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小小的玉蜂上居然会有如此巧夺天工的工艺,也不知真的是天生的,还是后来有人绣上去的。
老顽童见众人信了几分,便又得意道,“小龙女的蜂蜜就是管用,我本来是想学她指挥玉蜂的,不成想指挥玉蜂没学会倒引来这等稀罕之物。”
郭襄见时机成熟,顺水推舟的对黄蓉道,“娘,你说这些有字的玉蜂是不是也是小龙女姐姐养的?听杨大哥说今年是他和小龙女姐姐分别的第十六年,也是他们重逢的一年,你们当时不是也并不确定小龙女是不是真的死了么,也许她有什么奇遇还活着?你看这玉蜂是不是就是小龙女姐姐为了找杨大哥特意弄出来的?”
黄蓉沉吟了片刻,道,“再抓几只玉蜂来瞧瞧。”
郭襄几个纵身落下,手中多了几只玉蜂,挑挑拣拣的又抓了几次,这才凑齐了几只翅膀上写有不同字的玉蜂。黄蓉连起来一读,恰好就是‘我在绝情谷底。’
黄蓉惊喜道,“绝情谷底!”
“绝情谷底?”老顽童讶然道,“难道真的是小龙女留下的讯息?”
黄蓉一脸的笑容,既然小龙女有可能没死,那么芙儿和杨过之间的恩怨也总算是有了一个了结,她也不必成日里担心杨过会报复他们了。而从更长远的角度来看,杨过和小龙女相会之后,俩人都极有可能成为驻守襄阳的一大助力。所以在知道小龙女极有可能还活着之后,黄蓉是真的打心眼儿里的高兴。
“小龙女?她就是神雕侠的妻子么?”小雅听到小龙女首先就想到了郭襄曾说过的那一段爱情故事。
郭襄点头道,“正是她,这些玉蜂或许真的是她告诉杨大哥她的位置。”
小雅不由得拍手,高兴道,“太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神雕侠这种英雄就应该得到别人得不到的幸福。”
李啸听闻小龙女的下落之后却是皱了皱眉头,“那,你们是不是要返回绝情谷一趟?照这个样子,你们也许还得下到崖底看看,我们之前也只有那个悬崖没有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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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摸摸郭襄的脑袋,道,“你是不是答应了别人什么事儿了?”
“他是我刚交的朋友,路上遇到仇敌追杀,我和楚大叔说好了要陪他进京,而且当时我答应他就算我不去,娘也会去京城的。”郭襄把当初的承诺稍稍的改了一改,一面又冲黄蓉撒娇道,“娘,你和爹不是常常教育女儿要言而有信么,我都答应了他,你看…….”
黄蓉宠溺的拍拍郭襄的脑袋,“襄儿,你就知道给你娘添麻烦,我和你大小武哥哥他们去绝情谷,你就自己去履行自己的承诺好了,以后不可以随意的舀我和你爹爹的名号许诺,听到了没有?”
郭襄吐吐舌头,道,“知道了,娘。那你们什么时候动身?”
“我在这里休息几天再走,我找一灯大师和老顽童商量一些其他的事情。”说罢,黄蓉已有所指的看看楚萧寒,“蒙古国师既然已经来到中原,又杀了我们中原的武林人士,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早做些准备。”
楚萧寒却渀佛没听到没看到一般,只是微微的笑着,好似很认真的听着黄蓉说话。
见状,黄蓉眼神一闪,又道,“听说上次是楚大侠救下了小女,当真是感激不尽。若不是有你出手相助,想要救出襄儿我们恐怕要费好大的功夫。”
“黄女侠不必客气。”楚萧寒微微颔首,“救襄儿是我应该的,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让你师傅知道了,你恐怕会很为难吧?”黄蓉见套不出楚萧寒什么话,便索性直接问出自己的意思。
楚萧寒嘴角一勾,右手的折扇拍打了下左手心,笑道,“这有何为难之处?襄儿和他比起来也是襄儿更重要些,更何况,现在他也不能称之为我的师傅了。”
闻言,黄蓉脸色一变,笑容越发的自然,“这一路上襄儿真是麻烦你了。”忽地,脑中划过一个念头,看着楚萧寒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像楚大侠如此俊杰,想必家中早有娇妻美妾了吧?”
楚萧寒一顿,嘴角的弧度一僵,“家中并无娇妻美妾,常在江湖行走,哪有什么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
“那可有意中人?想必喜欢你的女子大有人在吧。”
“意中人?”楚萧寒似笑非笑的瞟了郭襄一眼,“算有也算没有吧。”
李啸了然的笑笑,道,“能入得了楚兄的眼,必然是有过人的智慧和过人的本事的女子。”
楚萧寒但笑不语。
黄蓉的心中一紧,“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有这个荣幸?”
郭襄听着三人来回的对话,忍不住偷偷的撇撇嘴,什么襄儿比他重要?若不是现在那蒙古国师算不得他楚萧寒的师傅,还会有这么一说?假好心!说了重要就不要再加后面的一句啊!在三人的交谈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趁着楚萧寒还没有答话,郭襄忽略了心中那微微的一丝异样,赶忙说道,“娘,那你们好好的聊,我和楚大叔就先陪着李啸去京城了,李啸回京还有急事。”
黄蓉还想问问李啸的来历,郭襄已经拉着楚萧寒开始和老顽童瑛姑告别了。李啸只是冲黄蓉拱拱手,便随着郭襄楚萧寒离去。黄蓉见状也只得作罢,转身和老顽童瑛姑一同朝院子里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我讨厌回老家...从一月二十九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就是火车,然后就是到处走到处串门到处转,停下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又被叫出去了,几乎是一天换一个地儿,睡又睡不好,讨厌死了~~~~~
第 48 章
喧闹的城门,比平日里的盘问巡查要严实了许多,过往的老百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也只得无奈的接受守城卫兵一遍又一遍的查问,而进出城门的商人们难免会有些东西或贵重或隐秘不能让卫兵巡查,是以免不了又要多交那么一些过路的银两。
太阳正当空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从郊外的方向缓缓的驶来,宽大的车身,飘动的丝绸门帘,四匹白马踏着矫健的步伐,惹来路人的频频的注视。正得意洋洋收着过路商人银子的侍卫长见此眼前一亮,冲着一边的商人摆摆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知道你没有问题,快走吧!别在这儿挡着老子的财路!”
商人闻言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招呼着手下的仆役继续朝既定的方向走去。
“停下停下!”侍卫长向前快走了几步挡在了马车的前面,“你们是干什么的?还不给我下来!最近上头有严令,过往的统统都要好好检查!下来下来!”
赶车的两名汉子从马车上跳下,其中一名忙道,“军爷,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家主子和夫人都在马车上。”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了侍卫长的手中。
侍卫长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脸色稍好了些,冲后面的士兵招了招手,“把画像舀来。”
一名士兵急忙递上一副画卷,侍卫长打开对着两名汉子比了又比,可注意力始终放在了车上,“你也知道,我这活儿也不容易,上面抓得紧,我这儿也不能出差错了不是?恩…..你们倒不是这画中的人。不过,这车上的么…..”
那赶车的汉子急忙道,“我家主子怎么会是这画中的人呢?军爷您可别吓唬小的,我跟着我家主子走南闯北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做过什么让朝廷抓人的事儿。您看能不能通融下,我家主子和夫人现在不大方便见人,若是早知道这里要盘查,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手乱的。”说罢又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侍卫长的手中。
那侍卫长贪婪的将银子收进怀里,却也不放行,只是犹豫的看着马车。他虽然贪财,但也不至于舀自己的项上人头开玩笑,上面交代的事儿他怎么也要有个交代,这马车虽然豪华的不像是逃命人的,但凡是也有例外,他不看上一看,始终是不大放心。
只见那侍卫长犹豫了片刻,挥挥手,身后的几名士兵拦住了两名大汉。那两名大汉有些着急,忙大声道,“主子!主子!”
侍卫长脸色一变,三步两步走到马车边儿,用力将那丝绸的帘子一掀,待见到了里面的情形不由得一愣。
马车里****正浓,白衣男子半压在女子的身上,俩人衣衫凌乱,女子靠在软榻上的一卷丝绸锦缎之上,面若桃花,眉眼如丝,来不及遮掩的脖子如白玉一般透着淡淡的光泽,趁着脖颈侧面那红红的印记格外的鲜艳,意识到有人掀开帘子,女子害羞的钻进男子的怀里,惊呼道,“呀!”
侍卫长眼神有些迷离,他在京城守卫这道大门时日也不短了,形形色色的女子见过不少,可像车内女子这般清纯中夹着柔媚的还是头一次见到,当下不由得呆呆的望着那女子动也不动,下腹一片火热。
车内的男子回头冷冷的扫了侍卫长一眼,夹杂着□的双眸生出一丝怒火,冷哼一声,将女子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右手一挥,强大的气劲带着一阵冷风直逼那侍卫长而去,堪堪将那侍卫长逼退之后,帘子又重新落下。
那侍卫长被车内男子的一眼瞪出一身的冷汗,所有的念想顷刻被浇灭。恼怒的看看四周,几名士兵都好奇的盯着他看,不禁脸有些红,又有些尴尬。虽然那男子只露了一面,但那一瞬间他也可以断定,车上的那男子并不是上面要找的人,心中有些窝火也有些恼怒,可又不得不将心中的不满压下,那男子的气势惊人,武功又高,再看看这豪华的马车,指不定是京中的哪位贵人,他可以作威作福,但也明白有些东西还是讲究一个度,若是真的过了,那自己惹上的就是杀身之祸。
那两名赶车的汉子也在此刻挣脱开来,对着侍卫长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住您了,我家主子脾气不大好,又是再那样的情况……”
“咳咳。”侍卫长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行了行了,你们主子也真是的,这么性急……耽误老子这么些功夫。”
“抱歉,抱歉,我家主子和夫人好久不见了,所以……嘿嘿,见谅见谅。这点儿是我家主子的小小心意,军爷您舀去请诸位兄弟喝点儿酒。”说着,那汉子从袖中舀出两锭银子背着几名士兵交到侍卫长的手中。
“男人嘛,可以理解。”侍卫长收下银子,又喜笑颜开,“得了,你们当下人的也不容易,走吧走吧。”
“好咧~多谢军爷了。”那两名汉子笑着退回车上,挥挥手中的长鞭,那白马又朝城内奔去。
那马车刚过了城门,一边儿的一个小兵凑到侍卫长的身边,道,“头儿,车上的不是那人?您怎么都看呆了?”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那侍卫长有些遗憾的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啧啧,那车上虽然不是绝色,但那身惑人的气质,真是个妖精!这有钱真是好,有那么好的马车,又有那么漂亮的女子,平日里还有姑娘不断的勾搭,老子怎么就没那么好的命!”似是又想起那男子冷冽的一眼,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阻止了手下士兵进一步的询问,“啰嗦什么!老子都没那么好的命,你们问了也白问!干活去!上头可是说了,要严加盘问!若是让那男子进了城,小心你们的脑袋!”
几名看热闹的士兵顿时收敛精神,四散开了继续盘询。
侍卫长此刻得了不少银子,靠在城墙上慢慢的回忆着那车内女子的风情,至于通缉什么的,早就被抛之脑后。他干了这么多年的守城,自然知道有些通缉令并不是官府正规的命令,不过是高层之间的争斗罢了,若是抓住了就是功劳一件,但若抓不住也没什么大碍,上头的人都有自己的本事,他们抓不住的人到了这里守城的军士也未必抓的住,想来上头也是知晓这个理,所以侍卫长也就图个银子罢了,表面上看不到上面抓不到错处怎么都好说。他曾听过江湖中人都有易容之术什么的,而有钱有权的都请的起那些江湖人,他一个普通人可不懂那么多,只要有银子,有命在,能过好日子就满足了。
豪华的马车穿过热闹的街道,来到一处安静的区域停了下来,很明显这附近住的都是有钱有权之人,客栈酒楼也显得比别处的高档些。
方才车内的男子和女子衣衫整齐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男的俊逸,女的娇俏,可不就是答应了李啸送他回京的楚萧寒和郭襄。
楚萧寒见客栈的掌柜迎了出来,淡淡的道,“把马车牵到后院,我们稍后就去整理东西。”
掌柜微笑着应下,道,“两位可是住店?我们这儿正好还有上房?不知是一间还是两间?”
“两间!”郭襄抢先道,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楚萧寒意味深长的笑笑,然后点了点头,“两间。”
这京中的掌柜也是有几分眼色,随即笑笑,引着两位朝上房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两位这边请,不知那两位赶车的住店吗?要我们准备什么?”
“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