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的东西给推出去砍了,根本就不用费这么多功夫制造一个五阿哥病重而逝的表象。
于是乾隆叫来侍卫们给五阿哥掌嘴外加打板子,直到他不敢再叫出皇阿玛三个字为止。然后吩咐下去让人把被打成猪哥状的五阿哥拖出去扔到宫外,就说这是一个冒充病重中的五阿哥的疯子。其实侍卫们都知道这是真的五阿哥,也知道皇上这是彻底放弃了五阿哥,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动作利索的将五阿哥拖了出去。
一群人一边闲磕牙一边拖着五阿哥往宫门方向走,之前的很长一段日子里他们这些侍卫没少受五阿哥和福家那两个奴才秧子的支使谩骂,现在终于有机会一吐心中的愤怒,于是话说的是一个比一个难听,有时还会踢上一两脚解气。五阿哥即使是有心反抗也说不出话来更没有力气挣扎,哼哼唧唧的斜着眼愤愤的等着更是惹来侍卫们的嘲笑声。
五阿哥被扔到了宫外的排水沟旁,不仅臀部青紫肿起老高,一路被拖着过来导致他腹部膝盖都是血肉模糊的,嘴巴疼得他连哀叫都不能了。趴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上稍微有些力气了,实在是不想再趴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围观兼嘲笑了,于是硬咬着牙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扶着城墙往自己的府邸挪动步子。最后实在是站不了了,他只能爬着往前,内心的屈辱与痛苦使他对乾隆的恨意逐渐堆叠到最高,他发誓他一定会让他的皇阿玛后悔这么对他。
等他费劲千辛万苦的爬回他府邸时,下人们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完全无视他的呼嚎。五阿哥府上的下人们都被再三交待过了,怎么可能会帮他开门,再说,就他现在那样子谁也认不出来啊!他想要去找朋友帮忙,可是仔细在脑海中搜寻发现他除了福家兄弟外就没什么别的朋友了,后来他想到柳青柳红他们还有小燕子以前常跟他提的大杂院,于是决定投奔他们。
五阿哥有时候就在想,他当时怎么会爱上小燕子这种粗鄙无知且无耻的贱女人呢!!他早就忘了爱着的时候他是将小燕子比作最最纯真最最美好的所在,也是他自己非要为了小燕子顶撞乾隆才落得这般田地,明明是自己脑抽却非要怪在其他人身上,这样不好好反省继续的抽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彻底悲剧掉的。
柳青兄妹的会宾楼在小燕子去白及的店里闹事之后就关了,一是生意依旧没有起色,二是没脸在开下去了,于是依旧做起了杂耍卖艺的老本行,虽然日子过得是清苦了些,可是却非常的满足和快乐。金锁早在嫁给柳青之后就算彻底放下了紫薇那边,之前在宫里虽然过了两天好日子,可是总归是提心吊胆的,再加紫薇小姐总是本能的防备她,怕她去接近福尔康,还有小燕子闯祸无数挨打的却总有自己,其实心里一直不踏实。直到嫁给了柳青,被他细心的呵护着,她终于感觉到幸福的滋味,还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最幸福啊!
五阿哥找到柳青他们之后,那惨象着实将他们吓了一跳,于是连忙张罗着请大夫过来给他治伤,柳青还让金锁收拾出一间最好的屋子给他暂住。在这里得到悉心照料的五阿哥伤势渐渐的好转,养了些日子后也能下床走动了,可是他那大少爷脾气却是与日俱增。先是嫌住的地方太差了、木板床太硬了,之后就说吃的差了,难以下咽之类的,即使好脾气如柳青他们也忍不住黑了脸。可是想到之前大家都是朋友,关系都还不错也就忍了。但是大杂院的其他人可跟五阿哥没什么旧情,见不惯他白吃白喝还要欺负老实人,于是时不时的出言挤兑他。
柳青他们白天要去卖艺,五阿哥就拿柳青他们给他的用来治伤的钱去馆子里小酌一番,完全不管他们挣这点钱多么辛苦多么不容易。借酒浇愁之下他喝醉了,在馆子里耍酒疯被人赶了出来,五阿哥觉得自己太委屈了,本来高高在上的皇子居然要屈居到这种地方而且人人可以大骂,于是悲愤又愤怒的晃晃悠悠回到了大杂院。
此时柳青他们累了一天正在大堂里吃饭,而柳红则是因为身上沾了太多泥土先回自己屋里洗澡了。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五阿哥回来,于是五阿哥晃到了后院,醉醺醺的沿着走廊走,见一间屋子里亮着,还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五阿哥下意识的在窗户上捅了个小孔往里面看,就看到柳红洗澡的样子。
虽然他是不|举了,可是他还是会有欲|望的啊,醉眼朦胧间就见一水灵灵的妙龄少女在雾气蒸腾的浴桶中戏水,于是那啥上脑的他不管不顾的推门冲了进去,抱住柳红,撅着嘴就要亲。
柳红快要吓死了,于是放声尖叫的同时,用力挣脱开将他甩在了墙上,自己则是飞快的扯起帘子裹在自己的身上。下意识的动作之后,柳红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竟然被轻薄了,于是惊惧愤怒之下开始失声痛哭。
柳青他们一堆人都听到了柳红的尖叫声,急吼吼的冲到柳红的房门前,发现门是大开的,柳红的哭声从里面传来。柳青进去一看这情形就大致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杀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五阿哥。
柳红连忙拦着她比任何人都想让五阿哥死,可是现在五阿哥毕竟还是皇族,哥哥杀了他肯定会被砍头的,他们只能忍!柳红满腹心酸却只能往肚子里吞,然后勉强露出笑脸不让柳青担心,只说他还没碰到自己就被踢出去了,而且他那醉醺醺的样子应该是没看到什么。
柳青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的顾虑,只恨自己一个平头百姓不能和皇亲贵戚抗衡。上前拽着着五阿哥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狠狠抽了他两把掌把他打醒。然后说了一通以后不再是朋友、见一次揍一次之类的话,就拖着他把他扔出了大杂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柳青他们兄妹怎么抱头痛哭就不说了,大杂院的其他人怎么可能放过五阿哥,柳红是和他们照看着长大的,那么贴心懂事的孩子,怎么能被这个人渣欺负都只能忍着。于是一堆人拿着木头棒子和麻袋出了门跟着五阿哥,趁他不注意套上麻袋狠狠地抽他踢他,直到打得五阿哥的哀嚎声渐渐微弱了才罢手,捆好麻袋将人扔到了天桥下。明着他们不敢对他怎么样,可暗地里绝对要出这口气,于是发泄完毕的众人扛着棍棒,趁着夜色悠悠的回到大杂院安慰柳红去了。
五阿哥再次因为醉酒而悲催了,被人扔到天桥下时已经呈昏迷状态了,也亏得他命硬,硬是撑过晚上风寒露重的时候,第二天早上被出来倒夜香的戏班子的人给发现了,揭开一看见是个喘着气儿的人。本不想管的,可是看他虽然被打伤了,可模样还是俊俏的,身子也白嫩,于是起了将他留在戏班调|教的心思。
就这样,五阿哥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沦落到被胁迫着当他最讨厌的戏子,而且是要扮旦角,那时他是真的想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今天写不完了,所以打算中午更新来着,那现在其实就是周一了,晚上也有考试,等我考完了更新好吧!!!!!为了攒rp我一定会更新的…….
抓虫的问题,等我周二或是周三再集体抓虫吧,这两天考试不断啊啊啊!!!!!!!
考得好,周四周五或周末的时候加更啊啊啊啊啊!!!!!!!
上天啊,赐我点力量吧!!!!!!!
不好意思啊,让亲们等这么久,这周日正文就会完结掉,番外下周也就差不多会上传,拜托大家继续支持我嗷嗷嗷……
o(n_n)o 哈哈
刺杀行动
如月这次怀孕肚子异常的大,高高的耸着,每次在房内走动或是到花园散心什么的都要用手撑着纤腰,白及看到如月这么辛苦的样子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要这个孩子了,竟然让如月这么辛苦,万一生产的时候出了意外怎么办。越是这样想白及就是越是害怕,他一步也不肯离开的陪在如月的身旁,还请来最有经验的稳婆和大夫住到公主府随时待命。只要如月稍一皱眉,他就立马变得紧张兮兮的,让如月感动的同时也深表无奈。
要不是大夫和稳婆都说孕妇适当的走动会更利于孩子的娩出,估计白及都想让如月一直躺在床上直到生产完。某天白及禁不住如月的撒娇恳求带着她出门走走,身后是一长串的护卫,景象极为壮观。如果不是因为军中有事,估计色布腾巴勒珠尔和小穆童鞋都舍不得离开半步,怎么可能让白及一个人将她带出门去(那一长串的护卫们被选择性的无视了!)。
如月也不是非要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的,只是之前一直在府里不能出门给憋坏了,所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走了一小段路后,白及提出到茶楼坐坐,然后吃些点心喝喝茶就回去,如月一直撑着腰也有些疲累了,所以很爽快的同意了。
白及半搂半抱的带如月到楼上的雅间坐下,叫小二上了一壶好茶外加几样精致爽口的点心、蜜饯,护卫们则是不敢松懈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形,确保主子夫人不会有任何闪失。
坐了一会儿之后,白及发现茶楼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怕有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如月,于是叫来掌柜的说要包下整个茶楼,不要让闲杂人等打扰。掌柜的看到那厚厚的一沓银票,再加上白及身边这一堆面色冷厉的护卫,自觉惹不起,于是点头称是,忙下去跟那些客人们解释。正好有两个唱曲儿的人背着吹拉弹唱的家什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在大厅的中间,熟门熟路的拉了条板凳坐下,就要开唱。
掌柜的简直要哭了,心说之前见这两个戏子也怪可怜的,就放他们在这里唱,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不带眼啊!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辛苦的在请人走,就跟在自己家似的直直的坐下了,搞得本来被自己劝得要走的客人都不动了。想到这里掌柜的和伙计们也是怒火直冒,言语之间也就带了些刺儿。
那两个唱曲儿的人中有一个便是五阿哥永琪,之前他受伤之后沦落到戏班子里,本来算盘打得挺好,想等养好伤就离开,可是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班主看透了,于是下死命令让戏班里的人将他看得紧紧的。等他伤差不多好了的时候,班主就让他学唱戏,五阿哥自然是不愿的,开始还会大声的反驳,结果就被戏班里的身强体壮的武生压住胖揍一顿。反复多次之后他学乖了,表面上认真的学着,背地里开始策划偷跑的事情,结果还是被早有防备的班主抓住了,抽打的更厉害,于是绝望之中的五阿哥渐渐的放弃逃跑的想法,颇有些认命的意味。
过了些日子班主出了意外,戏班子也就散的七零八落得了。五阿哥也没什么别的谋生手段,只得跟着戏班之前的台柱一起以卖场为生。尊严神马的早就在他被小燕子折磨到不|举之后就渐渐的流失,直到现在再也找不回来的状况。现在他苟且的活着就是希望他的忍辱负重能够最终换来一个报复的机会,他想要将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全部都拖入绝望的深渊。
这个茶楼是他们生意最好的地方,客人打赏的钱最多,所以现在不管怎么说也一定要在这里啊,不然晚上的饭都没钱去买了。打定主意的两人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哀求,不顾掌柜和伙计们的推搡硬是要留下来。
场面陷入了僵持之中,白及示意身边的护卫下去处理,不想让那两个人惊扰到如月。许是上面注视的目光太过冰冷,五阿哥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了被一堆人保护着的如月和白及,见他们那样居高临下的喝茶看热闹而自己却是落魄到要被人推搡驱赶的地步,极度的心理不平衡让他的眼睛赤红一片,脸也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状态,狠狠地瞪着楼上。
如月想为了自己的一个人就将别人都赶走也不大好,她也不是非要在这里呆着不可,于是和白及说她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白及在如月转移开视线的那一刹那低头狠狠地瞪了掌柜的一眼,对他的办事能力的很是不满,当然他也注意到了楼下那两个唱曲儿的人中有一个眼底渐渐积郁起的恨意,防备心顿起,眼神示意身旁的护卫要戒备起来。
他在如月惊呼声中将她抱起护在怀里,身侧则是两排护卫严阵以待的保护,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楼下的大厅,就要走过五阿哥的前面时,一直伺机而动的五阿哥猛地举起手里的琵琶奋力挥击意图将他这个方向的护卫打倒,然后趁着白及抱着如月行动不便之时下狠手。
结果那些个彪悍的护卫一见五阿哥出手了,就立马成包抄之势将掌柜的、五阿哥还有另一个唱曲儿的人围在了中间,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将他们拿下了,顺手将抹布塞到那三个人的嘴里。早在五阿哥开始行动时白及就偏过身子挡住了如月的视线,所以如月虽然能听得到响动但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白及才不想让如月知道这等闹心的事,于是示意让护卫头领处理这件事,他则是抱着如月由一半的护卫保护着回公主府去了。
白及带着如月刚走,护卫们便开始放开动作对五阿哥拳打脚踢,当然,之前还留在茶楼的人已经被其他几个闲着的护卫给强势的请出去了,大厅里空荡荡的回响着噼里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