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向楚母告辞,随着楚辰往后院走。
按理说,楚母从见到她到现在,都是挺和善可亲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龙瑾总是觉得和这老人相处起来,哪里都是那么的别扭。
或许是家斗的小说看多了,觉得以楚母现在的身份,实在没有理由喜欢自己这个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女人,而要是知道楚辰为了自己拒绝了成为辰国驸马的机会,那更是会恨自己入骨了。
想着,龙瑾微微的苦笑了一下。
楚辰正好低头,不由道:“笑什么?”
龙瑾道:“楚辰,你今天在宴会上,那么拒绝了萱仪公主,也不怕她会生气报复?女人为了爱情,那可是相当可怕的,何况萱仪公主,还是个有权利的女人。”
楚辰笑了一声:“此时辰国正处内优外患,正需要有能力之士为国捐躯,皇上是一代明君,难道会为了萱仪公主而为难我?”
还真是自信,龙瑾撇了撇嘴:“也许现在不会,可这仗不能总打下去,你就不怕飞鸟尽,良弓藏?到边界平定的时候,萱仪公主再找个什么机会在她父皇面前说上几句,安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这话说得太过正经,楚辰终于止了笑意,认认真真道:“龙瑾。你放心,我并不是那么草率的人,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的。”
说道保护龙瑾,龙瑾又不禁叹了一声:“楚辰,其实我觉得你那么明易拒绝萱仪公主的事情,做的真的不够明智,我不怕萱仪公主恨我,可是……你猜你娘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会不会也恨我让你失了这平步青云的机会。”
楚辰失笑:“龙瑾,想不到你还这么在意我娘对你的看法。”
龙瑾喃喃道:“那我现在住在你家里,能不在意吗?那是你娘啊,可是你这将军府权威的权威。”
楚辰道:“你放心,刚才你还不觉得吗?我娘可喜欢你了。那萱仪公主的事情,莫说她不知道,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的。我娘一向觉得媳妇进门,那该是一心一意伺候相公公婆的,这我要是娶了萱仪公主进门,哪里有那么听话懂事,只怕是两句话不好就要发作,又是那样高高在上的身份,我娘能不能受得了那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个问号。”
娶了公主的男人,也许是幸运的,但不一定是幸福的。那么从小受了万千宠爱,万人敢逆的女子,便是夫君公婆,又有谁敢说上一句。皇帝将女儿下嫁,那便是许了你皇恩浩荡,是天赐的福分,难道千金之体,还要在你家受委屈不成。
正文 第086章 不痛
这话楚辰本来是说了安慰龙瑾的,可是听在龙瑾耳中,##连敌都笑不出来了.
一心一意伺候相公和婆婆,这在这个年代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可是对一个现代人来说,那是谈何容易,或者根本是毫无可能的事情.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回这句话,半响,龙瑾方只得道:"楚辰,你如今如此地位,定能找一个心仪的女子,让伯母享清福."
楚辰没有想到龙瑾会这么说,心中一沉,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沉默,一路无话,跟着又转了个弯,走进一处院子,却见院子里来来回回的丫环下人正捧着各色的被褥器具往一个屋里走,见了两人,纷纷招呼.
院子,不大,一眼看去也不过七八间房子.有一间的门正大开着,丫环们正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送进屋里.
楚辰又道:"那就是你的屋子,隔壁的一间是丫环的,晚上要是有事情喊一声就行."
"恩."龙瑾应了.
楚辰又道:"再隔壁那间,是我的,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喊我也行."
龙瑾又点了点头,她人生地不熟的,跟楚辰住近一点不是坏事.
楚辰颔首,龙瑾进屋里看了看,有个侍卫进来,道:"将军,有个林大夫来给您换药的,正在外面等着呢."
"林大夫?"楚辰眉头一皱:"徐尚呢?"
那侍卫道:"徐大夫有事情要离开一阵子,说是三五天就会回来.这个林大夫是徐大夫委托前来的."
楚辰恩了一声,往外走,一边向龙瑾解释道:"徐尚是我们军中的医生,我前些日子受的伤,一直就是他在帮我医治."
龙瑾点头道:"你这伤时怎么回事,快让我看看."
龙瑾这样,虽然父母健在,却是和无父无母的也没有什么不同,从小自然也就练了一声的胆子,什么晕血恐高的,自然没有这方面的病.
楚辰见龙瑾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也就不拦着.跟着走进自己屋子隔壁的房间,那房子里,早已有个年轻人候着.素衣青衫,背着个药箱,打扮的干净整洁,面上带着笑容,看见楚辰来了,急忙道:"楚将军."
楚辰点了点头:"林大夫,有劳了."
那林大夫连道:"能够为将军效力,是小人的荣幸.徐大夫是我在医馆以前的同僚,他外出有事之前,将楚将军的伤势仔细的跟我说了,命我每日来替将军换药."
楚辰又道一声谢了,便自学的在桌边坐下,拿下脸上的银色面具来.
龙瑾自楚辰的手搭上面具,就屏息静气的看着他.
刚才在宫里的时候,楚辰只将面具掀了个小缝,只能隐隐的看见里面折色的纱布,看的并不真切,也不知道他伤得到底如何.这脸上的伤不比别处,就算楚辰是个男人,可也是个俊俏的男人,若是弄花了脸弄的一脸伤痕,就算他自己不在乎,也是件挺遗憾的事情.
银色面具离了楚辰的脸,龙瑾这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气出来.
楚辰的脸上,果然不知道是被什么伤了,从咽喉一直到下颚,裹了层层白色的纱布,可是这伤势并不高,就算是留下了伤疤,也不会影响到脸的整体效果.
楚辰拿了面具,这才好好地看了一眼,见她眼中明显的如释重负,笑了道l:怎么?怕我破相/"
这么关心一个男人的长相,龙瑾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直爽道:"那是当然,怎么帅的一个小伙子,要是毁了容,那以后多少大姑娘得哭死啊?"
楚辰笑了笑:"放心,我没事的.这伤看起来虽然可怖了些,不过没伤及筋骨,只是些皮外伤,不过是因为伤的不是地方,所以要谨慎小心些."
虽然那纱布没有一直包到脸上,现在也还看不见伤势到底如何,可是龙型号可以想象得出,一个颈项之间的伤,是多么的危险.再准一些或者再深一些,也许就可以直接要了楚辰的命.
楚辰参军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士兵,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一跃而成一员大将,这或许有运气或许有机遇,可是和他的勇猛作战绝脱离不了关系.也就是说,他可能无数次的和死亡擦肩而过,可能无数次的受到这样或者那样的伤.
龙瑾心目中有些感触,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这期间,林大夫将自己肩上的医箱放在桌上,打了开来,在里面一件一件的拿出纱布和药粉来.丫环早已经端了水进来,放到一边,盆中放着干净的毛巾.
林大夫一边挽了袖子,一边道:"麻烦王爷把上衣稍微裉去一些."
楚辰不好意思的恩了一声,这上药的事情也连续了好几天了,日日都是一般的程序,为了掩饰伤情所以这些天衣服领子都高,想要换药必须得将上衣脱了方才方便,往日不用徐尚多说,自己早就利索的将准备工作做好了,光了膀子坐在一边等着和被折磨了.可今天龙瑾一旁站着,他愣是没想到要脱衣服这件事.
龙瑾却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害羞,见大夫这么说了一句,再看眼楚辰,果然那纱布一直延在领内,不脱衣服根本就无法动手.忙道l:"是啊,快把上衣脱了."
说着,竟然主动的动手去拽楚辰的领子.
要是这领子够大够宽松,也不用脱衣服那么麻烦,只要将拽开也就行了.
谁也没想到龙瑾会有这个动作,林大夫有些尴尬,却因为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只能微低着头来个非礼勿视,什么都看不见.而楚辰难得的脸竟是一红,伸了手一边阻止龙瑾的动作,一边干咳道:"我自己来行了....."
龙瑾又不是王府的侍女,这伺候人的事情,哪里能让她做.何况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在仰息丛林的时候,两人也算是有过一些亲密的举动,可那是在何命的情况下的万不得已.这如今过门是客,就算楚辰对龙瑾深有好感,是想着留下她便不放走的,却也还没有如此坦然.
古代人脸皮真薄,像楚辰这样从小山沟里出来,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山野村夫的脸皮就更是江.龙瑾心里只是觉得楚辰此时是病人,林大夫是医生,就算是打针将袖子卷起来一般,这有什么授受不亲的说法,何况楚辰还是个大男人,光着膀子有什么不能看的地方.
龙瑾条件反射的去拽楚辰的领子,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反抗,先是一愣,随即看着那黝黑的脸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实在是受不了这么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只是被扯了扯领子就脸红,可好像这又不是什么该笑的事情,龙瑾憋了憋差点出口的笑,正经严肃的道:"干什么呢,还不快把衣服脱了,大夫等着换药呢."
楚辰听出龙瑾话中的戏谑,更加的不好意思,不过看林大夫在一旁站着,万事俱备,只欠他最后一点准备工作了,也想想自己大风大浪经过,生里死了闯过,难道还能比个姑娘更抹不开面子.
当下豪气万丈起来,伸手解了腰带,由龙瑾帮着将衣领小心不碰到伤口拉下,一直掉在腰间,露出整个包着纱布的伤口来.
林大夫见一切妥当,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始工作.
楚辰虽然说没事,可这伤却并不是小伤.且伤在要害,真是差之毫厘,这一命就危险了.
不知道这伤有多久,可是看得出并不久远.林大夫伸了修长的手指,几乎秉着呼吸,极轻极轻的往下揭纱布.
可是就这样,也还是能看见楚辰极为轻微的颤了一下.
他挺直了背脊的坐着,两手握拳放在膝上,面色沉静如水,动也不动的,犹如那伤不是自己身上一般.
可是以龙瑾这些年的理论经验,像楚辰这样的男人,是宁可流血不流泪的,特别是在疼痛面前,怕痛在他们看来,是件绝对不是男人,绝对丢人的事情.
看着纱布一层一层的离了楚辰的颈项,露出里面尚未长好有些的伤口来,龙瑾收中有些忐忑,那伤口确实是恐怖,从下颌到锁骨,一道长长的伤口几乎深可见骨,好在已经抹了很多天的药,上面白白的一层.
林大夫也是微微的的皱着眉,不过他行医不是一两年了,再严重的伤口也见过.微微皱了眉后,只见他将水盆真索性摆上桌子,将里面的毛巾拧了个九成干,然后用两指捏了一个角,在那伤口上信用证轻柔的点着,像是要将伤口上覆着的药擦去.
这伤口别说碰,就是看着龙瑾心里都有些疼,一见林大夫伸了手,知道这是为了治病不能阻止的,可是看了楚辰握着拳头的手微微的用了一下力,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痛,不由得道:"轻点....."
那语气中,充满了心痛.
楚辰此时确实是痛,可是听了这话,却是心中一暖,一抹笑意上了嘴角.
正文 第087章 做媳妇太难
林大夫见惯伤病,虽然也知道必是痛的,不过下手却是丝毫没有点点心软。
将伤口用湿布擦的基本干净了,再抹上新调配的药粉,然后用纱布重新裹上。
这一些列事情对于一个熟练的大夫来说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可是对于受着煎熬的楚辰和看着都痛的龙瑾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一般的漫长。
待到林大夫终于直起了身子,龙瑾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拿袖子抹了下额头,竟是也全是汗水。
楚辰不去看林大夫,先看了眼龙瑾,见她那如释重负的样子,笑道:“又不是你痛,怎么紧张成那个样子。”
龙瑾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却见他面色虽然沉静,可额上的汗水却是大滴大滴顺着额角一直往下,心里一软,没再笑他,而是探了头出去。正想吩咐下人再送干净的热水来,却见已经有人端着盆水站在门口了。
看来楚辰的伤不是一天两天了,下人也早已熟悉了这一套疗程。
龙瑾道:“交给我吧。”
下人愣了一下:“龙姑娘,这种粗活还是交给奴才们干吧。”
龙瑾笑了笑,没有多说,伸手接了水盆。
那边,林大夫已经向楚辰千篇一律的交代了一遍注意事项,正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药箱。
林大夫见龙瑾端着水盆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