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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 佚名 4872 字 3个月前

,要想用母蛊起死回生需一段时日,所以,这段时日,顾三郎必是不会出现。”

既然顾三郎不会出现,那他们办事就放心得多。再说吴为等人也不是吃素的,武功造诣不在百里建弼、花麽等人之下,林文定坚定说道:“就这么定了。段城主,找个机会,请东方王爷去你的澜沧卫城作客。然后将东方王爷圈禁在那里,一旦等到主子的书信,我们就动手。”

只要是等到主子的书信动手,他就放心,段士棋点了点头。“没问题。”

屋顶之上,百里建弼紧蹩眉头,再听房中的三人说的居然是些无关的话题,他离开了屋顶,轻巧的消失在了月色之中,没有惊动屋子中谈得正兴浓的三个人。

仗着如影随行的轻功,百里建弼首先去了东方随云等人居住的庭院,飞刀留书。然后再度轻巧的飞回驿站,悄悄寻到花麽,将偷偷听到的那些话讲给花麽听了一遍。

花麽难以置信的张着嘴,半晌才说道:“难道那天出现的真的是尊主?尊主真的活着?”

“乌雅都肯定了的,应该不会错。”

“那胭脂痣?”

尊主最先出现在南疆十六峒和西陲八场的时候,额间是有胭脂痣的。随着尊主中了乌雅的血蛊后,胭脂痣消失无踪,他们和尊主都想不透其中的原因。是以鼠劫那晚看见再度迸发着万丈血色光芒的胭脂痣的时候,他们二人都有些不敢肯定,那个掳了乌雅而去的人是不是他们的尊主。

可那声音、体形、气势都不会错啊。见百里建弼摸着下颔半晌不作声,花麽又问:“还有,尊主的那头头发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和血蛊有关。尊主的胭脂痣时有、时无也好,尊主的头发时红、时黑也罢,肯定和血蛊有关。”似乎忽然想起什么,百里建弼又道:“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京都花神娘娘庙中发生的事情?”

花麽点了点头。

“那一晚,出现了一个男子,额间的胭脂痣散发着血色光芒。”

花麽眼睛瞪得极圆。“你不是说那人是尊主的师傅?”

“所以,我觉得,吴为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奇怪男子一定是尊主的师傅,那个我在悬崖底下曾经见过的人。而乌雅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八九不离十,尊主和她的师傅练习的武功肯定是相当的邪门,因了邪门,是以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更因了邪门,尊主和她师傅的功力练习到一定阶段就会失血,为了保证体内的血液,尊主的师傅才会想到将血蛊植于尊主的体内。一如尊主现在将母蛊植入她师傅体内是一回事。他们二人都是为了保住对方的命。”

花麽摸了摸脑袋,“这到底是哪家的功夫?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江湖上也没有人说起过啊。”

“江湖上有一个门派,从来只是传说,却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识过他们。”

“地驭门?”

将花麽的震惊看在眼中,百里建弼严肃的点了点头。“我方才也这么想过。可地驭门传世两百余年,若真有练习得身体失去血液一说,应该早就找到解决的方法,更或者这邪门的武功会遭禁锢不准门徒妄加练习……想不透,真想不透……诶,对了,还有胭脂痣,尊主和她师傅额间都有胭脂痣,何其的相似?我想着,只怕也是练习同门武功的原因。”

这般揣测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眼下不见尊主的大驾,他们胡乱揣测也解决不了问题。毕竟一直以为尊主在大业皇朝的金銮大殿恶战的时候芳魂已逝。如今想来,那大殿上和尊主决斗的男子只怕就是尊主的师傅了,也正是那位师傅将尊主起死回生、诈死江湖了也说不定。

“唉,当初我被尊主安排着办事去了,终未见金銮大殿一战……”

百里建弼说得很是遗憾。语毕,二人不再说话。半晌,花麽摸了摸脑袋,“眼下最要紧的问题是,依你方才所探,林文定这帮人是一定要置摄政王爷于死地了。只怕你我二人合蓝昊泽之力,仍旧不是乌雅的对手。”

“乌雅不是被尊主伤了吗?不一定来得了。”

“可万一来了呢?再说摄政王爷的长相……”花麽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虽然乌雅的母蛊、血蛊都被尊主毁了,但她性喜涉艳的脾性只怕……”

百里建弼颇有些苦恼的摸着下颔,“也许,乌雅抢走了摄政王爷也好。”眼见花麽震惊得一塌糊涂,他笑道:“你忘了我们尊主挺爱吃醋的,为了抢回摄政王爷,保不准再次现身也说不定。”

“依你所言,尊主救她师傅去了。又如何会知道我们这里的险情?”

百里建弼摸了摸腰间的信号弹,“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天,我们发个信号弹试试?死马也要当活马医啊。”

尊主亲自设计的信号弹,百里范围内清晰可见。以往有事的时候试过几次,还是颇有成效,几无失手。如今……也唯有如此了。要不然,谁会是乌雅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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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回往事

林文定的宅院,如今住着的是东方随云,而这宅院四周,住的是包文龙带来的一千精兵,看包文龙的阵势,大有将东方随云围得密不透风之势。

可对于防守这般严谨,居然仍旧出现飞刀留书一事,包文龙有些郁闷。是以,他那黑碳似的脸就更黑了,有些恨恨的取下匕首,将书信递给了东方随云。

接过书信,瞅了包文龙一眼,似乎知道包文龙懊恼何事,东方随云笑道:“飞刀留书的人是撷坤殿的百里建弼。”

是他?南疆十六峒的峒主?据闻此人的如影随形轻功盖世无双。也就难怪让人摸不着边际了。包文龙心中不再懊恼了。

“倒是你,真的不必要在这里保护我了。不如听我的劝,回那边帮闻人的好。”万不想庄少蒙居然会临时插上一脚,置过往和卓闻人的交情而不顾。不过后来想一想,人家那里三天一地小震、五天一地大震的,为了属下、子民出来抢劫也无可厚非。

没有回答东方随云的话,包文龙只是问道:“信上写了些什么?”

“林文定、段士棋准备将澜沧卫城作为我的坟场。”

闻言,蓝昊泽、段小朗都围了上来,将东方随云手中的书信抢过细看。果然是那么回事。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包文龙说道:“王爷,末将杀出一条血路,护送王爷出自贡地区。”

“出了自贡地区又如何?外面的天就真那般安定?不如降服一个是一个。你回去助闻人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知道东方随云狂,但也不应该这般狂,狂到要孤身和澜沧卫城的两万土司亲军作战吗?包文龙的眼白更多了。

“我倒是觉得你们听东方兄的话的好。”拍着包文龙的肩膀,蓝昊泽笑道:“就算包将军的一千精卫军在这里又如何?难道是那两万土司亲军的对手吗?还不如离去。我向你保证,东方兄的命我保了。”

也是,一千人也不是那两万人的对手。真打起来也是枉死无辜而已。如果蓝昊泽一力要救东方随云,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不起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倒是人多的话也许会顾此失彼。包文龙不笨,可想到来之前卓闻人下的死令,他又不得不继续留在这里。

“我写一封信给闻人,告诉他要你回去是我的意思。再说你这番杀回去,和闻人被围的军队可以形成很好的挟围之势打乌诺哲一个措手不及。”东方随云一边说着话,一边坐到桌边提笔写信,又说道:“告诉你们元帅,将那最肥美的草地让出来,留给乌诺哲或者庄少蒙。”

让地?那不是太过耻辱?包文龙不明其意,紧盯着东方随云。只听他又说道:“在那些荒凉的戈壁上多挖些战沟、战坑,让那些想偷袭的敌兵陷入坑中,逼得他们不得不走肥美的草地。”

越发不懂了。蓝昊泽煞有介事的听着东方随云的下文。只见东方随云将书信交到包文龙的手上又道:“要闻人事先在那肥美的草原上撒些巴豆。”

‘噗哧,一声,蓝昊泽笑得捂住了鼻子。这一招,够狠。那些南疆、西陲的战马若吃了撒有巴豆的草,哪还有战斗力?

包文龙也明白了,摸了摸脑袋,“元帅是死脑劲,不会同意的。”

东方随云拍了拍包文龙手中的信,“他不得不同意。我在信中告诉他,我马上就进澜沧卫城去转转。只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必须解决乌诺哲和庄少蒙。否则,澜沧卫城很有可能成为我的坟场。”

这是赤果裸的威胁啊。但也只有用这一招逼得卓闻人不得不抛了‘侠帅,之名尽早结束战事。包文龙将信放入怀中,“好,末将一定将王爷的话带到。”

“还有,告诉擎苍,要他不要来我这里。直接去中塘,他老婆含玉替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在中塘等着他呢。另外,将小朗带走,这里危险,我担心保护不了他。”

“不,我不走。”段小朗舍不得的扑到东方随云的怀中。

“小朗。听叔叔的话。你母亲还在中塘等着你呢。再说,你以后还要担当起整个澜沧卫城的重担,不能出事啊。”

“可叔叔呢?”

“叔叔更不会有事。”东方随云摸着段小朗的头,“可叔叔如果分心出来照顾小朗的话,也许就会出事。”

段小朗泪眼汪汪的看着东方随云,极度的不舍。

东方随云笑捏着段小朗的脸颊,“以叔叔传令官的身份离开,嗯?文龙,保护好小朗,不可让他出任何差错。”

这两天也听说了些段小朗的身世。原来这段小朗居然是段伟泽的儿子,也就是澜沧卫城现任城主段士棋的侄子,如果不是段士棋弑父杀弟的话,这段小朗方是澜沧卫城的正主。那段氏听说东方随云要来澜沧卫城,这才将自己隐瞒了许多年的身世告诉了东方随云。

对于段氏的哭诉,东方随云也犹为震惊,是以自贡之行将段氏母子带上。不过东方随云担心一众跟随人员的安全,于是将段氏、含玉等人都留在了中塘让蓝心保护。至于段小朗,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偏按捺不住,这才和东方随云来了这里,见到了杀父的庶伯段士棋。

知道事关重大。包文龙点了点头。“知道了,王爷。一切保重。”

“对了,这里越来越危险,人多了反倒会坏事。我明天会找个借口,令林文定放了三弟、冷语新等人。”

“他肯?”包文龙有些不相信。

“好歹我现在是摄政王。说的话他们得听。”

之于包文龙要走,林文定起先有些承受不住,他不明白东方随云到底是打什么牌?可东方随云以‘前方战事吃紧,要派包文龙增援。担心卓闻人不听本王的命令,是以派本王的小童子为传令官,为由,轻易的就让林文定放走了包文龙、段小朗和那一千人马。

“林府台。真放?”

“走了也好。留着这一千人我心里也没底,毕竟是以一挡十的精兵。再说,摄政王爷在我们手上,怕什么?怕他们杀回马枪、里应外合吗?”

“可我们的名册、帐本、契约?”

林文定摆了摆手,“冷语新他们若真吃软,那些东西早就交出来了,再留下来也无用。如今摄政王爷以‘这长的时间,东方烨等人的病还未治好,想来这里的水平有限,是以让东方烨等人转移它处养病,免得祸及自贡地区其他子民,为由,我还能怎么办?难道和他唱对台戏不成?他现在好歹还是摄政王爷,谁知道主子到底会不会用他?我们犯不着在这件事上得罪他。”

“那倒也是,这长时间了,即没有困死冷语新,也没有饿死东方烨,我想着,肯定是百里建弼的原因。撷坤殿的人功夫神秘诡异,再加上百里建弼的如影随行轻功,要想困住他确实难了些。如果百里建弼和蓝昊泽等人互通消息,那就更不好办了,走了的好。”

林文定冷哼一声,“保不准乌诺哲那帮人会替我们解决麻烦。再退一万步,如今只要有摄政王爷在我们手上,那些帐本、名册又算得了什么?”

远远的看着包文龙的人马走了个精光,段士棋和吴为这才收回眼光。看向坐在软轿中的东方随云。这个摄政王爷是聪明还是愚笨,身在险境中居然丝毫不知情?还让前来护卫的一千精兵全部走光?

“林府台、段城主,本王这几日想一个人静静的走走,你们不必陪着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罢。”

人家现在好歹是摄政王爷。也许主子来的信件中会有‘留他一命、为我所用,的话。还是不得罪的好。想到这里,林文定急忙揖手,“自贡地区多是蛮夷之族。下官还是安排两个当地的居民为王爷带路的好。”

谁知道是带路还是监视?东方随云摆了摆手,“不必了。”

即使东方随云拒绝了,但林文定仍旧安排了人员跟踪,看摄政王爷在干什么?明知道后面尾随着人,东方随云也不生气。由着他们随着,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