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通风口,刚好可以钻进去一个人。
“你们谁能从这里钻进去?”
衣彩语气里免不了有些失望,眼前的人个个高大威猛,而通风口却只容得下一个娇小的人钻过去,警察还是迟迟不来,里面没有一点动静,真叫人担心。
“没有。”带头人倒是回答地干脆,牧安臣也只好叫他们先退到一边去,带着一点的歉意。
“我钻进去!!”衣彩一眨眼,坚定地看了看张在辰。
“不行,太危险了,”牧安臣站在通风口前,不让衣彩靠近,反应出奇的激烈,让安熙胜不由地想起了那天的亲亲。
“喂,有点人性,里面有几十个孩子,他们现在很危险,我一定可以把他们救出来的!”
衣彩活动活动筋骨,准备进去当英雄,那些孩子和她亲得不得了,她怎么可能看着他们有危险而无动于衷呢。
“那你怎么办?要是出事了呢?”牧安臣还是不肯,挡在衣彩面前。
“我?我是九命猫妖啦,死不了,那家伙八成也不敢杀我。”衣彩偷偷绕过牧安臣,乘他不注意溜进了黑漆漆的通风口。
渐渐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终于,衣彩从油腻的口子里爬出来了。
孩子们被集中在离通风口不远的地方,哭喊着,绑匪站在离他们比较远的地方注视着门外的动静,不会去注意孩子这一边的动静。
看来他是没有发现这个口子了,正是救人的好机会,衣彩叹息地瞥了绑匪,绑架的水平真是烂到家了,不知道现在人质就是他的生命吗。
衣彩朝着孩子们轻轻叫了声。
小红最先发现了躲在纸箱子后面的雨珊。
她很机灵,把这个新情况传给了所有的人,这些孩子也真的很乖,没有再哭闹,而是很安静地坐着,不时向雨珊这边瞥一眼。
不由地心头一暖。
雨珊向他们招招手,由示意他们一个一个过来。
小红是第一个,蹑手蹑脚地从人群里走出来,迅速地闪到雨珊旁边,惊魂未定,眨着清澈的大眼睛。
“小红,你别害怕,听我说,从这个口子爬过去,直到看到一个很很帅的哥哥就安全了,告诉他们里面还好。”
雨珊轻手轻脚地把小红托进了通风口,她知道牧安臣一定会守在门口的。小红很听话,一直安静地听着,努力顺着管道向外面爬。
突然一道刺眼的阳光射来,果然出现了一个超级好看的哥哥,着急地把她抱出来。
“小孩,看到衣彩了吗?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牧安臣焦急地向里面看了看,牧川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冲进去。
“姐姐说了,没有事,我先出来的。”小红害怕地退到了一边的在辰怀里。
接着,一个一个孩子都出来了,没有人受伤,院长欣喜地点着人数。
“还差一个了,应该快出来了。”
……
“小乖乖,不害怕,回去我给你买好多的玩具,好吗?来,进去。”
雨珊求了他好久,终于着家伙想通了,壮着胆子要爬。
刚刚松走了最后的一个小鬼,却被绑匪发现了。
他惊讶地看着空空的座位,立刻发现了在通风口的雨珊,恶狠狠地朝雨珊打了一枪。
雨珊愣了一下,笑着朝绑匪走过去,看来是逃不掉了。
听到抢声,牧安臣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连在辰也开始担心,握着手机想要不要报告皇室的保护机构。
“大哥,别开抢,我一个人换孩子好了你知道,没有我,你就一定是逃不出去。你借我下手机好吗?”雨珊举起双手,样子很是窘迫。
“你要干什么?”绑匪也发现现在自己手上只有雨珊一个筹码了,见她这么配合当然是求之不得。
“我报个平安,不然他们冲进来就糟糕了。”雨珊倒也是坦白地说。
她可不敢保证牧安臣耐地住性子,再加上还有抢声,万一站的冲进来,自己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
“给!”绑匪用抢抵着雨珊的背,小心地退到一个安全偏僻的角落,警惕地向外面看了看,紧紧地盯着门口,防止人冲进来。
“喂,牧安臣我啦,别冲进来,我现在是他的人质,都怪那个小鬼,让我劝了这么久,现在惨翘了,等警察来吧,反正逃不出,我们干脆听听这家伙的要求。”
雨珊语气很平静,倒把绑匪怔住了。
“衣彩,你没有事?那好,问他有什么要求。”牧安臣及外面的人都松了口气,在辰听到了衣彩玩笑的声音也安心地放下了手机。
“喂,笨蛋,要求!”雨珊把脸转向绑匪,白了他一眼。
“1000万。”他很干脆,脱口而出。
“喂,他说要1000万。”
“好,我现在就去拿。”
“白痴,他要多少就多少,懂不懂杀价啊?”
“什么?”
“算了,我跟他先谈谈,挂了。”雨珊无所谓地撂下了电话。
绑匪被她搞地晕头转向。
“喂,你怎么这么大胃口,绑架我你就真的死翘翘了。”雨珊安慰地拍了拍绑匪的肩膀,随意地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绑匪看出了这丫头并不会逃跑,放松了警惕,对着雨珊坐了下来。
“我?雨珊公主,可惜你知道以后就真的要被监禁了。”雨珊叹息地摇了摇头。
“就你,还公主,我还是国王呢!”
绑匪不禁哈哈大笑。
外面的人听到笑声,心又提高了几分,这笑也太诡异了,太张狂了。
“你不相信?”
“当然!”
雨珊颔首想了会儿,拨通了皇储哥哥的电话。
“哥,你帮我跟这白痴说我是雨珊。”
“笨蛋,听着,看着,皇家专用的号码,自己听。”雨珊恨恨地瞥了眼自大的家伙,把电话送了过去。
“喂,我妹妹和你什么关系,她是公主,你是怎么知道的?”浩然的话有些戒备。
“恩?她,她,真的是?”绑匪很惊讶,吓得马上挂掉了电话,敬佩地看着面前的公主,不娇贵,还救了这么多人。
“喂,别这么看我,怪怪的,不是绑架吗?1000万太多了,500万就差不多了,别太贪心了。”雨珊劝慰着,时间拖得够长了。
“哦。”那家伙竟然就应了下来,看来是个初犯。
“喂,牧安臣,500万够了,我就叫你要杀价。”
“衣彩,没有事吗?”
牧安臣一点也不关心钱的多少,一个劲地问里面的情况。
“没有。”
“你是公主,如果我杀了你,就可以到白焰去领赏,对!我要杀了你。”绑匪得意地想着自己的计划,却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咧开嘴兴奋地笑了起来。
雨珊后悔地拍了拍头,忙对着手机喊着“牧安臣,完蛋了,快来救我,我要翘辫子了。我……”还没有说完就被绑匪打下了电话,他把抢口指着雨珊,嘴角为了自己的英明而微笑,公主竟然会丧生在他的手下,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喂,你干什么?”雨珊退后了几步,门外还是没有动静,牧安臣不会呆住了吧,怎么还不来。
“我,杀了你再拿钱哦,那可不止1000万了。”绑匪举起了抢。
“啊,救命!!”雨珊朝着一边跑过去。
“啪——”雨珊被小椅子拌倒在地上,子弹很幸运从头上飞过去,雨珊长长地嘘了口气,吓得不轻。
绑匪又对准了目标,这次逃不了了,雨珊想站起来却扭到了脚,只好闭着眼睛大喊。
“牧安臣,牧安臣!牧安臣!牧安臣!牧安臣!……”
突然发现,在死亡的边缘,脑子里却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只是想着他的怀抱,他的手臂,他的微笑,雨珊一惊。
又一声抢声,雨珊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在,就是没有死了。
担心地睁开眼睛,自己已经在了牧安臣的怀里面,两只手还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开,绑匪痛苦地躺在一边呻吟。
“哈哈~~~没有事,哈哈~~~”
想起自己前面不要命地大喊,衣彩就后悔不已,红着脸抬不起来。
“哈哈,哈哈,我,那个,我,哈哈……”衣彩尴尬地放开手,站到在辰的旁边,想着怎么搞定接下来的情况,好不容易与安臣断了关系,现在又来,怎么办。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皇储殿下也不惜大架光临。到处都是保安,被围得水泄不通。
“衣彩,怎么样,没有事吗?”浩然一到就抱着衣彩左看右看,放心不下来,自己这个妹妹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啊。
“没有,放心,一定要把那个混蛋枪毙掉!”衣彩咬牙切齿,想着那家伙刚才的嘴脸,就来气,凭什么知道她是公主以后就要宰她啊。
“放心,他绑架你就肯定是死罪。”
浩然很生气地扫了一眼张在辰,东宇臣,安熙胜,脸上清楚地写着——保护公主不利,一定要重重地罚。
“没有他们的事,我自己决定的。”衣彩在浩然耳边轻轻地说,的确,他们有阻止,是自己执意要进去的。
“雨——”小红跑了过来,嘴巴却被张在辰捂住了。
“衣彩姐姐,你没有事吗?”
小鬼的反应还算快,马上改了口。
“没有,走了,我们去玩了。”
衣彩给浩然一个放心的眼神,随着小红走去。
正文 第15章 宴会——我们离爱越来越远(一)
终于结束了长长的野营活动,这些日子皇室的人过得辛酸啊~~~
经历了一次绑架事件,可爱的皇储殿下是再也不敢怠慢了自己亲爱的妹妹的安全问题,为了让她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享受,又不可以放松警惕,这项工作还真是难上加难。
金色的阳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在一边的树上。
远远望去,他就像是一座雕像,俊美的脸庞略显得憔悴,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挂在嘴角。
不远的树丛里,一个娇小的女孩紧紧地盯着陶醉在这美景中的人,泪水悄然滑到嘴边,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他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她就在某一个角落。
牧安臣皱了皱眉头,刚刚的一幕又在眼前出现,就像诅咒一样,怎么也摆脱不掉。
“衣彩,为什么你要拒绝我?”
“……”
“我可以知道吗?”他试探地想从心爱的人嘴中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已经受不了了。
“没有理由,没有理由让我们在一起。”
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竭力使自己显得平常些。
“没有?”
他的是声音少了些热度,沉沉地闭上劳累的眼睛。
乘他没有看见,衣彩慌忙抹去眼中的泪水,咧了咧嘴巴。
“你是大少爷,我是穷丫头,您是高高在上的万人迷,我是一个平凡的丑小鸭,您有更适合的人爱你,我不必横刀夺爱,何况,您对我的感觉很可能是一时间的,我从不相信灰姑娘会遇到她的王子,而且,我不会是灰姑娘。”
衣彩的神色黯淡,转过头不去看牧安臣的表情。
“你说过让我永远不要放开你的手,为什么你却先放弃了?”
牧安臣拉过她,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没有得到过,也没有放弃过。”
衣彩闭上眼睛,说得很坦然,平静地有些让人怀疑。
“原来,我们之间,你是这么想的。”
牧安臣知道衣彩一定有什么瞒着他,此刻却也失去了挣扎的机会,轻轻放开手,让衣彩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
湖边的一切似乎还是依旧那么美好——
衣彩匆匆离开,担心自己的泪水会不禁意流出,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犹豫着要不要跨出脚步,她不忍心看着牧安臣如此的静默,他好象又回到了原来的冷静与漠然,那种可怕的,对世界没有兴趣的冷漠。
猛地,发现飞影的影子,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渴望与爱恋。
回头瞥了一眼安臣,衣彩咬着已经出血的嘴唇,毅然跑开了。
安臣没有去追,依旧默默地享受阳光的抚慰,微风中,他就像一个飘渺的梦幻,朦胧却有着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