她从包里抽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道:“去医院打胎!”
我瞪大了双眼:“什么!打胎!”我吸了口气,将视线移向她的小腹。
她掐灭烟头拉着我朝前走去,落拓的双眼里溢满了决绝。我硬着头皮到前台为厉沙挂了号,带着她去化验室进行化验,主治医师是个中年妇女,厉沙垂着头坐在她的面前。
“年龄!”她扶了下眼镜冷声道。
厉沙依旧垂着头并不打算回答她。
我见状忙开口道:“二十!”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拿笔记录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向我问道:“你们都是学生?”我尴尬地点点头。随后她便带着厉沙进了手术室。我坐在走廊里耐心地等待着,心里充满了矛盾。我半蹲在墙边,无聊地把玩儿着手机,不知过了多久厉沙终于被推了出来。她苍白的脸上堆满了痛苦,那位女医师走过来冷冷地开口道:‘这是头胎,对身体或多或少都有点伤害,回去多补补,不要再这么不小心了!”我点点头转身正好望见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护士,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铁盆,盆里装满了血淋淋的卫生纸和一些医用手套,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我赶紧冲进了卫生间。
第七章 最后一夜
我虚弱地伏在洗手台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拼命地拍打着脸颊,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我皱着眉头问道。
“小涵,你在哪里呀?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呀?”寻鸽焦急地问道。
“没事,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别管我了,明天我就回来。”
“嗯,那好吧,注意安全,再见!”
挂断电话我走出了卫生间直接去了厉沙的病房,护士已经为她挂了吊针,我叹了口气,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时厉沙已经睁开了双眼,她的眼晶莹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在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所谓的心算与无力,即使是在落拓而倔强的双眼里,依旧抵挡不住那种悲凉、痛苦的绝望!
今夜注定无眠!
那一夜,厉沙说,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一夜,厉沙说,她再也不会相信真爱了。
那一夜,厉沙说,她的梦想丢了。
那一夜,厉沙说,她的生命里从只有绝望。
最终,厉沙什么也没说了。她沉睡着,她的双眉紧皱,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我看了眼窗外的夜空,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第二天,我把厉沙送回了她的租住屋,那里还算宽敞,厨房里什么都有,那种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这让我很高兴。安顿好后,我便去了超市为她买了只鸡和一些补药,回到小屋我便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厉沙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收拾好后走向她,将她扶向床边说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赶紧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她笑着点了点头。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寻鸽见我回来忙道:“你去哪里了呀?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中药味!”我笑了笑说:“哦,我去看朋友了,顺便去了趟中药店。”她立马仔细地检查着我:“啊?你生病了呀?快给我看看!”我拍开她笑道:“没有啦,我只是去看看而已,奇怪,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呀?”她坐回床上收拾着被褥说:“哦,从明天起我要上白班咯。”我点点头:“那也是,上夜班对身体不好!”
可能是因为前一晚没有睡好,回到寝室我很快就睡着了,明天的课可能又去不了了,唉,希望一夜无梦呀!
第八章 十月
站在繁华的街头,望不尽它的尽头,等到了尽头,一切都是头了,看着那些消逝的空气与弥烟,走在来来往往的大街上,我与缘分的相遇度由曾经的幸福降至零下一摄氏度,找到那家熟悉的店铺,看着相同的毛绒玩具,我会躲在某个角落里小声地抽泣,当哭红的双眼仰望夜空的时候,留下的是放弃时的痕迹。
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小坡,刺骨的寒冷从我的眼睛一直蔓延到脚底板,伸出双手,闭上双眼,像古老的人类一般,虔诚地向着流星的许下这一生最珍贵的愿望,看着唐流远去的背影,我在轻轻地呢喃:“你可知,我许下的每一个愿望里,有我亦有你。”可惜,他不会听到。
风带不走的痕迹最终成为了我的记忆,永远地刻在我的身上,看看日记本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轻轻地抚摸,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余温,布满灰尘的相框里,是我们相映的笑脸,照片上的他,酒窝在左边,照片上的我,酒窝在右边。行走在盲道上,细心地感受着脚底的凹凸不平,看着阴暗分明的四周,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并不知道该往哪条路走去,仔细地回忆着来时的路,只记得,那是你曾经带着我走过的路。
看着厉沙病愈后的笑脸,明艳的妆容重新掩住了她脸上的色斑,白皙细腻的皮肤下是青色的血管,血管里奔流的是年轻、奔放的热情。性感的红唇微翘,美瞳下的双眸显得扑朔迷离,金黄的波浪长发妖娆地搭在肩上,尽情地散发着异域风情的味道,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黑色透明的丝袜里,弧度优美的高跟鞋拉高了窈窕的身姿,鲜艳大方的束胸上衣大胆地展现着最原始的野性美,深刻的五官下隐藏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我沉默地站在她的对面,她的余光淡淡地扫过我,最后定格在她面前的男人身上。她妩媚地娇笑着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她的眼光穿过层层空气最终定格在我的眼里,在街灯的闪烁下,她的美瞳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冷笑,刺得我生疼,皱着眉头继续回望着她的双眼,那一刻,她随着男人优雅地转身,像一只优雅高贵的猫一般,迈着高傲地脚步离开。
我无力地转身往回走去,路过那条熟悉的步行街时,美丽耀眼的烟花冲天而上,在一阵刺耳的呼啸声后,便是璀璨,那是一瞬间的美丽,就像厉沙的高傲一般,冷的无可救药。
穿过奔流不息的马路,在走到路中央的那一刻,我转过头平静地望着向我驶来的轿车,刺耳的喇叭声在我耳边响起,我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猛的拉住我向前疾走去,我没有惊讶亦没有疑惑,微笑着看着他眼镜下略带恼怒的双眼。
“你想死啊!”他对我大吼道。
我淡笑着看着他不语。
他皱起好看的眉头,拍着我:“喂!同学,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转身稳步向前走去。
“你不会是有精神病吧?”他跟了上来。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沉默。
“嘿!你不会是哑巴吧!”他又拍了我一下。
“你才是!”我狠狠地吐出了三个字。
“呼~~~~,那就好,你叫什么名字呀?”他笑着问我。
第九章 尴尬
“李伊涵。”我目光平静地看着前面的路。
“哦,我叫顾洛。”他不是一般的热情。
我没有回答他继续向前走去,我记得在前面左拐处有一家烧烤店,那是胖姨开的,因为它离学校最近,所以生意很好。
我进了店准备坐下来,他跟了过来笑道:“看来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呀,有缘吧,呵呵,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我直直地看着他,他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我呼了气道:“我在目测你请不请的起我。”
他哈哈大笑着,引来了店里不少学生的侧目,我平静地看着他笑完,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打算不再看他。
“呵呵,你真有意思诶。”他止住笑坐下。
“是么?”我并没有抬头看他。
“嗯嗯嗯,你喜欢吃什么啊?”他继续问道。
我放下水杯冲身后的厨房喊道:“老板!点菜!”
胖姨走过来的时候,我的眼皮跳了跳,她的形象就像周星驰电影里的“包租婆”一般,羊毛一般的卷发像翻书一样盖在头上,圆圆的脸上映着少许的水渍,额头上有些淡淡的皱纹,宽厚的双唇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小吃店的特色菜,油光满面的脸上泛着得意之色,肥胖臃肿的身体堵住了桌子间的走道,有些刺鼻的调料味扑面而来,我不适地咳嗽起来。胖姨还是很给力呀,这样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多点些菜!着实功力深厚!厉害!
“小涵,今天来啦啊,很久都没见你了呢。”她终于忙完了走了过来。
“是啊,胖姨。”我微笑着向她打着招呼。
“想吃点什么?胖姨给做,你都很久没来啦!哟,这是谁呀!”她总算看到了对面的顾洛。
“哦,我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