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赌场,因为上面有人罩着所以一直屹立不倒,如今规模在整个城市也是数一数二,在街上步行约二十分钟,就来到地下赌场的隐蔽入口:一家大型超市!
离二狗望着幕小月说道:“难道让小妹进去不成,要不就让他在超市二楼的肯德基店里等等?”
幕小月急忙摇摇头:“我不要,我要跟着蔡廖大哥!”
蔡廖想了想,觉得赌场虽然混乱,但也有利于治疗她的自闭症,更能刺激她的情绪波动,“赌场里也没有限制年龄和性别,在外面还不如跟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离二狗也没有说什么,向着超市的三楼走去。
那个地下赌场就建设下这家超市的底下,为“—1,—2”层,也只有三楼的一个电梯能到达那个神秘的地方,其它的楼层根本到不了,真是够隐蔽的,也只有有门道的人才会知道进去的方法。
三楼的电梯口站了十多位人,年老男女之类的都有,这些人都是去赌场的,带着侥幸的心理,却不知道出来时候是个啥模样,想必和曾经他一样,垂头丧气,没有两把刷子,赌场还是不能乱玩滴。
第36章 赌场见闻
赌场内人声鼎沸,热闹喧嚣,不过这却是城市中最颓废肮脏地方的缩影,还有些肩上刻着纹身的青年男子,一伙人窝在一起向着落单的赌客兜售***。大部分的赌徒手里拿着筹码,睁着通红的双眼看向赌桌,想必已经在这里一夜了。更甚者筹码赌光之后,还是不愿离开,兴致勃勃的围在周围看着其他人豪赌。
当然赌光之后你也可以拿着身份证,在这里借高利贷来耍玩,三分利息,若能还的起就来借吧!很多赌红了眼的赌客,也顾不上太多,掷下身份证核对过后借来数万块钱,继续在赌场上拼杀。
蔡廖感慨的摇摇头,三分利实在太高了,对于普通的小户人家来说,你一年赚的钱只能拿来还债了,基本上就被套死在里面,一辈子为别人赚钱。没钱还也可以,人家有的是方法整你,让你偷也得偷来。所以赌博这玩意见好就收,一旦沉迷就玩玩了。
蔡廖之所以知道的清楚,是因为洪兴帮也有高利贷这一业务。对于没钱的人家,就把你的老婆孩子请来喝茶,啥时候把钱还清了,就把他们给放了。若还是不还,那简单啊,就把你的老婆搞去当小姐,赚来的钱就当做还债。
这种逼的人家破人亡的行为,一直被蔡廖所不齿,在他看来就算当街抢劫也比这文明的多。所以他累了,想要离开黑帮这个泥潭,安安稳稳的过活一辈子。
在蔡廖路过的时候,看见两位打手对着一位颓废猥琐的男子拳打脚踢,却见那中年男子满脸疲惫之色,跪在地上边哀嚎边叩头道:“求求你们再借我两万块,这次我肯定翻身,把欠的那些钱全部都还上。公司里的三十万全被我输光了,窟窿太大我回不去啦,求求你们!….”
一位打手踹了他一脚斥责道:“操你妈个逼,都欠场子里十五万了还不死心?就你这霉运还想翻身?翻你妹啊,限你在一个月内把钱还上,不然你这经理的位置保不住了,连你媳妇都要被送进洗头房!”
说完和另一位打手将那人拖出去,却见那中年男子睁大猩红的眼眸,两腿疯癫般的狂蹬,嘶声怒吼道:“我不走,我还要翻身,老子能翻本啊….”
幕小月悄悄的拽了拽蔡廖的一脚,娇躯微微的向他的身后缩去。
蔡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这种沉迷赌博的人不能同情,就算你给了他三十万还债,眨眼间又来到赌场了,不经历痛苦不知道什么是珍惜,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才会醒悟。”
离二狗瞥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曾经你还不就这个样,若非我强行把你拉走,你怕是连内裤都扔到赌桌上了!”说到这里,又气又好笑,就那样还把皮大衣给赌了。
蔡廖颇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昏头了,就想着把本翻上来,不服气自己老是输,可越是如此越感觉运气太背,简直想把赌桌掀翻了,到了外面之后,被风一吹反而清醒了!”
离二狗装模作样的点头道:“赢而不骄,败而不馁是为真正的赌徒;赌而不败,败而不赌是为赌神。”
蔡廖知道他所说话的意思,赌神除了赌术超群之外,还有一颗永不言败的心。我们身边每一个人都在赌,世界就是一张赌桌,人生就是一盘赌局。
蔡廖用数千块钱五个红色筹码。这里筹码共有四种颜色,最低级的乃是白色,一百块钱一枚,而红色每枚则是一千元,蓝色是五千元兑换一个,最高级的是黑色,一万元一个,很少有赌徒直接兑换黑色来赌博,毕竟最底价一万元赌的太大了,这里不是香港和拉斯维加斯的赌城,在那里随处都能见到黑色筹码。
蔡廖三人在一张赌桌前停了下来,那儿围着十多个人,专业的发派人用一根细长的木板,将牌按顺序摆放到桌前,桌子上有一门门方框。看了一眼之后,他毅然的将两枚筹码扔到右边的小方框里。
这时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劝说道:“大满贯的概率实在太低了,干嘛不投其它的门?”
离二狗也是这个想法,但他却装作满不在乎的胡扯道:“偏门不一定开不到哦,我这位兄弟今天出门踩到狗屎,又在祖坟上点了一把火,那烟烧的就像狼烟似的….”
那年轻的发派人,穿着标准的职业装,黑色的裤子,身上套着白色的衬衫,瞥了一眼蔡廖之后,缓缓的将牌掀开,六张牌中果真有两张大王!那瘦弱的眼镜男顿时呆了,喃喃道:“太假了吧,纵然发牌机里有四副牌,可概率还是极低啊,不行,我明天回老家后也要到祖坟上点一把火!….”
大满贯的赔率是十倍,也就是说蔡廖在短短的半分钟里,就赚了一万八千块钱,这钱来的也太快了,离二狗瞬间闷了,被蔡廖踢了一脚才醒悟过来,满脸财迷笑容,把那些赢来的筹码拿过来。
接着继续下注,那眼镜男也相信蔡廖今天人品大爆发,一直跟在他的后面,虽然也有输的,不过终究赢多输少,身前很多就有一堆筹码。
而在某个监控室里,一位观看监控摄像的中年男子,对着身边那人冷声道:“数据统计出来了?”
那位穿着职业装的记录员停下笔说道:“这家伙第一把就赢了个大满贯,接着赢了十九把,输了十二把,这比例虽高,但还在我们控制的范围内,不需要太注意!”
那赤膊中年男子冷笑道:“你可知道他在赢的时候下注多少?输的时候又是多少赌注?我告诉你吧,每当输的那把他的筹码就控制在三枚以内,而赢的那次总是在三枚以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白色衬衫的记录员微微一震,难以置信道:“你是说他是故意输的?”
“他其实每一把都能赢,却不知用的什么手段。不过倒是懂得内行,也算是赌神级别的高手!”那赤膊男子躺在太师椅上,微微摇晃着,忽然继续说道:“你去说一下,让他们到骰子那玩玩,套套底细。”
第37章 出老千儿
真当蔡廖他们玩的兴高采烈的时候,一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来道:“这位兄弟今天真是好手气啊,何不到那边玩玩掷骰子,速度快赢钱也快,而且更加刺激!”说完指着不远处的一方大桌子,周围坐着一圈的赌客。
蔡廖心中暗自冷笑,自己都如此谨慎了,还是被对方发现了猫腻,不过这可是凭真本事玩的,他们也无可奈何。
离二狗用衣服将桌上那堆筹码兜住,看了一眼那工作人员,高声的道:“老大你先去,我把这些零散的筹码都换成蓝色的!”他之所以喊蔡廖为老大,就是想扰乱他们的视线。
那工作人员心中一颤,对方被称作老大,莫非是哪个帮派的大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可是作为一帮的大哥会来这里赌钱玩么,每个帮派底下都该有专门的赌场啊,他也糊涂了,却不敢怠慢几人,恭敬的将他迎到骰子赌桌。
那位眼镜男似乎懂得一点内行,看出了其中蕴藏的火药味,也不敢继续跟注,抱起赢来的那些筹码,向着兑换处跑去。
那位掷骰子的服务员撇了一眼来此的年轻人,心中对此了然,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之后,拿起摇桶嗖的声将三枚骰子圈入其中,叮叮当当的摇晃着,接着嗡的声罩在了桌子上。
此时离二狗也兑换来十二枚蓝色筹码,全部递给蔡廖,若是在平时的话,他也会上去拼杀两把,不过这次他感觉蔡廖确实有两把刷子,时来运转,倒想看看他家祖坟上的青烟到底有多浓。
蔡廖接过筹码之后,侧靠在椅子上,随手将两枚筹码扔到桌子上。
而在监控视频上,那位赤膊男子也怔怔的盯着屏幕,开牌之后竟然是坎门,也就是说对方第一把就输了,莫非是他猜错了,心中有些疑惑,转动监控摄像头,再看到那男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他顿时怒道:“操,差点被他骗了!”
对方又是故意输的,他冷笑一声,倒想看看那男子怎么和他玩,拿过一个耳麦说道:“五号赌桌,抓大!”
赌场上掷骰子的服务员从耳麦里闻言,微微一笑,再次摇起骰子,嘭的声盖在桌子上,喝道:“压大压小,倍数待定!”
蔡廖环视了一圈门位,又扔出两枚筹码到离门。那服务员看到后,手摸到摇筒,轻轻的揭开来,却不是离门。蔡廖蓦地站起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眼中瞳孔微缩,数秒钟后颓然的坐到椅子上。
他招了招手把离二狗叫道身旁,在他耳畔轻声说道:“这服务员出老千!”见其想要发作,蔡廖又拉住他,低声道:“先不要说话,他们在摇筒里设置了电磁场,而骰子里应该装了小磁铁,你去把桌子下面的电线弄断即可!”
离二狗装作鞋带掉了,趁着蹲下身子的时候,看向赌桌的下面,果真有一根根复杂的电线,你一个赌桌下搞这些玩意干嘛,没有问题才怪呢。
他退到围观人群的后面,对着两位男人的屁股摸了一下,其中一个男子立刻对着身旁的人吼道:“操你妹,干嘛摸老子屁股,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吗?”
旁边那位男子捏着尖细的声音,嗲声嗲气道:“哎呦,到底是谁摸谁的啊,倒先来个恶人先告状嗯,你想摸我就给你摸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摸呢,你要摸我怎么可能不给你摸呢?”
蔡廖听到这声音后,浑身颤栗,忍住心中呕吐的感觉,愤怒的拿起一枚筹码扔到桌上。而周围的人群都这两位男子互摸的话语搞闷了,半响才醒悟过来他们是搞基的,惊恐的退后。
趁着周围目光都被吸引的时候,离二狗悄然的来到那位服务员的身旁,默默的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蹲下身子把数根电线一股脑的割断了,接着冷静的退去,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的时间,还真没被注意。
当连续玩了两把的时候,那掷骰的服务员才意识到问题,身体微动眼睛向下撇去,看见那变骰机的电线竟然被割断了,急忙道歉道:“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赌桌出了点问题,所以掷骰子暂时无法玩了,希望大家先到别的桌子玩玩。”
蔡廖冷笑道:“呦,当大家都是白痴呢,掷骰子无非就是个一个盖子三个色,老子怎么没看到他们坏了?”
离二狗立刻起哄道:“莫非赌桌无法出老千了,想要检查检查?”
周围赌客听此也觉察到其中有问题,但也不敢继续深究,只是嚷嚷着继续。那服务员怨恨的看了一眼蔡廖等人,对着众人挥挥手笑道:“这点问题确实不影响诸位玩耍,如果想玩那便继续罢。”
蔡廖知道对方觉察到了自己,索性也不再掩饰,豪迈的笑道:“今天风水较顺,何不玩的更爽一些!”一股脑的剩下的筹码推到豹门之上。
那服务员擦了擦脑门上的冷寒,掀开摇筒,“6,6,6”正是豹子,通吃啊。离二狗负责收筹码,笑嘻嘻的把那些各色的筹码揽到身前,他现在确信了蔡廖时来运转,福星高照。
连续半个小时,身前筹码堆的就像小山似的,周围赌徒一名名的离桌,谁也玩不过他。
这时一位赤膊男子走过来,一众打手为其开道,那家伙笑道:“这位兄弟真是好手气,莫不是香港来的赌神前辈?”
蔡廖坐在椅子上,也没有回头看他就知道他是护场人,专门解决赌场各种棘手问题,黑白两道通吃,这类人通常都有些厉害的手段,神色悠悠道:“好说,就是最近缺钱来赚个外快。”
那赤膊男子扯掉脖子上的挂链,冷笑道:“来赚钱当然没问题,就当做交个朋友嘛,不过既然来了就该尽兴,为了您的乐趣,兄弟我就陪你玩玩,也好做个地主之谊。”
说完一众手下抬来一张超大的桌子,洗牌机平稳的放在桌上,旁边摆着两副尚未开封的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