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慢啊?”
飞影早就站在了山顶,已经有好些人到达了,衣彩匆匆地环顾了一下,微还没有上来,不知道姓东的会怎么对微,微怎么这么愚蠢,安熙胜就不错,却偏偏要同性恋患者一起迎接什么恋爱时代,真的是脑子撞坏了。
对!安熙胜大帅哥呢?哈哈~~~怎么在一个丰满的“美女身边”啊?!太震惊了!!那女子体态丰满(全然一副发福的样子),头发乌亮(乱糟糟像个鸟窝),眼睛闪亮(变态地想胜胜发电),肢体语言很丰富(怎么一直向胜胜靠近啊)。
“衣彩?”
飞影唤回了想入非非的衣彩,关心地看着他。
“哦,怎么了?”
“我们该下山了。”
“这么快?”
“安臣说还是快点回去好,已经不早了,而且已经在下雨了。”
衣彩猛地抬头,果然雨点越来越大,直直地打在脸上,却很清爽。
“飞影,你先跟他们回去,山下好象有别墅吧,我想再呆一下。”
衣彩欢快地享受着大自然的洗礼,好久没有这么清醒过了。
飞影很放心地回去了,她很了解衣彩,从小就喜欢淋雨,虽然经常因此而感冒,但是她仍旧我行我素,像是来年上了这雨水吧。
见飞影的影子消失在拐弯处,衣彩轻轻松了口气,忧郁地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牧安臣,我们真的不可以吧,真的不可以。你真的让人看了想流口水啊,我差点又要流口水了,呵呵,出糗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呢,为什么让我们这么难受,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有告诉我答案吗?我的答案呢?——”
衣彩突然吼了出来,让雨水顺着脸颊滑下,混着泪水,画面回转,都是牧安臣,他的冷,他的温柔,他的疑惑,他的责怪,他的再次冰冷,不由让衣彩颤抖了一下。
看了看手表已经不早了,衣彩不舍地又望了眼山顶朦胧的风光。
“安臣?牧,牧安臣?”衣彩捂住嘴巴,瞪着眼睛,愣在原地不说话,他全身湿透应该站了很久了,那么,一定都听到?
“走了。别墅找到了,可是里面的人不肯让我们进去。”
牧安臣的眼神很温柔,却仿佛可以看到人内心的东西。衣彩傻傻地点了点头,却移不开步子,两只脚就像灌了铅一样。
“林衣彩,走了。”
牧安臣走过来,拉起衣彩就往山下跑,风在耳边呼呼地响,的确很美妙。要是可以一路跑下去就好了,衣彩呆呆地幻想着,永远永远没,安臣牵着她的手,奔跑着,不要停下。
时间似乎很短,很快,别墅前面黑压压的人群出现在视线里。
衣彩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可能永远这样跑下去,就像牧安臣永远不可能牵着她的手,想着自己当时真的很天真。
“答应我,永远不要放开我的手,好吗?”
“好的,一定。”
失望地笑了笑,衣彩渐渐松开了和安臣紧握着的手,自己一人向别墅区走过去。
张在辰在衣彩耳边嘀咕了几句,又指了指别墅区前面的牌子。
“皇家的?”衣彩盯着牌子,又朝里面看了看,有些陌生。
“是的。”
“我怎么没有印象?”
“这里很少会有人的。”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您母亲在。”
“什么?老妈,她在这里找死啊?”衣彩抹了一把雨水,恶狠狠地说道。
“不知道,我们怎么办?”
“不是别墅区吗?让她滚到偏远一点的地方,我们住前面。”衣彩没有好气,拨通了电话。
“喂,大姐,你不回你的宝贝公司,到这里来发春啊?”
“宝贝啊,别这么说你的妈妈啦,怎么了?生气了?”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女人很温暖的声音,她就是罗洁皇后,一个很好的女人,只是比衣彩更加幼稚一些。
“我们要住你的别墅,让出来,自己打铺盖走人。”
“好了,我叫威廉来叫你们进来,我早就退一边去了。”
“妈妈,我爱死你了,亲一口,晚上我来找你。”衣彩毫不留恋地挂断了电话,又朝着电话亲了几口。
很快,门口走出来一个老头,慈祥地看着衣彩,小时候他还抱过衣彩呢,想不到现在就长得这么大了。
他点头想衣彩示意了一下。
“喂,我们可以进去了,走吧。”衣彩朝着怨声哀到的同学喊了一声,顿时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跑进了别墅,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珍贵的东西。
衣彩好笑地朝威廉看了看,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衣彩,我想说一句。”威廉担心地看着同学们杂乱的手脚。
“可以,……,喂,安静一下,这里是皇家的地方,别乱动!!”衣彩一吼,大家也就安静了下来,皇家的东西还是小心谨慎比较好。
“你们可以在这里呆一两晚上,但是晚上睡觉不要乱走,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不要打探这里的人,还有,不要到后面的别墅区里去,不然,就得暂时监禁了。”
威廉说完,看到大家惶恐的神情,便满意地笑了笑,虽然在衣彩看来他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但是,因为他的话,大家都矜持了一些,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您可以分配房间了。”威廉很恭敬地递过来一张房间的列表,衣彩微笑着接过,扔给了张在辰,这种东西,她才懒得干呢~~~
微推开东宇臣身边的女生,满意地坐在他旁边。
一道道大菜呈了上来,这可是皇家的菜谱哦~~~微暂时放下淑女的样子,面对美味佳肴直咽口水。
“可以了,你们可以开饭了。“威廉慈祥地看着一群狼吞虎咽的孩子,温和地笑了。
“恩?衣彩呢?”(真是一大损友,过了这么久才发现好朋友不见了)微朝四周环顾了一下,却依旧没有衣彩的影子。
“我有事找她帮忙,马上就会回来。”威廉不自然地向后面的别墅区看了眼,急忙接话茬。
“哦,宇,你吃啊。”微看到宇臣没有食欲的样子,又开始自创的粘粘功夫。
“求求你,不要靠近我!!”宇臣把熙胜推过来,撒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熙胜赔着笑脸,担忧地看着微,就这丫头,怎么可能搞定宇那家伙,可悲,爱让人迷失啊~~~
“小宝贝,我看见帅哥了!!!”妈妈冲进餐厅,身上还穿着一件女佣的衣服,眉开眼笑,显然是发现新大陆了。
“让我猜猜,不是我的那几个家伙,应该是牧安臣吧。”衣彩地无奈地切起来牛排,却把东西都溅到了白色的餐布上。
“对啊,我在报纸上看到过,牧氏的大继承人,和皇室很是交好。”妈妈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最兴奋的,看来,当年罗洁遇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娶到这个女人的。
“我知道,他很优秀,对贫贱没有偏见,虽然很冷,但是他对人很好,有时候很像小孩子,但是他总是不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和我一样,有很多人跟着,没有自由,天天受到保护,但是有些孤独。”
衣彩盯着牛排,没有想,就只顾自己说下去,一旁的罗洁丽云眯着她狡猾的眼睛,嘴角勾出迷人的微笑。
“小宝贝,你喜欢他哦?”罗洁皇后移来盘子,套近乎地坐到了雨珊的旁边,不停地蹭她几下。
“没有啊,你发什么神经?”雨珊尽量远离危险的老妈,保持安全距离。
“去——你小样,我一看就看出来了,宝贝,你也会有七情六欲哦?”
“老女人,吃你的饭好了,我走了。”雨珊匆匆地打开门,跑回了自己的别墅。
“砰——”门被粗鲁地打开,衣彩湿着衣服,不顾别人惊讶的眼神,径直上楼换衣服。
牧安臣刚刚从楼梯口走下,看见衣彩又是一身的湿透,不由担心地多看了几眼。
关上门,衣彩烦躁地躺在床上,妈*话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为了飞影的恩情,她竟然作出这么愚蠢的决定,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飞影越陷越深,她已经不可能再要求安臣和她和好了。
该怎么办呢?
衣彩望了望窗外滂沱的大雨,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继续吧。”
她良久以后,哽咽着,如果可以,她宁愿在飞影救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正文 第13章 出发去野营!!(三)——联欢会上的女追男
“吃早饭了!!!”衣彩敲打着盘子,早早地把熟睡的同学们拉开了美好的床。
“林衣彩留点同情好不好!!”微摇了药还昏沉沉的头,毫不留情地白了衣彩一眼,还想倒头睡觉却被衣彩微笑着拖出了房间。
衣彩别有用心地指了指前面的门,微顿时笑了起来,感激地想衣彩点了点,冲了过去,全然没有刚才的睡意。
微轻轻扣了扣东宇臣的门,没有人回应。
衣彩走到她旁边,握住微的手,低声地说。
“微,进去,让他看看你的魄力!!”
“恩!”微用力地点了点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门走了进去。
“啊——”
凄厉的叫声打破了别墅区早晨的宁静。
衣彩一慌,冲进去救处于水深火热的微。
“啊——”
一声更加慌张的叫声。
“恩?啊——救命——啊——”
最后的叫声便是可怜的呼救。
安熙胜,张在辰,牧安臣和飞影都闻声朝着宇辰的房间跑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熙胜靠在门上,上气不接下气。
“衣彩,什么事?”在辰走到里面,却也傻了眼,忙挡在两个女孩子的前面,尴尬地笑了笑。
只见——
东宇臣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里,瞪着惊恐的眼睛,抱着被子躲在角落。
微和衣彩的脸蛋红红的,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局促地不知道干什么。
飞影想走进去,却被牧安臣挡在了门外。
“宇臣,快穿上去!”
熙胜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朝宇臣扔了过去。
“哦~~~”宇臣已经彻底呆掉了,僵硬地开始穿衣服。
“救命啊,怎么办啊?”衣彩不安地朝外面摸了摸,很好,抓住了一只手,很温暖,让人感到安心。
那只手牵着衣彩走出了宇臣的房间,微也在熙胜的帮助下闭眼走了出来,羞得用手捂着脸。
“出来了吗?”衣彩向手的主人问道,她很想听听那个人的声音,不想很快看到他,留点悬念也不错啊。
“恩。”
很熟悉的声音,很熟悉的气味,衣彩失望地放开了手,牧安臣,那是牧安臣!
“衣彩,怎么回事?”
飞影再也忍不住了,急于想知道里面出了什么状况,使得这么多人的表情不正常,尖叫连连。
“啊?那个,是,那个,那个,东。东,他那个,搞艺术。”
衣彩尴尬得躲到牧安臣的身后,都红到了耳根子。
“艺术,什么啊?”
飞影一头雾水,没有看到牧安臣脸上的厌烦。
衣彩点了点牧安臣,向他求救,这种话一个女生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是裸体啦。”牧安臣大声地说了出来,害地本想刨根问底的飞影害羞地站到一边,再也不提这个话题。
衣彩靠在墙上,想到宇臣的样子,心里又是羞涩得很,都是微那死丫头谋害得自己晚节不保,可是自己也有错,是我叫微进去的啊。衣彩烦恼地甩甩头发,自嘲笑了笑。
宇臣已经走出来,但是还是很别扭。
衣彩想到东宇臣酣睡在床上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臣很仔细地观察着衣彩脸上奇怪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他很久没有笑了。
“林衣彩,楚微,站到被告席上,听我的审判。”书呆子奸笑着,用力敲了一下手里的石块。
衣彩和微无奈,傻笑着站在两个沙发前面,不自然地坐了下去,都怪熙胜那张大嘴巴,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去,害得顷刻之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那件丑事。
“衣彩,怎么有受死的感觉。”微紧张地拉了拉衣彩颤抖的手。
“我好象已经吓死了。”衣彩大汗直流,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