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圣拉起雨姗,车子早就准备好了,安熙圣他们已经赶了过去。
“雨姗,牧安臣已经联系到了,他会赶过来的。”欧阳圣抱住雨姗害怕的颤抖的肩膀,不停地安慰她,心里却还是对这件事充满了怀疑。
“圣,飞影不会有事吧,她一定要没有事,都是我害了她,我害了他——”雨姗摇着头,泪水侵湿了圣的衣服。
“不会的,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就算是白焰也不会出事的,雨姗,镇静一点。”
欧阳圣擦去雨姗的泪水,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可是他没有欣喜,反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会没有事,他们的目便是我,就像小时候那一次一样,最后受伤的确是飞影,怎么办,怎么办啊!!”雨姗皱着眉,手紧紧握着欧阳圣的衣服,想得到一个安全的依靠。
“雨姗,不要这样,我们到了,马上就会解决了。”
欧阳圣打开了门,熙圣已经找到了仓库,却站在外面,不敢进去,到处都有可能藏着绑匪的人。
“要是飞影没有事,我一定再也不和她抢牧安臣了,我不要了,只要她没有事。”
雨姗有些不稳地朝仓库走去。
“通知警方了吗?”欧阳圣揽着雨姗的肩膀,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地形,也不忘记问一句,这种还是警方出面比较好,皇室的人一般不参与这中久远的事。
“圣,我们进去,我相信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们进去,直接去救飞影。”
雨姗已经稳定了情绪,毅然地抓住圣的手,这一次她不能让飞影在为她而受到任何的伤害,她已经为自己承受了太多。
“雨姗,我们不可以意气用事的。”欧阳圣拽住急着冲过去的雨姗,说不定已经很多狙击手把枪口对准了雨姗的头,她的身份应该已经不是秘密了,他才刚刚查出皇室内部有内奸。
“不要,欧阳圣,我命令你,带着几个人,跟我进去!”
雨姗甩开圣的手冰冰地看了眼充满危险的仓库,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的,公主殿下。”欧阳圣不得不放弃,毕竟那是公主,他必须听从她的安排,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护公主的安全。
宇臣从不远的地方跑了过来。
“圣,查到了,虽然不清楚是不是白焰的人,但是好像没有枪,这里不可能有地方可以藏人所以还是比较安全的。”
宇臣的话让欧阳圣暂时松了口气,至少雨姗的危险又降低了一点,救人也方便了一点。
“圣,我们过去吧。”雨姗见随行的人都准备好了,拉了拉欧阳圣,语气又变回了原来的柔和。
“好吧,我们与绑匪去交涉,警察来了吗?”
欧阳圣看了眼唯一的出口,没有人影,现在的警察动作越来越慢了,不禁生气地皱起了眉头。
“还没有,但是他们已经通知我们快到了,皇储殿下已经知道了,也过来了。”
“圣。”雨姗似乎已经等不及了,。走了过去。
“你们在外面,一有情况就冲进来。”欧阳圣不放心地跟上雨姗。
“喂,我们是来赎飞影的,你们提要求好了!!”
雨姗顾不上公主的架子,朝紧闭的大门喊着。
“大哥,我们还没有说,就已经有人来了,果然不出老板的预料。”
“那是,老板是谁啊,今天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记住,要是被抓了,一定要坚持,不要招出来,要是成功,失败了,公主的身份也必须公布,对我们的行动也有帮助,至少目标明确了。”
“是,我们是不是把人放进来啊?”
“也好,反正人在我们的手上,开门,叫他们进来几个,不要太多了,不然不好对付啊。”
阴暗的仓库里面充满了腐烂的气味,让人觉得目眩,一个彪壮的大汉微微地一笑,外面射进来的光线让他很不爽,眯了眯小小的眼睛。
“你们进来!”
大大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脑袋钻了出来,警戒地瞥了眼四周,扶着门,打算随时逃跑。
“圣,我们进去。”
雨姗没有思考,就拉着欧阳圣和其他5个人走进去。
“呵呵,小姐,胆子倒是不小啊,进来吧。”
门开得大了一点,雨姗匆匆钻了进去。欧阳圣紧紧地跟在后面,机警地望了眼里面的情况。
东宇臣还想进去,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你们都进去了,我们不就束手就擒了吗?回去!否则我不敢保证里面的人是不是还有命出来。”
尖尖的声音随着大门的合上一并的消失,里面似乎静地可怕。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飞影?”
雨姗想仔细看清角落里面的人,往前伸了伸脖子,一阵烟味让她感到有点难受。
“哈哈,就是为了你,我的公主殿下。”
粗粗的声音越来越近,欧阳圣下意识的把雨姗护在身后,打算向外面求救,公主的身份果然已经暴露了。
“你是白焰的人?”
欧阳圣的声音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比那粗粗的声音还有冷静,带着点热闹感人生畏的傲气。
“呵呵,小子,定力不错嘛,我们不是什么白的人,只是想抓个公主玩玩。”
一个高大的家伙从黑暗里面走了出来,仓库里面顿时亮了起来,雨姗一行人瞬间被别人包围了,原来是早有预谋的。
“飞影在哪里?”
雨姗瞥了眼敌人,寻找起飞影,她最关心的就是飞影的安危了。
“在哪里。”
尖尖的声音!是刚才探出头的那个人,他嘲讽的指了指一个小小的角落,飞影被捂住嘴巴,挣扎着想起来,由于重心不稳,又重重的摔倒在墙角。
“放了她,我是你们的目标。”
雨姗给欧阳圣使了一个眼色,叫他们可以行动了。
“那就先看我的兄弟同步同意了。”
带头的人一挥手,顿时所有都围了上来,有刀,但是没有枪,欧阳圣对这对讲机说道,便开始与围上来的人打在一起。
雨姗避开混在一起的人,悄悄地跑向飞影的那一个角落,脚步很轻,很谨慎。
外面,警方已经赶到了,牧安臣匆匆的从车上走下来,牡川的人紧紧跟着,说不定这一次的目标还有他,都不敢掉以轻心。
宇臣收到了欧阳圣的命令,领着一些人冲了过去。
可是门反锁着,警方正用光锯开锁,牧安臣不安的站在外面,衣彩怎么样,她怎么可以这么逞强呢,但愿不会有事的,衣彩,你让我该怎么对你呢,衣彩……
仓库里——
“嘿嘿,怎么想过去,先过了我这关。”
高大的身子挡住了雨姗的去路,对方看了眼快被打开的门,想要速战速决,全然一副豁出去不要命的样子。
“来好了。”雨姗摆好姿势,欧阳圣已经发现雨姗遇到了麻烦,匆匆打倒了几个小娄娄,朝飞影方向跑去。
欧阳圣找到飞影,却奇怪的发现飞影根本没有被绑住,而是安然地坐在地上,并带着观赏的味道。
“雨姗,我要你死。”
飞影没有看清楚来救她的人,一只匕首刺向了欧阳圣,她只知道雨姗会第一时间会来救她,而她就要让雨姗去死。
欧阳圣猛地往后面退了一步,心里暗暗吃惊飞影的举动,但是已经迟了,刀子正好刺进他的前胸,顿时全身上下都是一种麻木的感觉,晕晕地靠着墙倒了下去,耳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意识逐渐在模糊。
只见刘飞影慌忙站起来,发现伤的并不是雨姗,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害怕的瞥了眼已经差不多倒下的人,又看了看快被打开的门,情急之下只好狠心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上一刀,鲜血流了出来,飞影匆忙跑向门口,期望不会留下什么破绽。
“砰——”
铁门被人打开了。
飞影应声倒在了门口,东臣宇和一些人最先冲了进来。
雨姗四下寻找欧阳圣的影子,却在一个暗角了发现已经倒在了血泊里的欧阳圣。
“圣哥哥——”
撇下涌过来的人,雨姗疯一般的抱住已经昏迷的欧阳圣,苍白脸上没有血色,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叫他却没有一点反应。
“圣哥哥,你怎么了,圣,圣,怎么回事啊?圣,快去叫救护车,快啊,快!!!”
雨姗哭着捧住欧阳圣的头,不相信的摇着头,抚摸着那没有血色的脸。
不会的,她的圣一定不会这么脆弱的,不是答应保护她一生的吗?不是说要娶她的吗?不是最坚强的吗?不是说永远都在身边的吗?
“圣,圣,快,救护车还没有来吗?”
任泪水肆意地留下,几乎感觉不到圣的呼吸,雨姗更加地无措,瞪大了惊恐的眼睛。
雨姗不让别人靠近,她的圣哥哥一定是没有事的,只是在骗她,和以前一样,只是在和她开玩笑而已。
“公主殿下,车子来了。”
一个保安恭敬地走过来,他的镇静与雨姗的惊慌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安熙圣背起满身是血的欧阳圣就往外冲。
雨姗支起自己无力的身子,看着欧阳圣渐渐远去,一切都是她的错,她的圣真的会永远地离开吗?
想着,泪水再一次懦弱地溢满了眼眶,向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外流。
牧安臣扶着受伤的飞影,看着雨姗抱着欧阳圣大哭,又疯狂地叫救护车,却被飞影拉着,无法上前去安慰。
雨姗再东宇臣的保护下,走近了门口,见飞影也受伤了,稳定了一下情绪,擦掉泪水。
“飞影,你怎么样?”雨姗一心想追上欧阳圣,但是也不得不去问一下。
“衣彩,你太狠了,为什么要刺伤我?”
飞影却躺在安臣的怀抱里,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衣彩,她被迫使出最后一招,却不知道这样做使自己的命运结束地出奇的迅速。
“什么?!”
雨姗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牧安臣也疑惑的看着雨姗。
“是你安排的这场骗局,是你为了安臣来上海我的!”
飞影吼了出来,昏死在安臣的怀抱里,脸色很苍白。
“呵呵,原来是这样。”雨姗似乎发现自己受骗了,顾不上与牧安臣解释,圣说的没错,这是一场骗局,彻彻底底的骗局。
安熙圣走了过来,衣服上还有血。
瞥了眼牧安臣,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了,恭敬的点了下头。
“公主殿下,圣已经送过去了。”
“知道,我们走吧。”雨姗的声音里满是对飞影的不屑。
飞奔向车子,现在,她没有心思再去与飞影抢牧安臣,圣说这是一场骗局,她不相信,圣应为她的错误快要死去,还有什么比圣的生命更重要。
牧安臣怔怔地抱起飞影,似乎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公主?熙圣叫衣彩公主?
医院的急救室门口,两群人焦急地站着——
雨姗紧紧盯着亮着的红灯,生怕灯一暗下去,欧阳圣的生命也一并逝去。
她还记得圣被送进去时满身是血,看不出他的呼吸,听不到他的心跳。
皇储从转弯的地方匆匆出现。牧安臣疲惫的看着一旁沉默的衣彩,不,现在是雨姗,那个高贵的公主。
“哥哥,怎么办,圣进去了,他还没有出来,怎么办?”
雨姗一见到哥哥就扑到他的怀里,又放声的哭了起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决定要来,圣就不会出事,要不是她一定要进去,圣也不会受伤,要不是她添乱,圣现在也不会在里面躺着,生死未卜。
“雨姗,别哭,欧阳圣没有那么容易死的,雨姗,你先去换一下衣服,好吗?”
浩然搂着虚弱的雨姗,柔声地安慰,雨姗看上去好像快要倒下去了,心里隐隐地作痛。
“不要,我要看着圣哥哥出来,我要看到他,我不想再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要等他回来。”
雨姗推开赶过来的护士,红着眼睛,蹲在墙旁边,无措地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使劲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浩然无奈的坐在一旁,等待着,质问地看了眼一旁的牧安臣。
突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雨姗猛地站起来,冲向医生,她要看见安然无恙的欧阳圣,那个说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