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投入,就再分不清那些是演戏,那些是真实的自己。
“有点小事想千绿姐姐帮我查一下,自家姐妹姐姐你应该不会拒绝我,是吧?”
一个小时后,几乎把上下五千年的大事小情说了个遍,幻称终于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面。
“那是当然,有什么事幻橙妹妹你尽管说吧。”
“我想你帮我找一个人,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听到幻橙的话,林千绿似乎有些惊讶,不过她并没有问什么,而是干脆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是个什么样人?”
“女性,是个盲人。”
“还有呢?”
“没有了,就这些。”幻橙两手一摊无奈的道。
“只有这些的话……”林千绿想了片刻后点头道:“三天以后我会把名单给你,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逐一核对恐怕是个很大的工程,你不知道更多的资料吗?比如那人的长像之类。”
“我知道只有这些会浪费很多时间……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有一线之路总比一筹莫展的好。”
幻橙皱起眉毛,她当然清楚以这个城市的人口数量,只凭这种模糊的资料,开列出的名单怕会比某些机构的年终总结报告还长,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由于角度的问题,自己只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背影。
“那个……”这时候一直被两位女性忽略的白某人开腔了,自然而然的吸引了两位女士的注意力后,白叶说道:“如果是长相的话,我到是知道。”
“你知道!?”
对于白叶的说法,女道士是非常怀疑的。从角度来说,既然自己没有看到那女人的长相,那坐在她身边的白叶应该也看不到才对,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知道那女人的长相?
“我都没看到她长什么样,你是怎么看到的?”
“上次看到的。”
“上次?”
在幻橙怀疑的目光注视下,白叶说出了他和哪吒在街头巧遇,以及哪吒救了一位失明少女的事情。
“你是说他们两个之所以会走在一起,是因为英雄救美的老套故事?”
幻橙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瞪着白叶。
“虽然细节上有点不同,但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
“我那个傻瓜哥哥?救一个普通人类?简直是……恩,这里边一定有阴谋,一定有。”
先不说一时间对这件事有些不能接受的幻橙,独自在旁自言自语。林千绿对此虽然也非常惊讶,但毕竟事不关己,所以她也就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听她平和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拜托白先生把那人的相貌画出来,我们也好尽快把人找道。”
“画?”
听到这词白叶就是一愣,他本来就不擅长画画,甚至有过画美女画得像张飞的光荣战绩,更何况最近七八年也再没有碰过画笔了。
“我来画的话恐怕……”
“这不是什么问题,白先生放心好了。”
说着林千绿站起身来,从旁边的书桌上那起一张白纸,接着又对着这张纸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林千绿把那张纸递到了白叶眼前道。
“对着它仔细想想那人的长相就可以了。”
“这也行吗?”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看着满脸温柔笑容的林千绿,白叶接过了那张“怎么看都很普通的白纸”,按着林千绿的说法开始“画”那人的长像。结果大大出乎了白叶的意料,几乎是立刻,那位失明少女的面貌就跃然纸上,其细致的程度,绝对不亚于使用先进照相器材拍摄的相片。
“真是方便的东西啊。”白叶一边感慨着,一边把画像递给了林千绿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见过她。”
“这样吗?”接过画像林千绿仔细端详了片刻也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在哪见过这张脸,是在哪呢?”
思索了一会儿后,林千绿突然若有所悟的“啊”了一声,接着一脸惊愕的道。
“我到是想到了一个人,不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第十二章 形似
更新时间2009-3-22 19:48:02 字数:4943
“为什么我非要把妆卸了不可?!”
“你不想知道你那傻瓜哥哥,为什么救那女孩子吗?”
从林千绿自画像上想到了什么起,她就开始劝幻橙先把妆卸掉。可不知道为什么,女道士死活就是不肯,而前者又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就这样完全不肯让步的双方,已经僵持了好一段时间。不断重复着相同句子的两人,已经让又一次沦为旁观者的白叶,从饶有兴趣看到了昏昏欲睡的地步。
“我再说一遍,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幻橙大声道:”不论他救谁也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利用这个机会找到他!”
“如果他之所以会救这个人和你有关呢?就算这样也不想知道么?”
眼见再这么说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进展,无奈之下林千绿只得稍微透露了心中的猜测。
“你说什么?”
“把妆卸了,你就会明白答案。”
“不要!”
“那就没办法了,本来还想说你把妆卸了就送你。”
说着林千绿不知道从哪拿出件白色女装,拎着肩膀的部分在幻橙面前摇晃了晃。
“那……那个……难道是……”
“thelordoftherings……”
“那个精灵公主穿过的那套?”
“没错。”
“……好,就听你一次。”
说完,在旁观的白某人目瞪口呆中,受到莫名诱惑的幻橙,抓起自己的包包,转身走进了和洗心轩相连的洗手间。
“终于答应了,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松了一口气的林千绿感叹道。
“能把一个十分固执的人说服的人,应该也有着相同——或者更上一层楼的固执吧,而且……既然有这么一招,为什么不早用呢?”
白叶在心里这样想,不过他当然没把这话说给林千绿听,毕竟彼此只是点头之交,这种话贸然出口实在很不礼貌,甚至还很可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从白叶嘴里,只问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问题。
“为什么坚持要幻橙卸妆呢?”
“我不是说了,我想到一个人。”
“幻橙!?太荒唐了吧?”
一如林千绿先前的反应,白叶嘴里也说出了类似的评语。
“我也知道这很荒唐,但师父说世界上没有任何想法是荒唐的,一个念头既然产生就必定有它的合理性和价值,对其间种种因由毫不深究,便以荒唐之名抛诸脑后,不但非智者所为,更是失败的开始。”
林千绿坚定地背诵完雷动对她的教诲后,又对表情开始有些僵硬的白叶笑着说道。
”更何况不论是否真的荒唐,我们都会马上知道结果的,更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不是吗?”
既然林千绿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白叶除了点头说是外又能怎么样呢?横竖要给出奖品的不是他白某人,况且他自己也很想知道事情,是否真像林千绿猜的那样,所以也就和林千绿一起耐心的等了起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当卸完妆的女道士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女子,白叶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刚刚的幻橙。他确实听说过,女性化妆前后会有很大的差距,他本人也确实亲眼目睹过一些这样的变化。这前后巨大的落差,套用句比较过分的话就是——“让人恨不得拔刀而起,为世间除此丑类”。
但幻橙身上这所谓的差距,并不是美丑之间的变化。在女道士身上,这种差距以另一种形式展现出来,那是两种不同——甚至南辕北辙的美丽。
如果说先前进去的幻橙,犹如艳丽的牡丹的话,那这会儿的她,就好像无暇的莲花,虽然同样很美,但其间的差别又是如此的明显,在白叶暗暗比较,眼前所见的这个幻橙,和方才在身边那个的区别时,更让他吃惊的事情已经接踵而至。
“到……到……到底怎……怎么回……回事,可……可以说……说了吧?”
此刻的幻橙,好像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不但外表看起来差距很大,就连说话都口吃了起来。整体给人的感觉,更无复先前八面玲珑的风采,变得就犹如一个未经风浪的胆小少女,甚至见白叶满脸惊诧的看着自己,还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另一边的林千绿虽然没有像白叶那样七情上面,心里也是相当的惊讶。她早就听过,关于化妆和不化妆的幻橙,完全是两个人的传言。甚至身为茅山长老——或者该改称已故茅山长老的望星真人,还私下里对她讲过,那另一幅面孔或许是幻橙唯一的弱点。
对于这些说法,林千绿一直保持着审慎的态度,姑且不管传言类的东西,到底有多少可信性,身为茅山八大长老之一的望星并不是蠢人,没理由会把手中王牌的弱点,告诉自己这个外人——虽说御天门和茅山始终站在同一阵线,彼此之间的关系也相当不错。
当然,出于谨慎考虑,林千绿还是让人背地里调查了一下这件事的真假。可得出来接论,却和调查前没什么区别,仍然只有那些介于真假之间的谣传,这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位幻橙仙子自从出道以来,就从没试过不化妆便跑出去见人——至于幻橙出道前的经历,由于涉及“灵偶驻形”的相关资料,被茅山列为了机密中的机密,即便以御天门的力量也无从查起。
到此为止,林千绿也就没再查下去,毕竟双方是站在一条线上的盟友,怎都不好大张旗鼓的去查探,对方重要战力的底细。更何况既然幻橙全没试过不化妆就见人,那这个所谓的弱点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是虽然终止了调查,林千绿心里却始终记住了有这么一件事。于公于私她都很想知道,化妆和不化妆的幻橙到底有什么不同,这也是她一力坚持让幻橙卸妆的原因之一,结果也没有让她失望,只是……
“确实应该算是弱点,但言谈间的局促害羞是否真会影响战力呢?”
说实话林千绿很想出手试探一下,可惜时间地点都不允许她这样做。无奈之下林千绿只好压制住出手试探欲望,举起画像和眼前的幻橙比对了起来。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不会吧,让我也看看。”听到林千绿的话白叶也凑了过来,接下林千绿递过来的画像对着幻橙猛看了起来,片刻之后,白叶露也跟着出一幅不可置信表情,”真的很像。”
“像……像……像什么啊,快……快……快……”
通常口吃的人,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来,这会的幻橙也是如此,快了好半天也没快出的所以然来。看她这样子,白叶越来越难把她和平常的幻橙联系在一起,当下忍着笑把画像递了过去道。
“你自己看。”
看出白叶不断抽搐的嘴角,幻橙很清楚白叶心里在想些什么,如果是平常的她,怕早就几句冷言冷语扔了过去了,但这会儿她唯一的反应不过是脸变得更红了,颤手颤脚地接过画像看了起来。
“她……她……和……和……我一点都……都不像啊。”
幻橙拿着画像端详了半晌,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弄得白叶和林千绿两人一头雾水,多亏了林千绿心智过人,呆了一会儿后试探着问道。
“幻橙,你多长时间,没仔细看过自己没化妆的样子了?”
“也没……没……没多久,大概从……能够离开……茅山起……就没……看过吧。”
“难怪了。”
林千绿叹了口气,就见她伸手一指幻橙面前立时出现了一面泛着淡蓝色水气的镜子,接着便示意幻橙对着镜子好好比比看。
幻橙皱着眉头来到镜子前,看看镜中的自己,又看看手中的画像,脸上的血色刹那间退得一丝不剩,镜子里的她,竟然真的和那画像上的失明少女有着七分相似。
确认了哪吒身边的女孩子,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幻橙,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把那张画像放在桌上后,便一言不发的向洗手间走去,虽然女道士没有说自己去做什么,但想当然也该知道,她要重新化妆,也顺带消化一下由此而来的震撼。
“我想她可能需要一会儿才能出来了。”
林千绿的神态,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古井无波。
“你刚才说马上,结果那位大小姐过了二十分钟才出来,现在的一会儿又是指多长时间呢?”
“一会儿比马上长三倍。”
“一个小时!?”
“女人化妆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身为男人应该有点耐心才对。”
“我可不觉得男人是种有耐心的生物。”
小声抱怨几句后,白叶的目光开始在屋内的陈设上打转,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的一幅字上面。
“仙家妙术无穷尽,难免无力回天时。”
这幅挂在“洗心轩”墙上的字,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白叶觉得写得非常不错,不过虽然他学足了沈青相看古物时的表情,但终究欠缺专业知识,白叶实在说不出这幅字具体好在哪里。只好放弃对字本身的评价,转而推敲起其中的意思来,但结果同样是一头雾水。
“既然妙术无穷尽,又怎么会无力回天呢?”
这个问题白叶怎么也想不通,便干脆拿这个问题请教,正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己的林千绿。
“觉得有些矛盾吗?”见白叶点