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嗯?”说着侧头朝她唇上吻去。
李绯青心中暗恨:是让你不要看啊,怎么扯到成亲上去了!未等她细想,双唇已被顾卿云覆上,脑中顿成空白一片,只知随他唇舌引领,予取予求。
良久,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李绯青眼神迷离,双臂已不知何时环在顾卿云颈间。
顾卿云凝目瞧她,又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手指滑至她背后,微微使力,肚兜已无声滑落。
李绯青惊觉胸口凉意阵阵,忙挣脱出顾卿云怀抱,缩至床内一角,伸臂挡在胸前,羞道:“你……都已经看到啦,我没受伤,快把衣服还我。”
顾卿云心中暗暗好笑,翻身上床,迫近她身旁,柔声道:“这么远怎么看得清楚,我得靠近仔细查看一下才行。”
李绯青一声惊呼,手臂已被顾卿云伸手捉住,重又搭在他颈间,胸前柔软处紧紧贴于他胸膛,隔着衣衫,也觉所触之处一片滚烫,正自脸红心跳时,只听顾卿云轻笑一声,低声道:“这个姿势不错。”
他俯下头来,嘴唇在李绯青耳垂处轻轻摩挲,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开始了?”
李绯青身子轻颤,只觉顾卿云双唇滑落,沿脖颈一路滑下,在锁骨处流连细吻,心中便觉一阵酥痒,忍不住低吟出声。
耳听顾卿云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此处没有受伤。”
李绯青闻言顿时抬头,目瞪口呆盯着他,吃吃问道:“这样验伤?”
顾卿云垂目瞧她,眸中全是笑意,低声道:“正是,不喜欢?”
李绯青咬着嘴唇,正欲开口,却觉他已垂头朝下吻去,口中含混说道:“继续。”
就这样,顾卿云每吻过一处,便说上一句“没有受伤”,也不知说到第多少声上,才最终验遍李绯青全身各处。
李绯青从轻喘低吟中渐渐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已不知何时躺于床上褥间,而顾卿云正俯着身子,对她灼灼凝望,不觉大为羞窘,支身想要坐起,胸前丰盈处便已触到顾卿云身前,忙又躺回原处,红着脸向他软语求道:“你都已经验过了,我身上真没有别处受伤……那个,能不能让我起来?”
顾卿云看着她,微微一笑,说道:“嗯,是没受伤。”
李绯青正自松了口气,却听他又缓缓说道:“不过,好像中了毒。”
李绯青“啊”了一声,迷惑道:“中毒?”
顾卿云眼含笑意,垂头向她说道:“若非中毒,你怎么浑身发烫,脸这么红,心跳得这么快?”
李绯青想起上次在詹家堡密室中毒那回,竟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一时疑惑不解,想不通自己是何时被人下了毒的。
顾卿云见她上当,又笑了笑,伸手将身上衣衫扯落,放下了床前帐子,俯□去,低低说道:“这一次,我亲自为你解毒。”
※※※※
转眼已到了当日午后,李绯青软软躺在顾卿云怀中,只觉全身像被高手以分筋错骨手拆散了骨头,无一处不酸痛难当,眼见顾卿云眼神发亮,正含笑看着自己,不由愠道:“你欺负人。”
顾卿云神情愉悦,继续看着她笑而不语。
李绯青心中更恨,伸手去推他胸膛,口中怨道:“还骗人家说什么验伤解毒,其实就是想欺负我!”
顾卿云嗤地一笑,捉住她的手放在怀中,低声道:“明白过来了?”
李绯青继续挣扎,却被他紧紧搂住,只听顾卿云的声音忽又变得低哑:“别乱动,不然别怪我又得欺负你一次。”
李绯青已察觉不对,红着脸缩在顾卿云怀中,乖乖不敢稍作动弹。
又过片刻,李绯青伸指戳了戳顾卿云胸膛,低声道:“那个,顾卿云,我好像饿了。”
顾卿云一怔,目光重又变得灼热,看着她有些跃跃欲试,问道:“嗯?这么快?你……吃得消?”
李绯青似懂非懂,但也知道是他想歪了,怒道:“我要吃饭!”
顾卿云咳了一声,说道:“待会我去让伙房给你弄吃的。”
李绯青脸红了红,又道:“还要沐浴。”
顾卿云笑了一声,道:“待会也让他们送热水过来。”
他忽又笑了笑,凑到李绯青耳边,轻声问道:“还疼不疼?离染配的那药膏很有效,沐浴之后,我帮你涂上?”
李绯青呆了呆,终于明白那药膏该涂于何处,不由脸红如醉,呸了一声,不再理他。
良久,顾卿云叹了口气,垂头亲了亲她脸颊,坐起身来。
李绯青的目光不由自主朝他胸前腹间瞟去,见顾卿云也在看她,不禁脸上一红,忙转开眼光,只听衣衫悉索声响,顾卿云已穿戴齐整,下床出屋。李绯青见他离开,便也飞速穿好衣衫,匆匆对镜整理了一番,抬起手臂,见臂上那块守宫砂已消失无形,心中不禁有些害羞,又有几分淡淡的欣喜。
过不多时,顾卿云便即回转,两人虽只分开一会儿,但也免不了一番耳鬓厮磨,情话缠绵。
直至房门被人轻轻叩响,小二将吃食与热水送到,两人相视一笑,一起用了午饭。
李绯青见浴桶与热水都已备好,便向顾卿云说道:“你先出去,我要沐浴了。”
顾卿云却无意离开,看着她问道:“不是一起的么?”
李绯青呆住,吃吃道:“自然不是,怎么能一起……”
顾卿云已点头道:“也是,这浴桶太小,回飞花庄我们做个大的再一起。”
李绯青涨红了脸,气道:“你……”
顾卿云目光清亮,又道:“那你快去洗,待会水就凉了。”
李绯青跺脚道:“你不出去,我怎么洗?”
顾卿云笑了笑,问道:“我为何要出去?”
李绯青一呆,两人方才亲热完毕,全身都被已他摸过亲过,再被他看一下,似乎也不打紧,但若让她就此在顾卿云面前宽衣解带,坦然沐浴,自是打死也不愿意的。
正僵持间,只听张大头的声音在门外怯怯响起:“庄主,属下有要事禀告。”
李绯青大喜,忙推着顾卿云走向门口,说道:“快去快去,处理庄中正事要紧。”
顾卿云无奈之下,搂着她又亲了几口,这才恋恋不舍,推开房门,踏出门槛。
张大头等在门外,神色不定,心中正在嘀咕不知自己此番打搅庄主好事,会否惹庄主动怒,见顾卿云出来,忙脸上赔笑,偷眼去看他的脸色。
顾卿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若不是十万火急之事,咱们就正好连着你昨日四处传谣这笔账一起清算下。”
张大头额上直冒冷汗,忙道:“庄主,此事的确很急,北原寺一尘大师传来加急书信一封。”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对庄主本次表现的讨论:
荼荼: 庄主不大像第一次啊话说
基友: 话说我也觉得
他是不是在野外偷看过父母啊
荼荼: 我赶脚庄主恶补了春宫这种书
基友: 为了胜过慕容
荼荼:你想想昨晚欲火焚身的
基友:我正想说 原来如此
荼荼: 花离染说不定会找给他
基友:或者说花离染以身示范 于是……
荼荼:。。。。。。。吐血
基友:一夜翻云覆雨
荼荼:我们脑补太强大
基友:三师兄就被戴绿帽了
北原之邀
接连几日,李绯青一入客栈,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至掌柜身前,单独为自己定上一间客房。
顾卿云在旁瞧着,也不去管她,只是要求自己住的房间必须与她相邻,方便照应。
飞花庄众人虽有心对此事评论一番,无奈庄主在旁冷眼看着,自张大头被罚修习身轻如燕功后,自是无人再敢对庄主与李姑娘的床笫之事多嘴半句。
沈洛深知自家师妹面嫩手狠,早已抽身事外,只在心中盘算如何讨好花离染。
众人此番一路晓行夜宿,向北赶路,皆因当日顾卿云收到的那封书信,却是北原寺一尘大师邀他前赴参加武林大会的请柬。
只因近日来魔教总坛迁至中原,势力不断扩张,隐有复苏之态,一尘大师与各大门派掌门对此事忧虑不已,商量之下,欲借着此次盛会与天下武林同道共商应对之策。
顾卿云身为飞花庄主,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当下与众人一商议,便即刻启程,奔赴北原。
这日傍晚,李绯青待在客栈房中,正觉无聊,忽听房门被人叩响,开门一看,却是顾卿云负手立于门前,正含笑看着她。
李绯青面上一红,心生警觉,问道:“你……什么事?”
顾卿云微微一笑,从身后取出一只酒坛,托在掌中,向她说道:“张大头最近东奔西跑忙着练功,今日他在城中得了一坛葡萄美酒,想送给你当赔罪之礼,不知你肯不肯原谅他。”
李绯青暗自腹诽:“明明是你自己想罚他,却又赖在我头上。”想起张大头这几日头顶水缸,绕着路经村镇乱跑的狼狈模样,不由噗嗤一笑,说道:“张大头这几日可瘦了不少。”
顾卿云淡淡道:“修习此功有莫大好处,近日他轻功突飞猛进,再遇上魔教中人向他突施暗器,想必也是能躲得过了。”说着伸手拍开酒坛封泥,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
李绯青闻见醇香扑鼻,心下早已忍耐不住,舔着嘴唇说道:“不过既是张大头一番心意,尝一点也未尝不可。”
顾卿云一笑,说道:“那我陪你。”说着已踏进房中,将酒坛放在桌上,又从袖中取出两只酒杯,伸指在坛侧一敲,一道酒水便从坛内飞出,划了道弧线,正落入一只酒杯之中。
李绯青赞道:“好功夫!”目中不禁露出羡慕之色。
顾卿云看了她一眼,微笑道:“这手功夫考较的是内力拿捏与手上准头,你若喜欢,回头我教你。”
李绯青闻言大喜,忙问:“真的?”
顾卿云见她笑靥如花,心中也自欢喜,笑着点了点头,又依样将另只杯中也注满酒水,拿起一杯递给李绯青。
李绯青伸手接过抿了一口,只觉味美甘醇,与自己平日偷喝的又不相同,笑道:“这酒倒真是美味,应该让三师兄也来尝尝,以前在影山时,都是他偷偷带着我一起喝酒的。”
顾卿云面上不动声色,说道:“他好像与离染出去了,咱们留些给他就是。”
李绯青只顾着品酒,随口应了一声,也不在意,转眼间一杯下肚,将空杯推至顾卿云身前,示意他再给满上。
顾卿云咳了一声,为她又斟满一杯,想到沈洛低声告知他李绯青逢酒必醉之事时,脸上那副欠揍的神情,不由暗叹李绯青识人不准,自己日后还需多加调*教。
两人谈谈说说,不一刻已将那坛葡萄美酒喝去了大半。
顾卿云见李绯青红晕上脸,说道:“你醉了,别再喝了。”
李绯青瞪了他一眼,不屑道:“我以前喝的比这多多了,也未曾醉过,你别小瞧人!”
顾卿云摇了摇头,起身欲收起酒坛,李绯青以为他要离开,忙踉跄着抢步至门前,上了门栓,大着舌头说道:“不许走!不喝完这坛,谁都不许走!”
顾卿云含笑看她,问道:“不许我走?那我今晚睡在哪里?”
李绯青想了想,道:“自然是睡我这里。”
顾卿云满意一笑,走上去搂住了她,低声道:“这可是你说的。”
李绯青半醉半醒,只觉全身轻飘飘的,被他搂在怀里,脑中浮现他胸前背后的诱人线条,一时将饮酒之事忘在一边,抬头眯着眼问道:“你是不是又要给我解毒了?”
顾卿云怔了怔,却觉一双柔软的手臂已绕上了脖颈,李绯青媚眼如丝,踮起脚尖,探头至他耳边,悄声说道:“这回你先脱给我看……”
※※※※
翌日一早,飞花庄众人发觉庄主容光焕发,心情大好,而李绯青没精打采,神色懊恼,与之形成鲜明对比。
又见张大头虽如常外出修习身轻如燕功,头上却已不再顶着水缸,于是纷纷互使眼色,在心中胡乱猜测。
只有花离染脸色微红,不知在想什么心事。沈洛在旁偷眼瞧着他的脸色,心中一阵暗爽:嘿嘿,有顾卿云这小子做妹夫,办起事来就是事半功倍!
众人又行数日,终于抵达北原地界。
北原首富钱贯三乃是北原寺俗家弟子,此番武林大会便是交由他钱家庄一手筹办。
钱贯三此人家业富厚,却对武学之道甚为痴迷,他久慕“战神”之名,见顾卿云等人到来,心内喜不自胜,待以贵客之礼,将众人迎进钱家庄中。
一尘大师与玉剑门掌门毕建春,崆峒派傅冲、吕湛等人皆已等在庄中,众人见面寒暄一番,谈起数日后即将举行的武林大会,豪情顿起,聊得甚是投机。
几日之中,各派掌门携门下弟子纷纷赶到,影山派易风、拂柳谷主叶红云、詹家堡詹横野等人陆续到来,就连久未露面的司徒清竟也来了,他见了顾卿云与李绯青后,红着脸为上次龙隐山之事连声谢罪,李绯青想起数月前在龙隐山时与顾卿云的种种,心中只觉甜蜜,自是不会怪责于他。
顾卿云早闻北原雪山冰峰奇景之名,这钱家庄距离雪山不远,眼见武林大会尚未开始,便一大早带着李绯青前去游玩。
两人展开轻功,到得那片雪山脚下,眼见山川高耸入云,积雪皑皑,冰峰险峭,均觉精神一振。
李绯青眨眼道:“听闻这雪山上有许多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很是好玩,我们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