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 / 1)

红颜已醉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非你把肠胃洗一遍,否则,是绝对不可能把它弄出来的。而且,它不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什么瘙痒,疼痛之类的副作用,只是会有两个时辰不能用内力,而且越感疲累,之后便慢慢无力的死去而已,放心好了。”这种时刻,徵夜还有心情微笑。他似乎很是享受这种玩弄敌人,对手于鼓掌之间的感觉。

然而作为他的对手的黑衣男子可并不喜欢这种被逼入绝境,却不给个痛快的感觉。但是,明知自己已经必死无疑,那男子却好像突然想通了一般。咬牙道:“既然都是死,那我就拉个垫背的,路上好有个乐子。

说着,抢身出了门,徵夜并没有拦他,而是任他做临死前的悲鸣,只是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因为知道,这个时刻,夜半时分,是不会有人在房间外游荡的。他是绝对不会伤到别人的,而自己,只要看着他临死的挣扎就行了。

然而,徵夜却有些太过自信了些,对自己做的药有信心是应该的。可是,他却对这夜晚的人们太有信心了,他不知道,此刻,在走廊深处的墙角,还有一位女子并未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采花大盗习惯了在夜晚去袭击女子,是以在抢身出门的第一刻,便已经发现了墙角醉倒的女子。趁徵夜还未追上来,他竟然快速奔至那女子身前,一把将酒醉的女子抓起抱在怀中。

徵夜刚出门便看见了男子疯狂而狰狞地笑着,紧紧搂着那女子不松的场景。而那女子,虽说有些醉酒,然而,异变突起,她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慌地挣扎起来。而口中,竟已发不出任何声音,想来,是受惊太大了。

徵夜两步走近,脸色已愈加冷漠,“放开她,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声音,竟是无比的沉冷。一听,便不似女子。

那黑衣男子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徵夜那句‘我不是姑娘。’是为何意。肯定的颤声道:“你,你竟是个男人。”

“还有假?”一声轻喝,便是急速抢前,欲将那姑娘从他手中抢下。哪知,那男子待徵夜掠近时,竟将先前一直藏在右掌中的一把白色粉末洒向徵夜。

但徵夜又岂是会被此等雕虫小技所暗算之人,即便在快速飞掠中,也能轻松地转身,避开了药粉。一伸手,那女子竟已经被他纤细的手臂给提了回来。然而,还未站稳,异变突起。那男子竟又从怀中摸出一把那种粉末,撒向惊魂未定的女子。徵夜一惊,想要挥掌将那粉末给轰开,哪知,那吓傻的女子竟是死死抱住徵夜,让他动弹不得。眼见那粉末便要扑向女子脸上。徵夜一咬牙,搂着女子一个转身,竟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了那白色粉末。

一见徵夜中招,那男子惊喜得嘿笑不止,原本没有想过可以让徵夜中招的,只是想在临死前随便拉个垫背的,哪知,阴差阳错。

徵夜一惊,放下了女子,冷峻无比的盯着那男子。

那男子虽说面上做毫不惧怕状,可心中,仍是一颤。想不到,这人的杀气竟如此如刀锋般锐利,“哈哈,这可是至强春药‘合欢散’,无药可解的,任你再是如何武功高强,没有人帮忙,你也必死无疑,哈哈哈……”

从他们出了门,到发生这一切变故,几乎都只在几个瞬间。

那慕寒星本是在自己房中休息,忽然闻听走廊上传来了动静,来不及多想,本就和衣而卧的他一个翻身,在房门边听了一刻,竟是听见那采花大盗飞天猴子疯狂而得意,但却已经虚弱的笑声,还有那几句让人心惊的话。‘合欢散’。

没有再作停留,一把拉开门,抢身出门的瞬间,竟是看见那个让自己都有些失神的绝美的女子满脸冷峻,忽然,右手一抖,一把银亮的匕首从袖中落出。纤手一抚,竟是直击那黑衣男子颈项。

寒光一闪,那男子疯狂**的笑便定格在了脸上。正自奇怪时,忽然,颈项四周,竟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线。‘噗’,一声爆响,一颗人头,竟赫然从那男子颈上脱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好远,晕红了好大一片。

在劈手向那男子后,徵夜便已经将那吓得早已没有了醉意的女子抱在自己怀中,紧紧捂住她的眼睛,不想让她再受到惊吓。

然而,听到那鲜血喷洒后头颅落地滚动的声音时,似乎已经猜到了身外的场景。女子大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呼吸一紧,竟是晕了过去。

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女子的重量,徵夜手一松,她便滑坐在地,不省人事。

“你?”见了眼前这在一瞬间发生的一切,惊呆的慕寒星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颤抖着只说了一声‘你’便是再也说不出话了。

听见声音,徵夜微有一惊,迅速回头,但见了是慕寒星之后,眼中蓦地闪过一丝惊异,却又似乎放松了下来。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那颗人头,抛出一块血红的布料将那颗头盖住。待俯下身想要将它包裹住时,竟是再也支持不住,软软的倒了下去。

慕寒星一惊,他知道,这大概就是‘合欢散’发作了。心中一颤,慌忙将眼前这绝美的女子抱到自己的房中。

将那吓晕的女子安置好,处理了男子的尸首。一看地上那被红布盖上的人头,看样子,她是想要将这人头带走的。于是,慕寒星稳当的包住人头,拿了进屋。

看了看床上已经满脸晕红,眉头紧锁的‘女子’。慕寒星竟是前所未有的一阵心疼,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无药可解,唯有合欢,行床弟之事,方可救其一命?

第八章 回到原点

更新时间2011-12-31 9:20:39 字数:2931

慕寒星坐在床沿,看着床上‘女子’满脸绯红,汗出如浆。心中却是忐忑难平,自己若是救她一命,那便必会毁其清白,若要保其清白之躯,她则必死无疑。可是如何是好?

但见床上的‘女子’,秀眉紧蹙,痛苦不已的神色,却是心疼已极。尽管心中的负罪感不断的缠绕着自己,但是,于公于私,自己都想要救她。

颤抖着双手,缓缓地解开了‘女子’的外衫。因为紧张而略显冰凉的手触碰到她那因为药物而滚烫的肩头,慕寒星蓦地一震,停下了手中动作,显得有些犹豫不决。而‘女子’却是微微一个激灵,意识微微清醒了些许。

察觉到有人正在解自己的衣服,无力地轻轻抓住那双犹豫不止的双手。就好像是冰与火的相遇,两人俱是一震。

徵夜紧皱着眉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水雾氤氲,但满脸的寒霜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融化一般,即便正被这至强春药所折磨。但脸上,却依然没有如一般人那般露出渴望的娇媚表情,反而是牙关紧咬,眉头愈紧。终于,从牙缝中逼出一句话,“你干什么?”尽管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异常诱惑的磁性,但那一丝冰冷依然没有升温。

慕寒星一惊,但此刻却来不及多想,大声道:“不要再倔强了,我会负责的。我若不救你,你就会……”

徵夜脸一寒,“谁要你负责?谁说没有你我就会死?”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而且,我是绝对不能让人碰的。”

“你?你这又是何必呢?”虽然很是着急,但是慕寒星倒再也没有再碰一下徵夜,只是担忧的看着‘她’。

眼见呼吸越来越急促,精通医术的徵夜自己也知道,若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自己必死无疑了。

思及此,徵夜费力地起身,盘腿而坐,提起身体内最后一点内力,努力将体内几已沸腾的热血从左手五指指尖逼出。

那鲜红的血滴淌在地上,看得慕寒星惊心动魄,冲上前去紧紧抓住徵夜正在淌血的左手。在接触的一瞬间,慕寒星察觉到,虽然她的皮肤仍然很烫,但已不似先前那般灼人。虽然明白她这样做是有效果的,但是,自己看到她这类似于自残一般的行为依然针扎一般的心疼。

“你别这样,你不顾自己的身体了吗?”慕寒星紧紧地抓着徵夜的手,再不放开。

本已力竭的徵夜,因为刚刚的血液的流失而显得更加的无力。本来滚烫通红的皮肤,也因为沸血的流失而渐渐凉了下来,变得苍白。脸庞的酡红依然红艳,嵌着那苍白的嘴唇,竟是异常妖冶惑人。

然而,此时的慕寒星无心他想,将那股莫名的激动掩藏在身体的深处,满心所系,尽是这‘女子’的安危。

再没有精力再去逼出沸血,察觉到体内的药性又有些微的回升,徵夜一惊。继而心一狠,银牙紧咬。右手并指成刀,往左手腕上使力一划。眉头微皱间,便见一股涓涓细流虹线一般不断淌下,转眼间,地上,便已红了一片。

慕寒星满脸的惊骇,但此时,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的看着身体渐渐凉了下来,已经晕厥的‘女子’。

待见‘女子’皮肤的滚烫与殷红已然消失,脸色苍白,身体虚弱。搭手与其把脉,发现‘女子’的脉搏,除了十分虚弱外,竟都已恢复正常,那至强春药,竟已被她这奇妙的方法给彻底解除了。这才快速出手封住了‘女子’穴道,止住了现今仍微有滴沥的鲜血。

心疼的将其安置在床上,衣不解带的细心的照看着。

整整一天两夜,直到第三日凌晨,就在慕寒星支持不住倒在床边休息时,徵夜这才悠悠醒来。

有些茫然地环视了四周一圈,迷蒙的眼睛渐趋清明,似乎此刻,才终于回想起来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趴在床边已经累得睡着了的慕寒星,睡梦中依然剑眉紧锁,似乎仍在为自己而担心。徵夜不由得泛起一丝感激,手指缓缓地伸向慕寒星眉头,似乎想要抚平那些褶皱。然而,手才伸到一半,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蓦地一震,颓然地缩了回来。

待到慕寒星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探手去摸摸‘女子’那先前一直微有冰凉的额头。然而,半梦半醒间,触手的,竟是一片空荡。慕寒星一惊,瞬间,睡意全消清醒了过来。

面前的床铺,已是整齐平整,似乎上面从没有躺过人一般,再没有了一丝温暖的气息。不由自主的,便是一阵失落,慕寒星缓缓站起身来,冷不丁,一件外套从身上滑落。转身捡起外套,这,是那女子替自己盖上的吧。没有来由的一阵欣喜,看来,那女子亦不是全然的冷漠啊。

桌上那颗人头已不见了踪影,想来,便是那女子带走了。不知那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会要取那颗人头。

但转念一想,既然这采花大盗飞天猴儿已死,虽然并非自己亲手所为,但自己此次出堡的目的也已达到,便是立马返程回了慕家堡。

且说徵夜,早上不辞而别以后,便是提着那人头,到了一个名叫‘红泉’的客栈。在包裹的布匹上写上了‘二十四’几个字以后,便交与那客栈老板,不再多言。

待换回那身‘哑婆婆’的装束,回到慕家堡时,已是正午时刻。

甫一进大门,就见姐姐万俟轻羽冲了上来,紧紧地拥住徵夜,嗔怪道:“这么两天,你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来个信,让我担心。”

没有让粗心的轻羽发现自己的虚弱,徵夜平淡道:“我之前不是早就说过会离开几天吗?放心好了,我没事。”

接下来的两天里,徵夜都一个人悄悄地养着伤。要知道,干自己那一行的,须得时刻保持最佳状态,才能保证轻松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然而,自己失血太多,可不是一两天就能补回来如此简单的,没有半个月的调养,怕是不能完全恢复了。一看到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徵夜恨不得给自己两掌算了,谁让自己那么自负,如此托大。到头来,虽然也是轻松的把对手干掉了,但没想到,也中了对手的临死反扑。

这日,正当徵夜独自运气调养时,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

向来对慕家堡这些琐事无甚关心的徵夜依然一如往前般淡漠,完全没有想要出门一查究竟的打算。

事实上,就在片刻之前,慕家堡大总管在门外语气还算客气的请过她,“哑婆婆,今日,我家三小姐回堡,请你务必出来迎接一下。”

当然,他的面子,徵夜是不给的,没有任何动静。而这门外的大总管只当是哑婆婆听见同意了,不能回答而已,是以便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

然而,等了大半天,那哑婆婆竟是毫无动静。大总管不由得有些恼了,再次来到哑婆婆门前,有些压抑的道:“哑婆婆,能听见我说话么?我希望你能出门迎接一下三小姐。”

侯了一阵,还是毫无反应,不禁有些怒意上脸。他慕家堡大总管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气的人物,再加上现在这身份,江湖上,谁人不也得给几分薄面,而今这大少夫人带来的老总管哑婆婆,竟像是故意给自己难堪。如何不让他生气。

可是,他又哪会知道,自己这一番自以为是,却是完全不被徵夜放在眼中。在徵夜眼里,他根本算不上一号人物。他连徵夜让他难堪的资格都没有,徵夜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这么一个人。

彻底恼了的大总管再也管不了许多,尽管多年的慕家堡的生活已经让他极大地提升了忍耐力。然而,哑婆婆这种不理不睬的忽视态度显然正好击中大总管的软肋,大总管当场便破门而入,就欲闯入哑婆婆房中。

哪知,刚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一道凌厉的掌风便迎面劈来。那掌风似乎并非想要大总管的性命,在逼退他时,一个回转带上了房门。

堪堪闪过的大总管本欲继续出手,然而,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