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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 佚名 4873 字 4个月前

见自家娘子笑得娇憨,偏带丝狡黠,东方随云止不住心中一动,已是蹬了脚上的鞋子,上了床。

“相爷,天热着呢。”

“为夫好久没有抱着娘子睡了。”东方随云说着话,已是挤进薄衾抱住了自家娘子的腰身,一时间,火热再度袭来。

感觉得到他那一搂中隐隐透露出占有,顾青麦心头暗暗叫苦。耳畔却传来他极度低沉暗哑的声音,“娘子,为夫……为夫出了几身汗,要去洗个澡。”

只怕是冲冰水浴吧。心生一股感动,顾青麦点了点头,却猛不防红唇再度被攫住,东方随云已是附身其上,一迳顺着本能想攫取更多。

这可不能如了他的意,顾青麦本能地挣扎起来。但明显能够感觉自家相爷的气息紊乱,声音也因那些十全大补丸的再次来袭而失去一贯的清润,“麦子,给我……你吃了无极豆蔻……应该不会有事……应该不会……”

又是‘麦子,,顾青麦心头一跳,自家相爷情动难敌的时候总喜欢这般称呼她,她再该如何是好?今天绝对不能用梵香露啊,次数多了以自家相爷的聪明一定会有所觉察。随着他在她身上的啃咬加深,她只得紧咬牙根说道:“相爷,你不是说要去洗澡?”

“待会子……我们一起洗。”声音有些意乱情迷。

“可相爷身上的汗味太重。”终于,在她身上啃咬的动作全然停下,顾青麦兀自咬牙说道:“妾身闻不得这身汗味。”

明显是赶人。颇受打击,东方随云几近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下的人,“娘子,你的定力确实比为夫高了许多。”

这眼神,不怀好意,顾青麦心跳由不得加快。

“为夫得好好学学。”

学?什么意思?不待顾青麦回神,东方随云已是大手一伸,将她的衣物全都扯去,没有方才一丝一毫的慌乱,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急切,而是狠狠的吸吮着被自己控制在身下的人儿的每一寸肌肤。

丝丝刺痛惊得顾青麦轻‘啊,了一声,心有了异常的感觉。随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点燃的一撮撮火苗,将她的心似煮沸般,神思已然远去,血蛊之忌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身子不自觉的放软,口中不觉发出‘嘤咛,之声,什么‘做鬼也风流、朝生暮死又如何,统统涌进她的脑中,即使是飞蛾扑火也认了。一味的把将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人拉得更近更紧,只想得到更多、更多……

东方随云的嘴角弯了起来,刚才还在赶他走,如今却是……笑得得意,他凑近顾青麦的耳边,“娘子,现在可还嫌为夫身上的汗味重?”

“嗯?”顾青麦的声音本就软糯,因了情欲显得更是低哑三分。

她的神情虽然迷茫,但却带了丝无措,能够这样左右韬光养晦的自家娘子令他很有成就感。明知她情欲蠢动,脸上的潮红不比以往,东方随云摁住心头的悸动,兀自说道:“为夫自觉身上汗味极重,还是先去洗洗的好。”

汗味?洗?这种时候?顾青麦猛然清醒,眼睛不再迷茫,看着自家相爷笑得好不得意的脸,她心中突地明了,他这是赤果裸的报复啊。

看着顾青麦失望、怔愕的神情,东方随云更是得意,翻身而起,趿鞋下床,披衣而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无端的怒火从顾青麦的心底涌出,倏地坐了起来,捡起一个枕头直往东方随云身后砸去。奈何他已是揭起珠帘而去,枕头落在了珠帘之后。

“我是为了保你的命,你居然报复我?”语毕,顾青麦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所有的理智回归她的大脑,更为她方才的意乱情迷感到后怕。好在自家相爷是存心报复,也好在他出了那么多的汗,将那十全大补丸之类的都挥发了出来。要不然,后果真是可怕……可怕……

后怕的瘫软到了床榻上,顾青麦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外间书房已有了动静。却是东方随云沐浴归来,在外间书房睡下了。

看来,那个清心寡欲期的相爷又回来了。只是如果他真的是清心寡欲期,那他为什么不敢进来睡屏榻?霍地,顾青麦似乎明白了,端午之夜,情动意动的东方随云那‘娘子,你曾经和为夫说过,岳母是因了产后大出血而亡……会不会有遗传,的话不停的回放在顾青麦的耳边。

因了她的身子,他才清心寡欲!想到这里,顾青麦心生一股感动,带丝酸、带丝甜。酸若大夏天喝到的冰梅汁,丝丝沁脾。甜若大冬天喝的一碗热米酒,丝丝润心。

“相爷,你真傻啊。相信妾身,一定会替你生他七个、八个孩子的。”

087回诏见

皇太后再度诏见,顾青麦不得不入宫。思索半晌,终是戴上皇太后赐她的凤镯,好歹算是尊敬长者所赐。

前番两次进宫,都没有看个仔细,如今随着永寿宫管事公公的步子,顾青麦好好的将皇宫的风景浏览了个仔仔细细。直到永寿宫前,对那站在花园中傲然的身影,管事公公恭敬的躬身,“七皇爷。”

一袭得体的青纹锦衣,一柄不离手的青绸折扇,剑眉朗目,斯文俊秀,带着亲切的笑,却流露出一种华贵之威,这是宸天极给顾青麦的映像。“臣妇给七皇爷请安。”

“起来罢。”宸天极的声音丝丝轻柔,不似宸天佑的阴鸷,也不似坊间所传的多么霸道。如果仅从声音来听,应该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人。

“谢七皇爷。”只当宸天极也是要去见皇太后,顾青麦起身,垂手侧身侍立一旁,期待宸天极先行。

看着顾青麦的恭敬之神,宸天极勾唇一笑,用扇子指了指远方的亭子,“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能与东方夫人小坐一叙?”

“太后……”

“母后去长春宫了。”

顾青麦有些讶然,皇太后不是诏见她么?怎么又会去了长春宫?那诏见她的到底是皇太后还是七皇爷?若是七皇爷,为何不在他的皇爷府?心中百个念头回转,她只得躬身作福,“臣妇不胜惶恐。”

“请。”

一湾碧水,一池新荷,两道垂柳,男的俊颜,女的飘〔逸,并行在百花盛开的草坪之中,别有夏日情怀。

清风亭,徐徐清风袭来,扬起顾青麦未绾的长发,恍了宸天极的眼,“东方夫人的头发可谓大业皇朝的一景。”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既来之则受之。来得自然,长得自然。”

原来是这般,所以才不绾?“今天以母后之名请东方夫人进宫一叙实属唐突,还望海涵。”眼见顾青麦茫然之神,宸天极唇角含笑,“能够集东方相爷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绝不是一个胸无点墨、无才无品之辈。东方夫人,你说本王所言对么?”

能说不对么?那是公然藐视皇族。顾青麦不再茫然,抬眼直视宸天极,“臣妇愚钝,是不是应该将皇爷所言当作赞赏?”

‘哈哈,几声大笑,宸天极说道:“果然心思玲珑,无缺传信果然不假。”

无缺?四师傅!如遭雷击,顾青麦身子震了震。也许只是巧合,不会有其它,不会!想到这里,她展颜一笑,“听皇爷的意思,那个名唤‘无缺,的人似乎认得臣妇?但不知七皇爷所言的‘无缺,是何人?”

眼前的女子从先前的慌乱很快的平复心神,宸天极嘴角抹过赞许的笑,合起手中的折扇,“无缺是本王在关外认识的一个游侠,很是推心置腹,是以有些结交。”

关外,果然是四师傅!?四师傅向来以闲云野鹤自居,很少和官府中人来往,为什么要和宸天极联系?他透露了她多少事?“游侠?臣妇对他着实没有映像。”

轻轻的将扇子展开合上、合上展开,宸天极煞有介事的盯着顾青麦,“他不过一游侠,而东方夫人是堂堂兵马元帅府的千金,当然和他没什么交集。”

看来四师傅这次只是小小的吓唬了她一下而已。为不引起宸天极的怀疑,顾青麦又问,“既然没有交集,那他如何知道臣妇的事,还偏偏写信告诉皇爷?”

“不过是人托人打听了一些而已,想来许多是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多有不实。”

“但有一点本王很感兴趣。无缺说,东方夫人自出娘胎后就被顾老爷子送往它处,可有此事?”

“臣妇如果说没有呢?”顾青麦心似鹿撞,但仍旧稳坐不动,“皇爷想一想,父亲爱我如命,怎么可能将我送往它处?”

“据无缺说,是令堂的师门?”

它处?据说?也就是说四师傅透露的不多,眼前的七皇爷知晓的也不多。顾青麦仍旧不动声色,“不说母亲出自何师何门臣妇尚且不知晓,只说臣妇自打出生克死母亲后总认为自己是罪人一个,哪敢在父亲的面前打听母亲的半点子事?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父亲真要将我送入母亲的师门,一个出生就克死母亲的不祥之人那师门又怎敢收留?再者,父亲一生忠义,怎么可能将臣妇这不祥之人像烫手山芋般的甩给其他的人?”

顾老夫人之死他多少听说了一些,如今听了顾青麦所言,宸天极由不得点头,“东方夫人所言甚是。要不然,令尊也不会说出辛苦扶养东方夫人长大的话来。”

原来这位看似温润的七皇爷其实是暗藏心机,先见过父亲再来套她的说词。看来四师傅只是敲山震虎,并没有告诉宸天极太多事,要不然宸天极也不必如此枉费心神的打探。想到这里,顾青麦不再心惊,故作黯然回道:“臣妇自出生克死母亲,遭了天遣,身子骨一直不好,父亲花费许多心血替臣妇治病都……至今令老父牵挂忧心。唉,臣妇真真是枉活人世。”

暂且相信顾青麦的话,宸天极又道:“其实,本王今天冒我母后之名诏东方夫人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不敢。请王爷吩咐。”

“本王的妹妹宸婉君。”

宸婉君?端午那夜,画舫之中喝醉了,让卓闻人送回的。出什么事了?可惜卓闻人于端午次日不告而别去了边陲。

“下月初八是舍妹十八生辰。她想前往花神娘娘庙求个签,求她和闻人的姻缘。希望东方夫人能够作陪?”

这件事何以要宸天极说及?宸婉君可以让宫人传个话抑或她自己到相府来提及亦可啊。何必大动干戈?虽如此想,顾青麦仍旧恭敬作福,“臣妇定不辱命。”

宸天极有意无意轻叹一声,“本王真是羡慕弘文。”

弘文?太子?羡慕侄儿?帝王之心仍旧未死?顾青麦思虑间,只听宸天极又道:“不瞒东方夫人,十年前,朝中若有一、两个扶持本王的人,如今的九五之尊就是本王了,关五哥什么事?”

这七皇爷向来和皇帝不对盘,仗着有皇太后的护佑,从来不怕表露。如今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来,所为何因?

“瞧瞧弘文,不过两岁。倒有个好舅舅,似天神般的护着他。”

舅舅?说的是东方随云了。顾青麦不得不出声,“相爷所为皆以大业皇朝为重,臣妇坚信相爷所为不是什么护佑外甥之私心。臣妇相信,任谁在太子之位,相爷一样会鼎力辅佐。”

“不管怎么说,内有一个受宠的母妃,外有一个权势不小的舅舅,如今再添加东方夫人您,弘文可谓如虎添翼啊。”

“臣妇?”

“东方夫人居然不知?”眼见顾青麦又现不解之神,宸天极笑着摇头,“坊中传闻,顾老爷子虽然致仕京中,但只要老爷子振臂一呼,可抵大业皇朝十万兵马啊。”

顾青麦苦笑,“坊中传闻多有不实。”

笑得意味深长,“空穴不来风。东方相爷此为可谓棋高一着,文武兼备之下,还有谁敢撼动弘文的位置?”宸天极将扇子合上,紧盯着顾青麦又道:“若非东方相爷抢了先机,本王又怎么会如此被动。如果不是东方相爷将你娶到手中,你应该是本王的王妃。”

话转得太快,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顾青麦震惊的睁大凤眸,不避不闪的盯着宸天极。

宸天极指着顾青麦腕间的凤镯,“这凤镯,是大业皇室婆媳代代相传之物。本应该给许皇嫂,可许皇嫂偏偏入不了母后的眼。”

原来皇太后偏私到此地步,居然将留给皇后的凤镯准备留给小儿媳,是在暗示什么?只是如今这凤镯是万万不能戴在她的手上了,思虑间顾青麦故作惊骇的站起来,褪着手腕上的凤镯,“如此是臣妇鲁莽了,不该收这尊贵之物。”

“无防。”宸天极压住顾青麦的手,重新将凤镯替她戴上,“自从知道东方夫人和东方相爷成亲后,这凤镯对于本王来说没有意义了。想当初,本王和母后都预备订下你实是看中顾老爷子手中的兵权。如今见了夫人,唉,本王真真后悔,为何没有先下手?”

兵权?顾青麦心中由不得笑了,这七皇爷倒是一雅人,居然将他的谋朝篡位之心毫无保留的托盘而出?不怕她告发?猛然,她又笑不起来了。这七皇爷好毒啊,一方面让她认为他毫无心机,另外一方面,这亭中就只有他们二人,她如果要告发,谁信?顾青麦再度站了起来,恭敬作福,“王爷厚爱,臣妇惶恐。”

“东方夫人,你太谨慎了。哦,对了。无缺还说他给东方相爷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